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房间里。
她跪下来把我含住,含得又深又慢,涎水顺着柱身往下淌。门开着,风从过道漏进来,像有人随时会经过——可还是不够。
不够刺激,就直接去楼道。
水泥地、铁栏杆,衣服掉在台阶上。她腰一塌,我从后面没入,湿热紧致地绞上来。
夜里只剩水声,和她压着不敢叫出的那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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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一覆,那张脸忽然变得很听话。
看不见我,就只好用嘴认路。唇舌温热,含得又深又慢,涎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按住她的后脑。她喉结滚动一下,把整根吃进去。
后来口球勒上,双手被铐在身前。
白内衣还好好地穿着,底下却已经被我填满。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仰着脖子,叫不出来,只能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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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上那件黑色渔网,胸前挖空,红夹子咬着乳尖,项圈还挂着一只小铃。
跪在床沿,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舔过柱身,再把我整根含进去。
我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送。喉咙一紧,她抬眼看我,眼尾已经湿了。
双手被铐在头顶,链子一响。
我从后面进去,又紧又热,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张着嘴喘,铃铛跟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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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我腿间,抬眼看我,那张脸干净得不像在干这种事。小嘴温热湿软,认真吞吐,舌头绕着柱身舔,偶尔把整根吞到最深。我把她按到身上。腰一沉,整根吃进去,又紧又湿。掐着她的脖子往上顶,她眯着眼喘,却还把腰往下送。后来才有办公室。白衬衫、丸子头,工位旁弯下腰,风扇还转着,她已经把我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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