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对着说"谢谢"的那个AI,到底有没有感觉?
10月19日,《自然》(Nature) 刊发了一篇评论,三位意识研究重量级人物——神经科学家 Anil Seth、Giulio Tononi 和哲学家 Ned Block——直接下结论:现在的AI没有意识,照目前的路线走,大概率也不会有。
他们的三个理由:
1. 聪明≠有感觉。人的小脑装着大脑近五分之四的神经元,做着精密、高度智能的运动计算,却完全在意识之外。
2. 大脑不是"肉做的电脑"。他们反对"程序跑对了,换什么硬件都能有体验"的观点。
3. 结构很关键。按 Tononi 的整合信息理论,意识需要部件以非常特定、紧密互联的方式连接,而今天深度学习的层层前馈结构没有这一点。
最狠的一句:大模型是"映照我们集体数字化过去的镜子",我们盯着看,太容易把倒影当成心灵。结论是——它们是"聪明的工具,不是聪明的人"。
文章也点名了另一派:道金斯、辛顿都说过AI可能已经有意识,Anthropic 今年还发研究称在 Claude 里找到了某种意识的计算特征。这篇文章发出后,哲学家 Chalmers 也出来批评它语气太笃定。
我的看法:这事不只是哲学。如果AI会痛苦,"AI福利"就得认真对待;如果只是看起来像,给它权利反而会妨碍监管。但说实话,连"别人有没有意识"我们都只能推断,凭什么这么确定机器没有?
你站哪边:AI 现在只是镜子,还是已经有点"什么"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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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Ns takes photos / Wikimedia Commons(CC BY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