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镕基真的懂中国经济吗？这一集，吴薇@vivianwubj 特别想听许成钢 @ChenggangXu2024 老师来回答这个问题。他是经济学家，曾担任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顾问，参与过相关工作，也见过朱镕基。我们问了一大堆问题：WTO到底改变了什么？分税制为什么后来走向土地财政？今天的地方债和房地产，根子在哪里？ “三个代表”为什么会出现？江朱时代真的比今天更开放吗？如何理解朱镕基当年关于香港的那些发言？江泽民、朱镕基和习近平，真的是两条路吗？ 许成钢重评江朱时代｜②

朱镕基葬礼在北京举行，习近平出席。一天前，北京庆祝了江泽民诞辰100周年。专家表示，对江泽民的纪念和对朱镕基的送别叠加引发了人们对他们那个时代的怀念。这可能会引发中国共产党希望避免的对比——即那个充满乐观与干劲的过去与当下普遍存在的低迷与不确定感的反差。

朱镕基的国企改革，让几千万国企工人下岗，这些人开始出来哭自己当初被朱镕基整的多惨了， 国企工人，真的 惨吗？ 当年的国企工人，地位堪比今天的 军公教，国家负责全家 吃喝拉撒上学住房看病养老， 后来社保制度建立后，这些工人都拿到了一个月至少几千块的养老金， 如今东北老人，哪个不是拿着养老金在海南广东广西到处 偷豆角，偷芒果，偷香蕉。 可以说，除了当年的下岗潮，其他时候国家并没有亏待过这些人，全是优待。 你哭你妈呢？ 反观 当初占了中国 70% 以上的中国七八亿农民，过的是什么日子？ 也就是欺负农村人不会上网更不会翻墙来抱怨而已。 你东北老铁，还能骑自行车带着自己老婆去卖淫就不错了，起码你还有自行车，还能卖淫，不是， 当时的农村人，哪来的自行车？卖淫都没地方卖。 至今仍然存在的城乡二元 户口制度，当年把农民死死的困在农村种地，人为压低粮食价格，搞粮食统销统筹，再人为拔高工业品价格，搞工农业剪刀差， 再加三提五统，造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农村种地越多粮食收成越多居然会导致农民越穷…… 户口制度，工农业剪刀差，三提五统，粮食统购销统筹， 四重剥削制度，无底线吸血剥削农民，用来供养城市户口的人。 现在的人根本理解不了 什么是 三提五统和私征杂税， 在1998年，如果你是一个农民，你需要缴纳 公积金（集体的公共积累资金），公益金，管理费， 这个叫三提， 还要缴纳 农村教育附加费，计划生育费，优抚费，民兵训练费，修建乡村道路等民办公助事业费， 这个叫 五统。 所以那时候交公粮 叫 交 提留，而不是交农业税，你以为农民交的只有农业税吗？ 那时候三提五统占了农民总负担的 47%，也就是说农民的收入 一半都要交上去，到农业税取消的最后一刻，依然占了接近三分之一。 种地种出来 1000 斤粮食，近乎一半都被剥削走了！ 在我小时候，大约1995~2010年，农村每年至少三个月到半年没电用，因为当时电不够用，要停掉农村人的电优先保障城市人， 更远的事，那三年时期，四川作为天府之国 粮食大省，是不会发生饥荒的，但为了保障上海北京的城市人吃饭，四川省委书记李井泉被迫下令调往大量粮食去北京上海，导致大量四川农村人饿死，李井泉被四川人骂了很多年。 农村人种出来的粮食，最后给了不种地的城市人吃，自己却饿死了， 只因为你是农村人命贱，不如北京上海的城市人命贵。 东北工人老铁有几个下岗自杀的就上各种新闻拍各种电影电视剧来煽情当年大下岗多惨， 可你是否知道，那时候的农村，自杀率一直居高不下？常年累月的农村妇女老人各种自杀。 你说这些是历史的工作失误，历史的不得已，呵呵， 你城里爷爷一失误，我农村爷爷就饿死嘛。 工业发展总要有人要牺牲的，只能牺牲农民了，反正总能讲出一大堆道理，谁让农村人命贱呢。 总要有人牺牲，为何总是农民牺牲？总要有人付出代价，怎么总是农民付出代价？ 后来工业发展起来了，国家有钱了，是不是该补偿一点？ 2000 年后国家社保制度逐步建立，无论你是军公教还是工人农民，大家之前都没交过社保，但城里工人，视同缴纳，立马加上几十年工龄，一个月拿几千上万的养老金美滋滋养老， 那么给农村人补偿什么了？ 嗯，补偿了一个人一年一百多块的养老金，是一个人，一年，一百多块。 我曾在知乎上看到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有人不在中国做一等公民，要跑去外国外做二等公民？ 最火的一个回答是： 题主告诉我，谁是一等公民，怎么在中国做一等公民？

朱镕基的逝世在中国引发了人们对其直言不讳与敢作敢为风格的怀念，这与当下政治环境的拘谨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些人赞颂他留下的政治遗产，也有人意识到他并非一位毫无保留的经济自由化推动者。他的承诺——无论是清除腐败还是减轻农民负担——也并不总能化为现实。

朱镕基在位时间是1998年~2003年，当时我基本小学，他伟大不伟大，我不清楚。 聊下当年我过的什么日子， 1997年还是98？村里刚通电，当然那时候家里也没啥家用电器，基本就是 几个灯泡+电风扇，黑白电视机还比较少。 全村基本都是种地的，土地里扒食，很苦很累，因为地处黄泛区，隔几年就会发次洪水，交不上公粮，村干部就会来家里抢，甚至于打人，堪比鬼子进村。 每年夏天会有村里青壮劳力去挖沟，就是人工疏通河道或者人工挖运河，能挣工分？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我在小学之前和小学时期，长期躲计划生育干部，经常不在家住，不是在外面野地里搭的临时住所居住，就是住亲戚家，所以我小时候是长期住我姥姥家的， 村干部会对超生问题罚款，一般都没钱，但会来你家里，抢粮食，抢牛，也是堪比鬼子进村， 我没见过日本鬼子进村啥样，见过村干部进村啥样。 小学上学也交不起学费，那时候学费大概七八十，100左右一学期？学校校长存在贪污问题， 交不起学费，就拉粮食去抵呗，那时候小麦价格大概5毛左右，得拉两袋， 我后来才知道，他们工资一个月只有200，还经常发不出来，只能从学费里贪了。 那时候我小学还只有5年，整个小学大概五六个班级，有大概五六百人，整个学校所有工作人员全都是老师，只有五六个，有些老师学历只有初中毕业。 我小学毕业时，小学变6年了，我初中毕业时，中小学义务教育免费了。 98 99 年，村里一个去上海打工的，回老家盖了二层小楼+买了彩色电视机，以及带了一个很漂亮的四川籍新老婆回来，老家的老婆后来喝药自杀没死掉后跑的无影无踪（此人性格胆大，气质有点像白鹿原中的黑娃，在上海干的也不是啥正经事，有点黑社会性质） 这个出外打工暴富 回老家炫耀的行为刺激了很多村里人开始出去打工，一般都是父母那种三四十岁的居多，年轻人还没有，三四十岁大多都是 要饭+偷井盖+捡废品+收废品，以及还有些人每年坐几十个小时火车去新疆摘棉花…… 我父母也开始出外打工，干的基本也是要饭+偷井盖+捡废品+收废品。 俺们偷井盖是骨子里的，一脉相承，祖传手艺。 不种地后，日子就开始好过多了嘛，哪怕出去上海向沪爷要饭，一个月也能净挣几百块，也比种地强十倍，所有种地的都是狗逼养的。 我父母开始出外打工后，我就开始去县城上学了，独自一个人，租一个房间，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在县城租的房子，一年460块，嗯，一个月40块钱。 从03年开始，村里的年轻人也开始陆续出去打工了，事后来看，可能是中国加入WTO后国际订单暴增，需要年轻人进厂了。 我们那是非常落后的，有一点能说明我们那是有多落后，我从小没户口，不仅我没有，我弟弟也没有，我们整个村所有小孩，基本都没户口，我家户口本只有我爸爸和我奶，我爸妈也没有结婚证， 党的统治似乎没有延伸到村一级，颇有封建社会皇权不下县的模样，还停留在1960 70年代的样子， 我当时因为学习好，年年考试第一，居然很多人觉得我是状元，以后是要去北京当大官的。 一个没有户口的人，居然不影响上小学以及去县城上中学，你说落不落后？直到初二时，需要为中考建立学籍档案，我才去派出所落的户口办的身份证。 对我来说，那个时代并不是好的时代，饭是能吃饱不至于饿肚子，但基本 肉只有逢年过年才能吃的， 小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各种 馍馍，面条，红薯，酱豆子，腌咸菜……夏天有一些自己种的瓜果蔬菜。 由于一个亲戚家里小孩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县医院，从小父母就老在我这里逼逼：好好读书，不要再回来种地了。 也可能造成了我当下的现状，天南海北的跑就是不回家，我小学同学中5个上了大学的，除了一个嫁得好 在省会体制内大专院校当老师，其余3个全在老家县城体制内，村官，教师，医生。。。 全在省内，只我有一个出省了，全在体制内，只有我一个在体制外。 落叶生根，不要落叶归根，做游牧民族，去水草肥美的地方， 所谓故乡，不过是祖先流浪的最后一站，而已。 这是跟其中一个同学的对话，发生在2016年，此时托尼老师23岁，手里已经握有两三百万现金， 而我同学才硕士毕业，回老家供电局抄电表去了。

朱镕基开启了一个具有深远影响的项目：在母校清华大学创立了经济管理学院。他开始培养大批经济和金融专家，这些人在此后的数十年间出任了许多要职。（不过，习近平通过设立中共中央委员会等机制，削弱了这些技术官僚的影响力，将相当一部分决策权从朱镕基门生云集的政府部门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