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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结果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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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說這一定是愛愛界的天花板 You drive me crazy 突然臨機一動決定在粉絲家樓梯間69 大半夜已經很克制自己不要叫出聲 但太享受的下場就是想忍也忍不住.. 剛結束 就馬上聽到樓下傳來門鎖喀啦的聲音 乾...那對情侶一定有在偷聽…..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下次想解鎖公園系列# 有人要報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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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特、李伊,你們欠全球 BitMart 用戶跟員工一個交代。@sheldonbitmart @BitMartExchange 到現在還是一堆用戶領不回自己的錢,一堆員工連最後一個月的薪水、該拿的補償都沒拿到。 這不是丟一句「停止營運」就可以當作沒事的商業糾紛。 對很多普通用戶來說,鎖在 BitMart 裡的可能是一輩子、甚至十幾年的積蓄;對基層員工來講,被欠的就是房租、家裡的開銷,甚至是下個月的生活費。 但到了今天,我們等到的依然不是完整的資產說明、不是透明的償還計畫,而是一個接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夏爾特,還有你的伴侶李伊,我們正式要求在 8 月 19 號以前,公開回答下面幾件事。 一、BitMart 用戶的錢,到底跑去哪裡了? 如果 BitMart 到現在還有足夠的資產能 cover 所有用戶餘額,那就拿出可以經過第三方驗證的證據。 公開錢包。 公開資產。 公開負債。 公開實際能動用的儲備金。 不要再用口頭保證。 不要再用那種模糊公告。 拿證據出來講。 二、為什麼一大堆用戶到現在還是不能正常提領? 是誰決定要限制提領的? 什麼時候做的決定? BitMart 管理層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平台已經沒辦法正常讓用戶把錢領出來? 而在管理層明明知道有問題的情況下,是不是還繼續鼓勵大家入金、交易,甚至叫用戶把更多資產留在平台? 這些問題,不能再閃躲。 三、所有跟 BitMart 用戶資產有關的關聯資金,都必須查清楚。 外面已經出現一大堆關於關聯帳戶、關係企業、信託跟其他資金安排的消息跟線索。 我們不會在證據還沒齊全之前,就先給任何人扣上刑事帽子。 但同樣的,任何可能來自 BitMart 用戶資產的錢,不管最後轉到誰的名下,都不能因為換了帳戶、換了公司、換了持有人,就從此不用被追究。 錢流到哪,調查就該跟到哪。 李伊,這邊也有幾個問題需要你本人回答。 你以前在社群平台上公開秀過名錶、名酒、鑽戒、高級飯店還有其他高額消費。 這些消費本身不是罪,也沒有人會因為過得奢華就被定罪。 但現在既然已經出現跟你、夏爾特還有 BitMart 資金有關的疑問,那資金來源就有必要講清楚。 目前也有一些還需要進一步查證的資料指出,跟你有關的 BitMart 帳戶可能曾經持有數千萬美元規模的資產,而且出現分批提領的紀錄。 如果這些紀錄是假的,請公開澄清。 如果帳戶確實存在,請回答: 這些資產是誰的? 錢從哪裡來? 為什麼會出現在相關帳戶? 提領到哪裡去? 跟 BitMart 用戶資產有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完全無關,那就拿出可以驗證的證據把話說清楚。 如果有關,那就該依法追查到底。 四、把員工該拿的薪資跟補償付清。 員工不是股東。 一般員工沒有決定公司資金怎麼管,也沒有決定 BitMart 什麼時候停止營運。 公司出問題,不能到最後讓基層員工來幫管理層的決策擦屁股。 做完的工作,就該給薪水。 該給的補償,就該支付。 這不是施捨,是最基本的責任。 五、8 月 19 號以前,提出一份真正可以執行的用戶償還計畫。 不是一句「請耐心等待」。 不是下一篇公關稿。 更不是沒有時間表的承諾。 我們要知道的是: 剩下多少資產? 總負債是多少? 用戶能拿回多少? 按照什麼順序還? 什麼時候開始? 什麼時候完成? 誰負責監督? 願不願意接受第三方獨立稽核? 這些,才是全球 BitMart 用戶真正有權利知道的答案。 ⸻ 8 月 19 號,是我們等你們公開回應的最後期限。 如果到時候還是沒有完整、透明、可驗證的資產說明跟償還計畫,我們會持續依法把現有資料、資金線索跟相關證據,提交給各地執法機關、監管單位、律師還有媒體,要求進一步調查。 我們要追的從來不是任何人的私生活。 我們要追的是: 用戶的錢。 事實的真相。 真正該負責的人。 你們可以關掉一間公司。 可以離開一間辦公室。 甚至可以離開一個國家。 但只要用戶的錢還沒回來,這件事就不會因為一紙公告就結束。 夏爾特、李伊,8 月 19 號以前,請正面回答。 ⸻ 我們也呼籲整個 Web3 產業關注這件事。 BitMart 曾經服務全球大量加密貨幣用戶,也曾經是全球市場有一定影響力的交易平台。 今天,當大量用戶無法正常提領資產、員工還在等該拿的薪水,而平台管理層又沒有給出完整、透明、可驗證的資產跟償還說明時,這已經不只是 BitMart 這一家的問題。 這關乎整個 Web3 產業最基本的信任: 用戶把資產交給交易平台之後,誰來保障他們的權益? 所以我們公開呼籲業界人士、交易平台、媒體、研究機構還有全球 Web3 社群: 請關注 BitMart 用戶跟員工現在面臨的問題。 如果你們認為中心化交易平台應該對用戶資產負責,請幫忙轉發、引用並關注後續發展。 我們也希望下面這些業界人士跟媒體能看到這件事,並協助推動更多公開、透明跟獨立的調查: @cz_binance @heyibinance @ChandlerGuo @justinsuntron @brian_armstrong @VitalikButerin @wublockchain12 @WuBlockchain @PhyrexNi @JackClawAI @CoinDesk @Cointelegraph @zachxbt @lookonchain @Cointelegraph @PANewsCN @OdailyChina @BlockBeatsAsia @Joes__Crypto @binance @okx @Bybit_Official @coinbase @bitget @Gate @MEXC @kucoincom 我們不要求任何人預先相信哪一邊。 我們只要求一件事: 讓證據被看見。 讓資金流向被查清楚。 讓用戶知道自己的錢在哪裡。 讓員工拿回自己應得的薪水。 如果 BitMart 核心管理層覺得上面這些問題有誤解,也完全可以用公開、可驗證的證據一個一個回答。 真相不該害怕公開透明的追問。 請轉發這篇公開問責聲明,讓更多 BitMart 用戶、員工跟 Web3 社群看到。 #BitMart# #BitMartUsers# #BitMartEmployees# #Crypto# #We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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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班將畢業要上就業市場的時候,我聽從了當時正因為Freakonomics火紅,芝加哥大學教授Steven Levitt公開的建議,取了個美國化的名字。他說他都這樣建議他為數眾多的國際學生這麼做,因為他的研究證實,「名字」充滿了許多訊息,會給僱主認識到你是不是非常願意融入環境、擁抱當地的文化,你是不是想和其它人一樣,而決定要不要給你加分。講到這裡,就很多人想要舉反例,但是愛舉反例的人,常常不了解這種實證研究的意義,就業結果的差異,當然是有很多因素造成,但這種設計良好的實驗,真正的解讀方法是,「如果兩個各方面都一模一樣的人,取了一個美國化的名字那個,會有比較好的就業結果」。我那一年的就業市場正在金融風暴的谷底,任何一點加分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Levitt的意見,放在今時今日,那是非常政治不正確的。我都可以想見各式各樣的批評,「死白男,你憑什麼要人家放棄自己的身份認同」「為什麼不擁抱自己的文化」「你很好,沒有需要改變」「是別人該來學你的名字怎麼唸,而不是你要配合他們」「世界本應該如此多元」諸如此類的看法。如果是個人的價值觀,自我的選擇,我都沒有意見,但在現實上,這些批評並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上,人生下來就存在的偏見,也許社會比較文明了,社會比較多cancel文化了,這些偏見不敢顯露出來,但一直都在而去除不了,只是變成隱性的偏見而已,這也是Levitt和Ronald Fryer等人研究的價值,人是會說一套,做一套的,所以有人選擇保留自己驕傲的一切,有人極力融入新社會,那都沒有關係,「名字」的訊號傳遞機制,不會因為你做了什麼,或是不做什麼,而失去作用。所以,你看為什麼這麼多東亞移民,給小孩取名字,都是非常美國化的名字,那是一個想要融入的心情,那是一個務實的心態。反觀印度人...... 但這些強調要政治正確的左派意識型態,其實還是有害的。首先,這些高大上的多元價值讓新世代對社會的運行有誤解,造成他們的認知和現實有落差。但更大的問題是,這種多元價值幾乎都不可避免地變成紅衛兵的鬥爭手法,為什麼Levitt現在不太敢再講這些實證上反多元的研究?因為那是會被人cancel的大逆不道言論。現在美國的教育界,不管是中小學,還是高等教育,通通是這種多元的氛圍,所以多數的老師,自己言論審查的厲害,而一旦開始懼怕被告發,那就當不了老師了,因為老師很多時候,是要「教育」學生,是帶有價值判斷的傳道責任。而一旦老師不敢要求,那學生其實就失去了學習做人做事道理的機會。一如我之前所說,大學的價值一在credentials,二在無憂無慮的四年探索,而如果老師都是畏首畏尾,那這個探索的過程,這個讓青少年成熟的獨特經歷,就少了一些能導正行為和看法的力量。 所以,我的課,不准用手機和電腦。學生可以遲到,可以中途離席上廁所,但我都很明白告知,你有你的來去自由,但你要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本帳,記載了和所有人的往來好壞,你每次上課都要晚來,或者是都要用上課時間上廁所,你雖然不會在這堂課被扣分,但你在我的私人帳裡,會一直都是負值,你的印象分數就是負的。當你身邊的人,對你的帳上,記的都是這些負值,你就把自己在社會成功、人生幸福的機會一降再降,如果不自己想辦法改變,那也不要日後悔恨。是的,我就是那個沒有政治正確危機感的說教老頭,但這不就是學校給我終身職的立意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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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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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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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OpenAI出來的投資天才,今天出了第一季的完整部位報告,華爾街引頸盼望的部位佈署,讓不少人搞不清楚方向。他的手上還有很多AI半導體的股票,但是選擇權的部位剛好相反,不到五十萬的輝達多頭部位,卻有極大的賣權部位(近十六億的合約金額數目)。我當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是想跟著Leopold Aschenbrenner炒股的人,最好要比他還知道他在幹什麼。 這種13F表單的揭露,和所有的SEC公告一樣,在以前很有價值。古早以前,華爾街會派人在華府SEC大樓的公告欄,看著政府公務員貼出來,各大上市公司依法揭露的公告,華爾街可以在第一時間看著報告交易而賺錢。但公告上網後,這個短期套利的機會沒有了。短期投機沒有了,但有可能跟著買賣,跟著人家高風起飛嗎? 巴菲特的公司BRK以前只有一類股,但因為他從來不發股利,也不分割股票,所以股價一直漲,漲到一般人買不起。零股買賣是要到2010年代後期才有可能,所以BRK變得可望而不可及,於是有些聰明的傢伙,成立基金集資,然後看著巴菲特的季報揭露,跟著買,像外界推銷說,「買不到BRK,買我們的也一樣」。巴菲特很火大,「哪裡一樣?」,為了防堵這些抄襲者,巴菲特終於另立新股,現在的A股,一股七十幾萬美元,多數人還是買不起,但B股,一股只要四百多,權利又大致相同,只是B股的股權為A股的一千五百分之一。 為什麼巴菲特說他的持股和抄襲者不一樣?因為在公告的三個月之中,他可能換了很多部位,抄襲的人不知道,只能每三個月跟著轉換。也許巴菲特一公告後,就賣了部位呢?而且,有時候,巴菲特會向SEC申請秘密部位,SEC三不五時會批准,那抄襲的人要怎麼抄作業呢?想跟著Leopold Aschenbrenner操作的人,也有一樣的問題,而且很可能你還幫了他,推高他想賣的股票,幫忙他脫手。所以看13F的方法是這樣,看個熱閙就好,最多就是給你一些啟發,讓你拿點子來自己研究,但千萬不要照抄。 比較有意思的討論是,Leopold Aschenbrenner的金手指,能夠持續多久?我相信市場大致是有效率的,多數人不能賺到超常的報酬,有些賺了很多錢的人,只是買了風險很大的股票,是強運,而很少是真的選股厲害。但我也從來不敢說,「沒有人」可以賺到超常報酬。RenTech的Medallion常年賺大錢,就是一個例子。但Medallion還是會碰到市場的極度有效,證據是他們的交易極度秘密,外人不得而知如何選股,就像Leopold Aschenbrenner一樣,一給外人知道了,就沒戲了。更重要的是,Medallion不能太大,他們的交易演算法,有部位的限制,一旦交易量太大,市場會發現他們的蹤跡,獲利機會就不見了。這也是我對Leopold Aschenbrenner長期的看法,他可以一直贏下去,但很快就會碰到市場的「物理上限」,遲早要把錢退回給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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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原生家庭,撇除教育資源跟物質之外,差異最大的就是眼界。 眼界這個詞聽起來很抽象,但其實可以量化。你從小到大看過多少種「人生決策的樣本」,這些樣本的分布長什麼樣子,基本上就決定了你的眼界。 在好的環境裡長大,你看到的決策分布是有層次的。身邊有人做過非常漂亮的決定,大部分人做的是合理的決定,也有人踩過大雷。因為 variation 夠大,你能分辨什麼是頂尖、什麼是及格、什麼是災難。 你不一定每次都選對,但你知道好的選擇長什麼樣子。 像在矽谷,有人放棄高薪去創業,三年後公司被收購;有人穩穩待在大廠靠股票累積財富;也有人燒光積蓄失敗回去上班。大贏、穩贏、大輸的樣本你都見過了。光是見過這些,你對人生可能性的想像就比大多數人寬。 這跟品酒是同一件事。喝過頂級的酒,你回去喝普通的,舌頭會告訴你差在哪。但如果你從來沒喝過好的,你不會覺得少了什麼,因為你的味覺沒有那個錨點。 眼界就是你腦子裡的錨點。 反過來,在資訊比較閉塞的環境裡,你看到的選擇基本上長得都差不多。大量平庸的決策,混著一些爛的,偶爾一個還行的。當你的樣本裡缺少那種非常漂亮的 outlier,你就不知道天花板在哪。 眼界真正帶來的差距不是選對選錯,選錯至少代表你知道有那個選項,那只是判斷失誤。真正的差距是,你根本不知道有那個選項存在。 我自己的體會是,很多時候限制一個人的不是能力,是想像力。你能想像的上限,就是你努力的天花板。而想像力這種東西,不是靠聰明就能補的,是靠你見過什麼。 所以如果有能力,盡量把自己丟到樣本分布更寬的環境裡。去認識跟你不一樣的人,去看別人怎麼做選擇,去見識那些你原本不知道存在的可能性。 你不需要複製別人的路徑,但你需要知道路不只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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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要反制德州的選區重劃,加州已經成功的把許多紅區,硬是修改成民主黨可以控制的選區,原本43:9的藍紅席次比,在新的選區劃分下,將要變成48:4,輕鬆地抵消德州的共和黨增加數目。但這個選區重劃的競賽還沒完,兩黨都有大動作,而最新的戰況是在維吉尼亞州,選民最近公投通過修憲,批准藍紅比從6:5變成10:1的選區重劃,但這修憲案被維吉尼亞最高法院宣告違憲。民主黨白忙一場。 選舉是肢體碰撞的運動,只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手段不拘,以勝選為目的。所以民主黨說什麼,民主黨只是要反制共和黨挑起的「傑利蠑螈」(Gerrymander,即不擇手段的選區重劃),我都聽不下去。全世界最會傑利蠑螈的就是民主黨了,不信你看看新英格蘭地區。新英格蘭地區的21個眾議員,通通是民主黨,你如果不細究,你還以為那邊都沒有共和黨員。四成的共和黨選票,一席都沒有,而且是經年累月,不是最近才發生。我只能說,是共和黨自己笨,自己以為是紳士,人家都戴起拳擊手套在打你,你還西裝筆挺地挨打。沒有一樣低級的川普點醒,共和黨還在那裡自以為高貴。 不過維吉尼亞的違憲判決,暴露出民主黨另一個,一向就有的問題。民主黨政治人物,無能。維吉尼亞的州憲規定,如果要修憲,議案必需在州議會通過兩次,而兩次中間,得有州議會大選,目的是讓選民可以理性判斷修憲案合不合理,在投票選議員的時候,當作重要考量。民主黨在推這個選區重劃的修憲公投時,早有法律專家說時間點可能會有爭議,但民主黨不管,硬推,想要先取得公投多數,再用民意的壓力逼迫最高法院就範,一如華盛頓州的違憲所得稅法。但這些個民主黨智障,連誰在最高法院當法官都不知道,最後只能被打臉,失敗作收。 如果這是詹森的政權,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要推的法案,他一定把票算得一清二楚,一定把法條翻來覆去,修得精確萬分,不會有任何可能的失敗空間。所以他在歷史上和小羅斯福齊名,屬最能幹的民主黨總統,也對後世的美國子孫有巨大的影響。因為詹森和小羅斯福,懂得民主權力機器的運作,他們知道要國會通過法案,他們的政策才能有持久的效果,所以當他們決定要推法案時,一定把大軍集結,威脅加利誘,傾巢而出,絕對不會犯維吉尼亞民主黨這種低級的錯誤。所以社會安全法是羅斯福通過的,老人健保法是詹森通過的,至今仍然規範華爾街的大小金融法案是羅斯福通過的,而詹森是南北戰爭以來,唯一通過民權法案的總統。 現今的民主黨政客,一代不如一代。維吉尼亞的修憲案,背後的力量是歐巴馬,歐巴馬就是民主黨所有問題的具體化表現。當民主黨越來越往左靠的時候,身份認同政治變成是進步派血緣正統的主要依據,如果你的出身不純,你是白直男,那就更要積極表態效忠這個身份認同血統,不然你就沒有升官的機會。於是,一代又一代的民主黨政客,專心致志於「表演」,政治的所有作為通通是performative,白直男的代表就是加州那個白痴紐森州長,什麼事都幹不成,整天在表演。而少數民族的代表,就是歐巴馬。「我是美國的第一個黑人總統,我代表了所有的進步價值,不管我要做什麼,都是對的,你們都要俯首在我面前,任我差遣」,當他令不出大門,法案通過不了,別人不買單地的時候,他也非常驕傲,不屑政治運作。於是就大筆一揮,行政命令一下,取得了暫時的勝利,拿到了對共和黨說嘴的權力,就算事情辦好了。我以前寫過,歐巴馬如何整高等教育、聯邦航管員、醫療保險等等,用的都是行政命令。但行政命令的問題是,換了黨派當總統,就會被立刻取消。拜登也是,大筆一揮,就想要納稅人對少數人的學貸買單,就想要引進成千上萬的非法移民。沒有一件事,敢堂堂正正的動員議員來通過法案,所以最後都被取消了。美國近代最沒有歷史影響力的總統,非歐巴馬和拜登莫屬。 詹森是在保守的德州磨鍊他的政治手腕,羅斯福的進步主義背叛了他哈德遜河谷的貴族階級,兩個人都是在泥巴裡打滾過的政治能手,豈能是沒幹過一天實事,僅靠著一場演講,靠著全美國罪惡感當選的歐巴馬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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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手上的寶可夢卡牌賣給你,告訴你這卡牌以後會漲價,你聽了很興奮,買了卡牌,等漲價。我轉頭又印了一堆卡牌,告訴你,這些卡牌以後還會更值錢,你想要賺更多的錢,就把手上的現金通通交給我,來買我的卡牌。我的荷包滿滿,但我又加印了更新一代的寶可夢,更漂亮,以後會漲更多,問你要不要買。什麼,沒錢了?你可以找銀行借!什麼,信用額度都用完了,銀行不借?沒關係,你告訴銀行,你手上這些寶可夢卡牌,很值錢,你可以抵押來借錢,而且你也不是把貸款花掉,你買的是值錢的卡牌。什麼,銀行不覺得這些卡牌以後會增值?沒關係,我來和銀行談,我有很多錢,我跟銀行擔保,如果寶可夢卡牌幾年後沒有這個價值,我負責給銀行差額,這樣銀行就可以借你更多的錢,來買我新印的寶可夢卡牌!這大概就是很多看空輝達股票的人,心裡想的「循環投資circular financing」,用來描述輝達最近和華爾街談的五千億借貸平台,剛剛好,他們認為輝達的GPU,和老鼠會的詐騙沒有什麼兩樣。 當然不一樣。股票估值的方法有千千萬萬種,但多半不離一個基本原則,「越賺錢的公司,越值錢」。寶可夢卡牌和比特幣一樣,本身沒有任何價值,因為他們沒有產生財富,「沒有賺錢」,賣寶卡夢卡牌的公司,當然有賺錢,但如果產品本身沒有財富的價值,那當然像老鼠會一樣,紙牌屋隨時會倒塌。這也是為什麼Coinbase這樣的公司,沒有什麼前景,不要碰比較好。 輝達的GPU不是卡牌,也不是比特幣,但是不是會變成黃仁勳說的「AI工廠」,我們不知道。但現實是GPU供不應求,而供不應求的原因,不是炒作,不是囤積,而是真的算力滿載地在使用,Anthropic到處找GPU,SpaceX和谷歌都先把算力給了Anthropic。Anthropic兩年內就會達到二千億美元的營收,OpenAI應該也相去不遠,他們買GPU,他們借別人的GPU算力,都是像寶可夢卡牌一樣,只是放著囤貨嗎?不是,因為這是全世界最快達到十億用戶的產品,我付錢給ChatGPT,不是跟著別人湊熱鬧,而是每天都真實地需要AI來幫忙。特斯拉的自駕每天載著我跑來跑去,背後也是輝達晶片在訓練這些模型。這些AI晶片的需求,都是真實存在,既不是dot com泡沫的本夢比,也不是地產風暴的房貸包裝再包裝,對於現在做空AI的瘋子,像Michael Burry,我祝他們好運,但我一點都不擔心現在是AI泡沫,至少還不是時候看空。 因為微軟執行長Satya Nadella在法說會提到了1873年一書,讓科技圈一時注意到AI和十九世紀內戰後美國的鐵路瘋狂建設時期有極為相像之處。這是一個有意義的比較,Nadella有點是向世人示警,要注意不要重蹈覆轍,鐵路的建設,的確是百年一見的生產力躍進,縮短了人們交通的時間和空間,擴大了市場,產生了更多生產的可能性,對美國財富的提升,長期生產力的加持,有跨時代的影響,把AI比為鐵路,有其意義。而鐵路的建設,相當昂貴,如果沒有像中國蓋高鐵一樣,把國家搞破產也要蓋,只靠私人建設的話,需要極大的資本市場投入,甚至是要先預支未來一樣的投入。的確,1873年一書,講的就是美國的鐵路建設狂潮,如何把股市和債市的資金,吸得一乾二淨,但最後把鐵路大亨和銀行一起弄垮的故事,甚至造成了在1929年之前,美國所經歷過的最大經濟蕭條,多年無法回復。鐵路後來的確達到了泡沫時期的預言,的確改變了美國,促成美國成為世界經濟第一強國,但最早投入鐵路建設的投資人,全部被清空,發了美夢,但沒有賺到錢。 輝達現在賣了這麼多晶片,台積電還不斷地擴張,記憶體三雄也抓著這個世紀難見的契機擴產,然後上游的協力廠商,下游的數據中心,通通在擴充,然後核心的Anthropic和OpenAI瘋狂地發股票,一邊募資,一邊求材。退一萬步說,AI的需求,完全不虛假,但鐵路也是這樣不虛假,只是先期的乘客、貨運量完全無法合理化鐵路在資本市場要的本益比,現在的AI也是這樣,就算Anthropic和OpenAI,兩家每年都可以做兩千億的營收,然後把營收通通拿去買輝達的晶片,而且通通不要分給上下游廠商,那還是無法合理化輝達五兆美元的市值。從這個角度看,把AI比為鐵路,而要投資人小心,是正道,但我還是要講一句金融市場最可怕的話,「這一次不一樣」。 人類社會對交通方便的需求,會隨著路網越大,而自然變得更多,因為原先的不可能,化為可能,這個時程很長,唯一加速的方法,就是把路網瘋狂地蓋下去,但這個加速的過程,不但受限於資金,還受限於材料,更受限於中國苦力和歐洲新移民的數量,沒有人去蓋鐵路,就沒有鐵路。另一方面,AI的需求,也像鐵路一樣,越多的建置,就會產生越多的新可能,製造出更多的需求,但和鐵路不一樣的是,瓶頸不在於物理限制,甚至不在人口數。鐵路的乘載,有一個人口的天花板,但AI沒有,我們已經看到AI代理的驚人需求,AI代理完全不受限於人口數。而AI更驚人的能力在於,我們在生產智能,可以解決問題的智能,這個智能跨越到幫我們解決物理限制的日子,早就來了,智能加乘的速度還會加快。黃仁勳畫出來的美麗未來,不一定是作夢。 然而就算AI美夢再美好,再真實,泡沫一定會到來,那是人性,但不是今年,也不是明年,現在壓空方,不智。長期利率還沒掉下來,資金還不算真的投入AI建設,我們現在是dot com泡沫的1994或是1996,連1999都還沒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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