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奇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办公室里都够吓人。
有人批评他,他不说自己哪句话有证据,哪项政策可以复盘,哪一次判断有没有错。
他说的是:“他们真正批评的是科学,因为我代表科学。”
听懂这句就够了。
一个掌握巨大公共话语权的人,把自己和“科学”焊在一起。
你质疑福奇,就不是质疑福奇。
你追问口罩、社交距离、死亡率、免疫、传播性这些说法前后怎么变,就不是追问政策责任。
你是在“反科学”。
把一个具体官员的判断,塞进一个不能被碰的神龛里。
科学本来靠质疑、证据和复验吃饭。
到了他嘴里,科学变成了身份证。
普通人要是这样说话,领导会让他先把报表拿出来。
华盛顿的公共卫生官员这样说话,媒体先把批评者审一遍。
“我代表科学。”
县城医院院长都不敢这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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