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我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两盒速食面和一罐啤酒，伞几乎被风掀翻。老公忽然从身后把伞斜过来，把我和他一起罩住。 “就送到这儿吧。”我试图推开他，指尖却碰到他湿冷的袖口。 “再走两步。”他声音很低，“你家门口那盏灯坏了。” 我们并排走在窄窄的人行道上。雨打在伞面上的声音细碎又连续。我偷偷侧头看他，发现他耳根已经红透了。电梯里空间很小，我靠着扶手，湿发贴着脖子，呼吸里全是啤酒的味道。他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门一开，我们几乎同时迈出去。 钥匙刚转开，我还没来得及开灯，身后的人就轻轻把门带上了。黑暗里只剩雨打窗的声音。我转过身，还没开口，就被他按在门板上。 吻来得突然，却不粗鲁。他的手掌贴在我后腰，力道克制，像在等我推开他。我没有。我抬起手，指尖插进他半湿的头发，把他拉得更近。 衣服很快变得碍事。我的T恤被掀到胸口上方，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含住时，我忍不住轻喘出声。他的舌尖缓慢地绕着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蹭过，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腰线滑进短裤，指腹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早已湿软的地方。 “这么快就……”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没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我们跌跌撞撞进了卧室。床单还是早上随便拉过的样子。他把我放倒，自己撑在上方，膝盖顶开我的双腿。他低头看我，眼神里有欲望，也有一点点小心。 “可以吗？” 我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有点急：“别问了。” 进入的时候我们都停顿了一下。我太湿，却还是紧。他缓慢地往前送，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壁一点点被撑开、被填满。完全埋进去后，他俯身吻我的眉心，腰开始小幅度地动。 起初的节奏很慢，几乎是在磨。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故意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呼吸乱了，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我抬起腰去迎，想要更深一点。 他忽然停住，整根退出，只剩顶端还卡在入口。我下意识地往前追，被他按住腰。 “别急。”他低头咬我耳垂，声音低低的，“我想看你再湿一点。” 手指重新探进去，两根，弯曲着刮过内壁。我的腿根开始发颤。他用拇指揉着阴蒂，力道不重，却精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很快就到了边缘，腰腹绷紧，却被他忽然抽走手指。 “老公……” “嗯。”他应了一声，重新把自己送进去。这一次不再克制，一下比一下深。床板发出轻微的响声。我被顶得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快感堆积得太快，我只能张着嘴喘气，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内壁剧烈地收缩，把他也绞得几乎失控。他咬着牙又抽插了十几下，才低喘着射在里面。 我们躺在一起，呼吸都还没平复。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外有远处的车声。 我侧过身，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下次……别买速食面了。” 他笑出声，手掌慢慢地顺着我的背脊滑动：“好。下次直接上来。” 黑暗里，我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