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奇在参院宣誓席上，把同一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听从律师建议，援引宪法第五修正案权利，拒绝回答。 先把程序讲清楚。第五修正案是宪法权利，不等于认罪。任何人都可以用，福奇也一样。 但问题在于，参议员摆到他面前的，不是茶余饭后的阴谋论。 一封 2020 年 1 月 26 日的邮件里，戴维·莫兰茨让福奇当晚给家里打电话。同一天，福奇写过一份内部文件，里面有一句话：现在我们知道，市场不是源头，而是放大器。 参议员问福奇：新冠起源是不是实质性问题？你有没有在那通电话里和莫兰茨讨论新冠起源？ 福奇拒答。 2024 年 6 月，福奇曾在国会作证，说莫兰茨不是他在研究所政策或其他实质问题上的顾问，办公室也不在同一栋楼。参议员又拿出 2021 年 10 月 24 日的短信：莫兰茨给福奇提供了有关生态健康联盟拨款辩护人的信息，福奇回复说会核查。 参议员问：这是否显示两人存在顾问关系？他们是不是在讨论实质性问题？如果文件证明莫兰茨就生态健康联盟、新冠起源或拨款政策给过建议，那你 2024 年的证词是否不准确？ 福奇还是拒答。 后面的问题更直白：你手里有没有文件会推翻此前国会证词？得知国会调查后，你是否删除、销毁，或指示他人销毁记录？你知道谁这样做了吗？ 还是那句话：第五修正案。 最有画面感的一幕，是提问的参议员最后把话从文件拉回普通人家里。 孕妇每次去看医生，听到的疫苗建议都不一样。母亲要替孩子做决定，身上压着公共卫生系统给出的巨大压力。很多家庭隔着电话看亲人孤独死去。数百万美国人对公共卫生机构的信任，被疫情时代那些命令、口径和反复变化的指导一点点磨没。 参议员问福奇：知道现在这些事，你会怎么做得不一样？ 福奇的回答，还是拒答。 轮到普通人问账时，所有确定口径都不见了，只剩一张宪法权利牌挡在宣誓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