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付钢被捕已经3天了。
我们仍然不知道夏付钢与侯某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侯某立是不是村干部,夏付钢是否长期受过欺压,玉米地里有没有人投喂,是否真有梨园老人举报,工作专班所说的“伤害多名无辜群众”又有哪些证据,这些问题都应当继续追查。
但有一件事已经非常清楚:夏付钢的英雄形象不是从案情里慢慢调查出来的,而是在案情缺失时迅速长出来的。它的第一层土壤,是现实生活。拆迁、建房、城管、警察、村干部,每一个故事里都有普通人求助无门的具体经历。第二层,是制度。没有独立媒体持续调查,没有不受地方权力影响的法院,也没有选票让人更换滥权者,信访材料经常转回被投诉的部门。第三层,是公信力。一次次含糊、反转和删帖,让官方通报失去了本来应有的信用。第四层,才是社交媒体。算法喜欢善恶分明的故事,大账号把零散传言一次次加工,几十万、上百万人迅速看见。最底下还有一层,是《水浒传》留下几百年的文化记忆:如果一个老实人突然走向极端,人们首先会问,是谁把他逼上梁山。
所以,把这股情绪归咎于“网民愚昧”非常容易,却完全解释不了问题。人们不相信官方,不是因为他们从来没听过官方的话,而是因为听过太多次,也看过太多次后来的反转。他们愿意相信投喂和村霸传言,是因为这套故事与他们见过的基层现实更接近。传言可能是假的,支撑传言的生活经验却是真的。
当这种情绪成为一类公共事件中的主流民意,对中共意味着什么?第一,国家仍然掌握警察,却开始失去定义善恶的权力。官方说“在逃人员”,许多人听见的是“义士”;官方发布悬赏,举报者反而被看作叛徒。第二,信息封锁不再能够稳定人心。官方说得越少,公众越会用过去的经验补齐;删除得越快,越像是在证明背后有事。第三,每一起原本孤立的刑事案件,都会变成一次对整个体制的民间表决。行动者之间不需要认识,也不需要组织,一张悬赏照就能唤醒同一个故事。
这并不等于中国明天就会发生一场有组织的革命。中共依然拥有强大的监控、警察和武装力量。但一个政权最危险的时刻,从来不只是有人反抗,而是大批旁观者在心理上不再站在追捕者一边。当警察抓到一个嫌疑人,社会首先关心的不是“终于安全了”,而是“大侠被谁出卖了”;当一名官员出事,许多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同情,而是猜他做过什么恶,这说明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最基本的道德联系已经断裂。
中共可以抓住玉米地里的夏付钢,可以删除“西平大侠”,可以处罚拍视频的人,也可以在通报里不断增加新的罪名。但是,它无法靠通报消除欧金中住过五年的铁皮棚,无法抹掉张扣扣记住的9639.3元,无法让夏俊峰的儿子忘记那幅《在梦中相见》,也无法把杨佳那句“你不给我一个说法”从中国人的记忆里拿走。
真正让中共害怕的,不是又出现了一个敢于走这条路的人,而是越来越多原本只想安稳过日子的人,已经不再相信这个政权代表公平;他们看见官与民发生冲突时,会本能地站到官方的对面。玉米地里只有一个夏付钢,玉米地外面,却站着无数在等待一个“说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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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只有中国人痴迷直播带货?谁把中国投喂成一个僵尸国?
2011年,温州动车事故发生。四百六十万条微博涌进同一个广场,中国人寻找亲人、核对名单、质问铁道部,甚至一路追问温家宝为什么迟到。被挖掘机推进土坑的动车残骸,也在全国舆论压力下重新回到调查现场。那时,微博被称为“网络人民大会堂”。
十年后,李佳琦和薇娅的直播间涌入四点八八亿观看人次,下单总额近一百八十九亿元。几亿人盯着同一块屏幕,等待同一句口令:“三、二、一,上链接。”
同样是围观,前一股力量要求回答,后一股力量只要求发货。中国人为什么会从追问真相的网络公民,变成等待主播替自己选择商品的“家人”和“老铁”?
是谁拿走了中国人的独立性和判断力?
这期节目重新追踪张一鸣十五年的技术路线:饭否的热词和传播节点、舆情监测爬虫、今日头条取消共同头版、2013年的网络清场、抖音对条件反射的训练,以及直播间对六亿消费者的最后收割。
中共没有消灭围观,它驯化了围观;张一鸣也不只创造了一家科技公司,他把权力需要的原子化社会,变成了一门能够二十四小时自动运行、还能产生巨额利润的生意。
从“围观改变中国”到“三、二、一,上链接”,张一鸣为什么是中共拆掉中国网络广场的最大帮凶?新片已经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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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酱】竹知了革命,其实斗错了对象,华为造车的总设计师是习近平!
华为=小号中共!
如果只看营销话术,我们看到的是余承东吹牛;如果拆开鸿蒙智行的财务结构,看到的却是一套用合作伙伴的资本、工厂和资产负债表,共同供养华为汽车神话的运行体制。余承东之所以敢在台上不停地“哇”,并不只是因为他脸皮厚,而是因为有人在台下替华为出钱、造车、交付和承担后果。
汽车不是互联网流量生意。它由成千上万个零件组成,卖出去以后还要承担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安全、维修和召回责任。一个健康的汽车产业,必须让整车厂有利润,让零部件供应商有合理空间,让质量控制和售后体系有足够的钱。任何一家企业都不可能无限抽走一辆车中最肥的一块,同时要求其他人永远用剩下的钱把车造好,其实这也是华为电车质次价高的底层逻辑。
华为这套模式真正违反造车规律的地方,就在这里。它掌握产品定义、智能系统、品牌、渠道和消费者入口,拿走最稳定、最难替换的收入;合作车企建设工厂、采购零件、管理工人、承担债务,再负责交付、维修、召回和事故责任。问界卖得越多,流向华为的采购款越多;赛力斯的营收可以增加近200亿元,利润却几乎停在原地。这样的繁荣,首先证明的是华为抽血成功,不是整个造车体系都很健康。
这也正是华为与中共最深的共性。分税制之后,中央拿走最稳定的税源,地方却要负责教育、医疗、就业、基建和社会稳定。地方为了维持繁荣,只能卖地、举债、压缩开支,最后堆出地方债、烂尾楼和一座座无人负责的政绩工程。华为把同样的逻辑搬进汽车行业:收入、流量和荣誉向中心集中,投资、债务和风险向合作伙伴下沉。
泡泡从来不等于数字造假。房地产泡泡里的高楼是真的,土地成交是真的,银行贷款也是真的;问题在于这些真实的东西,被组织进了一套无法长期维持的关系。鸿蒙智行同样如此:五家工厂是真的,59万辆汽车是真的;华为汽车解决方案450亿元的收入也是真的。真正需要追问的是,当一个中心不断抽走利益,合作伙伴不断追加资本、压缩利润并承担责任,这套关系还能维持多久?
如果你生活在经济下行的中国,亲眼看见习近平的“经济光明论”怎样从高速增长走到地方债、烂尾楼和消费降级,那么面对用同一种治国理政逻辑吹起来的华为汽车繁荣,就应该多一份警醒。今天的五界战报越辉煌,越应该看看这些销量背后的工厂是谁建的、钱是谁出的、利润留给了谁,最后的责任又准备让谁承担。
即使你是一名爱国网友,真心希望中国电动车能够走向世界、世世代代遥遥领先,也应该质疑华为这套模式。反对华为榨取合作伙伴,不是反对中国汽车;恰恰相反,一个靠压缩整车厂、供应商、质量和售后空间养肥中心平台的体系,才是在透支中国汽车的未来。
所以,请花九块九买一只竹知了,朝着余承东和任正非摇一摇,对华为这套不符合造车规律的模式发出质问。我们质问的不是华为有没有技术,而是它凭什么拿走一辆车中最肥的一块,再让合作伙伴用剩下的钱承担售后、召回和安全责任。一旦发生爆燃或者其他事故,直接面对危险的仍然是千千万万个购车家庭,包括你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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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酱:
过去两周,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中国模型Kimi K3登上多项公开排行榜前列,美国媒体迅速宣称,中国已经“抹去”美国的AI领先;北京则把Kimi与DeepSeek写成美国芯片封锁失败的最新证据。华盛顿警告美国可能输掉AI竞赛,黄仁勋却异常兴奋,公开称赞中国开放模型,甚至鼓励美国企业大胆使用。
中美双方站在完全对立的位置,却都在宣布自己赢了。
Kimi赢了榜单,中国当然可以说自己追上了美国;可美国仍然掌握全球大部分前沿算力、高端GPU和半导体供应链,又可以说中国模型越流行,全球购买的英伟达芯片反而越多。一个说“模型已经追平”,一个说“机器仍然在我手里”,两句话居然可以同时成立。
更容易被忽略的是所谓“免费”。Kimi和DeepSeek开放的是模型权重,不是训练数据、完整生产流程,更不是显卡、机房和电力。普通人可以下载完整模型,却可能需要数百万元的机器,才能获得接近ChatGPT或Claude网站的速度。API价格便宜,也不能自动证明研发成本便宜——菜单价格、厨房成本和开一家餐厅的全部投入,从来不是同一笔账。
那么,究竟谁在撒谎?
我们追踪Kimi的排行榜、开放权重、低价神话、蒸馏争议、美国芯片管制和黄仁勋的生意,最后发现:可能没有人需要撒谎。月之暗面需要开发者,北京需要突破封锁的胜利,华盛顿需要危机感,美国媒体需要历史转折,英伟达则需要一个消耗更多算力的世界。各方只要拿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那张记分牌,就能同时宣布胜利。
中国已经追到产品前线,美国仍然控制工业底座。真正的中美AI竞赛,不是今天谁在一张榜单上第一,而是谁有能力不断制造下一张榜单。
新节目已经上线。点击链接观看妖妖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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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9月15日,还有45天。
中国刚刚公布了一部新的《出境入境管理规定》。它没有宣布关闭机场,也没有没收所有人的护照,却把“不让一个人离开中国”的权力,做成了一套更加完整的行政机器。
边检今后不只核验你的护照和签证,还可以核实你为什么出境,要求你提交文件、资料和“电子数据”。旅游是不是真旅游,探亲究竟去见谁,出国读书的钱从哪里来,手机里有哪些聊天记录、邮件、照片和境外联系人,都可能成为审查对象。
更加危险的是,谁能决定你走不了,也变了。
在境外从事被认定为危害“国家安全和利益”活动的中国公民,回国以后,住所地省级政府就可能决定其六个月至三年不得出境。涉及出口管制、技术转移、产业安全和技术安全的人员,也可能被商务等主管部门直接留下。条文没有要求必须先经过法院审判,也没有要求一个人必须已经被定罪。
如果决定机关认为通知本人可能影响国家安全或者刑事侦查,它还可以不告诉你。你仍然可以上班、买票、收拾行李,直到站在机场,把护照递进边检柜台,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已经走不了。
很多人以为,这只与异议人士、公务员、军人、企业家或者AI和芯片专家有关。但你有没有参加过烂尾楼、金融暴雷、欠薪或者物业维权?有没有因为洪水和灾害批评过地方政府?有没有在微信群里转发过后来被删除的现场视频?有没有被删帖、封号或者警方约谈?你的配偶、父母和子女,有没有卷入经济或刑事案件?
当边控权被下放到省级政府,当地方维稳记录可以与全国边检系统连接,当最敏感的决定可以不通知本人,“普通人”就不再是由你自己定义的身份。
美国人离开美国,没有中国式的出境边检。没有人逐个询问美国公民为什么出国,也没有边检人员在护照上盖一枚准许离境的章。没有到过美国的中国人,可能很难想象:一个国家的公民离开自己的国家,原来可以不需要政府最后点头。
今晚,妖妖酱逐句拆解这部“最严边控新规”:谁获得了关门的权力,哪些人可能被留下,为什么中介机构正在变成边控的前哨,以及这45天,对哪些人可能真的是最后的离境窗口。
中国最可怕的不是不让外面的人进来,而是不让里面的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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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追查栗战书家族财富,最初遇到的难题不是钱藏在哪里,而是无法证明:香港金融圈里的栗潜心,究竟是不是栗战书的女儿。
香港媒体早在2011年就公开了这个名字。随后,记者找到共同公司、共同地址和她身边的蔡华波。这个三十出头的新加坡商人控制一家香港上市公司,投入近15亿港元成为半岛酒店母公司第二大股东,又买下中环中心79楼;栗潜心则通过一家BVI公司,持有价值1500万美元的赤柱海滨住宅。
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答案,却始终缺少能够把香港金融高管与中共常委女儿钉死为同一人的证据。纽约时报记者甚至跑到河北寻找栗家祖坟,希望从墓碑上核对家谱,结果墓碑只刻到栗战书这一代,调查就此搁置。
两年后,一家外国银行的内部案卷留下了一串香港身份证号码。就是这串号码,把银行文件、公司登记、土地记录、香港豪宅和栗战书家族重新接到了一起。
更耐人寻味的是:南华早报的相关文章发表两天后被撤,作者随后离开;纽约时报向栗潜心发出采访问题后,持有豪宅的公司立即收缩香港登记接口。曝光之后,栗战书照常进入常委,栗潜心还升任建银国际董事长。
记者接力追查十多年,栗家财富才露出一角。习近平为何始终信任栗战书?一栋香港豪宅背后,又记录了香港新闻自由怎样一步步走向死亡?
本期妖妖酱,完整复原这场跨越香港、德国与美国的权贵财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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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委宣布方星海被查时,只给了几十个字:没有案由,没有金额,没有涉案项目。
但仅仅6小时22分钟后,《华尔街日报》首席中国记者魏玲灵已经拿出一篇塞满内部细节的长篇报道:方星海曾申请返回华盛顿的世界银行担任高级职位,却被中组部拒绝;随后,他还被要求书面交代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
紧接着,胡舒立的财新推出5000多字爆料:“递条子最多的会领导”、亲自列席发审会、替具体项目站台、对蚂蚁上市“比投行还上心”。
两份报道,像两份面向不同人群的舆论判决书。
财新负责告诉中国股民:方星海不是值得同情的改革官员,他替项目开门,推动量化与做空工具,让普通投资者承担代价。《华尔街日报》则提醒西方金融界:这个斯坦福海归并不是什么自由派,他曾在达沃斯公开声称“中国比西方更民主”。
官方尚未公布罪名,方星海在墙内墙外的同情基础,已经被同时切断。
更耐人寻味的是,半年前张又侠被查时,《华尔街日报》也迅速获得了最能切断军中同情的“泄露核武器计划核心信息”指控。张又侠面对的是军队,方星海面对的是西方金融界;对象不同,被选择释放的材料却都精准击中了目标人物最可能获得同情的地方。
谁提前知道方星海要出事?谁能在几小时内拿出证监会内部会议和中组部审查的细节?在所有可以公开的材料中,为什么挑中的恰好是最能摧毁他在中国和西方声誉的两组材料?
方星海被查是一场纪律调查。官宣后的六小时,则是另一场早已准备好的舆论审判。
新一期《妖妖酱》:胡舒立、魏玲灵为何同时出手?方星海为何得到了“张又侠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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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十八大,胡锦涛做了一件邓小平和江泽民都没有做过的事:总书记和中央军委主席两个职位,一天之内全部交给习近平。
官方称之为“顾全大局、高风亮节”。但在中共政治里,军权不只决定一个退休领导人还剩多少分量,也决定他本人、家人和整个派系能否安全落地。胡锦涛为什么主动交出最后一张牌?
十八大前,他已经接连失去筹码。汪洋、李源潮被挡在常委会之外,令计划又因儿子的法拉利事故突然失势。可胡锦涛手里仍握着军委主席:只要留下军权,他就可能像江泽民当年那样,继续制约新任总书记。
问题是,这支军队真的听他的吗?
胡锦涛当了八年军委主席,军中人事和晋升却长期掌握在郭伯雄、徐才厚手里。歼-20偏偏在美国防长访华时试飞,胡似乎并不知道具体安排;查办谷俊山,他的批示又遭到军中力量层层阻挡。名义上的三军统帅,命令却未必出得了中南海。
所以胡锦涛面对的可能不是“留任就有权,裸退就没权”,而是另一道更危险的选择:现在体面地自己走下去,还是留在台上,成为习近平必须清除的第二权力中心?
他最后选择了裸退,用全部军权换取个人与家人的安全,也把李克强、汪洋和胡春华的未来,押在十年交班与隔代接班的惯例上。最初几年,他似乎赌赢了:徐才厚、郭伯雄、周永康相继落马,团派人物仍在政治轨道上。
但胡锦涛漏算了一个人——习近平。
十年后,李克强、汪洋离开中央委员会,胡春华跌出政治局,习近平取得第三任期。二十大闭幕会上,胡锦涛被工作人员带离主席台。经过李克强身后时,他拍了一下李克强的肩膀,李克强没有回头。
十年前交出去的那张军权,究竟替胡锦涛换回了什么?如果他当年没有裸退,今天的习近平和中国,会不会完全不同?
新一期《妖妖酱》,复盘胡锦涛一生中最重要、也最具争议的一次权力计算。点击链接,观看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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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讲了一辈子“破除封建迷信”。
到了习近平这里,画风突然变了。
父亲的陵园,要有帝王风水;
祖籍的宗祠,要称“风水宝地”;
插队的梁家河,要变成“龙兴之地”;
横亘中国的秦岭,要被反复批示,拔高到政治纪律。
一个号称历史唯物主义的政党,最后却开始靠父陵、祖祠、圣地、龙脉给最高领导人加持。
这不是风水的问题。
真正荒诞的是:
他们砸过别人的祠堂,挖过别人的祖坟,烧过别人的族谱,批判过几代中国人的“封建迷信”。
轮到自己家,就开始讲祖荫、讲龙脉、讲风水宝地。
所以问题来了:
习近平到底是共产党总书记,还是一个坐在罗盘中央、让党政机器替自己养龙脉的现代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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