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毯上的时候,还穿着白天那套得体的白衬衫和包臀裙。
裙子已经被撩到腰际,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细带内衣。头发还维持着上班时的低马尾,可此刻这条马尾被他握在手里,轻轻往后拉,迫使我仰起脸。
“再说一次。”
我的声音发紧,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完:
“请让我做爸爸的捆绑小宠物。”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旁边拿起那根已经准备好的麻绳。先是手腕——反剪到背后,一圈圈缠紧,再向上固定肘部,让我的胸口被迫挺起。接着是脖子,项圈式的绳结卡在喉结下方,连着一条不长的牵引绳。最后他把牵引绳的另一端,稳稳地绕在自己左脚的脚踝上,打了个死结。
“从现在开始,你的位置在这里。”
他坐回沙发,把腿随意伸开。我因为绳子的长度,只能跪在他脚边,脸几乎贴着他的小腿。只要他稍微移动,牵引绳就会拉紧,提醒我现在连抬头的自由都没有。
时间开始变得很慢。
我能清楚感觉到地毯的纹理磨着膝盖,感觉到绳子勒进手腕内侧的钝痛,感觉到自己因为这个姿势而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衬衫领口敞开着,乳尖偶尔会擦到他的裤管,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最让我崩溃的是,我竟然在这样的姿势里慢慢湿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小宠物现在在想什么?”
我摇头,耳朵烫得厉害。
“说。”
“……在想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丢人。”
“错。”他脚尖顺着我的下巴滑到锁骨,再往下,隔着衬衫按在胸口,“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我是爸爸的捆绑小宠物,我的位置在脚边,我要习惯这个身份。”
我被迫重复。
一遍,两遍,三遍。
每说一次,他就会用脚轻轻踩一下我的大腿内侧,或者用牵引绳把我拉得更近一点。我的声音从最初的别扭,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几乎是呢喃的承认。膝盖开始发麻,手臂因为长时间反绑而酸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腿间已经完全湿透,把内裤和大腿根部都弄得黏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低头看我。
“第一步完成。”
他没有解开绳子,只是把我往自己腿边又拉近了些,让我的脸颊贴上他的小腿。
“今晚就这样待着。什么时候你能自然地、心甘情愿地趴在这里,不再觉得羞耻,才算真正习惯。”
他重新拿起文件,像是真的开始处理工作。
而我只能继续跪在原处,被那根短短的牵引绳拴着,听着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和身体里那些明明不该出现、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热意。
反差从这一刻开始崩塌。
白天那个举止得体的女人,正在一点点被绳子和脚边的位置,改造成只属于他的、捆绑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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