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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万平访谈录:为了理想坐牢,我无悔无怨 作者中国公民运动网撰写 编者:四川民主党人许万平,自1989年开始,因理想先后三次被重判入狱,累计刑期长达23年之久,在监狱中度过了20余年没有自由的岁月。出狱后,虽面对生活的种种艰难和严密的监控,但民主理念初衷不改,“结束专制统治”是他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为了让中国早日步入民主自由的社会,他依然行走在充满荆棘的抗争之路上。 交谈中,“无悔无怨”这个词反复从他的口中平淡地说出来。30年来,许万平有20余年在监牢里,这是大多数自由战士必然要历经的苦痛,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过程中,不知还有多少像许万平一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勇毅和执着,支撑着苦难民族最后的一点希望。在当下严酷的政治环境中,许万平们的坚守或许会让我们继续坚定地前行。以下是对许万平的访谈。 问:大家都知道您坐过大牢,累计刑期有20多年,不管是在监狱里,还是走出小监狱回到社会这个大监狱中,您一直都在为自由民主事业抗争,请您谈一谈曾经的坐牢经历和这么多年的抗争史。 许万平(以下简称许):这要追溯到1989年的那场学生民主运动。当时参加八九运动时我27岁,我在重钢印刷厂工作,惊闻六四血腥镇压天安门大屠杀的当晚,我义愤填膺写下一首诗,其中有“惊闻屠刀举,山河化悲哀”的句子,我当即决定成立“中国行动党”,称邓为秦始皇第二,提出铲除中共暴政,推翻独裁统治,一个月后被抓捕。 坐牢虽然痛苦,但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献身,为了所做的一切最终达成愿望――那就是独裁政权早日被推翻,坐牢就不算什么了,既然选择了就没什么可逃避的,就要坦然去面对。对个人而言也就不会留有遗憾,无悔无怨。在看守所期间我被带着反铐,睡觉也戴着,这是非常严重的酷刑。这时候想家庭,想亲人都没用,并不是我无情无义,而是必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政权,就是死也要坦坦荡荡的。 我在1989年7月被抓捕后,当局指控我六四后组建中国行动党,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当时是反革命罪)判刑7年,参与六四社会运动判刑2年,合并执行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0年3月我被送往重庆第三监狱(川东监狱)服刑。在监狱里我被刑事犯打掉两颗门牙,可能是20年的牢狱生活,营养不良、睡眠不好加上身心被摧残,我的牙齿已经掉了13颗,我想如果生活在正常的环境下,我的牙齿不应该掉这么多。 问:真敬佩您当时的勇气和担当,谢谢您给我们讲述了这么多,您最近一次出狱是哪一年? 许:我一共被判三次刑,第一次就是刚刚讲到的89年,第二次是98年被劳教3年,第三次是2005年被判刑12年。我是2014年获判刑出狱。89年坐牢的时候,监狱方也曾希望为我判刑,但我表示敢作敢为,不要求减刑。但第三次坐牢时,我的母亲年事已高,我想早一点自己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当时我的心态就是能减就减,不减也没关系。我出狱后重庆国保总队队长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减刑了,不然我一天也不会给你减。 问:您萌生这样的理念是在什么时候,这些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许:萌生这种想法是因为长期在社会环境中看到的不公,感觉这个制度是有问题的。记得1981年厂里播元旦社论,社论中提出去年有哪些伟大成就,今年要做什么,空话一大堆。但是成就在哪里不知道,也看不到,明显在骗人。还有就是社会自79年就提出改期开放,民主选举,当时我在单位当团书记和厂工会委员,推动厂里的民主选举,推动厂长和工会由民主选举产生,最后虽然厂长是通过民主选举上来的,但上面很不高兴。另一点是我在选举中被选上厂工会主席却不被承认,工会主席最后由上面直接任命。 问:您怎么看待制度与人的关系? 许:它们的关系非常密切,制度不好,每个人生活的就不会,人无法获得自由。比如现在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谈一谈时局,都可能会指控“寻衅滋事”,这个制度让人压抑,所以为了自由只有抗争。 问:您的梦想与现状有什么差距? 许:差距很大。我的梦想是每个人都要生活的开心,有真正的自由,人权有充分的保障。现实却是中共政权对你的生活进行种种限制,如薛仁义做绿叶行动,是民间自发的环保行动也不被允许,被抓捕至今未放。 问: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您的生活吗 许:诚实做人,平凡一生。 问:您最难忘的记忆和最痛苦的感受是什么? 许:母亲。母亲走的时候我没能为她送行,在母亲的晚年,我们陆陆续续分别20年之久,她孤孤零零的,我知道她的痛苦和辛酸。还有就是杨天水的离去,天水是我最亲密的战友,没料想就在他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狱的时候却患了脑廇猝然离世,他在中共的监狱里坐了23年黑牢。 问: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许:做任何事情不应该有什么后悔的,错了就错了,好与不好只要在做就行了。如果说有什么后悔,那就是89时候我再勇敢一点,勇敢的力量也许能带动更多的人。 问:哪件事对您的生活或命运产生过重要的影响? 许:八九六四。 问:您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是什么? 许:89年6月5日成立中国行动党,宣称铲除中共暴政。 问:您对谁最怀感激之情?最敬佩的人是谁? 许:我要感激的人很多,在监狱的时候有很多朋友给我的家人写慰问信,打电话,经济上帮助。我出狱后朋友们说我坐了这么多年牢,不要再冲在前面了,我对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心怀感激。最敬佩的人也有很多,老秦,天水,新公民运动的许志永等等。 问:您认为谁最值得效仿? 许:荆轲。 问:您有没有伤害过他人,用语言或者行动? 许:语言上可能会有。但是,我们没有仇恨,没有矛盾,有的只是观点的不同,大家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哪怕打破头都是兄弟。 问:您有没有一直无法释怀的人? 许:我的妻子,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 问:如果有一个人需要您牺牲自己换取他活下去的机会,这个人会是谁? 许:天水。我会义无反顾。 问:假如您最多还能活一年,您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谁,这个消息会给您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许: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对手,这一年我会继续和你们战斗,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对我生活的最大影响就是要加倍努力了,把时间一分一秒都用起来,直到闭眼的那一刻。 问:如果您失去了自由,您最担心会发生什么?您希望别人能做什么? 许: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牵挂肯定会有,但想什么都是多余,只有坦然面对。如果外面的人能够轻轻触动一下屏幕和键盘给予关注,就很满足了。 问:如果能实现的话,您愿意从头开始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吗? 许:只有中国实现真正的民主了,我才可以和家人一起过平淡的、开心的生活。 问:如果能重返生命的某一刻,您愿意回到哪个时间点? 许:青春热血时代,有充沛的精力和时间和制度斗争。 问:您认为最完美的生活是什么? 许:国家有充分的自由民主人权保障,还有干净的空气,健康的食品,享受蓝天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 问:您最满意自己的哪一点,最想改变自己的哪一点? 许:满意的是做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无悔无怨,自己想做的事都去做了。最想改变的是,从现在起在生活中有更多的生活元素,除了现在一天为了民主奋不顾身,还应该在其他方面有多种表现。 问:别人的评价与您的自我评价一致吗? 许:估计很多人会认为我性格倔强,应该和自我评价一致。我这个人有话就说,要做的事谁也阻挡不了。 问: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社会问题,您有没有解决的方案?您希望怎么去实施? 许:有方案,但却要一步一步去实施,但愿好的愿望能有好的结果。从事民运的人不仅要脚踏实地,还必须要有担当。虽然控制言论,但网络的便捷可以让更多的人快速了解真相。一个是要有团队总的意识,不管什么观点,但大的目标都是为了推动民主制度早日实现,所以不能互相切割。另外,行动不仅是口头上的表达,还需要多种形式的努力,推动社会进步需要多元,只要我们不懈去努力,制度总有一天会改变。 问:您有没有曾经深信不疑如今却深感怀疑的东西如观念、信仰、认识等等? 许:有。我05年第三次被抓捕的时候,我认为大的框架已经完成,全国性联运已经形成,但是我2014年出狱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很满意,很多人和事都已经面目全非了。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对社会有了更深层的思考和认识。 问:您感到过孤独吗? 许:在监狱里经常会有,但是挺过去就行了,告诉自己要坚持、坚持。 问:您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许:做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家人、社会。 问:您最近一次的哭泣在什么时候? 许:不久前看到了一篇我在监狱里写给家人的信,无限感怀。 问:您得到的最热烈的掌声是因为什么? 许:是89年5月26号,当时我在重庆人民大礼堂广场上搞了一个形为艺术,就是将写有“李鹏强奸民意”的牌子挂在胸前,头上戴着尖纸帽,手里拿着“镇压”的牌子,周围挤满围观的民众,大家热烈鼓掌,人群中照相机也不停地捺下快门。 问:您对死亡的态度是什么?如果现在就死去,您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做或还有什么重要的话没有说? 许:我对死亡的态度是坦然。没有实现我的理想,没有看到这一天的曙光。 问:您现在想实现的目标是什么,要采用什么方式去实现? 许:我们的民运朋友们都能够把自己的素质再提高,增加彼此的交流,加强大家的紧密联系。 问:您愿意与他人分享生活中的哪些内容? 许:监狱和爱情传奇,对家庭的责任感。 问:您生活的动力是什么? 许:天就要亮了! 问:在上述问题中,只能选择一个的话,您以为哪个问题最重要? 许:我们的天,明天就会亮! 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感谢您愿意与大家分享您的不凡人生经历。 以上文字根据对许万平先生的访谈视频整理,相关视频将酌时发布。 附:许万平简介 许万平,1961年4月11日出生,重庆异议人士。1980年代开始从事民间选举等推动中国实现民主的事业,1989年六四镇压后,因组建“中国行动党”及参与六四运动,被重庆市中级法院指控“反革命宣传罪”和“组织反革命集团罪”判处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8年10月14日被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行政拘留,获释后12月被重庆市政府判处劳教3年;2005年4月30日再被刑事拘留,2005年12月21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4年。 判决书中罗列了许万平的诸多“罪状”,包括救助良心犯家属,筹建中国民主党的通信及许万平撰写的文章等等。在累计服刑20年后,许万平于2014年4月29日第三次走出监狱的铁门,目前依然战斗在推动中国民主人权事业的一线。 1 月 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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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2026-2030年五年规划中,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首次未设定具体的城镇新增就业数量目标,仅表述为保持在“相当规模”,但维持了城镇调查失业率低于5.5%的目标。这一调整可能归因于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对就业市场的冲击、产业转型以及劳动年龄人口自2015年以来持续萎缩带来的不确定性。未来年度就业目标将根据当年情况灵活设定,标志着政策重心从追求就业数量转向应对技术与人口结构变化下的就业稳定。 来源:Bloom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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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社会学教授大卫 · 麦克科特(David M. McCourt):美国已转向强硬的对华“战略竞争”,以纠正此前被认为“天真且失败”的接触政策。战略竞争倡导者要求政策进行全面调整,坚持互惠原则并采取“全政府”方式应对中国,但美国能否长期维持这一竞争态势仍是一个关键问题。 自2017年左右以来,华盛顿对中国的看法逐渐趋于负面,这一转变可能带来多种后果。尽管尚未形成经常被提及的“共识”,但相当一部分中国问题专家现在认为,北京对美国怀有敌意。大多数专家认为,中国对美国的外交政策构成了全方位挑战。与此同时,北京的许多精英也同样确信,美国对中国抱有极为负面的看法。 在中国民主化的问题上,这种局面呈现出双重特性。一方面,美国国内越来越多的人确信推动中国走向民主的必要性。例如,前川普政府高级官员博明(Matthew Pottinger)和共和党国会议员迈克·加拉格尔(Mike Gallagher)今年初在《外交事务》发表文章指出,从美国的角度来看,中国出现一个不同的政权是最理想的结果。 但另一方面,目前几乎没有迹象表明这一目标能够实现。博明和加拉格尔的文章很可能进一步强化北京领导层的认知,即华盛顿希望甚至积极支持 “政权更迭”,从而助长其民族主义叙事。北京也因此愈发密切地关注外部势力对其内政干预的迹象,并加强相应的防范措施。 更为强硬的对华政策,即所谓的“战略竞争”,明确旨在纠正美国此前的接触政策。2017年至2020年间,美国政府多次公开声明这一政策转变。例如,时任副总统迈克·彭斯(Mike Pence)于2018年10月在哈德逊研究所的演讲预示了后续一系列类似声明,这些声明一致认为接触政策过于乐观且天真。中国并未因此走向自由化,反而利用融入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积累财富,同时拒绝迈向开放。事实上,在习近平领导下,中国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对于“战略竞争”的倡导者而言,美国需要对华政策进行全面调整,坚持谈判中的互惠原则,并推动美国政府采取“全政府”方式应对中国挑战。 然而,美国能否长期维持这一竞争态势仍是一个关键问题。战略竞争需要大量的财政支出、军事力量以及美国最稀缺的资源——注意力。正如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或以色列在加沙地区的行动所显示的,美国会不时被其他优先事项分散注意力,从而影响其聚焦中国的能力。一些人担心,美国或许无法像中国那样坚持战略竞争。例如,澳大利亚的战略家休 · 怀特 (Hugh White) 认为,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地理距离遥远,最终华盛顿的决心可能会减弱。对于美国的对华批评者而言,如何保持这一决心几乎与如何应对中国本身同样重要。这既是战略竞争政策面临的挑战,也是其成败的关键所在。 关于民主化是否是接触政策的重要目标,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一直争论不休。我认为,几乎没有人会主张,在过去几十年中,中国的民主化是美国对华政策的明确目标。而且,对于支持“战略竞争”的人士来说,那些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支持接触政策的决策者、智库成员和学者,往好了说对接触政策可能实现的目标抱有无望的天真幻想,往坏了说甚至是故意误导美国公众,使其将接触政策与民主化建立某种隐含的联系。换句话说,虽然民主化并非美国的政策目标,接触政策的倡导者也未能向美国公众明确表明这一点,而公众对中国的看法可能至少部分会基于两国是否变得更加相似。这一争议难有定论。战略竞争的支持者坚持认为,民主化从来不是美国对华政策的目标;而接触政策的拥护者则坚信,美国试图改变中国,但未能成功。 因此,对接触政策有效性的评估完全取决于评估者的立场。在一些人看来,外交接触(包括交流、对话、会谈)始终是解决国际政治中问题性关系的答案,因此认为接触政策失败的观点是完全错误的。他们承认,中国确实发生了美国不希望看到的变化,尽管与期望结果不同,但中国实非美国可以左右的对象。相比之下,批评者认为接触政策是彻底的失败,华盛顿最不应做的就是回到过去的政策模式。对于战略竞争的支持者而言,当中国不履行任何协议时,为什么还要进行交流和对话?接触政策是浪费时间。既然北京完全根据国家利益行事,那美国也应该如此。 ------ 以上言论不代表本刊立场。有关本期笔谈《西方对华政策转变与中国民主化前景》,详情请下载全文: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Substack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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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星片酬虚高,但据我观察各行各业都明显寒冬,而事出反常,一定有发生大变化的概率。 而这跟传说中的赤马红羊劫有很大关联,历史上赤马红阳时间段,一直都有大事发生的。 同时离火的特性本来就是虚无,虚无就是很多东西要被烧掉,离火也跟心血相关,火气旺,人就容易疯狂,上头,情绪化,所以抑郁焦虑将越来越流行。 而内心没信仰没定力的人,会在巨大的社会压力下彻底迷失。同时世道不太平,人心就会乱,人心一乱,世道更会乱。 哪怕你曾经风光无限,能不能逃过这两年的劫不好说。 而在这期间,‌最忌三个属相是鼠马羊‌。‌‌ 因为‌属鼠‌2026 年冲太岁,2027 年害太岁,连续两年都处在大波动中正中靶心。 ‌而马2026 年为本命年且自刑,‌属羊‌2027 年是为本命年,本命年一般情况磁场波动都大,一旦命盘流年不利,加剧动荡。 那从生肖的角度,哪些相对更好呢。 ‌属羊的缘主恭喜了。因为与 2026 丙午年地支构成六合被视为本命位,贵人运较强,遇事有迎刃而解的天然助力。 ‌同时属虎人将与马年构成三合,一般出现困难也能被运势护持渡过难关 。 而‌属狗人戌土本身性格会更忠诚稳重,能弥补属午火的爆炸和冲动急躁,这能让其在遇到困难时重新掌握人生走向。 但是这里最重要的还是老生常谈的个人福报了,福满,天大的灾都能扛,只要你真的厚德载物,那火运对你就是光明的,毕竟它会把所有阴暗角落里的东西都照出来,光明就留给福报强的人。 怎么修炼福报,这个经常写,搜索福报就能搜到一堆建议,所以我们这两年会经常看见没有德行支撑的人,会像纸糊的灯笼一样,一把火烧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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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分析显示,德国每十名成年男性中就有四人没有子女。 这一数据来自莱布尼茨社会科学研究所(GESIS)受《法兰克福汇报周日版》委托进行的数据分析。1980年时,18岁以上男性中无子女者的比例略低于34%,而如今这一数字已升至40%。 值得注意的是,在人们通常组建家庭的人生阶段,即30至34岁,德国男性无子女者的比例自1980年以来从42%攀升至69%。在35至39岁年龄段,该比例从22%升至54%——这意味着该年龄段中超过半数的男性没有子女。 伴随着为人父者比例的下降,处于稳定伴侣关系中的男性比例也在减少。根据位于威斯巴登的联邦人口研究所(BiB)的一项研究,1986年时,有93%的男性处于稳定的伴侣关系中;而到了2024年,这一比例下降了14个百分点,降至79%。 研究者将这一趋势主要归因于社会环境的变化。德国格拉-艾森纳赫教育大学(Gera-Eisenach University of Cooperative Education)应用社会科学教授克劳迪娅·拉恩费尔德(Claudia Rahnfeld)指出:生儿育女需要稳定的职业、经济条件以及适宜的住房,对许多男性而言,这些目标的实现正变得越来越晚。 除了经济因素外,社会变革在人际关系的形成过程中也在悄然起着作用。如今,无论男女,在选择伴侣时都变得更加挑剔。经验表明,随着女性解放程度的提高,男性非自愿无子女的现象也在增加——“在斯堪的纳维亚国家,这一现象已经十分明显,”拉恩费尔德说道,独立自主、思想解放的女性在选择与谁共同生儿育女时,是经过非常审慎考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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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家黎安友(Andrew J. Nathan)在《中国民主季刊》发文:西方对中国敌意造成的反作用可能不利于中国民主化。 黎安友:自奥巴马政府提出“亚太再平衡”以来,西方对华政策逐步变得更具敌对性。我在这里无意探讨这一变化的原因,也无意定义西方政策是“竞争”、“遏制”抑或是所谓“颜色革命”,更无意评估美国盟友和伙伴在对华政策上的统一程度。我的核心议题在于,西方对华压力的加剧对中国民主化究竟是利是弊。 我认为,其影响是负面的。西方对中国表现出越多的敌意,对中国民主化的作用就越不利。原因有三: 首先,西方压力使中国共产党领导层确信其政权受到攻击。这促使其加强防御,包括对社会中被视为敌对或批评力量的要素进行更严格的控制。因此,党内外支持民主化的声音被压制。 其次,越来越多的普通中国人认为西方对中国“不公平”。他们将民主视为外来概念,并希望捍卫自己的国家。这样一来,外部压力助长了民族主义情绪,而这正是有利于中共维持权力的因素。 第三,西方政策(例如关税措施)加剧了中国公民的生活困难。这类经济政策不仅加深了精英阶层的不安全感,也强化了民众的愤怒情绪。 以上分析并不意味着我认为西方应该停止向中国施压。中美(更广义上是西方与中国)在若干重要问题上存在真实且不可调和的利益竞争。这些问题包括台湾问题(更广义上是亚太地区的权力格局)、对先进技术的控制权,以及在全球南方的外交和政治影响力。双方不可避免地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施压,并且双方都会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压力。 事实上,中国对美国的施压正在推动美国国内民粹主义的兴起,而西方对中国的施压也在巩固中国的威权主义政体。总体而言,国际紧张局势的上升往往会助长各国的民族主义情绪。这是一种典型的“国际事务的悲剧”,即尽管我们不希望这样的局面发生,它仍然不可避免地成为现实。 ------ 以上言论不代表本刊立场。有关本期笔谈《西方对华政策转变与中国民主化前景》,详情请下载全文: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Substack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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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二润更应该慎重 昨天做了一个付费咨询。 咨询者是一位来自大阪的客户,24年到大阪,拿到了经管签证,也买了自住房和投资楼。 当前高市内阁正在加码收缩各类政策,包括但不限于经管签证、高才、永住、入籍等等。 在层层加码和日新月异的变化之下,很多日本新移民明显有点焦虑和不安。 在我看来其实大可不必。 客户昨天主要咨询了两个问题: 1、他的自住房和投资楼出售后,资金出境是否有困难,是否需要说明原始资金来源; 2、他离境后,是否有可能保留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 我想这是大多数选择二润的客户,都会面临的问题。 毕竟是付费咨询的客户,我们聊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把上面两个问题以及这两个问题可能衍生的所有的情况都掰开了,揉碎了,一一聊透了。 客户现在申请第三国的长期签证身份,到最终拿到,大概也还需要一年半到两年。 我给客户的建议是:在拿到第三国的身份之前。保留这家公司,保留日本签证身份,并且保留这些资产,暂时不需要出售。 一来日本的资产还在一个上升周期里面。 在上升周期,就意味着还在增值,所以不用着急出售。 昨天写的加拿大的国家基金还在不断地加码日本的房产投资,巴菲特、黑石这些巨头都在持续加码日本,可以看出持有日本的长期的稳定的收益型物业的资产,是好的投资方向之一。 况且24年进来的客户,他购买日本资产时候的日元相对是偏高的,现在出售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二来高市内阁可能只能到明年。 目前来看,高市有可能会在2027自民党总裁换届的时候下台。无论是最近她的身体接连着出问题,还是消费税减税如此重要的政策并没有得到党内和老百姓足够的支持。 当前市场普遍看衰高市,减税这么大的政策刺激下去,她的支持率不升反降,由此可见一斑。 当然,不是因为减税错。是她拿“公约”当令箭压党内,却掏不出4到5万亿日元一年的财源底牌。 你想动大佬的奶酪,党内的大佬们自然会拆她的台。 三来所有的政策性变化都是外在性的东西。 尤其是国家的政策,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且不论日本当前外国人政策的收紧有多大程度上与外国人 钻空子有关系,我们单独来聊聊一个国家政策的变化。 最近在读海燕师兄写的《解密日本房地产》,才发现,日本这么多年,一直是变化着过来的。从战后的经济困难,物质短缺,吃不饱饭,到经济高度的增长,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富足,到石油危机,再到房地产泡沫经济破灭,再到所谓的日本失去了30年。 你会发现,这个国家无时无刻都在变化。只是当一个人在你所处的时代,面临这些变化的时候,你会把这些变化不断的放大。但归根结底变化本身就是社会的常态。 面对变化,但只要你想清楚了你的内心需要的是什么,面临一些大的变动,你才会有足够的定力。 如果你和我一样,还是喜欢并且习惯于这里的生活,并且家庭也在这里,事业也在这里。那么你只需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准备去满足他的政策要求就可以了。 我一直在讲,你在日本想要留下,家庭和事业两者有其一才能够留下来,如果两者都有,那就能够在日本生活得很稳定。怕的是两者都没有,那即使你在这里生活,内心也是漂浮不定的。 换句话来讲,如果你已经决定了离开,这些政策变得再如何的宽松如何再好,你还是会选择离开。 所以,大家做决定没有必要冲动,尤其是面临人生的重大抉择的时候,要有勇气让子弹飞一会儿。 千万不要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儿,而轻易地替未来的自己去做冲动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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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LA在科罗拉多州落基山生物实验室研究黄腹旱獭的科研人员,为筹集研究经费转向了 OnlyFans。这个名为 “OnlyMarms” 的项目,目前已经通过订阅和打赏筹得约6000美元。 账号目前允许用户免费订阅,收入主要来自粉丝打赏,早期筹得约5000美元,扣除 OnlyFans 收取的20%分成后,研究团队实际获得约4000美元。后续报道显示,筹款总额已经超过6000美元。 该项目是为了挽救一项已经持续了64年的长期动物研究。自1962年以来,科研人员一直在科罗拉多州 Crested Butte 附近追踪带有个体标记的黄腹旱獭,记录它们的体重、血液样本、寿命、社会关系、繁殖和应对气候变化的情况。这被认为是全球持续时间第二长的“个体标记哺乳动物研究”。 近年来,项目经费越来越紧张。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拒绝继续资助,评审人员认为研究团队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数据,可以回答原来的研究问题,但项目负责人、UCLA生态学教授 Daniel Blumstein 则认为,长期研究的价值恰恰在于持续不断的数据,一旦中断,几十年的连续记录便无法弥补。与此同时,美国联邦科研经费削减,也导致大学减少了对研究生和长期野外项目的支持。 Blumstein 后来表示,他在野外等待旱獭出现时想到了这个点子,此前他看过一部讲述女主角通过 OnlyFans 赚钱的喜剧,于是半开玩笑地认为,“旱獭也遇到了经济困难”。团队在2026年5月底开设 OnlyMarms,发布红外相机拍摄的旱獭打架、玩耍、挖洞、搬运植物以及在洞穴附近活动的视频。内容完全不是成人向,基本属于全年龄级,偶尔旱獭打架才勉强算“PG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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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真相:我们的下一代,大概率比我们更难、更穷、更累 很多父母都有一个朴素的执念:社会一直在进步,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我们吃过的苦,孩子不用再吃;我们受过的累,孩子未来都会轻松避开。 我们总以为,下一代学历更高、见识更广、物质更好,日子一定比我们富足、顺利。 但抛开自我安慰的幻想,直面真实的时代变化,有一个特别扎心、却很少有人愿意承认的真相:未来的孩子,大概率会比我们这一代更难、更穷、更不容易翻身。 我们70后、80后、90后,成长在一个妥妥的增量时代。 那个年代,国家高速发展、城镇化狂飙、百业待兴、到处是风口。 没有太多高学历的内卷,没有饱和的市场,没有AI抢工作。 只要你肯吃苦、愿意干、不偷懒:外出打工能挣钱、摆摊能挣钱、进厂能挣钱、早点买房就能翻身。 以前的努力,是低门槛、高回报。 普通人只要踏实肯干,就能安家立业、攒下存款、慢慢过上好日子。 但现在的孩子,从出生开始,面对的就是存量时代、饱和竞争。 蛋糕不再变大了,但是分蛋糕的人,越来越多。 各行各业全部内卷,所有赛道全部挤满人。 以前做生意的少,遍地是机会;现在人人搞副业、人人做自媒体、人人想创业,门槛极低,利润极低,努力回报率断崖式下跌。 我身边有一个特别真实的案例,特别戳心。 家里一位六十多岁的长辈,没学历、没技术,一辈子在工地打工、街边摆摊。 吃苦耐劳、省吃俭用,一年轻轻松松存下好几万。一辈子下来,稳稳攒下积蓄,生活踏实安稳。 他拼尽全力,把两个儿子都供成了本科生,算是彻底跳出了底层苦力生活。 在外人眼里,孩子出息了、读书翻身了,以后日子肯定比父辈强百倍。 可现实呢? 两个儿子,一个38岁、一个42岁,都在大城市上班、学历体面、工作光鲜。 但是:房贷几十年、车贷、孩子补课费、物业费、社保医疗、人情往来,层层压身。 兄弟两人全年不停上班、拼命加班,一年到头存下的钱,竟然还不如六十多岁没读书的老父亲多。 这不是孩子不勤奋,而是时代不一样了。 父辈处在遍地机会的年代,稍微努力就有收获; 晚辈处在极致内卷的年代,拼尽全力,仅仅是维持生活。 更残酷的是,我们下一代身上,背负的是多重叠加的枷锁,是我们这一代人从未体验过的重压。 第一,成家成本彻底翻倍。 我们年轻时,房价低、彩礼低、生活成本低,攒几年钱就能买房安家。 现在的年轻人,买车买房、结婚育儿,几乎要掏空两代人积蓄,还要背负几十年贷款。 第二,养老压力空前巨大。 老龄化越来越严重,未来一对年轻夫妻,大概率要赡养四位老人。 医疗、养老、护理,没有任何人分担,一旦家人生病,就是一场家庭风暴。 第三,教育内卷无底限。 我们小时候自由长大、放养成长,不用早教、不用补课、不用比拼特长。 现在的孩子,从幼儿园开始比拼资源、拼成绩、拼特长、拼眼界、拼父母实力。 育儿成本居高不下,教育变成无底洞式消耗。 第四,工作岗位持续减少。 以前只要肯干就有工作,未来AI替代大量基础岗位。 很多普通、稳定、安稳的工作,会慢慢消失。 未来孩子想要一份体面、稳定、高薪的工作,竞争是我们当年的几十倍。 很多人会说:社会越发展,收入越高。 但大家忽略了一句话:收入在涨,开销涨得更快;机会变少,竞争变得更狠。 我们这一代人,是“从无到有”,日子一年比一年好; 下一代人,是“从有到卷”,压力一年比一年大。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现象: 现在信息太爆炸,各种赚钱方法、人生道理、成功学满天飞。 年轻人看得多、懂得多、焦虑也多。 看似选择无数,实则无路可走。 什么都想试,什么都卷不赢,最后陷入迷茫、内耗、无力感。 以前普通人可以靠吃苦翻身; 未来普通人,光吃苦,根本不够翻身。 再看看最底层的差距: 很多普通家庭,父母一辈子勉强糊口,根本给不了孩子资源、人脉、资本、兜底。 父母拼尽全力,只是维持一家人温饱,根本托举不了下一代。 就像网上看到的偏远家庭:五个孩子一锅白面条,没盐没菜,抢着吃。 这样的孩子,不是不努力,是起点太低、平台太差、资源太少。 未来大概率,只能重复父辈的辛苦,很难突破圈层。 人与人的差距,早已不是努力的差距,而是时代红利、家庭底盘、时代环境的差距。 写到最后,心里特别感慨: 我们这一代,是最后一波靠吃苦就能改变命运的人。 而我们的下一代,是第一批高学历、高压力、高内卷、低回报的一代人。 他们读书更累、竞争更狠、赚钱更难、压力更大。 他们看似生活条件更好,实则逆袭最难、容错率最低。 未来拼的,早已不是单纯的分数, 而是心态、认知、抗压能力、健康的身心、持续学习的底气。 如果给不了孩子财富,就给孩子平和的心态; 如果给不了孩子资源,就教会孩子抗压和自愈; 如果护不住孩子一生顺遂,就教会孩子好好生活、好好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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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到了好几条后台关于怎么赚钱、怎么改变人生的私信。有外卖员、有工人、有学生... 所以统一回答一下吧 说实话我也没有什么好的看法和建议,我自己做的只能在上班的同时完成原始资产的积累。 比如数字资产(自媒体)、社会资源(有效社交、人脉资产),同时保证基本稳定现金流(保证正职工作的交付) 我现在副业收入是上班工资的两倍到三倍,运气好点的时候能到四倍,但是我仍然持悲观态度,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大了:抖音兴起也仅仅有5年左右吧,小红书更短,公众号稍微长一点,我们永远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变化。 甚至可能你今天选择做AI赛道,可能明天就会被新的概念给比下去了。同时AI时代挖掘信息和制造爆款选题的成本被大大抹平了,很多护城河都在开始逐渐崩塌。 或者说产品,我们也很难去找到一款能够长青的产品吃个大几年,如果有,那我觉得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 而且那么多人全职做产品,这个运气凭啥到我身上。 这也是我放弃做产品转而做自媒体的想法:自媒体好歹是长期来看比较稳定的道路,但是做产品很难保证和自媒体一样长青。 目前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建议,只能依据自己目前的眼光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也没办法给来咨询我的人提供什么好的建议,没有时间做菩萨也没有一针见血看破你当前困境的能力,毕竟我自己对长期都处于迷茫态度,只能做好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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