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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x鸣人
@LuBtc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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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 June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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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小妾除了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和生孩子以外,还有另一个变态的作用! 是后来有人无意间听长辈说漏嘴才知道的,说那时候小妾有时候是可以被“送出去”的, 怎么说呢,像是一种交换。 古代的小妾,不止是“生儿育女”的工具,她们还有一种更残忍的存在方式:可以被“送出去”。 她们被当作商品、奖励、甚至是交情的象征,在男人之间流转,像是“人形礼物”,一笑一泪之间,命运全由别人决定。 南京博物院里珍藏着明清大户人家的契书,里面有一种叫“典妾契”。 通俗讲,就是转让协议。 一个男人想周转银两,就拿小妾去“典”人家。 跟当铺押东西一个道理,只不过押的不是物,而是人。 押期到了,钱还不出,妾就成了别人家的。 明代冯梦龙曾写过,“妾通买卖”,四个字,把一个女人的命写得干脆又冷血。 她们没有名字,只被称作“某氏”或“某女”,甚至连个冠姓名份都没有。 她们入门无法坐正堂,住偏房,穿不上带牡丹图案的衣裳,也不能用彩色头花,仿佛天生就是“低一等”的人种。 唐律中直接规定,妾属“贱流”,可买可卖,不享有“人身自由”与“婚姻自主”。 一句法条,就把一个人的一生定死。 那时候,一户富人家若要显示地位,就得“家中有妾”;一场交易若要体现诚意,也得“附上美人”。 有的将军打了胜仗,奖赏下属时会说“美女若干”;有的官宦结交上司,会把妾“奉上”以示忠心。 妾,在那个时代不是“人”,是“通货”。 有个叫春桃的女子,原是明清年间扬州“瘦马”出身。 那类女子从小被挑选、喂药、练琴、洗皮、缠足,专为权贵“定制”。 她被卖进山西一户王姓大宅,以为从此能安身立命,却没想到一个赌局就改写了她的命。 王家少爷在庄子上输了两百两银,干脆把她当赌资抵了债。 那天夜里,她还穿着新做的薄绸衣裳,被两个婢女架着,脸都没来得及洗净,就被塞进轿子。 那一趟路,她从山西被抬到徽州,走了26天。 轿子晃得她一身青紫,轿门一开,迎面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她要做的,就是从第一天起,重新“取悦”另一个主子。 有人问,这样的事朝廷没人管吗? 有。 纸上管。 实际呢? 根本拦不住。 到了宋代,“典妾”已经成了灰色市场。 谁家男主人手头紧,就把妾押出去;有钱人想新鲜,就花钱“借妾”玩几月。 甚至出现了“典期妾”——约定时间,期满归还,像租车一样。 古人还自得其乐地总结说,“娶妻以守礼,纳妾以娱情”,好像妾是一种“合法的罪”。 在市井文人笔下,纳妾甚至被写成“风雅”的象征。 宋人周煇在《清波杂志》里直白记载,苏轼被贬岭南时,把宠妾春娘送给朋友换马,文人传为“佳话”。 他们觉得这是一场“风趣的赠答”,像赏画论琴,可没人想过,那叫春娘的女子,是怎么哭着被塞进马车走的。 再往后,到了清代,“送妾”已经成为权贵之间的潜规则。 军功换妾、官场抵人情、商贾报恩,都用这一手。 陆枫《婉词集》里写:“酌酒赠美以表谢功。” 言外之意就是以小妾为谢礼。 有钱人养妾几十房,但真正命好的,十之一二,没生子女的,晚年多被赶出家门。 那些人最后去向何处? 大多卖身、为尼,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最荒唐的,还得说文人。 白居易晚年有句诗,“十载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豪气得像喝多了酒的人,嫌小妾哭声多、年纪大,就换个年轻的。 那“换”字,用得自然,好像换马换酒一般。 诗传千古,却让人背后发凉。 在他们的文化里,“妾”不具灵魂。 没人问她愿不愿意,也没人记下她的名字。 她的一生,从买到送、从笑到哭,全顺着别人的手。 有人说,小妾至少能留子,母凭子贵。 可在宗法制度下,连那点希望都被收走了。 孩子一落地,就归正妻名下,生母被称“庶母”,甚至不得探视。 不少妾被逐出,只因主母嫉妒,不想娘俩成亲。 那些被“送走”的妾,连“娘”的身份都被剥夺。 她们最怕过年,因为过年孩子拜堂,喊的“娘”不是自己。 她坐在另一个院落里听号角声,连哭都得捂着嘴。 历史里的女人,很少有选择。 赵姬被吕不韦“献”给异人,换来权位;董卓拿何进的遗妾换军权;晚清商贾用妾讨好督抚。 她们像棋子,被人手来手去。 可我们今天之所以还在谈这些,不是要渲染悲情,而是提醒: 那种制度的残忍,曾在漫长的岁月里被无数人当作“自然”。 直到1950年《婚姻法》颁布,妾制才彻底废除, 那一年,小妾才从法律意义上重新被当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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