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学者讲讲中国古代的饮食： 评论区那些喷我的，还有张嘴闭嘴就“老祖宗咋样”、“五谷为养如何如何”、“黄帝内经又多牛逼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五谷是啥，你们有几个能说明白的？ 之前有个段子，说现代人穿越回秦朝想吃西红柿鸡蛋面，在被店家科普了一场两千年中华美食的发展之后，才发现能吃的只有“小米干饭拌肉酱”，委屈得不行。 然而扎心的是，这种随处可见的盖浇饭，在当时是标准的贵族饮食，普通人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次。秦朝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老百姓的主食只有“稷”和“菽”，也就是糙小米和豆子。 那有人就要问了，说“不是五谷为养吗？怎么就吃这两样？” 不好意思，首先大米（稻）是南方作物，产量低，只有贵族才能享用，是特供；大黄米（黍）主要用来做酒以及过节改善伙食；而小麦，那时候石磨还没发明出来，和米一样是用来做饭的，因为粗糙费牙难以下咽，没人爱吃那玩意。 老祖宗一天两顿就是吃糙小米加上豆子、豆叶、野菜，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草籽，没有菜就着下饭。 但凡你今天能想到的蔬菜，99%那时候都没有。“五菜为充”：葵、韭、藿、薤、葱，我只认识葱和韭菜，剩下的别说吃，听都没听过。因为没有大棚，也没有保鲜技术，这些菜主要是做成酱和咸菜就饭的，可就是酱和咸菜也不是人人都能吃得起。 肉就更别提了，“五畜为益”：牛、羊、猪、狗、鸡。法律规定（《云梦秦简·法律答问》“非吏、士、伍，敢敢食彘”），除了官员、军人、公务员，其他人不许吃猪肉；羊肉又太贵；“五畜”之首的牛则是国家战略物资，农耕时代的第一劳动力，既是拖拉机，又是收割机，还是大货车以及粮食加工机械。 有人又要问了，不是说古代杀牛吃牛是大罪吗？那怎么“五畜”里还有牛呢？要知道，牛肉和老百姓一点关系也没有，再怎么补益也补不到老百姓身上，牛是祭祀后权贵们分着吃的。不是不能吃，而是轮不到老祖宗们吃。 底层百姓能摄入的动物性蛋白，除了野味儿就是狗和鸡了。野味儿得看运气，要不怎么有个成语叫“守株待兔”呢？为了能吃到那口兔子肉，地都荒了。鸡留着下蛋，所以那时候老祖宗能吃的，只有人类的好朋友——可爱的修狗，甚至诞生了屠狗的职业。 咱们今天的美食包罗万象，酸甜苦辣辛百味交汇，八大菜系异彩纷呈，各地小吃争奇斗艳。90%以上的食材和调料都是洋货、番物、胡物，来自周边其他民族，来自张骞出使西域，还有唐宋的开放交流、伟大的大航海时代、两次工业革命以及1840年打开国门。最重要的是1978年的改革开放和2001年加入世贸，我们才能幸运地吃饱、吃好、有选择地吃、科学地吃。 咱们今天不用像老祖宗一样吃谷糠、咽野菜，不是阶层提升了，而是生产力的提高，是我们主动去拥抱世界，去参与人类文明的发展和全球贸易一体化的结果。这样的生活是老祖宗累死也想象不出来的。 作为地球人，每一个都有资格去享用这个星球提供给我们的任何食物，而不是当个厚古薄今、固步自封、抱残守缺、夜郎自大的脑残，还沾沾自喜、目空一切，全世界谁也瞧不起，只有“大汉最牛逼”，享受着现代文明的成果，却在鼓吹、怀念老祖宗们极其落后的生活。

秦朔的核心判断是：一般性促消费政策即使短期有效，消费也会很快回到“原形”。他据此主张，必须转向更深层、更系统的改革：长期改善居民收入、社会保障和高质量就业，让商品和服务供给更好地匹配需求。这些都不是一次刺激能够改变的。 文章列出的三组2025年数据，测量的并不是同一件事。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为50.1万亿元，其中实物商品零售额44.3万亿元、餐饮收入近5.8万亿元，但不包括餐饮之外的服务收入，还包含单位福利、办公用品等单位和其他组织的集体购买。根据约16万户住户的抽样调查推算，居民消费总支出为41.4万亿元。按居民消费占国内生产总值（GDP）40.0%的国民核算口径计算，居民消费规模则为56.76万亿元。秦朔个人倾向于认为，56.76万亿元更接近实际规模。 文章认为，三组数据之间的差距首先来自测量范围和统计方法。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主要依据企业报表，部分数据来自抽样调查和推算，记录的主要是以货币完成的商品交易和餐饮收入；住户调查则依靠样本家庭填报。国民核算中的居民消费还包括自有住房服务、实物报酬、金融中介和保险服务等未必直接发生货币交易的消费。因此，三组数字不能直接互相替代。 住户调查也可能留下较大缺口。文章称，2023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乘以人口后约为55.28万亿元，而资金流量表——即按住户等部门汇总收入、消费和储蓄等流量的宏观核算表——显示，住户可支配总收入为78.69万亿元，两者相差23.41万亿元。秦朔将调查数据偏低部分归因于中高收入者填报时往往低报；他同时提醒，两种统计口径覆盖的项目并不相同：资金流量表包括单位缴纳的公积金、公费医疗等，入户调查的可支配收入不包括这些项目。 文章指出，服务消费是另一个明显的数据缺口。文章所列的今年1—7月数据中，服务零售额增长5.0%，商品零售额增长1.1%，但服务零售额的具体规模仍未公布。文章解释，这项指标目前只在部分地区试算；对营业额未达到纳入统计所需门槛的大量小微服务商户进行抽样推算并不容易，新开业生活服务商户的销售也难以及时纳入统计。 金额偏低，不等于实际消费体验按同样比例偏低。文章援引中国金融四十人研究院的观点称，价格优势和汇率偏离使主流方法系统性低估了中国消费水平；按实物消费量衡量，实际水平可能比金额统计显示的高出一倍左右。秦朔赞成这一观察，但文章又援引中金公司和罗志恒的研究指出，即使考虑购买力、以实物形式提供的社会福利、自有住房折算租金和医疗支出等因素，中国居民消费率偏低的结论仍未改变。 文章援引罗志恒的研究称，2023年中国居民消费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9.6%，美国为67.9%，相差约28个百分点；从分子和分母中同时剔除医疗、自有住房租金等项目后，差距仍约为24个百分点。文章援引世界银行的世界发展指标（WDI）显示，同年中国居民消费率为39.1%，低于全球56.6%的均值和中等收入经济体52%的水平，在该数据库所列149个经济体中排名靠后。 文章根据资金流量表数据测算，2023年中国住户储蓄率为34.9%。秦朔强调，这里的储蓄是可支配总收入扣除最终消费支出后的宏观核算概念，不等于银行存款增加额。他认为，高储蓄率与低消费率相互对应，也反映出居民消费受到收入和保障条件的制约。 秦朔因此主张把更多公共资源用于改善居民生活。文章援引卢锋的测算称，2023年公共部门资源总量约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48%，其中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25.5%的资源投向生产供给端，用于居民和政府消费的比例为22.5%；卢锋建议至少腾出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3个百分点的资源用于民生。文章援引罗志恒建议，把国有资本收益、财政和社会保障改革联动起来。罗志恒还认为，如果今后每年仍有2500亿元类似资金，与其继续投入逐渐趋于饱和的耐用消费品，不如用于提高城乡居民养老金。 文章同时提醒，扩大保障不能简单等同于让企业按现有名义标准缴足全部社会保险费用，因为企业负担已经不小。文中援引的多位学者建议适当降低缴费标准，再逐步实现全面覆盖。秦朔最终强调，“以旧换新”等措施可以带来短期效果，却不能代替收入增长、社会保障、高质量就业和供给创新；这些改革见效虽慢，却是提振消费绕不开的深层问题。

秦晖：索尔仁尼琴有另外一个说法，他说很多苏联的共产党人在沙皇时代都是英勇不屈的，但到斯大林时代都变得很猥琐，是什么原因？可能这些人是基于高尚的理由，认为他们被斯大林杀掉是事业的需要，所以无私奉献，连自己的名节也无所谓。可是后来索尔仁尼琴不同意这种说法。他列举了很多例子，认为其实 很简单，是因为苏联共产党的刑罚要比沙皇厉害多了，而且不仅是刑罚，还加上株连。 当你不这样做我就要杀你老婆孩子的时候，再怎样的人恐怕也要屈服了。但沙皇时代可能就不会这样。 ---陈丹青对谈秦晖 这个社会已经不是自私不自私，而是太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