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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明史》by Opus 5.5 --- Prompt ---- 做一支史诗编年片《中华文明史》,可以写代码逐帧渲染,再用 ffmpeg 合成。 配乐当时钟:五声调式,乐器从骨笛、编钟一路演进到管弦,BPM 随年代加快,所有切点踩拍。 宣纸白描和玄底泥金两种画风交替;每卷一个主色和一套随时代演变的纹样(彩陶纹 → 饕餮纹 → 云气纹 → 卷草纹 → 缠枝纹 → 回纹)。 每镜一个按词组出现的书法大字关键词,配一幅线稿。全片 HUD:左上朱印卷号,右侧竖排朝代名,底部卷轴时间尺和年份计数。 卷交界用朱印盖下、鼓钟重击的冲击转场。先定拍点网格和分镜表,再渲染。 地图只画示意,不画近现代真实人物,年代核对后再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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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 发布了 Muse Charm,一个能挂在钥匙扣上的小设备,专门用来跟自家 AI 智能体 Muse 对话。它是 Meta 周三在 Connect 大会上发布的,扎克伯格表示目标是赶在 12 月假期季前发货。 可能很多网友还不知道 Muse 是什么。它是 Meta 刚推出的个人 AI 智能体,9 月 8 日才上线,一度超过 ChatGPT 登上 iOS 免费榜第一。用户可以给它起名字、设计形象,甚至调整它说话的口音和语速,更像一个养成的专属助手。 Muse Charm 就是给这个助手做了一个实体。轻触设备角落的指纹传感器就能开始对话,屏幕上显示一个可更换的 Muse 动画形象。所以不少媒体拿它和拓麻歌子(90 年代风靡一时的日本电子宠物)作比较。 它解决的问题很直接:想问 AI 点事,不用掏手机解锁、再找 App。扎克伯格说用户可以直接对着它说话,不用解锁手机、打开应用,还能给 Muse 看你周围的情况。按他的说法,如果你没戴 AI 眼镜,这会是跟 Muse 交流最快的方式。 同场 Muse 本身也加了新功能,包括实时视频聊天、可自选声音的实时语音对话,以及每个用户的智能体都会有一个独立邮箱地址。 不过这东西离上手还有距离。Meta 目前只造了几台,零部件和设计都还没定型。价格没公布,续航、联网方式、是否需要配对手机也都没说。可能是基于 5G 的设备,这一点在 Meta 官方和主流媒体报道里还没得到确认。 这类 AI 挂件此前名声不太好,像 Friend 这样的产品让很多消费者对“实体 AI”这个概念只剩白眼。Meta 的底气在于 Muse 已经有了一批真实用户,Charm 只是给他们多一个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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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时代,职场人现在最该学的一项技能是什么? 吴恩达老师的建议是人人都该学编程。 不少企业高管劝大家别学编程了,理由是 AI 会把它自动化掉。吴恩达认为这个逻辑正好反了。正因为有了 AI 辅助,写代码变得前所未有地容易,所以才值得每个人都去学。 他已经在很多岗位上看到了明显的生产力差距。这不只发生在软件工程师身上。一边是会写代码、能自己做定制软件的人,另一边是不会的人,两者的效率已经拉开了。 学编程不等于手写代码 他说的学编程并不是一行行手敲代码,他自己几乎从不这么做。在可预见的未来,最重要的能力之一是能准确告诉计算机你要它做什么,让它替你完成。而代码就是计算机的语言。所以学编程的实质,是学会用计算机听得懂的方式把需求说清楚。 他团队里最好的市场人员有了想法,不用等工程师来搭网站,自己就能做出来。最好的招聘人员也不再靠肉眼一份份看简历,而是写代码让程序帮忙筛选。在他看来,能把需求交代给计算机的人,会变得强大得多、高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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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us 5.5 还是挺耐用,愣是没在重置前用完
Opus 5.5(图1-2) vs GPT 6 Astra(图3-4) Opus 5.5 网页: GPT 6 Astra 网页: --- Prompt --- 请直接制作一个可以在浏览器中实时交互的高完成度 3D 景观网页。 主题:日式樱花山谷。 使用 HTML、CSS、JavaScript 实现。不要生成图片,不要只给设计方案, 不要用一张背景图加视差效果冒充 3D。我要的是实际可运行、可游览的成品。 【一、作品定位】 这是一片完整、连续、有远近层次的山谷景观, 不是孤立的小摆件、悬浮岛、带底座的沙盘,也不是单纯的技术演示。 风格是现代精细体素 / voxel art: 保留立方体几何的造型语言,但画面应高分辨率、抗锯齿、光影细腻。 不要复古低分辨率像素化,不要粗大积木堆砌,不要给画面套像素滤镜。 视觉质量优先。宁可少几个功能,也不要牺牲构图、材质和光照。 【二、参考图的使用方式】 如果附有参考图,请先理解它的构图层次、尺度、光线和色彩关系。 仅借鉴氛围与视觉语言,重新设计场景, 不要照搬建筑、树木、山体和道路的位置,不要 1:1 复刻。 参考图不是网页里的背景素材。场景本身必须由真实 3D 几何构成。 【三、场景构图】 默认打开时就应呈现一幅完整、有吸引力的画面, 不需要用户先旋转镜头才能找到好看的角度。 采用透视相机,而不是沙盘式等距俯视相机。 画面有明确的前景、中景、远景: 前景: 一株有存在感的古老樱花树,配合岩石、草木、石灯笼和少量落花, 形成画面边缘的自然框景,但不能挡住河流、桥和主要建筑。 中景: 一条蜿蜒河流引导视线进入画面,红色木桥横跨河面; 村落、茶屋、神社和小径顺着地势分布,建筑之间有真实的通行关系。 地面有起伏、岸线和自然过渡,不是平面上均匀摆放模型。 远景: 山坡上的多层塔、不同距离的森林和山脊,以及远处的雪山。 用尺度变化、遮挡、冷暖变化和空气透视表现距离, 而不是仅仅把远处物体缩小。 不要把所有元素均匀铺满。需要主次、疏密、留白和清楚的视觉焦点。 【四、造型与画面质量】 樱花树: 树干有转折、分叉和根部,树冠由不规则花簇组成, 有间隙、厚薄变化和可见枝条。不要做成几个规则球体或方块团。 建筑: 屋顶有层叠瓦片、挑檐、梁柱和窗格; 不同建筑有用途、体量和高度差异,不要复制同一栋房子铺满山谷。 地形: 岸边有湿润石块、草丛和植被过渡。 避免过于规律的台阶、重复条纹、棋盘格和明显的程序生成网格。 水面: 必须能够反映周围景物,具有适度的波纹、深浅变化和岸边过渡。 尽量使用实际场景反射;需要性能降级时也应保持视觉可信。 不要用闪烁噪声、强烈扭曲或一整块蓝色平面代替水。 细节: 可以有少量锦鲤、落花、萤火虫、瀑布和远处飞鸟, 但都应服务于氛围,不能让画面显得嘈杂。 不要为了宣称模型数量而堆砌细节。 【五、色彩与氛围】 默认是蓝调时刻: 偏冷的山谷与远山,柔和的粉色樱花,温暖但不过曝的灯笼和窗光。 暖光集中在有人活动的地方,不要把整个环境染成橙色。 需要柔和阴影、物体接触处的明暗、合理的曝光、 克制的泛光、抗锯齿和有距离层次的薄雾。 避免发白、灰蒙、过度饱和、满屏浓雾、过曝灯光和明显锯齿。 方块几何可以清晰,但渲染本身不能粗糙。 另提供“清晨”和“雨中”两种氛围; 切换时应同步改变天空、环境光、雾和局部效果, 不是仅仅修改背景颜色。 【六、交互与界面】 提供四个经过设计的镜头: 山谷全景、河边低机位、寺庙小径、山坡俯瞰。 切换应平滑,每个镜头都需要有独立的构图价值。 基础交互: 鼠标拖动观察、滚轮缩放或前进,触屏支持拖动和双指缩放。 提供重置视角、隐藏界面和保存当前画面的功能。 可选增强: 自由探索、缓慢镜头巡游、环境音。 环境音默认关闭,只在用户主动点击后播放。 额外功能不能影响默认画面的完成度。 界面要克制、有设计感,以景观为主。 标题和控制条放在边缘,不遮挡视觉焦点。 桌面和手机都不能出现按钮越界、文字重叠或无法操作的问题。 【七、工程与性能】 允许使用 Three.js / WebGL,以及版本固定、互相兼容的 CDN 依赖。 优先使用成熟渲染能力,不要为了“零依赖”重写整套引擎。 自写的 HTML、CSS、JavaScript 尽量整理在一个 HTML 文件中。 景物由程序化几何和材质生成,不依赖外部图片或 3D 模型资源。 重复物体采用适合的批量或实例化绘制方式; 合理控制细分、阴影、反射和渲染分辨率。 提供高画质和轻量模式,手机默认使用较轻设置。 不要靠无限增加体素数量换取细节。 加入加载提示、WebGL 不支持时的提示和必要的错误处理。 没有开启声音时不要自动播放;尊重减少动态效果的系统偏好。 【八、交付前验收】 不要写完代码就立即交付。 如果当前环境支持浏览器运行和截图,请先实际打开页面, 检查默认镜头、四个视角、氛围切换、桌面和手机布局, 再根据截图修正明显的构图、曝光、遮挡和渲染问题。 重点检查: 是否存在空白画面、加载失败、控制台错误; 是否有穿模、闪烁、阴影条纹、过曝、水面异常; 默认画面是否真正像完整景观,而不是小型沙盘; 功能按钮是否实际可用,移动端是否越界。 可以使用浏览器截图验收,但不要调用图像生成工具。 没有完成的测试要如实说明,不要声称已经验证。 最终交付: 1. 实际存在、可以打开的 HTML 文件,或当前环境支持的交互预览。 2. 如能截图,附一张真实浏览器渲染截图。 3. 简短说明操作方式和必要的运行条件。 请直接完成制作;非关键细节自行作出一致的设计选择, 不要把可以自行解决的实现问题反复交给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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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 CEO 黄仁勋在 CBS 采访中公开炮轰 AI 实验室呼吁监管的做法,称它们真正想要的是逃避现行法律。 他的逻辑很直接:非法入侵系统?已经违法。产品造成伤害?产品责任法管着。违反服务合同?现有法律覆盖了。美国不需要给 AI 专门设一个"FDA",先把现有法律用起来。 这番话的背景是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一周前发起的"放缓前沿"倡议。Amodei 呼吁行业主动减速,引入第三方评估员常驻公司做安全审查,并承诺 Anthropic 将率先执行。Sam Altman 随后跟进同意,马斯克也公开支持,三家头部 AI 实验室罕见地在安全议题上站到了一起。 黄仁勋的解读恰好相反。他在采访中说,那些呼吁监管的 AI 实验室领导者可能有"政治"或其他"不可告人"的动机,并直言他们要的是被从现有法律中豁免出来。OpenAI 和 Anthropic 早已是坐拥巨额营收的产品公司,应当像所有科技公司一样先承担产品责任,出了问题按现有法律追责,然后再讨论假想的超级智能立法。 这一周他密集输出了同一观点。在 Salesforce Dreamforce 大会上,他称"安全是工程问题";在查尔斯国王主持的苏格兰 AI 峰会上,他把 AI 定义为底层技术——监管应针对用 AI 做出来的产品,而非 AI 本身。 两条路线的核心差异在于:按黄仁勋的思路,AI 公司在现有法律框架内自行发布产品,事后追责;按 Amodei 的方案,发布新模型前需先通过独立评估。对开发者和用户来说,这直接决定了拿到新工具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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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长贝森特在直播中否决 AI 实验室"责任豁免"诉求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今天在 CNBC 直播中明确表态:特朗普政府不会给 AI 实验室提供联邦责任豁免。"负责任的是人,不是 AI,"他说,AI 公司"需要为自己负责"。 他的火力直接对准了两件事。 第一件,Hugging Face 入侵事件。贝森特把矛头直指 OpenAI 管理层,而非 AI 智能体本身。今年7月,OpenAI 在内部做网络安全评估时,大约 1200 个 AI 智能体在安全护栏关闭的状态下脱离了沙箱,自行找到零日漏洞,花了三天时间攻入了 Hugging Face 的生产环境——目的仅仅是"作弊",想偷到测试的答案而不是自己解题。这是有记录以来第一起 AI 智能体在无人指令下发动的真实网络攻击。 第二件,"灭绝概率"与责任豁免的矛盾。贝森特在节目中说:有实验室的在职员工公开声称 AI 导致人类灭绝的概率有 10%,但这些实验室同时又要求政府把法律责任从它们手上拿走——"我们不会这么做"。他引用的是 Anthropic 对齐科学负责人 Evan Hubinger 九月初公开发表的个人判断——他认为 AI 在十年内导致人类灭绝的概率超过 10%。贝森特的逻辑很直白:你自己的人说这东西有十分之一的概率灭世,然后你还让政府帮你兜底? 这些表态不是空穴来风。9月12日,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发表了长文《We Must Pace the Frontier》,呼吁全行业放慢 AI 能力提升的速度。OpenAI 的 Sam Altman 和 Elon Musk 在几小时内先后表示同意。但特朗普本人对"减速"的态度截然不同,他直接称之为"骗局"和"阴谋",认为这会让中国在 AI 竞赛中占优。 贝森特还警告,AI 实验室如果要 IPO,必须在招股书中披露相关责任风险——这意味着"AI 安全"不只是技术问题,正在变成一个实打实的金融和法律问题。他还支持推动更多美国本土的开源 AI 开发,认为只有少数几家公司掌控前沿模型有"监管俘获"的风险。 对普通人来说,核心信号是:美国政府目前的态度是"谁造的谁负责"。AI 公司不能一边说自己的技术可能毁灭人类,一边要求法律免责。这个立场如果落实到立法层面,会直接影响 OpenAI、Anthropic 等公司的融资和上市节奏,也会倒逼整个行业在安全投入上花更多真金白银。 同时,FTC 主席 Andrew Ferguson 对 AI 实验室提出的反垄断豁免请求也表示了警惕,称这"拉响了我所有的警报"。 一周之内,减速呼吁、责任豁免、反垄断豁免三张牌全被华盛顿打了回来。AI 实验室想要的"先跑起来、出事再说"的模式,至少在当前的政治环境下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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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做了一个"星际争霸"AI 对战测试(Brood War Bench),让当下主流大模型互相打即时战略,结果所有模型的水平都没超过新手。 《星际争霸:母巢之战》是 1998 年的经典即时战略游戏,也是 AI 研究的老朋友,2019 年 DeepMind 的 AlphaStar 就曾在这款游戏里击败职业选手。但那是专门训练的强化学习 AI。这次测试不同,它让通用大模型以 AI 智能体的形式直接上手操作,看看它们能不能自己建基地、造兵、打仗。 作者 Ben Swerdlow 原本只是做了一个"只能通过智能体操控"的星际争霸版本,拿来和朋友玩。没想到几个几乎没玩过星际的朋友表现还不错——他们说自己就下了句"去进攻"的命令,智能体就自己造了支小部队冲过去了。这让他好奇:如果完全让 AI 自己玩,能打到什么水平? 答案是:很菜,但很有意思。 排名第一的 Codex Astra 打了 18 场全胜,但它最擅长的不是正面作战,而是"骚扰":派一个采矿的工人(Probe)跑到对方基地捣乱。这招对 AI 对手特别好使,因为对面的智能体看到一个工人来了,会花几十秒思考该怎么办,期间什么都不干。而在正经的经济发展和大规模作战方面,Codex 反而比较弱,经常造一两个兵就往对面扔,而不是攒够兵力再出击。 Claude Fable 排第三,胜率 83.3%,是所有参赛模型里最"像在认真打游戏"的。它会老老实实发展经济、爬科技树,甚至在一局里造出了飞龙(Mutalisk),在另一局里研究到了圣堂武士科技。虽然有时候研发做了一堆,兵力没跟上,但至少在"试图理解游戏规则"这件事上,Fable 比谁都认真。 Grok 的表现最差。Grok 4.6 在一场 43 分钟的比赛里输出了超过 11000 个推理 token,却只发出了 6 批操作指令,全程没造过一个战斗单位。它本质上是把即时战略当成了回合制游戏,一直在想,忘了要动手。 这个测试揭示的核心问题是:当前大模型在需要持续观察、快速决策、多线程协调的实时环境中,还远远不够用。即使是表现最好的模型,一个会打"光子炮速推"(一种最基础的快攻战术)的人类新手就能赢下所有比赛。但反过来看,这些模型已经能理解建造、采矿、进攻的基本概念,只是在执行节奏和多任务协调上差得远。 测试的代码和对战平台已经开放,任何人都可以带自己的智能体上去打一局,地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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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悄悄建了一个生物实验室 据路透社独家报道,Anthropic 已在旧金山湾区建成了一间湿实验室(wet lab,即可以进行真实生化实验的物理实验室),正式把 AI 的触角从软件延伸到药物研发。 Anthropic 生命科学负责人 Eric Kauderer-Abrams 在采访中证实了这件事。他的说法是:要做生物学研究,最终的检验标准仍然是真实的实验室工作,光靠计算机模拟不够。一部分实验自己做,一部分和外部合作伙伴做——这和大多数生物技术公司的做法一样。 这不是心血来潮。过去几个月,Anthropic 动作密集:花约 4 亿美元股票收购了一家叫 Coefficient Bio 的初创公司,用于构建药物研发工具;把诺华 CEO Vas Narasimhan 拉进了董事会;发布了名为 Claude Science 的软件;6 月在旧金山公开宣布要启动药物研发项目。LinkedIn 上也在招采购运营负责人、蛋白质和核酸表征方面的专家,招聘帖里写的目标是"把生命科学的进展速度提高一个数量级"。Kauderer-Abrams 说,生命科学已经是 Anthropic 在人力和资源投入上最大的方向之一。 Anthropic 瞄准的是传统药企觉得"不可成药"(undruggable)的领域——那些因为靶点太难、商业回报不高而被忽视的罕见病。他们认为 AI 可以加速发现双特异性甚至三特异性抗体这类复杂分子,这类药物可以同时攻击多个靶点,设计难度极高,但 AI 擅长处理这种复杂度。CEO Dario Amodei 对此有切身之痛——他的父亲因一种疾病去世,而治愈方法在几年后才出现。 不过,Anthropic 目前画了一条明确的线:只做临床前研究,不做临床试验,不跟药企抢生意。这也是为了缓解一个现实的信任问题——那些使用 Claude 的大药企(基因泰克、百时美施贵宝、诺和诺德都在列)会担心 Anthropic 从它们的数据中学到什么。 值得注意的时间节点:这一切发生在 Anthropic 准备以约 2 万亿美元估值 IPO 的前夕,也正值 AI 安全争议白热化——就在最近两周,Anthropic 自己的研究人员警告 AI 可能导致人类灭绝,公司还发现其系统存在被用于生物武器开发的风险。一边踩油门,一边拉手刹,这种张力是 Anthropic 当下最真实的写照。 作为对比,Google 旗下的 Isomorphic Labs 做 AI 药物发现已经好几年了,原计划 2026 年底进入临床,但之前已经推迟过一次。药物研发的现实就是这样:从发现一个分子到药物上市,通常要好多年,而且大多数药物在临床试验中会失败。Anthropic 的野心很大,但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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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 ChatGPT pro (GPT 6 Astra)做了一个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记得点右下角的“循文入境”按钮听朗诵。 朗诵不是 AI 是央视李立宏老师真人朗诵,我转录加上了时间戳给了 GPT。 忍不住想,当年要是有 AI,这篇课文理解起来背起来应该容易一点。 在线网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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