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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機會攀登這堵高牆了。跟AI 協作有一個特色,是「大扣則大鳴,小扣則小鳴」,你的功底決定了你能得到的到哪個層次。 這個旅行充滿挑戰,也充滿快樂。尤其是農曆這種整合型題目,正好把我過去十幾年讀了大量考古、甲骨文研究、古天文學、神話學的繁雜,收束成一條清晰的故事線,讓我可以緩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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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網發推之一八一# 平生買了第一張足彩票 美加墨世界杯進行了一個多月,我能叫得出名字的球星只有梅西一個人,沒看過一場轉播。但是截止18日,阿根廷7場的比分我都知道,因為梅西,阿根廷也成了我唯一關注戰績的球隊。 18日,是爭奪三四名的日子,一早,我什麼也干不了,正寫的文章竟然寫不下去了。我開始關注世界杯,不是關注將要進行的銅牌爭奪戰,而是關注冠亞軍的終極之戰。從各大媒體的文字報導,到五花八門的視頻分析,連看到19日,整整看了兩天,看得我頭昏眼花,專業技術性的分析,似乎改變不了我什麼,作為一個足球外行,我只記住另一個球星的名字——亞瑪爾。 19日晚8點半,我決定買一張足彩票,當然賭阿根廷衛冕成功。 此時誰要問我為什麼?我大概會有2023 年6 月15 日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举办的阿根廷与澳洲友谊赛中,私自跳下3米看台那個稚氣未脫的年輕球迷的熱情。這位18歲的球迷甩掉成群保安的追逐在比賽場地擁抱了梅西,最後因體力不支倒地,被四個保安抻着四肢抬出比賽場地,臉上還掛着萬分滿足的笑容,他是出於對這位世界球王精湛球技由衷的欽佩和熱愛;而我這個世界杯一場球賽沒看的球盲,希望梅西完美結束世界杯的里程,純粹就是對這位世界最偉大球員人格的敬重。 梅西贈給劉曉波簽名照片 9年前的7月13日,劉曉波在嚴格的拘押環境下,病逝於瀋陽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12天后,我在網上看到梅西和他效力的巴塞羅那足球俱樂部給劉曉波的梅西簽名照。不僅《零八憲章》的簽署者,世界為劉曉波爭取到諾貝爾和平獎的政治家、學者和國際組織的負責人都會為劉曉波生前沒有能夠看到這張照片感到遺憾。 這張照片的聯繫人是香港民主黨成員林子健,他正在香港中文大學讀政治神學博士,已經取得美國耶魯大學博士研究計畫獎學金,準備到美國念書。當他得知重病的劉曉波是梅西的球迷之後,於2017年7月9日(距離曉波離世僅4天)“發電郵向梅西索取簽名照,並介紹劉曉波是他的球迷,是人權捍衛者,曾獲諾貝爾和平獎,因罹癌恐將不久人世。”天人永隔的遺憾,無法改變,林子健用臉書公佈了梅西的簽名照,並稱讚“巴薩隊和梅西無懼中共專政封殺的可能性,依然本著人文精神送上關懷,這無疑是一種人性的典範。” 林子健因此被綁架,遭受酷刑、被逼交出梅西簽名照,除了毆打,還被用釘書機在大腿上釘滿冒血的小十字架,他一口咬定照片已經送出。最後被扔到香港西貢海灘。他開始舉報綁架 ,官司打了兩年,北京央視出面竟捏造他被綁架是“自編、自導、自演”, 最終因“報假案”,又系獄5個月。出獄之後,護照被沒收,失去出國機會,處於失業狀態。這就是一位香港人為劉曉波索要一張梅西照片付出的代價。 2022年卡塔爾世界盃梅西率阿根廷隊奪冠。媒體舊事重提,採訪林子健。受盡磨難的林子健對自由亞洲說:“他拿世界盃,一個好人,球技好、人品也好,至少敢簽名給劉曉波。有勇氣去簽名給劉曉波,能夠拿世界盃他是配得的,他不只是阿根廷的球王,是全世界的球王。”“我相信,如果劉曉波有在天之靈,應知道梅西拿世界盃,也會很開心的。” 今年7月是劉曉波病逝的9週年,適逢39歲的梅西再率阿根廷隊闖入決賽,我作為一個球盲,買張彩票只為祝福梅西,算不得什麼。昨晚一夜沒睡,凌晨觀看了大力神杯的爭奪戰,我看到足球後浪推前浪的洶湧,看到梅西只獲亞軍獎牌的淚水,這依然是英雄的淚水,是劉曉波在天之靈能獲得慰籍的淚水。 【補充一點,看完昨天的比賽,我才知道,足彩買的是不算加時賽的比分。我才知道我讓兒子幫我買彩票時他說:“你買的是大比分,我看好小比分。”是什麼意思。“0比0”我這個球盲絕對猜不中,我想就是老牌球迷大概猜中的也不多,我的一個鄰居,前國家隊後衛,實德隊教練,他買的彩票也賭阿根廷贏,結果也是一聲嘆息。我兒子雖然看好西班牙,但是與 “0比0”相比,還是距離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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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次選區重劃的大混戰,有一個法律的重點是1965年通過的投票權利法第二章(VRA Section 2),在大法官的判決裡,作出了一個重大的改變,一如在大學入學的種族配額(affirmative action)被判違憲一樣,大法官規定選區的劃定,不得把種族作為考量,一舉把VRA Section 2的使用限縮到幾乎沒有。許多的左派,哭天搶地,一如之前的哭訴「那以後黑人怎麼進哈佛」一樣,這一次也是,「那以後黑人怎麼選得上眾議員」?神經病,別人怎麼選上,你就怎麼選上。美國現在這麼多的黑人國會議員,比如說像南卡的參議員Tim Scott,憑著真本事,在白人居多數的選區,先選上眾議員,現在又代表南卡作為聯邦參議員。誰說黑人一定要靠保障名額才能選上國會議員?哦,民主黨當然一如往常,把所有加入共和黨的黑人,視而不見,直接不當黑人了。 Affirmative action也好,先前的VRA允許的黑人多數選區劃分也好,都是立意良善,但會把黑人的未來摧毀的惡法。幾十年下來的入學保障名額,造成現在上醫院,只要看到黑人醫生,大部份的人就怕怕的。如果我可以選,我一定只選亞裔和白人醫生,你要說我種族主義也沒關係,我不拿我的身體健康開玩笑。為什麼?因為所有的證據顯示,黑人入學的時候,採用了較低的學術標準,在學訓練,也受到刻意優待。凡是有affirmative action的地方,我一律不相信黑人的水準。如果今天NBA開始有亞裔保障名額,我馬上拒看NBA,這是一樣的道理。到頭來,真正可以靠實力當上醫生的黑人,反而碰到他們不應該有的歧視,多可惜。但是誰害他們的呢?這些自以為高貴的死左派,老是把弱勢族群當作他們可以保護的吉祥物,而完全不相信他們的能力,這些傢伙,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 1965的投票權利法,有其時代背景。林肯在南北戰爭的末期被刺殺死亡,而讓南方來的Andrew Johnson副總統扶正,這個Johnson把南方的「重建」完全拐了個彎。原本趁著戰爭勝利,北方要把南方的種族主義政策徹底消滅,要軍事佔領南方一陣子,要確保黑人在南方的權利得到保障,但Johnson的提早結束重建,一下讓南方的白人又拿回了政治掌控權,原本南方各州紛紛出現黑人的共和黨州長、國會議員,一下子就被逆轉翻盤,南方自此變為Jim Crow的世界,一個白人用暴力和法律刁難黑人,造成實質種族隔離的反動時代。一直要到下一個Johnson總統,繼位被刺甘迺迪的詹森,將近一個世紀之後,這個Jim Crow的時代,才告一個終結。這個1965年的VRA,也許就是詹森一輩子最大的貢獻。 VRA非常清楚地規定南方各州不得用法律刁難任何人的投票權利,也不可以用選區劃分的方式,「稀釋票源」,這個禁止稀釋票源的規定,就是先前最高法院准許,而南方各州都遵守的方式,在每一州,硬是劃出黑人為多數的眾議員選區,也可以說是深紅南方的民主黨保障名額區。但大法官終於把先前的解釋推翻掉,一如affirmative action一樣,憲法說的人人平等,真的就該不分種族人人平等,沒有人得因為種族膚色受到歧視、不公平對待,也代表沒有人可以因為種族膚色而得到優惠。什麼叫「稀釋票源」呢?誰說黑人都一起投票,都有一樣的政治認知,都會選一樣的政黨?大法官把VRA放回憲法的框架,是美國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正確走向。 民主黨深深相信大法官都是有政治意圖,所以他們准許了德州的選區重劃,限縮了VRA,讓更多的南方紅州可以全面翻紅,但我相信能當到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一輩子都不用再找工作,在這個人世最重要的就是歷史留名,許多我們凡人的考量,一己之私的計算,並不是所有大法官在這世界的做人處事準則。他們也批准了加州的選區重劃,給了民主黨佔便宜的機會,怎麼不說大法官是有政治考量呢?只要不違反憲法,州的主權確定了各州自行劃分選區的權力,這就是大法官的判決原則。不要急著否定最高法院的原則性,你等著看他們怎麼判川普否定「出生即公民」的憲法權利,再來看共和黨怎麼罵最高法院,你就知道這些政治攻防,不過是一場戲,美國憲法還是剛健如山的保護著美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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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的革命發生後,革命勢力都會忙著輸出革命,因為革命不但破壞了國內秩序,也改變了國際政治,一方面革命的意識型態經常讓革命家充滿使命感,需要把「好東西」和世人分享,另一方面,外國勢力經常「反動」,極欲恢復舊有秩序,因此對革命家來說,外國勢力是危險需要對付的目標,輸出革命,是為了製造對革命安全的環境。 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是斷裂歷史的大事,因此輸出革命和保守反動的鬥爭,驚天動地,拿破崙戰爭打了近二十年。然後是1917年的布爾什維克革命,規模及影響,不下於法國大革命,到現在,我們都還在體驗這個餘震。1979年的伊朗伊斯蘭革命,47年了,伊朗的神學政權一直是驅動中東騷動及全球政治的重要角色。許多人不知道,卡特的大衛營協定,算是解決了以阿衝突,如果不是伊朗,之後的美國,根本不用捲入這麼多的衝突。 但我要講的是這個輸出革命的心態,對這些革命起源國家的影響,尤其是共產革命。如果你戴上了意識型態的眼鏡,你看的世界從此不一樣,你以為不再「被唬弄」,你覺得「看清了世界運作的方式」,但你也「容不下其它的觀點」,當世界只有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世界的運行都是靠階級鬥爭的時候,你如何心平氣和的看這世界?永遠都有不公不義,永遠都不可能享受繁榮富裕,因為朱門永遠酒肉臭,路上永遠有凍死骨。然而當你的無產階級專政了,財產都公有化了,為什麼人間天堂還沒來?為什麼外面的資本主義邪惡世界,歌舞昇平,他們不是該失敗了嗎?怎麼他們又有車、又有房、還有手機?為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這一定有原因,一定不是我們的革命理念出了問題,一定是有敵人在破壞我們,資本家的帝國主義,一邊破壞我們的發展,一邊還要假裝幸福快樂,邪惡地不得了,我們只能加強防備敵人,找出內部的反動份子,那些和外國勢力勾結的壞份子,一再鬥爭,一再肅清。 一旦了解了共產黨的「外敵理論」,我們就可以解釋共產黨的一些,我們外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行為。為什麼共產黨明明已經用高牆把世界擋在外面,但又不斷地滲透民主國家,搞大外宣、搞假消息戰、買通間諜?因為他們還在對抗外部敵人,還在相信社會主義遭到帝國主義的破壞,所以他們還是要輸出革命,為了天國到來,只能不停地鬥爭。因為是和強權鬥爭,所以沒有任何道德的底線,「結果合理化了手段」,偷搶拐騙,沒有關係,因為敵人更壞。 而輸出革命、抵抗強敵的這些心態,也讓我們可以預測出一些共產黨的未來行為。史達林一直要到希特勒把軍隊開到邊界,打了第一發子彈,才相信希特勒不能被收買,這一仗一定要打,不然,史達林死活都不願意放棄德蘇互不侵犯條約,因為共產黨的不安全感,讓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隨時都處於「求生存」的模式,為了存活,他們不會輕易開啟戰爭,他們可以移山倒海,但就是不要挑戰強權。這是一個自我實現的預言,因為要相信社會主義是別人害的才不能成功,所以要炮製一個外敵來破壞革命,而為了要強化這個威脅,不得不把外敵變成無所不能,時間一久,自己也相信外敵的強大,所以不敢輕易言戰。這是我一貫認定共產黨不會打台灣的重要原因。 這個「求生存」的心態,也注定了和共產黨的聯盟,永遠都是脆弱而不可靠的。習近平願意一直挺普丁下去,「友誼沒上限」,不是因為他重情重義,而是中俄幾千里的邊界,如果邊界的另一方,變成了親西方的國家,那就是共軍得派重軍駐守的邊界,就是得從台海分兵的不良發展。這也是季辛吉當年分裂中蘇同盟,接近中國,而讓蘇聯害怕的同樣原因。但伊朗和中國的關係,不能與俄羅斯同日而語,如果為了生存,把德黑蘭出賣來換取中東的石油利益,那是可能發生,而且就會很快發生。在「強敵」川普的威脅下,中國暫時作小伏低,那是說得過去的,說實話,讓伊朗擁核,對中國一點好處也沒有。因此,伊朗因為群龍無首而無法向美國投降,導致波斯灣問題無法解決的困境,將會因為習近平放棄德黑蘭,而得到一個快速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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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花了四百四十億美元買了推特,被當成是他經營失敗的例子,雖然他透過合併再合併,讓跟著他投資的朋友,得以藉由SpaceX脫身,但推特本身,今時今日,絕對沒有四百四十億的價值。Ben Thompson說,因為馬斯克是硬體專家,而不是軟體專家,所以推特才沒有成功。在實體世界可以讓馬斯克一再往前推進的工程能力,放在零與一的世界裡,充滿了問題。Thompson說是物理的極限,限制了馬斯克的瘋狂,東西能不能用,一翻兩瞪眼,他的獨特能力,就是一路測試這個物理極限,然後把東西做出來。但軟體沒有物理限制,隨時可以ship產品,瘋狂的主意,像是「能不能把照片裡的女生衣服脫掉」,變成嘴巴一說就會成為現實的產品,完全乎略了人與人互動的問題與限制,反而讓產品在市場造成消費者的疑慮。也就是說,馬斯克極端的產品問市能力,反而在軟體世界是個問題。 我認為Thompson雖然有智慧,但這個看法是屁。 第一,軟體也有物理的限制,也不是馬斯克想要ship什麼,就可以有什麼。不然他怎麼不去寫一個反重力的演算法?或是花上無數的人力去生出這個不可能的任務?第二,硬體也可以有不切實際的功能,像是Cybertruck的超硬外殼,超過了這個世界上九成九的人需要的程度,但馬斯克還是ship了這個產品。馬斯克當然會因為物理的限制,有些事不能做,但也不是可以做的事,他就一定做,或是一定要放在產品裡。 馬斯克在推特的失敗,最重要的原因,和馬斯克沒有關係。推特本來就是一個死亡中的商品,被政治徹底毀滅的產品,先是左派把它的言論廣場的功能拿掉,馬斯克買下來之後,「什麼都可以的態度」則又把一堆垃圾塞到時間軸裡,造成使用經驗極差。一個死亡中的產品,連神仙都救不了。巴菲特說過,「如果一個惡名昭彰的產業,碰到一個經營名聲很好的管理者,通常是產業的名聲還是會持續。」馬斯克就是花錢買了個垃圾,誰都救不起來的垃圾,雖然我感謝他讓這垃圾還繼續經營著。 Thompson也對xAI深表悲觀。直接把馬斯克的推特失敗,外插到馬斯特一定會在AI失敗,甚至說他應該專心蓋數據中心來賺錢就好。神經病,馬斯克搞AI是為了多賺兩塊錢嗎?搞AI模型,那是未來的戰爭,只蓋數據中心,掌握了什麼鳥未來?而且,誰說模型的競賽,馬斯克輸定了?OpenAI和Anthropic的互有領先,證明了模型的競賽還沒有定於一尊,誰會領先,完全取決於下一個模型的問市。誰說xAI輸定了?SpaceX錢這麼多,xAI要燒錢,還會燒輸Anthropic或是OpenA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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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玩這組照片了 總覺得沒出好 決定全部刪掉🥲 #原神# #Genshinlmp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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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 🤭 第一次嘗試不同風格的寫真 非常的讓我驚艷 在小紅書看了不知道幾家的攝影寫真 最後決定與1/12攝影寫真聯繫拍攝♥️ 沒想到拍出的照片讓我非常的選擇困難~ 整個團隊都厲害👍 攝影師 龙飞老師太強大了😱 當然有一半的功勞也是要靠妝造師 方方老師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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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報】奇蹟的純潔肉體!早坂奏音是神聖的未完成少女! 這是片商S1在三月推出的新人「早坂奏音」,160公分高、I罩杯的她擁有最高水準的肉體,因為強烈的好奇心,所以從小到大都是乖女兒的她決定不再順從父母的意見前進淫光幕,想要好好學習⋯ #早坂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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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參與:西藏抗暴 67 週年大遊行】 1959 年的 3 月 10 日,是圖伯特人民為了守護家園而起身反抗的轉捩點。今日受台灣政治大學李酉潭教授 的熱忱邀請,身在台灣的我來到捷運忠孝復興站 2 號出口的 SOGO 廣場,與許多關心人權的朋友一同參與這場意義非凡的抗暴 67 週年集會。 今年的行動特別聚焦於兩大核心訴求: 1守護轉世自主:堅信達賴喇嘛的轉世決定權,唯有尊者本人及其指定的機構方能決定,任何政治勢力皆無權干預宗教神聖性。 2反對跨國鎮壓:嚴正譴責中共對藏人、維吾爾人、蒙古人、香港人乃至台灣公民社會的跨境鎮壓,威權的長臂不應伸向追求自由的靈魂。 站在台北街頭,我們深知自由並非理所當然。今天不只是為了圖伯特(西藏)發聲,更是為了守護民主防線而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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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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