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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兩件達賴喇嘛時代留下的西藏舊貴族法器。
左邊的唐卡由16歲奴隸少女背部的皮製成,右邊的碗是奴隸的頭蓋骨製成(現收藏於故宮博物院)。
這就是西藏流浪的舊貴族們想要恢復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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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拉薩20年發生的變化,這就是流亡的西藏舊貴族們所說的「消滅傳統」。
是的,共產黨消滅了貧窮的傳統。🤔
🇨🇳西藏的學校裡,孩子們正在學習藏語書法,一個班級的學生合力完成了一副很長的作品。
而在幾十年前,農奴的孩子永遠沒有識字的機會,貴族擁有農奴女孩的初夜權,這就是舊西藏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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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鵝在暫停服務之後立刻做空了AAPL 賺了20英鎊 足夠請一位推友吃鳥貴族了
歐洲皇室的繼承,就像大部份的皇室一樣,講血統。但根據回歸均值的原理,富不過三代,王室的能力也會逐代減退,所以血統論其實不利國家治理,但繼承王位講求血統,主要的目的在權力繼承的穩定,所有會受權力影響的各方勢力,彼此有一套遊戲規則,爭鬥起來有一個標準,依血統來決定「政權合法性legitimacy」,而不是每一次國王死了,就要動刀動槍打內戰,對國家社會的穩定比較好。但這血統論是浮動的,彼得大帝前的俄羅斯沒有女皇,彼得大帝豐功偉業,他可以決定俄羅斯的任何制度,所以他不但娶了個平民女子,他還在死前規定,皇位由他的平民皇后繼承,是為凱薩琳女皇一世。彼得大帝的女兒也成為女皇,然後他的外孫,娶了一個德國小貴族,她後來把老公彼得三世抓了起來,自己稱后,是為凱薩琳大帝。俄羅斯的武則天,就像唐朝的武則天一樣,面首無數,史家幾乎確定她的子女和彼得大帝一點血統關係也沒有,也就是說,凱薩琳才是後來羅曼諾夫的王朝開創者,彼得那個直系早斷了,但諷刺的是,沒有彼得大帝的擅改規定,也就不會有凱薩琳大帝的存在。
但共產政權否定了狹義的血統論,史達林經常罵他的兒子,不准他拿史達林的名字招搖撞騙,「你不是史達林,我也不是史達林。史達林是蘇維埃權力中心。史達林是報紙裡和畫像裡的史達林,不是你,不,連我都不是。」惡魔史達林是百分百的共產主義者,但蘇共就像羅馬帝國一樣,雖然嚐試不依血統來繼承權力,但帝國體質的弱化,終於導致選賢與能,變成政權維繫的次要問題,再能幹的獨裁者,也無法解決蘇聯的體質問題。毛澤東的親生兒子因為蛋炒飯死於美軍的轟炸,倒是解決了毛澤東的繼承問題,但中共的權力繼承問題仍然是個問題,鄧後的集體領導,並不是制度化的結果,因為共產黨並沒有辦法有長久的制度,所謂習近平推翻規定,一再連任,推翻的也是不久前才立下的規定。沒有法治傳統的地方,沒有神凌駕一切的地方,一直都是人治,兩千年前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也就是說,習近平死亡的那一天,也會像先前中國皇帝死去而無清楚繼承機制一樣,政局動盪。
台灣最近也有血統的討論。我認為攻打蔣萬安不是蔣家人的選戰打法,不一定是虛幻的。蔣家血統,在中國人的眼裡,那是皇帝氏族,就像唐朝李姓、宋朝趙姓、明朝朱姓、清朝愛新覺羅一樣,即便是在人民共和國,那也是和毛澤東並列的王室貴族。有沒有蔣家血統,對國民黨內的中國遺民,有十足的號召力,不然章孝嚴也不會去改姓了。而如果這些中國遺民,開始懷疑蔣萬安的能力、適任性,那章萬安變蔣萬安,就在他們的眼裡成了沒有合法性的篡位者,蔣萬安就會成了中國遺民的棄子。這就是血統論的雙面刃,不純就是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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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跟一位在圈內闖蕩多年、已經財富自由的朋友交流。
她提出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洞察:
「現在的錢,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用了。」
為什麼?
因為在高度工業化的現代,過去王公貴族才能享受的生活品質,現在平民老百姓都觸手可及。
這位朋友提出了一個經典例子:Jeff Bezos 拿的 iPhone,跟普通人拿的 iPhone 沒有任何差別。即便你再有錢,你也買不到一台比 iPhone 領先 50 年的通訊設備,因為技術邊界就在那裡。
我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在清末,慈禧太后用的馬桶是檀香木刻、鋪著綢緞與香料的「官盆」,而平民用的是簡陋的茅坑,兩者有著天壤之別。但在今天,你家裡的馬桶跟首富家裡的,本質上已無代差。即便多花了幾十倍的錢,頂多也就是多了免治功能或自動掀蓋——在最基本的生理尊嚴上,現代工業已經抹平了階級的鴻溝。
這代表財富在「物質功能」上的邊際效應遞減得極快:
食: 財富自由的人吃一頓米其林三星,跟你吃一頓精緻料理的飽足感與美味落差,已不再是天壤之別。
衣: 頂級訂製西裝與優質成衣的差距,比起百年前的絲綢與粗麻,視覺上的階級感大幅縮小。
行: 頭等艙與經濟艙雖然舒適度有差,但抵達目的地的時間是一樣的。
如果第一個 100 萬美金帶給你的邊際效用是 10(它解決了安全感與基本自由);
那麼第二個 100 萬美金,效用可能就遞減到 5;
到了第三個,效用可能只剩下 1。
這個效用遞減函數不是線性的,而是斷崖式的(Cliff)。
這位朋友說,她見過不少人白手起家,資產從 A6 翻到 A9,又從 A9 跌回 A6(單位是美元)。
很多人財富增加了,心態卻仍停留在 Degen 慣性。簡單來說,就是賭上癮了。
他們成了數字的囚徒,為了追逐帳面上更高的收益,在錯誤的時間點重倉豪賭,冒著 100% 返貧的風險,去換取那早已遞減到幾乎為零的邊際效用。
我跟她也有類似的觀察。或許是華人基因裡帶有上一代的苦難記憶,我們普遍對金錢有一種深層的恐懼感,喜歡囤積數字、喜歡攀比。這種「匱乏感」就像是一種基因病毒,代代相傳。
即便我們已經生活在物質過剩的時代,腦袋裡的作業系統卻還停留在「飢荒模式」。我們習慣用資產的數字來填補內心的不安全感,卻忘了問自己:當邊際效應已經進入斷崖區,繼續透支生命去交換那些多出的數字,代價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觀察那些在幣圈起伏、最終卻無法守住財富的人,你會發現,他們追求的往往不是「更好的生活」,而是「贏過別人的感覺」。
他們買超跑、買名牌,本質上不是為了自己爽,而是買給別人看的。
試想一下,如果你住在一個無人島上,你會想開一輛藍寶堅尼嗎?上下車得彎腰、椅子難坐得要死,進出車庫還怕刮到底盤。在沒有觀眾的地方,這些財富象徵反而是一種累贅。
有趣的是,這種「優越感」完全是比較出來的結果。再做另一個思想實驗:如果你住的不是無人島,而是所有人都開藍寶堅尼的小島,你還會想開它嗎?應該也不會,因為當超跑變成標配,它就失去了炫耀的價值。
這種對「優越感」的追逐,本質上是一場永無止盡的西西弗斯推石遊戲。
優越感不是來自於你「擁有的多」,而是來自於你「比別人多」。這意味著你的幸福感並非建立在自己的基座上,而是漂浮在別人的目光裡。一旦進入更高階層的圈子,原有的優越感會瞬間崩塌,迫使你投入更多的人生預算去換取下一個階梯的虛榮。
這正是為什麼有些資產 A9 的人依然活得像個飢餓的囚徒。因為在優越感的金字塔中,永遠有比你位居更高處的人。
真正通透的人生,是把自主權從別人的眼光奪回到自己手裡。
這意味著你清楚知道自己需要多少物質就能抵達「舒適」的邊界,而邊界之外的每一分精力,你都選擇用來餵養自己的靈魂,而不是用來滿足無止盡的攀比。
真正的自由,並非擁有買下一切的權力,而是擁有一種「即便不參與這場遊戲,也不覺得自己輸給任何人」的底氣。
當你不再是數字的囚徒,也不再是別人的對照組,你終於能在這擁擠的世界裡,找到一個最讓自己舒服的坐姿。
就像風清揚傳授獨孤九劍時,對令狐沖說的那句:「根本無招,如何可破?」
如果說人生也有獨孤九劍,那麼破除一切煩惱的招式,就是放下心中的比較心——「根本無人,何必去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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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要反制德州的選區重劃,加州已經成功的把許多紅區,硬是修改成民主黨可以控制的選區,原本43:9的藍紅席次比,在新的選區劃分下,將要變成48:4,輕鬆地抵消德州的共和黨增加數目。但這個選區重劃的競賽還沒完,兩黨都有大動作,而最新的戰況是在維吉尼亞州,選民最近公投通過修憲,批准藍紅比從6:5變成10:1的選區重劃,但這修憲案被維吉尼亞最高法院宣告違憲。民主黨白忙一場。
選舉是肢體碰撞的運動,只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手段不拘,以勝選為目的。所以民主黨說什麼,民主黨只是要反制共和黨挑起的「傑利蠑螈」(Gerrymander,即不擇手段的選區重劃),我都聽不下去。全世界最會傑利蠑螈的就是民主黨了,不信你看看新英格蘭地區。新英格蘭地區的21個眾議員,通通是民主黨,你如果不細究,你還以為那邊都沒有共和黨員。四成的共和黨選票,一席都沒有,而且是經年累月,不是最近才發生。我只能說,是共和黨自己笨,自己以為是紳士,人家都戴起拳擊手套在打你,你還西裝筆挺地挨打。沒有一樣低級的川普點醒,共和黨還在那裡自以為高貴。
不過維吉尼亞的違憲判決,暴露出民主黨另一個,一向就有的問題。民主黨政治人物,無能。維吉尼亞的州憲規定,如果要修憲,議案必需在州議會通過兩次,而兩次中間,得有州議會大選,目的是讓選民可以理性判斷修憲案合不合理,在投票選議員的時候,當作重要考量。民主黨在推這個選區重劃的修憲公投時,早有法律專家說時間點可能會有爭議,但民主黨不管,硬推,想要先取得公投多數,再用民意的壓力逼迫最高法院就範,一如華盛頓州的違憲所得稅法。但這些個民主黨智障,連誰在最高法院當法官都不知道,最後只能被打臉,失敗作收。
如果這是詹森的政權,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要推的法案,他一定把票算得一清二楚,一定把法條翻來覆去,修得精確萬分,不會有任何可能的失敗空間。所以他在歷史上和小羅斯福齊名,屬最能幹的民主黨總統,也對後世的美國子孫有巨大的影響。因為詹森和小羅斯福,懂得民主權力機器的運作,他們知道要國會通過法案,他們的政策才能有持久的效果,所以當他們決定要推法案時,一定把大軍集結,威脅加利誘,傾巢而出,絕對不會犯維吉尼亞民主黨這種低級的錯誤。所以社會安全法是羅斯福通過的,老人健保法是詹森通過的,至今仍然規範華爾街的大小金融法案是羅斯福通過的,而詹森是南北戰爭以來,唯一通過民權法案的總統。
現今的民主黨政客,一代不如一代。維吉尼亞的修憲案,背後的力量是歐巴馬,歐巴馬就是民主黨所有問題的具體化表現。當民主黨越來越往左靠的時候,身份認同政治變成是進步派血緣正統的主要依據,如果你的出身不純,你是白直男,那就更要積極表態效忠這個身份認同血統,不然你就沒有升官的機會。於是,一代又一代的民主黨政客,專心致志於「表演」,政治的所有作為通通是performative,白直男的代表就是加州那個白痴紐森州長,什麼事都幹不成,整天在表演。而少數民族的代表,就是歐巴馬。「我是美國的第一個黑人總統,我代表了所有的進步價值,不管我要做什麼,都是對的,你們都要俯首在我面前,任我差遣」,當他令不出大門,法案通過不了,別人不買單地的時候,他也非常驕傲,不屑政治運作。於是就大筆一揮,行政命令一下,取得了暫時的勝利,拿到了對共和黨說嘴的權力,就算事情辦好了。我以前寫過,歐巴馬如何整高等教育、聯邦航管員、醫療保險等等,用的都是行政命令。但行政命令的問題是,換了黨派當總統,就會被立刻取消。拜登也是,大筆一揮,就想要納稅人對少數人的學貸買單,就想要引進成千上萬的非法移民。沒有一件事,敢堂堂正正的動員議員來通過法案,所以最後都被取消了。美國近代最沒有歷史影響力的總統,非歐巴馬和拜登莫屬。
詹森是在保守的德州磨鍊他的政治手腕,羅斯福的進步主義背叛了他哈德遜河谷的貴族階級,兩個人都是在泥巴裡打滾過的政治能手,豈能是沒幹過一天實事,僅靠著一場演講,靠著全美國罪惡感當選的歐巴馬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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