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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结果 敢填的有機會實現願望🖤
敢填的有機會實現願望🖤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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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你綁我 只能對我做一件事 你會___? #敢填的有機會實現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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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喝茶,我跟朋友产生了一个分歧。 他的钱基本都放在冷钱包,我的钱基本都放在交易所。 我问他:你为啥不放交易所?交易所不是更安全吗? 然后他语出惊人: 我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玩比特币,我知道的交易所,基本都倒过。 他还给我捋了一遍。 比特币是 2009 年诞生的,交易所真正开始出现,是 2010 年。 最早那批交易所里,真正被所有老玩家记住的,是门头沟 Mt.Gox。 2010 年上线,2014 年破产。 当年它一度处理全球 70% 左右的比特币交易,结果最后几十万枚 BTC 丢失,用户追债追了十几年。 后面是 BTC-e。 2011 年上线,2017 年被美国执法部门查封。 它不是被黑客干没的,是因为牵涉洗钱、黑客资金,被执法直接端掉。 再到 Bitfinex。 2012 年成立,现在还活着,但 2016 年被盗过 119,756 枚 BTC。 中文圈最绕不开的是火币、OKCoin、BTCC。 2013 年前后,中国人买币、炒币,主战场就是这几家。 火币当年是中文圈现货龙头,后来退出人民币交易,告别大陆用户,再到改名 HTX。 它虽然不像门头沟破产,但现在的新火币只是个打酱油的角色了。 OKCoin 后来变成 OKEx,再到 OKX,算是活下来了。 BTCC 当年也很猛,后来慢慢退出主流视野。 再后面是 Poloniex 和 Bittrex。 很多老玩家第一次炒小币,不是在币安,而是在 P 网和 Bittrex。 P 网现在还在,但早就不是当年的 P 网。 Bittrex 美国业务破产,全球业务也关了。 合约时代的王者是 BitMEX。 当年 100 倍杠杆、永续合约,BitMEX 就是合约圈的中心。 后来被美国监管锤了,创始团队被起诉,平台没死,但也没落了。 然后是 FTX。 2019 年成立,2022 年破产。 明星资本、体育馆冠名、政商资源,包装得比谁都正规。 最后发现是挪用用户资产,拿客户的钱去填 Alameda 的坑。 这才是最狠的。 不是小平台跑路,不是草台班子爆雷,而是一个当时最风光的交易所,直接把用户的钱当成自己的钱用。 所以我现在有点理解他为什么坚持冷钱包了。 他不是怕麻烦。 他是一路看着交易所从门头沟、火币、P 网、BitMEX、FTX 一代代换过去。 有的破产,有的被查封,有的被监管改命,有的还活着但早就不是当年的龙头。 他不相信信这些交易所,不是没原因。 他们见过太多龙头交易所出事,才让他只敢把钱放在自己的冷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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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超越妹子演戏挺灵动的啊。 为什么会有人说她演技不好? 说演技不好的,十个有九个没完整看过她的戏。看两个片段、存几个表情包,就敢下结论。 币圈也一样。 说固定利率"没意思"的,大多也没正经算过账。浮动利率看着刺激,可盯盘的时间、半夜被清算吓醒的觉、方向赌错的那口气,都是成本。算下来,很多人赚的那点收益,还不够填情绪损耗的。 @TermMaxFi 的固定利率,利率写死、到期结算,看着平淡,可它把那些看不见的成本全抹掉了。你只看到它"不刺激",没看到它让你省下的那些心。 评价人得看完整的戏,评价策略得算完整的账。光凭片段和印象下结论,两边都容易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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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许世友任何时期都能得到重用?因为他有两个长处,无人可及。许世友在红四方面军,就是排得上号的重要将领,他短短3年时间,就从普通团长迅速晋升为军长,成为四方面军的主将之一。 好多人聊起这段晋升经历,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机缘,其实真不是,你要是翻一翻他当年的战斗记录就知道,这位置真的是他拎着大刀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头一个没人赶得上的长处,就是他打仗既敢玩命又不蛮干,是真的能啃硬骨头。当年万源保卫战,川军刘湘凑了十几万兵力往阵地上冲,炮弹把山头的土都炸松了半米深,当时已经当军长的许世友根本没待在后方指挥所,拎着那把磨得发亮的大刀就扎在一线阵地,敌人冲上来他第一个跳出去拼,一仗下来大刀砍得卷了三个刃,身边的警卫员换了两拨,他愣是没往后退一步。 战士们一看军长都在前面拼,谁还往后缩?硬是把数倍于己的敌人死死挡在阵地外,打出了红四方面军的赫赫威名。后来有人说他就是靠勇猛,那可真是小瞧他了, 抗战时期在胶东,他不光带着主力拔鬼子据点,还手把手教地方民兵搞地雷战、麻雀战,把胶东的日伪军折腾得连城门都不敢随便出; 解放战争打济南,王耀武靠着城防坚固放话能守三个月,许世友拖着还没痊愈的病腿到前线,琢磨出个“牛刀子战术”,集中优势兵力往敌人软肋上扎,仅仅八天就拿下济南城,活捉王耀武,这可不是光靠敢冲就能做到的。 第二个没人能赶得上的长处,就是他一辈子光明磊落,忠诚不掺半点儿假,从来不会见风使舵玩心眼。 当年延安时期,他因为对一些政策有过误解,直来直去闹过情绪,等和毛主席推心置腹聊过一次后,他是真的从心底信服,之后一辈子认准了方向,从来没动摇过。他这个人从来不会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下部队检查碰到搞形式主义的干部,当着全团官兵的面就敢拍桌子骂,说平时搞这些花架子骗领导,真上了战场是要拿战士的命填的,半点儿情面都不留。 建国后好几次风浪里,不少人忙着站队抱大腿,他就认一个死理:谁要是祸害老百姓、搞乱军队,他就敢跟谁硬刚,半点儿不含糊。当年在胶东工作的时候,他住在老乡家,每天早上起来先帮老乡挑满一缸水,劈好够烧三天的柴,跟村里的老头老太太能拉一下午家常,后来他离开胶东几十年,当地老人提起许司令,还会说那是真的跟咱们一条心的老兵。 其实好多人总觉得,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职场,要会来事、懂圆滑才能走得远,可你看许世友这一辈子,不会溜须拍马,不会拐弯抹角,就凭着能扛事、不耍滑,对认准的事掏真心,不管在哪个岗位都能让人放一百个心。 你们说,就这种实打实能干事、靠得住的人,换做是谁当领导,能不重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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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今天发布了“豆包工作”,它和豆包桌面版应该是同一套程序和模型,但定位变了一个独立的办公 Agent 工作台。 豆包工作体验做的很好,有点像 Codex,能开项目、连接各种办公应用(尤其是飞书),体验后的一点感想: 一、用户的习惯正在发生变化,Agent 正在变成工作的入口 我发现自己处理工作时,下意识先打开的是 Agent,而不是某个应用。打开 Agent 之后,让 Agent 去帮我操作应用,我去验收或者调整 Agent 的操作结果。 这个变化看起来很小,但背后是一次入口的迁移。过去,应用是入口,人在应用里完成工作;现在,Agent 是入口,应用退到了后台,变成 Agent 调用的工具。 这种迁移一旦形成习惯,就很难逆转。就像人们从搜索引擎的首页开始上网,后来变成从微信和短视频开始,入口在哪,注意力就在哪,生态就在哪。 二、办公 Agent 已是红海,护城河可能在上下文 现在的 Agent,除了模型以外,Harness 这一层差距越来越小了,写文档、做表格、生成 PPT、操作浏览器,已经是各家基本功。模型可以换,工具可以接,功能差距会被迅速抹平。 真正的差距还得看 Agent 对组织了解多少,或者说能访问到哪些上下文数据,有最好的上下文,才有最好的企业级 Agent。 举个例子来说,我在《图解 Skill》举了个例子叫“周报 Skill”,如果你的 Agent 接不到任何工作数据,你就得把这周做了什么一条条告诉它,本质上你自己先写了一遍,它只是帮你润色。但如果 Agent 能读到你的会议纪要、你参与的群聊讨论、你编辑过的文档、你的项目看板,你只需要说一句“帮我写周报”,它就能基于你这一周真实做过的事,帮你生成一份有细节、有数据的工作总结。 所以,Agent 的通用能力容易被追平,但一个组织长期使用所沉淀下来的上下文:会议记录、文档资产、项目脉络、协作关系,这些才是别人复制不走的东西。谁拥有最完整的组织上下文,谁的 Agent 就能提供最精准的服务。从这个角度看,像飞书这样本身就是组织信息汇聚地的产品,天然就离这条护城河更近。 三、模型能力决定 Agent 能做多少事,权限决定组织敢让它做多少事 办公 Agent 和个人 Agent 有一个根本区别,很多人忽略了:权限。 个人场景下,你可以很随意。我自己就经常把 API Key 直接扔给 Agent 帮我验证代码,反正出了问题也只影响我自己。但在企业里,就不敢随便这么做了。 想想看,如果一个员工为了让 AI 帮忙写方案,顺手就把客户名单、合同内容、经营数据上传到了某个个人账号的 AI 工具,公司看不见他传了什么,不知道 AI 生成的内容又被转发给了谁,员工离职后这些数据还留在他的个人空间里。这不是假设,这是很多企业真实面对的情况,也是许多公司到今天还不敢放手让员工用 AI 的核心原因。 所以,企业级 Agent 必须解决一个前提问题:它得继承组织现有的权限体系。 员工看不到的数据,Agent 也看不到;未被授权的操作,Agent 也不能做。不是说限制 Agent 的能力,而是让组织敢把能力交给 Agent。 这一点上,那些本身就内建了完整权限和身份体系的协作平台有先天优势。Agent 接入之后,不需要重新搭一套安全架构,直接沿用组织已有的权限规则就行。 四、个人提效 ≠ 组织提效 这是我觉得最值得讨论的一点。现在每家公司都在推 AI,每个环节都有提效数字,但整体交付没快多少。核心原因是组织的流程还是围绕 AI Agent 之前组织架构搭建的,这些流程都是围绕人去设置的,有很多权限、审批都离不开人去做,但对 Agent 来说就会特别低效,Agent 只能在局部帮助提升效率,但是整体还是受制于人去确认审批。 真正的解法是围绕 Agent 重构流程:大部分确认环节交给 Agent 自验证,人只在关键路径上拍板。 但不是说这些确认环节都可以去掉,很多确认环节也都是有过很多教训之后才设立的,还是离不开人的判断,但有些流程是不是可以合并,是不是可以加速,还是值得仔细考虑的。 五、当 Agent 把很多执行的事情都做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多人隐隐在担心,但换个角度看,Agent 把执行层的事做了:写文档、填数据、整理资料、跟进进度。并不是说人被替代了,而是人在往上走:更多精力要花在思考、决策和验收上。 过去,一个项目经理大量的时间花在整理信息、协调沟通、催进度上,真正用来思考“项目方向对不对、这个决策该怎么做”的时间都被挤占了。现在 Agent 把那些琐碎的事情接过去了,项目经理可以把精力放在更有价值地方,比如说:判断、取舍、创新。 回过头看,办公 Agent 的竞争,还得看谁能让 Agent 真正进入组织的工作现场:理解上下文、尊重权限、融入协作、推动流程,最终让人从执行中解放出来去做更有价值的事。 作为多年飞书用户,我一直很喜欢它在产品上的设计,那种想清楚了再做的克制感。这次豆包和飞书合并后,也是第一次看到两者真正融合的产物:「豆包工作」。意料之中,实际体验下来也没有让人失望。豆包的 Agent 能力加上飞书多年沉淀的组织关系、权限体系和协作数据,让人隐约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 Agent 形态:一种让 Agent 真正读懂组织、融入组织、为组织所用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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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 Strategy 的 8-K 文件更新了,信息量挺大。他们在 8 月 3 日到 9 日这段时间,把手里的 1690 枚比特币给处理了,换回 1.086 亿美元现金。目的很明确:回购 1,152,020 股 STRC 优先股。 如果你关注 STRC 的表现,就知道这笔钱是用来“填坑”的。目前的优先股还处于脱锚状态,离 100 美元的基准线差了 5% 左右。为了这 5% 的溢价回归,Strategy 选择动用底层的比特币储备。 这几次卖出的节奏感非常强: 第一波是 3,588 枚,均价在 6 万出头; 第二波 1,638 枚,回笼 1.05 亿; 第三波就是这次的 1,690 枚。 截止到 8 月 9 日,他们手里还剩 840,447 枚比特币。 很多人觉得 Strategy 这种连续卖出的行为是在看空,我倒觉得这更像是一种极其老练的流动性管理。 CEO 敢自封“比特币央行”,底气就在于这种吞吐能力。他们第一次卖 32 枚币套现 250 万美元时,市场反应特别剧烈,那是大家还没见过巨头减持。现在卖到 7,000 枚了,大家反而开始习惯这种操作。 Strategy 把比特币当成了资产负债表的调节阀。优先股脱锚,就卖币回购;比特币涨了,可能就继续增持。这种玩法把比特币的波动风险,转化成了公司证券的套利空间。 这种策略其实给很多大户打了个样:持币不是为了死扛,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有子弹去维护更核心的金融地盘。现在全球对比特币的看法都在变,Strategy 这种“以卖促稳”的动作,恰恰说明比特币已经走出了那种只能囤、不能动的初级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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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行政史上最“离谱”的一个乡:它的辖区面积高达3644平方公里,比半个上海还要大,但在长达32年的时间里,这里的居民只有3个人。 甚至在很多地图上,这个地方一度被标注为“无人区”。 1962年,印度军队非法越过中印边境东段。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一触即发。 当时的玉麦,只有十几户人家。20岁出头的桑杰曲巴是村里的民兵。当中国军队挺进喜马拉雅南麓时,桑杰曲巴主动站了出来,成了我军的义务向导和运粮队员。 战场上,子弹像蝗虫一样在耳边嗖嗖乱飞,炮火把积雪炸成一团团焦黑的泥浆。桑杰曲巴躬着腰,背着几十斤重的弹药,在悬崖峭壁间攀爬。有的路窄得只能容下一只脚,稍微一滑就是万丈深渊。 可他眼睛都没眨一下,他说:“金珠玛米(解放军)是为咱们守家园的,他们敢流血,我出点力算啥?” 战争胜利后,为了感谢玉麦村民的付出,政府体谅玉麦环境太苦——海拔太高、雨水太多、粮食不长,便在日拉雪山的另一边,建起了生活条件好得多的新村。 桑杰曲巴一家高高兴兴搬了进去。新房里有明亮的窗户,外面有肥沃的草场。可桑杰曲巴只住了三个月,就开始失眠了。他整宿整宿蹲在门口抽烟,望着玉麦的方向。 他想起了杨靖宇将军的一句话:“如果中国人都投降了,那还有中国吗?” 他觉得,玉麦也是一样。如果村民全搬走了,那里就会变成无人的荒野,印度的哨兵就会悄悄挪动界碑。他腾地站起来,对妻子说:“走,搬回玉麦去!” 就这样,他拖家带口,在所有人的不解中,回到了那个只有一户人家的玉麦。 玉麦的苦,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 这里每年有两百天在下雨,剩下的日子基本都在下雪。因为海拔太高,青稞长到腰那么高也结不出穗子,土豆种下去只有大拇指那么大。 为了不被饿死,桑杰曲巴每年必须翻越三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往返80公里,去外乡背粮食。 那条路,是拿命在填。 1978年的一个深夜,暴风雪像狂兽一样撞击着木屋。桑杰曲巴的妻子突然病重,高烧让她神志不清,浑身抽搐。玉麦没有医生,没有药,连个能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桑杰曲巴急疯了。他用粗绳把妻子绑在牦牛背上,自己牵着牛绳,一头撞进了一片惨白的雪幕里。他想在大雪封山前,硬闯雪山到外面求救。 雪没过了大腿,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出来,再重重踩下去。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着身后的妻子喊话:“别睡,坚持住,翻过这道梁就到了!” 可风太大了,把他的声音撕得粉碎。 当他在没膝的深雪中踉跄前行了十几个小时,终于爬到日拉山前时,四周静得可怕。他颤抖着手去摸妻子的脸——已经冰凉了。 在那座孤独的雪山脚下,桑杰曲巴跪在雪地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妻子走了,他没有搬家。他告诉剩下的三个女儿——卓嘎、央宗和小妹:“妈妈不在了,我们要替她守着这里。” 可老天并没有因为他的虔诚而收手。 几年后,同样是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家里断粮了,15岁的小妹和两个姐姐一起去外乡买粮。在翻越日拉雪山的返程中,风雪遮住了视线。 “小妹!你在哪儿?”卓嘎和央宗拼命地喊,嗓子都喊哑了,却只有呼啸的风声在回响。 她们在雪堆里疯狂地刨,指甲缝里渗出了血,终于在一条冰沟里找到了小妹。 那一幕,成了两姐妹一辈子的噩梦:15岁的小妹蜷缩成一团,早已断了气。她被冻成了一座冰雕,但怀里却死死地抱着那个粮袋,那是全家人的命。 卓嘎和央宗疯了,她们对着同样痛哭流涕的父亲质问、咆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带我们回这个鬼地方?妈妈没了,小妹也没了!这里到底守什么?我们走好不好?” 桑杰曲巴老泪纵横,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进了屋子里。 那一晚,桑杰曲巴的小屋里,油灯亮了一宿。 他从怀里掏出攒了很久的零钱,那是他用畜产品换来的。他买回了一块红布和一块黄布。卓嘎和央宗以为父亲终于开窍了,要给她们缝件新衣裳,毕竟她们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第二天早晨,阳光穿过冰凌照进屋子。 桑杰曲巴举起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面手缝的五星红旗。针脚歪歪扭扭,五角星也裁得不算匀称,但在昏暗的屋子里,红得刺眼。 “阿爸,这是新衣服吗?” 桑杰曲巴哽咽着说:“女儿们,这是我们祖国的衣服,是我们最宝贵的五星红旗。我们死了没关系,但必须守住这片地。因为即使我们都死了,总有一天,还会有人替我们守在这里,而这个人,必须是我们中国人。” 那一刻,两姐妹止住了哭声。她们看着那面红旗,又看着门外那几千平方公里的荒山,第一次明白了父亲那固执得近乎残忍的坚守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那之后,玉麦的风景变了。 一个老汉,两个姑娘,成了这片土地上唯一的“边防战士”。 桑杰曲巴开始了他长达32年的巡边人生。他每次巡边都要带上家里所有的牦牛。为什么?因为在三十多里外,就是虎视眈眈的印度哨所。 他要让对面那些人看到:玉麦虽然苦,但这里有人!这里有中国人! 他走不动路了,就坐在石头上,用捡来的尖石头,在山间的巨石上一笔一划地刻。他刻得极慢,手都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入石三分。 那是两个字:中国。 从1964年到1996年,整整32年,他们一家三口成了这几千平方公里国土上唯一的坐标。他们既是乡长、医生、教师,也是唯一的村民和民兵。 2001年,玉麦的冰雪消融了。 随着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一条公路终于劈开了雪山的阻隔,修到了玉麦。 桑杰曲巴盼了一辈子,终于盼来了接班人——整齐划一的解放军战士接管了防线。那一刻,这个坚硬了一辈子的老人,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可他,也要走了。 在弥留之际,77岁的桑杰曲巴拉着卓嘎和央宗的手,断断续续地叮嘱:“不要因为苦……就离开家乡,这里是我们中国的土地……守好它……” 他这一辈子,没有留下金银财宝,只留下了两样东西:一副巡边踩烂的牧鞭,和那颗刻在石头里的“中国心”。 两个女儿没有违背父亲的誓言。她们接过了牧鞭,像父亲一样,继续在玉麦放牧巡边。现在的玉麦,早已不是当年的“三人乡”,它变成了67户、253人的现代化乡镇。 2018年,卓嘎和央宗受邀来到了北京。 在那庄严的天安门广场,当国歌响起,五星红旗迎着朝阳冉冉升起时,两个年过半百的藏族阿妈哭成了泪人。 她们仿佛在红旗的残影里,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油灯下缝补红旗的老阿爸;看到了那个在牦牛背上闭上眼的阿妈;看到了那个在雪地里紧抱粮袋的小妹。 这一家三代人,用50多年的孤独,为14亿中国人守住了半个上海大的土地。 他们不仅是玉麦的女儿,更是中国的脊梁。 正如那句刻在玉麦山石上的话:家是玉麦,国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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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国歌都在唱什么 一句话版 中国: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美国:你看那星条旗仍在飘扬! 俄罗斯:旧曲填新词 法国:丈夫生当有所为,破除奴隶自吾始! 阿尔及利亚:法国啊!你的大势已去! 越南:敌尸铺平光荣路,披荆建立根据地 突尼斯:斗争到胜利,再苦也觉甜(和谁斗争好难猜啊,你说对吧,法兰西) 布基纳法索:我们一定会胜利(作词者:桑卡拉) 安道尔:查理曼是我的父亲(“两国共有的少女”暗指法国和西班牙) 英国:破阴谋,灭奸党,把乱盟一扫光 爱尔兰:战士之歌(总得有人歌颂一下带英的大缺大德吧) 德国:德意志,高于一切!(指四个地名都不在国境内——开玩笑的其实第一段现在根本不敢唱) 日本:石头上长青苔啦! 韩国:大韩人民走自己的路,保全自己的江山(缺啥强调啥就是说——但是我很喜欢另一版的翻译:“南山青松披铁甲,纵有风浪志不移;秋日晴空无云彩,月光如水似我心”) 朝鲜:晨光灿烂,江山如金 波兰:波兰没有灭亡(怕啥来啥就是说),cue 拿破仑 乌克兰:乌克兰仍在人间 以色列:希望 伊拉克:我们将重现我们的荣耀 阿根廷:绞死傲慢的伊比利亚雄狮! 西班牙:我没有歌词,我只敢哼哼…… 荷兰:西班牙的国王,我永远尊重(最古老的国歌,也是最拧巴的国歌,一如尼德兰革命那样拧巴) 意大利:兄弟们团结起来! 葡萄牙:冒着炮火,前进! 老挝:不要让帝国主义和卖国贼得逞! 匈牙利:上帝保佑匈牙利 塞尔维亚:上帝保佑塞尔维亚 加纳:上帝保佑加纳 马拉维:上帝保佑马拉维斯 威士兰:上帝保佑斯威士兰 博茨瓦纳:上帝保佑博茨瓦纳 斐济:上帝保佑斐济 新西兰:上帝保佑新西兰(上帝、真主和国王还保佑了很多国家,我实在是不想写了……) 南非:上帝保佑非洲(五种语言版) 马里:为非洲也为马里 佛得角:唱吧,兄弟! 塞内加尔:起来吧,兄弟们,眼望着全非洲 尼日利亚:同胞们起来,响应尼日利亚号召 乍得:乍得人民把重担担起! 利比里亚:光辉的自由之地(Liberia谐音梗,但是回看这个国家的历史,歌词宛如地狱笑话) 比利时:我亲爱的母亲(但是有三种语言) 埃塞俄比亚:我亲爱的母亲 印度:win,win,win!(指反复强调“胜利”——其实旋律挺优美的,泰戈尔出品) 孟加拉国:泰戈尔双杀, 142 小节 科威特:上面那个,不好意思,我 14 秒 希腊&塞浦路斯:我全长 55 分钟(实际只唱前两个小节) 秘鲁:当牛作马岁月久,镣铐加身苦难受! 乌拉圭:不自由毋宁死! 巴拉圭:不共和毋宁死! 玻利维亚:自由的人民宁死不屈! 墨西哥:墨西哥人,响应战争召唤! 古巴:勇士们,上战场! 多米尼加:好儿郎,纵情唱,勇士们,上战场! 罗马尼亚:醒来吧!罗马尼亚人! 卢旺达:卢旺达,我赞美你! 巴拿马:地峡颂 加拿大:加拿大,是我们的家乡~ 丹麦:有一个好地方 奥地利:美丽的好地方 巴西:巴西,我好爱你 尼泊尔:百花盛开的国度 土耳其:别皱眉,新月美,为你死我作好准备。 缅甸:世界毁灭,缅甸仍存! 蒙古:没有敌人能把我们攻破(那确实) 澳大利亚:山川壮丽,物产丰隆(原文:Our land abounds in nature's gifts Of beauty rich and rare) 瓦努阿图:我们!我们!我们! 厄立特里亚:厄立特里亚,厄立特里亚,厄立特里亚! 牙买加:牙买加,牙买加,牙买加! 赞比亚:赞比亚,赞比亚,赞比亚! 挪威:对!我们热爱祖国! 多哥:向您敬礼,祖先的家乡! 摩尔多瓦:我们的语言是燃烧的火焰(似乎是唯一一个以赞颂语言为主题的国歌?) 科特迪瓦:阿比让之歌(虽然已经迁都了但是国歌还是以旧都命名) 科摩罗:飘扬的国旗,从那年7月6日升起(指1975年7月6日独立) 刚果(金):温暖的太阳在6月30日升起来(指1960年6月30日独立) 亚美尼亚:这是给你的旗帜,我的兄弟,是我亲手缝制的。 哥斯达黎加:壮丽的祖国,美丽的国旗黎巴嫩:雪松是祖国的骄傲(以上三首国歌代表的是国歌众多流派中非常经典的一类,即在国歌中歌颂国旗/国家象征——雪松是黎巴嫩国家的象征,且也出现在国旗上,美国的国歌也可归入此类) 捷克:我的家在哪里? 斯洛伐克:塔特洛山电光闪,斯洛伐克已苏醒(和捷克国歌来自同一首歌的不同段落——PS.这里我表述有误,捷克斯洛伐克时期是把上述两首国歌拼到一起) 保加利亚:巴尔干山耸云空,蓝色多瑙波涛涌,红日高照色雷斯,庇林浮现紫霞中。(中文翻译上大分!) 克罗地亚:当阳光亲吻他的沃土,当狂风吹刮他的橡树,当上帝召走他的所爱,他的心依然为克罗地亚而打着节拍。(最诗意,翻译最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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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会 DeepSeek Harness,说下个人感受。 整体感受,dsh 更像一份「harness 该怎么写」的参考实现,不太像一个要抢 Claude Code 用户的产品。体验上目前还有点粗糙,架构上比较“激进”。 1\ 上手只要 npx @deepseek-ai/dsh@latest web,它还会自动从环境变量里找 DEEPSEEK_API_KEY 填上,对我来说一行命令直接用上。但对非前端程序员,npx 仍是门槛。刚在 x 上看到有人基于它封了 electron 客户端,这类缺口大概会由社区补齐,官方看起来没打算自己做。 2\ 默认上 web 而不是 TUI,这个切入点很聪明。翻源码还看到一个细节,仓库里有过一版 TUI,写完又删了,只留 Web。TUI 对小白用户确实有门槛(这也是大家这么喜欢用 codex 的原因之一),dsh 把这条路线整个砍掉,是主动决策,还是时间上不够呢? 3\ 内核就一套插件体系(Cordis),所有功能都是插件,agent loop 本身也是。最早做 umi 时做过类似的事,webpack、vite 也是这个思路,但 dsh 插得更彻底。举两个例子。它有一组别家都没有的 cordis_* 工具,模型可以在运行期给自己装卸 harness 插件。e2b 扩展只替换 ctx.fs 和 ctx.subprocess 这两个 hook,整个执行环境就搬进了 E2B 沙箱,bash、terminal、lsp 零改动跟着走,连「在哪里执行」都是插件。代价也在这,插件权限大到能改内核,上午一位老程序员提醒我说,这可能很容易被改坏。 另外,dsh 用 MIT 协议但明确拒收外部 PR,想参与只能去 Discussions 或者自己写插件。核心封闭开发,生态全走外部 npm 包(`dsh plugin add` 就是 pnpm 转发)。插件体系最坏的场景是没人为他写插件,但以 DeepSeek 的体量,应该不缺。dshhub[.]org 上看了眼,已经 700+ 了。 4\ 「轨迹」功能让我眼前一亮,开发者能看清每个细节,观感有点像蚂蚁同事开发的 weiesky/cc-viewer。往下翻一层,这个功能是事件溯源架构的副产品。每个流式 delta、每次审批(asked/decided 成对)都是持久化事件,可以 replay,轨迹 UI 只是把它们画了出来。配套还有一组 `session_*` 工具,模型自己能把历史会话当数据库查,也是个其他 code agent 都没有的点。 5\ 让 AI 统计了下。65 天,12,293 个 commit,平均一天 190 个,7 月单月 8,273 个,7 月 30 日那天 887 个。37 位贡献者,Tianyi Cui 一个人占 43%。分支名能体现出部分开发方式。`worktree/` 开头的 210 个,`codex/` 开头的 203 个,另有 `agent/` 15 个、`claude/` 3 个。代码在 git worktree 里由 agent 并行产出,人负责 review 和 merge。 6\ 要做到这个提交量需要严格的门禁。测试代码 26.8 万行,比源码(22.8 万行)还多 4 万行,CI 里挂着 per-file 100% 覆盖检查。敢让 agent 一天产出 190 个 commit,人为 review 的话肯定是 review 不过来的。 7\ AGENTS.md 也类似,有个叫 verify-doc-budgets 的脚本管着他,根文件上限 1600 词,只能往下调不能往上加。 几个值得一看的规则。1)「Non-trivial changes MUST include an Agent Note in the same PR」,agent 参与开发设计的决策要留痕,2)「Trust TypeScript at typed same-process boundaries」,不用到处 validate,信任静态类型,可以少很多冗余代码和测试,3)「Tests describe behavior, not correctness. Change obsolete behavior with its tests; explain why in the PR.」让 ai 在测试挂了时也敢改,在 PR 里解释原因即可,4)「Never default to the full suite or repeat a passing check」,禁止无脑跑全量,可以让 ai coding 提速。 8\ 接着跑了一份 dsh + qodercli + claude code + opencode + pi + grok build + kimi code + codex 的源码级功能横评,具体的分数表就不贴了。 dsh 虽然总分低一些,但「扩展性」和「多 agent 编排」都是 5 分满分(和 Codex/Grok 并列最高),在「交互体验」、「企业能力」和「成熟度」上目前还弱一些。 dsh 的 subagent 有 6 个 provider,subagent-claude-code、subagent-codex、subagent-acp 等。所以干活的不必是 dsh 自己,任何能跑任务的 agent 都可以被接进来当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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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万平访谈录:为了理想坐牢,我无悔无怨 作者中国公民运动网撰写 编者:四川民主党人许万平,自1989年开始,因理想先后三次被重判入狱,累计刑期长达23年之久,在监狱中度过了20余年没有自由的岁月。出狱后,虽面对生活的种种艰难和严密的监控,但民主理念初衷不改,“结束专制统治”是他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为了让中国早日步入民主自由的社会,他依然行走在充满荆棘的抗争之路上。 交谈中,“无悔无怨”这个词反复从他的口中平淡地说出来。30年来,许万平有20余年在监牢里,这是大多数自由战士必然要历经的苦痛,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过程中,不知还有多少像许万平一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勇毅和执着,支撑着苦难民族最后的一点希望。在当下严酷的政治环境中,许万平们的坚守或许会让我们继续坚定地前行。以下是对许万平的访谈。 问:大家都知道您坐过大牢,累计刑期有20多年,不管是在监狱里,还是走出小监狱回到社会这个大监狱中,您一直都在为自由民主事业抗争,请您谈一谈曾经的坐牢经历和这么多年的抗争史。 许万平(以下简称许):这要追溯到1989年的那场学生民主运动。当时参加八九运动时我27岁,我在重钢印刷厂工作,惊闻六四血腥镇压天安门大屠杀的当晚,我义愤填膺写下一首诗,其中有“惊闻屠刀举,山河化悲哀”的句子,我当即决定成立“中国行动党”,称邓为秦始皇第二,提出铲除中共暴政,推翻独裁统治,一个月后被抓捕。 坐牢虽然痛苦,但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献身,为了所做的一切最终达成愿望――那就是独裁政权早日被推翻,坐牢就不算什么了,既然选择了就没什么可逃避的,就要坦然去面对。对个人而言也就不会留有遗憾,无悔无怨。在看守所期间我被带着反铐,睡觉也戴着,这是非常严重的酷刑。这时候想家庭,想亲人都没用,并不是我无情无义,而是必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政权,就是死也要坦坦荡荡的。 我在1989年7月被抓捕后,当局指控我六四后组建中国行动党,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当时是反革命罪)判刑7年,参与六四社会运动判刑2年,合并执行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0年3月我被送往重庆第三监狱(川东监狱)服刑。在监狱里我被刑事犯打掉两颗门牙,可能是20年的牢狱生活,营养不良、睡眠不好加上身心被摧残,我的牙齿已经掉了13颗,我想如果生活在正常的环境下,我的牙齿不应该掉这么多。 问:真敬佩您当时的勇气和担当,谢谢您给我们讲述了这么多,您最近一次出狱是哪一年? 许:我一共被判三次刑,第一次就是刚刚讲到的89年,第二次是98年被劳教3年,第三次是2005年被判刑12年。我是2014年获判刑出狱。89年坐牢的时候,监狱方也曾希望为我判刑,但我表示敢作敢为,不要求减刑。但第三次坐牢时,我的母亲年事已高,我想早一点自己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当时我的心态就是能减就减,不减也没关系。我出狱后重庆国保总队队长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减刑了,不然我一天也不会给你减。 问:您萌生这样的理念是在什么时候,这些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许:萌生这种想法是因为长期在社会环境中看到的不公,感觉这个制度是有问题的。记得1981年厂里播元旦社论,社论中提出去年有哪些伟大成就,今年要做什么,空话一大堆。但是成就在哪里不知道,也看不到,明显在骗人。还有就是社会自79年就提出改期开放,民主选举,当时我在单位当团书记和厂工会委员,推动厂里的民主选举,推动厂长和工会由民主选举产生,最后虽然厂长是通过民主选举上来的,但上面很不高兴。另一点是我在选举中被选上厂工会主席却不被承认,工会主席最后由上面直接任命。 问:您怎么看待制度与人的关系? 许:它们的关系非常密切,制度不好,每个人生活的就不会,人无法获得自由。比如现在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谈一谈时局,都可能会指控“寻衅滋事”,这个制度让人压抑,所以为了自由只有抗争。 问:您的梦想与现状有什么差距? 许:差距很大。我的梦想是每个人都要生活的开心,有真正的自由,人权有充分的保障。现实却是中共政权对你的生活进行种种限制,如薛仁义做绿叶行动,是民间自发的环保行动也不被允许,被抓捕至今未放。 问: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您的生活吗 许:诚实做人,平凡一生。 问:您最难忘的记忆和最痛苦的感受是什么? 许:母亲。母亲走的时候我没能为她送行,在母亲的晚年,我们陆陆续续分别20年之久,她孤孤零零的,我知道她的痛苦和辛酸。还有就是杨天水的离去,天水是我最亲密的战友,没料想就在他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狱的时候却患了脑廇猝然离世,他在中共的监狱里坐了23年黑牢。 问: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许:做任何事情不应该有什么后悔的,错了就错了,好与不好只要在做就行了。如果说有什么后悔,那就是89时候我再勇敢一点,勇敢的力量也许能带动更多的人。 问:哪件事对您的生活或命运产生过重要的影响? 许:八九六四。 问:您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是什么? 许:89年6月5日成立中国行动党,宣称铲除中共暴政。 问:您对谁最怀感激之情?最敬佩的人是谁? 许:我要感激的人很多,在监狱的时候有很多朋友给我的家人写慰问信,打电话,经济上帮助。我出狱后朋友们说我坐了这么多年牢,不要再冲在前面了,我对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心怀感激。最敬佩的人也有很多,老秦,天水,新公民运动的许志永等等。 问:您认为谁最值得效仿? 许:荆轲。 问:您有没有伤害过他人,用语言或者行动? 许:语言上可能会有。但是,我们没有仇恨,没有矛盾,有的只是观点的不同,大家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哪怕打破头都是兄弟。 问:您有没有一直无法释怀的人? 许:我的妻子,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 问:如果有一个人需要您牺牲自己换取他活下去的机会,这个人会是谁? 许:天水。我会义无反顾。 问:假如您最多还能活一年,您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谁,这个消息会给您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许: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对手,这一年我会继续和你们战斗,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对我生活的最大影响就是要加倍努力了,把时间一分一秒都用起来,直到闭眼的那一刻。 问:如果您失去了自由,您最担心会发生什么?您希望别人能做什么? 许: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牵挂肯定会有,但想什么都是多余,只有坦然面对。如果外面的人能够轻轻触动一下屏幕和键盘给予关注,就很满足了。 问:如果能实现的话,您愿意从头开始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吗? 许:只有中国实现真正的民主了,我才可以和家人一起过平淡的、开心的生活。 问:如果能重返生命的某一刻,您愿意回到哪个时间点? 许:青春热血时代,有充沛的精力和时间和制度斗争。 问:您认为最完美的生活是什么? 许:国家有充分的自由民主人权保障,还有干净的空气,健康的食品,享受蓝天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 问:您最满意自己的哪一点,最想改变自己的哪一点? 许:满意的是做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无悔无怨,自己想做的事都去做了。最想改变的是,从现在起在生活中有更多的生活元素,除了现在一天为了民主奋不顾身,还应该在其他方面有多种表现。 问:别人的评价与您的自我评价一致吗? 许:估计很多人会认为我性格倔强,应该和自我评价一致。我这个人有话就说,要做的事谁也阻挡不了。 问: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社会问题,您有没有解决的方案?您希望怎么去实施? 许:有方案,但却要一步一步去实施,但愿好的愿望能有好的结果。从事民运的人不仅要脚踏实地,还必须要有担当。虽然控制言论,但网络的便捷可以让更多的人快速了解真相。一个是要有团队总的意识,不管什么观点,但大的目标都是为了推动民主制度早日实现,所以不能互相切割。另外,行动不仅是口头上的表达,还需要多种形式的努力,推动社会进步需要多元,只要我们不懈去努力,制度总有一天会改变。 问:您有没有曾经深信不疑如今却深感怀疑的东西如观念、信仰、认识等等? 许:有。我05年第三次被抓捕的时候,我认为大的框架已经完成,全国性联运已经形成,但是我2014年出狱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很满意,很多人和事都已经面目全非了。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对社会有了更深层的思考和认识。 问:您感到过孤独吗? 许:在监狱里经常会有,但是挺过去就行了,告诉自己要坚持、坚持。 问:您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许:做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家人、社会。 问:您最近一次的哭泣在什么时候? 许:不久前看到了一篇我在监狱里写给家人的信,无限感怀。 问:您得到的最热烈的掌声是因为什么? 许:是89年5月26号,当时我在重庆人民大礼堂广场上搞了一个形为艺术,就是将写有“李鹏强奸民意”的牌子挂在胸前,头上戴着尖纸帽,手里拿着“镇压”的牌子,周围挤满围观的民众,大家热烈鼓掌,人群中照相机也不停地捺下快门。 问:您对死亡的态度是什么?如果现在就死去,您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做或还有什么重要的话没有说? 许:我对死亡的态度是坦然。没有实现我的理想,没有看到这一天的曙光。 问:您现在想实现的目标是什么,要采用什么方式去实现? 许:我们的民运朋友们都能够把自己的素质再提高,增加彼此的交流,加强大家的紧密联系。 问:您愿意与他人分享生活中的哪些内容? 许:监狱和爱情传奇,对家庭的责任感。 问:您生活的动力是什么? 许:天就要亮了! 问:在上述问题中,只能选择一个的话,您以为哪个问题最重要? 许:我们的天,明天就会亮! 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感谢您愿意与大家分享您的不凡人生经历。 以上文字根据对许万平先生的访谈视频整理,相关视频将酌时发布。 附:许万平简介 许万平,1961年4月11日出生,重庆异议人士。1980年代开始从事民间选举等推动中国实现民主的事业,1989年六四镇压后,因组建“中国行动党”及参与六四运动,被重庆市中级法院指控“反革命宣传罪”和“组织反革命集团罪”判处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8年10月14日被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行政拘留,获释后12月被重庆市政府判处劳教3年;2005年4月30日再被刑事拘留,2005年12月21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4年。 判决书中罗列了许万平的诸多“罪状”,包括救助良心犯家属,筹建中国民主党的通信及许万平撰写的文章等等。在累计服刑20年后,许万平于2014年4月29日第三次走出监狱的铁门,目前依然战斗在推动中国民主人权事业的一线。 1 月 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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