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工业革命,最先感到寒意的,可能是智力劳动者。
9 月,25 位菲尔兹奖得主联署提醒:如果 AI 只追求“把题做出来”,数学里真正重要的理解、解释、引用和人才培养,可能会被快速答案一点点挤掉。
几天后,陶哲轩参与推动 Open Math Model,准备做开放权重的数学模型,把训练、评测、数据控制和社区治理尽量留在研究者手里。
这件事让我有点不安。
AI 根本不需要成为下一个陶哲轩,才足以改变数学研究。
它只需要把原本昂贵、稀缺、需要多年训练才能完成的智力劳动,变得足够便宜、足够快、足够稳定。
然后人的位置可能会不断往后退:
从计算,到验证;
从证明,到解释;
从给答案,到提出问题;
最后只剩下决定什么值得研究、什么值得相信,以及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上一轮工业革命,把大量体力劳动变成了廉价商品。
这一轮,正在发生在智力劳动上。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当写作、编程、设计、科研甚至陪伴,都逐渐变成随取随用的能力服务,一个人的价值最后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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