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威格在《昨日的世界》里回忆：一战以前，人们走遍欧洲，几乎不需要护照。想去哪里，买张车票就走了。没有人盘问你是谁、从哪来、去做什么。
后来，战争来了，边境竖起来了。1938年纳粹吞并奥地利，他的祖国一夜消失，护照随之作废。一个享誉世界的作家，成了需要到处排队，不断证明身份的无国籍者。对他来说，失去的不只是一本护照，而是整个精神上的故乡，那个开放、自由的欧洲。
自由就像空气，拥有时感觉不到，失去时才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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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粗俗当率真，把口无遮拦当个性，把哗众取宠当思想独立。这就是你所向往的自由世界吗？
我支持自由表达，也尊重不同观点。但自由不是粗鄙的借口，尖锐也不等于低俗。
语言可以有锋芒，但不必失去教养；思想可以无禁区，表达却不该无底线。
别为了那点流量，连最基本的文明与体面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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