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搜索结果 权利的游戏
权利的游戏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权利的游戏 的推特
权利的游戏 魔改版 艾米莉亚·克拉克饰演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在龙石岛石床上双腿大开被粗鸡巴狠狠插入骚穴,丰满巨乳随撞击剧烈晃动,雪白臀肉被拍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她仰头浪叫着被干到高潮喷水。 更多精彩内容: #权利的游戏# #AI# #美剧# #魔改# #明星#
显示更多
0
1
60
43
转发到社区
最近国内院线在排美国老片,恐怖游轮、杀死比尔什么的 突然想到,想救票房也可以把一些美剧做成电影合集,权利的游戏、行尸走肉什么的,在电影院看应该也很带感
显示更多
0
21
13
0
转发到社区
1 我查了一下最近的饼子大宗,基本上最近七天主要成交的就是call,侧面说明前阵子其实市场已经在认同一种情绪,那就是跌无可跌了。 2 今天港股网易云出了财报,跌了17%,但是仔细看了一下,在汽水的强势进攻下能维持这样子也还算不错了,我自己是各大音乐的高强度使用者, 汽水其实开了个好局,但是完全依赖算法的音乐后期使用起来我发现有个很蛋疼的地方,那就是 内容逐渐垃圾化 这个垃圾不是说内容在变烂,而是说平台过于拟合了我的喜好,导致其实我的切歌成本后期会不断增高,因为大数据不会明白,人类在音频层面远比视频层面更容易会 “腻” 这个腻很好描述,但是有很难精确去给ai表达,就好像ai时代我有一个观点那就是 “并不是所有体验层的经验都可以被蒸馏” 就好像审美一样,ai总结的审美不出三天你就腻了,但是制作者如果能精准把控宅男的审美,才可以做出来大家觉得不错的高级脸。 (医美也是这个问题,一窝蜂的一个面部和妆容现在也让我恐怖谷了) 3 昨天的那个游戏,贸易之路,继续强推。玩起来感慨颇多,不仅体现阶级,还有整个全产业链的维护和设计。比如下图 每个类型的物资根据供求关系会产生价格,但是价格又不会太夸张,比如木头不会涨到天上去,因为是基础的生产资料,但是面包如图,因为我的供应链出问题了,加上吃面包的工人积累的财富较大,于是出的起200多的价格。短期来看虽然我有利润,但是长期对整个城邦的发展超级不利,于是必须立刻加大 小麦-面粉-面包的供应链  建设缓解面包危机。。 4 资本市场最可怕的一定是踏空,因为踏空会让你错过上百倍的资产涨幅,直接被洗牌掉,比如当年的万元户。 但更可怕的又是本金的毁灭,所以必须超级无敌分散+超长线持有,当然其中可以适当配合一些波段,但必须要留底仓。 5 韩国ewy这波又慢慢涨到180附近了。感觉基本面修复的还不错,但是资本开支全球都上涨的太狠,直接把美国国债都给干蒙了,这估计是美联储之前没考虑到的。相比之下,mega7的企业债的优势在于他的主体其实是反通胀的,现金流都很好,但是美国政府的债券,你很怕川普搞点什么花活出来···· 没人希望自己的债主有掀桌子的权利。 6 如果下午交割后价格横盘的话,美股开盘前没大波动的话我会考虑继续减仓一些波段股,比如dat类型的。 7 港股今天卖了一点港交所,继续找机会加仓腾讯。如果网吧开始批量关店的时候我会减仓腾讯 目前最大的利好是,字节和阿里都在卖自己的游戏公司,目前这个王者低位依然无法被撼动。 毕竟游戏才是最强的体验经济,仅次于按脚。
显示更多
纯粹的「ML」游戏其实不多,而且生产方以小厂居多,真的很容易理解,因为游戏性欠佳,所以只能靠媚男打开市场,而这种行业格局也让很多「ML」玩家长期感到憋屈,甚至产生了赛博捉奸的敏感性,只要发现抽来的纸片老婆在剧情里有和其他男NPC眉来眼去,就觉得自己被牛(NTR)了⋯⋯ 除了这种有些让人担忧的精神状态之外,「ML」玩家的另一条腿也跨在性别冲突的战场里,他们认为女性从业者在游戏公司里日渐增加且活跃,导致媚男元素越来越低,游戏里女角色的性情开始变得跟现实里的「xxn」(小仙女)一样独立起来,不甘于做玩家的后宫了。 还有就是因为女性玩家的活跃,会在反馈层面向游戏厂商提供「不要物化女性」的信号,直白来说就是不希望女角色过于媚男,而游戏厂商有时也会以改小胸部这种手段应对,这又进一步触碰到了「ML」玩家的逆鳞:你们(女玩家)的乙游里各种男鸭子卖肉我们可是没去找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嘛,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福利? 扯偏一点,其实在我看来这本质上是「Pay to win」种下的恶果,当玩家需要用一个又一个的648才能换来心仪的角色,对于角色的控制欲自然也会变得商品化,就像我有次看到有人直播老游戏「空之轨迹SC」,到了最后的剧情阶段需要配4个4人队伍通关,有新进来的年轻观众充满羡慕的问主播抽了多少钱才凑出这么多角色,就很难绷。 总之,以男性为主的「ML」玩家痛恨自己的权利遭到侵蚀,这种悲愤可以理解——现实里我被彩礼压得踹不过气,连游戏里被虚拟老婆舔爽的体验我都保不住了——日积月累下来,就形成了一句千锤百炼的口号,或者说纲领:「有男不玩」。(2/n
显示更多
这权游配主题曲的很有feel啊,的确是世界顶端的权利游戏了! 白宫白石如王座堡。阳台之上,鹰徽与赤旗并悬,号手齐鸣——此非本国王室独享之礼,乃迎另一国元首驾临。 红毯如血。东道国王自拱门而出,紫领如狮羽;王后黑衣随侧。陆战骑士举手至额。 赤旗铁骑缓缓驶近,车头红翼如战旗未卷。金扣映日,白手套启门。步枪如林,靴叩石如鼓。红衣号手再吹:两国元首将晤于庭前。 王后立于绿荫,目望远处。鹰徽与赤旗同在。这不是加冕,是结盟前的沉默。希望不是又一个血色婚礼😂
显示更多
0
10
150
31
转发到社区
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显示更多
0
9
63
11
转发到社区
1 前阵子白毛股神专门点了一下对于xlu的看好,这个公共事业etf包含了大量的北美的电力等公司,一度成为ai时代的焦点,但是最近走势非常不理想。 股价几乎接近52周最低,并且最要命的是他的整体自由现金流和债务在恶化。 ai时代最让大家无法接受的是,所有企业都宣称自己在跑步进场,但是都把债务和杠杆拉的大家倒吸一口冷气。 2 但是xlu内部其实分化的非常厉害,昨天就出了个大事情。 昨晚PCG和EIX崩了19%,但XLU作为ETF只跌了1.17%——因为PCG和EIX在XLU里权重加起来才不到5%,被NEE(13%)、SO(7.5%)、DUK(7%)这些大头稀释了。 分化的本质是:加州公用事业 vs 其他州公用事业 PCG和EIX的暴跌不是行业性问题,是加州特有的山火责任风险。SB 492法案没过,意味着PCG要继续承担48%的山火责任基金,而且不能转嫁成本给消费者。Mizuho直接把EIX目标价从$86砍到$70,盘中已经击穿了。 但NEE、SO、DUK、AEP这些东部和南部公用事业完全没这个问题,它们是受监管的垄断公用事业,电价可以转嫁成本,盈利稳定。昨晚NEE只跌2%,SO跌0.8%,DUK甚至微涨。 所以"两极分化"其实是: 加州公用事业:山火责任是结构性风险,IV爆了 东部/南部公用事业:防御性资产,加息预期下反而受益(股息吸引力+稳定现金流)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XLU的期权市场多空分歧大——有人觉得公用事业整体是加息受害者,但实际上加州那几个是特例,其他公用事业反而在加息周期里表现不差。 ps:之前xlu最低的时候远端不到20,这几天可以观察一下,如果依然维持在低位,可以找机会博弈反弹。 毕竟加州的大火也不能天天烧,但是加州人民的电费要天天交 3 昨天老鼠仓信号出了一个lulu的远端call,考虑到9-3盘后lulu会出财报,那么9-4的期权iv就是最佳短期博弈点,我去看了下基本到了120附近的iv,这种价格你想裸买赚钱很难,我就做了一个远端的跨,具体策略已经发到了星球,核心是一旦消费股反转形成趋势,会涨很多天,参考最近的大达美乐,另外mcd你真是个阳痿股啊···现在吃肉还是去肯德基和kpro吧。。真的输麻了 lulu我个人对这个品牌价值还是很认可的,大家可以想一下, a最近10年,除了运动鞋子,依靠运动类服装能做出来品牌的大型消费品上市公司还有哪家? b 中国区双位数的增长 c 远超阿迪耐克的毛利率 目前的价格,是不是底我不知道,但是绝对不贵,另外lulu目前管理层不分红,全靠回购,但是1年可以回购5%的股份,就很爽,eps默默上涨,对于买leap call的赚麻了 4 dat最近涨的不错,继续拿着吧,不着急挪,另外我继续去开了黄金的流动性lp,范围是4100-4800,目前预期年化是40 5 港股最近2个打新股全破发了,真的服了,粪坑的特点又浮现出来了。作为港交所的股东只能期待一下马上到来的黄金交易了。 6 目前的情况,推荐卖出2饼短期的call spread短期期权,赚点权利金到手里 7 黄金目前肯定不是底,但更不可能是顶,4400附近是重点博弈区,我前几天的视频也聊了,非洲一些国家的开采税订到了4500以上有额外税收,所以低于这个价格也是积累筹码的时候,像不像war3的70人口的维护费? 8 港股继续埋伏国企高分红··· 9 武汉地区近期周末会办一个星球用户专享交流会,到时会提前通知。名额有限。主要是介绍一下signalplus 2.0和美股的一些量化挖掘策略。要求是星球剩余时间大于300天(可提前找黄盖续费,vip用户无此限制) 10 本周争取发一个我自己的游戏,需要一些测试人员,有感兴趣的吗私信我,类似是战场推进的,浮世绘风格的战国题材,比较傻瓜简单的一个休闲游戏。最好有一定vibecoding基础的可以一起联合开发的。 $XLU
显示更多
人与人交往要有基本的边界感。在现实生活中,这种相互默契的边界感是让人能交往下去,由陌生人成为熟人,由熟人成为朋友的前提。在社交媒体上,也是同样的道理。不幸的是,不少人缺少这种边界感,让人觉得不舒服,不愿跟他们有任何交集。遇到这种情况,在网上可能就会拉黑屏蔽。   我不把拉黑屏蔽作为一种冒犯,而是作为一种避免冒犯的做法。有人觉得在网上乱骂,才适合拉黑。但乱骂并不触碰人跟人交往的边界,因为那些乱骂的人并不想突破你的边界,都在边界之外,跟你隔着好几条街。上社交媒体时间长一点,就会对那些乱骂的人无感,以前还觉得那些人可怜,都是些不会表达自己的语言残障者,后来就根本没有什么感觉了。   更让人厌烦的不是那些乱骂的人,而是那些没有边界感的人。中文世界有一种“善意的粗鲁”现象。比如说,在微博上,在推特上,很多人免费获取知识和意见,但“善意地”提醒推主按他们的阅读口味写作,不要再发不符合他们阅读口味的帖子。有些还专门说一句,我看你的推文好久了,但最近你写的不符合我的口味,再这样下去,我要取关你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阅读口味,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用取关来要挟博主和推主,要按他们的口味写。一个成年人象三岁小孩子一样自恋,让人觉得有这种读者挺悲哀的。   当然油管上也有,好象比微博和推特上少一些。他们要求播主按他们的口味讲,威胁如果不听,就退订。也有人用命令的语气要求播主只说中文,不能有英文,说他听不懂英文单词。有听众回应说,”你听不懂,有人听得懂“。其实,道理是这样的,播主的节目,都不是哪一位听众订做的,都是面向所有听众。播主在做节目的时候,也不会假定哪一只耳朵长在宇宙中心,必须贴着那只耳朵讲。每位听众的知识结构和对节目的期望都不一样,播主要按照自己的知识结构、兴趣和理解来讲。 而且,油管上,不管是英文节目,还是中文节目,只要有点知识门槛的,听众不完全听懂,是正常的。有时候,我听一些播客,有的段落,要倒回去听两遍,才能理解。听不懂可以学,不愿学,也没关系,放弃就是了。油管上到处都是不需要任何门槛的节目,那也是一种生活。但是,除非你花钱专门为自己定做节目,否则别要求播主完全按照你的口味做节目,正常人会觉得这种行为不正常。   我在中国和美国生活了大半生,观察中国人,也观察美国人。两国人虽然长相不一样,用的语言也不一样,生活习俗也有所不同,但文化差异没有人想像的那么大,更多的是文明程度的差距。人跟人交往的边界感反应了这种文明程度的差距。中文社交媒体上,跟中文大街上一样,经常出现语言和肢体表现的粗鲁。国人还有一种十分隐蔽的粗鲁,就是上面讲的“善意的粗鲁”。比如说,他要别人按他的口味写作,做节目,按照他的生活方式生活,就会“善意”地干涉别人,做别人的大家长,用“善意”把粗鲁包装起来。        人与人相处,各自有个边界,越过了那个边界,对方就会觉得不舒服,觉得别扭。很多国人没有这种意识,表现为不加掩饰的粗鲁或善意的粗鲁。君子之交,各自尊重对方的边界。没有这种意识,不但做不成朋友,连做熟人都觉得太累。在社交媒体上遇到这种情况,就按虚拟世界的规则,拉黑屏蔽,以避免擦枪走火,造成冲突。社交媒体上有无穷无尽的选择,每个人肯定都能找到自己觉得合适的地方,不必在自己不喜欢的地方纠缠,更不必纠结被人拉黑,或隔离。不管是写播客,写推文,还是做节目,随时都会有人取关,退订,也随时会有人订阅,关注,这都是游戏的一部分。   正常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言,有所不言。这是做人的基本自律。这个道理,大部分中国家长不教,学校不教。很多人成年后,靠自己学习,有所领悟,有正常人的行为方式,能跟人正常交往,正常交流。但也有不少人,一直靠本能和习惯做事说话,这可能是中文世界暴民文化特别发达的原因吧。   言论自由是正常社会的法定权利,但说话是一种生理现象,本身并不就是言论自由。就像大小便是生理功能,本身并不就是人身自由,正常人不会随处大小便,正常人也不会不分场合按生理驱动说话。在公共问题上,不同意是正常现象,但正常人知道respectfully disagree,不正常的人只会disrespectfully disagree。      对于后面那种人,很欣赏作家Seth Godin这段话:“Teaching someone a lesson is often overrated. Doing the lesson teaching in your head helps no one. What happens if we walk away and make something magical instead? You deserve it.” (人们往往高估教训别人的价值。在头脑中教训别人尤其没有意义。我们果断走开,去做有价值的事情如何?这样你才值得。”)对于内容创作者来说,尤其是业余内容创作者来说,每一分钟都极为宝贵,不跟说话不三不四的陌生人周旋,果断走开,才有时间去创作。
显示更多
0
15
98
11
转发到社区
前天王者荣耀重回抖音直播,几个头部主播空降站内热搜Top 5,其余大大小小的直播间都想办法接住这波破天流量,总之就是是人是鬼都在捧着手机打王者。 腾讯禁止王者荣耀在抖音直播露出已经是4年前的事情了,那会儿两家公司打官司打得你死我活,腾讯生怕游戏的外溢流量养肥了抖音的内容供给,再被作为弹药输送给字节跳动的游戏业务反过来打自己,于是借由法院通过了王者荣耀的禁播令。 只能说此一时彼一时,当时两边都没想到,那条看起来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棋路并不好走,游戏行业的大盘承压,即使是王者荣耀这样的顶流产品,也在拉新环节一天比一天吃力,而字节跳动就差没喊出「兄弟们上当了」,硬生生把游戏业务剥离掉了。 问题是这么一出下来,当初两家公司互相猜疑的基本逻辑也就不复存在了,所以王者荣耀回归抖音,其实已经是双方勾搭快半年时间的产物了,很像大龄青年相亲的画面,不问过去,只谈将来。 其实腾讯的那几家游戏工作室一直都对抖音没啥意见,甚至还是买量大户,从结算账款来看,也算抖音的优质客户了,但是顶不住公司那些年要和字节干架,眼睁睁的坐视王者荣耀放弃了这个后劲最强的直播平台。 别看斗鱼虎牙都是腾讯投的,垂直游戏直播平台适合经营LTV,但对获客的贡献委实有限,上面都是老油条玩家了,要转化也早就转化了,但抖音那种泛生活直播场景是真的能带来新用户的,可以想象Timi是怎么一边心头滴血割肉一边支持老板决策的。 当年三星手机部门在和苹果相互起诉专利权利并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三星半导体/显示器部门照样稳定给iPhone供应屏幕面板,iPhone的热销甚至构成了三星利润结构里的最大部分之一,这虽然很反常识,但也很合理。 可惜Timi遇到的是集团干仗,实在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像三星部门之间是平级关系可以不屌对方,换个例子你们就懂了,腾讯视频去年想做长短视频联动,找微信事业群的视频号谈合作,谈完出来灰头土脸的,转头就去找了抖音并顺利达成合作,两边都很开心,哈哈。 当然了,确实这几年来互联网公司签停战协议的时候越来越多了,虽然表面上看,互联互通的顶层意见摆在那里,巨头们都可以借这根杆子顺着往下滑,表示迷途知返之类,但实际上是在电梯里坐俯卧撑也能原地上升的时代去而不返了,以前的逻辑是捂住自己的流量池,跟着电梯一起增长,现在电梯停了,再怎么运动流汗都不管用,这就需要拿出价值跟曾经的竞争对手去做交换。 李嘉图的比较优势理论,都懂的吧,就这么一回事儿,看到Quest Mobile的统计,中国移动互联网的人均使用时长已经连续3年没怎么涨了,所谓的存量规则不是喊喊就完了的,你要拿出次要利益来,才能保住核心利益的增长,对于腾讯来说,帮着抖音完善他的游戏直播内容,这就是割让次要利益的选择,而由此换来的核心利益,就是让王者荣耀去8亿月活的盘子里拉新。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甚至因为不想做游戏了,抖音的拧巴心理会更少一些,在广告生意的结构里,来的都是客,谁都值得笑脸相迎。 可以预见的是,这样的回归做法,在中国互联网行业只会越来越多,它算不上古典意义上的开放生态,却又存在一种相互依存的原始本能,就和电动车行业动不动就喜欢给友商致敬的道路一样——在一亩三分地里厮杀的收益,远不如一起抱团去加速消费市场油转电——互联网公司也都意识到了,对抗周期的重要性,比和对手撕逼大多了。 反正连周鸿祎都夸起傅盛来了,真的活久见啊,他妈的。
显示更多
0
21
350
57
转发到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