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西方记者刁难发问:“你们废除旧条约算不算不讲信用?”全场安静,毛主席放下茶杯,用一个“强盗比喻”问得他当场哑口无言!
1950年,北京,一场中外媒体采访会。
气氛原本还算平稳,直到一名西方记者站起了身。
他打量了一眼全场,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明显的挑衅:“主席先生,贵国强行废除清朝签订的条约,这明显不符合国际法。您不觉得新中国这样做,有点不讲信用、不讲道理吗?”
全场瞬间安静。
中方工作人员无不暗暗攥紧了手。这个问题不是在正常采访,而是想在国际舆论上给新中国贴上一个标签——不守契约、蛮横无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毛主席身上。
毛主席没有动怒,他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放下,抬起头,看向那名记者。
要弄清楚这个记者为什么这样问,要先弄清楚一件事:那些他口中所谓的“条约”,究竟是怎么来的。
1840年,鸦片战争的炮声轰开了中国的大门。
此后一百年,中国被迫签下的不平等条约,累计达到745个。
割地、赔款、开放口岸、允许外国驻军……每一纸条约,都是在刀枪逼迫下签下的。割出去的土地,拿出去的白银,让出去的主权,全部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北京东交民巷,是其中最具象的一块伤疤。
根据1901年八国联军逼迫清朝签下的《辛丑条约》,东交民巷一带被划为外国使馆区,中国人无权随意进入,列强在这里驻扎军队,设置法庭,架起炮台,俨然是中国土地上的一块“国中之国”。
这一块地方,在北京城中心存在了将近五十年。
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
毛主席在建国之初,对外交方向说得极清楚,就是三句话:“另起炉灶”、“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一边倒”。
意思只有一个:旧中国被迫签下的那些烂账,新中国一概不认。
有人劝过他,说新政权刚刚建立,根基不稳,西方列强还没有承认新中国,要不要先妥协一步,承认几个旧条约,换取列强的支持?
毛主席的回答斩钉截铁:“我们决不当李鸿章!”
1950年1月6日,北京市军管会贴出布告,语气毫无商量余地: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取消外国驻兵权,各国在华兵营,限期七天之内全部撤空。
布告贴出去的当天,东交民巷的外国兵营门口就围了一圈人,七天的期限,像一柄悬在上面的刀。
美国总领事柯乐博坐不住了。
他提笔给周总理写了一封抗议信,信里搬出了1901年的《辛丑条约》,一板一眼地讲美国依据条约拥有在华“法定驻军权”,指责中国此举严重侵害美国的合法权益。
这封信递到外交部,没有停留太久。
外交部原封不动地把信退了回去,附上一句话:中美之间尚无外交关系,《辛丑条约》等一切不平等条约,新中国概不承认。
七天期限到了。
美国、法国、荷兰等国,乖乖交出了钥匙,撤离兵营。
这是中国近代史上破天荒的第一次——外国驻军,从中国的土地上,一步一步走出去了。
西方列强面子挂不住,舆论随即开始反扑。
各大西方媒体纷纷发声,指责中国“不遵守国际法”,“无视国际条约”,措辞一个比一个激烈。
这也正是那名记者在采访会上那番刁难的来由。
他问的不是一个问题,他是在代表整个西方舆论发起进攻,试图用“国际法”和“契约精神”这两顶帽子,将新中国的外交主张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
面对记者的故意刁难,毛主席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记者先生,如果强盗闯进你家,抢走你家的东西,还用刺刀顶着你的脖子,逼着你签下协定。等你把强盗赶走以后,你还会承认这些非法的、屈辱的不平等协定吗?”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了片刻。
那名记者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
这个比喻没有任何绕弯子的余地。
所谓的“国际法”和“契约精神”,建立的前提是双方平等自愿。强盗拿刀逼人签下的字据,不叫契约,那叫劫书,叫卖身契,叫分赃书。
用武力逼迫弱国签下的不平等条约,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就不具备任何法律和道义上的合法性。
西方列强拿着这张纸,振振有词地讲“国际法”,讲“守信用”,不过是盗贼回来讨要当年抢走的东西,还要求失主对此心怀感激。
这层窗户纸,一句话就捅破了。
记者坐了下去,没有再追问。
毛主席这句反问,捍卫的是一个原则:新中国与任何国家的交往,必须建立在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而不是建立在旧时代列强用炮舰逼出来的那堆烂纸上。
此后不久,朝鲜战争爆发,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硬碰硬地打出了一个停战协议。
用枪声,向全世界再次说明了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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