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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s very conservative target. 3%是非常保守的目标 Zc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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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ymarket BTC 5分钟动量交易神器! 在 Polymarket 的 BTC 5分钟 Up/Down 市场里,真正的高胜率机会往往出现在到期前最后几分钟。 这个项目 5min-btc-polymarket 把这种「Momentum into Close」策略做成了可直接运行的 OpenClaw Skill: • 核心逻辑:到期前约2分钟,如果 BTC 在当前周期出现明显价格冲量(约 $70–$100),且市场偏斜与动量方向一致,就果断入场 • 严格风控:提供 Conservative / Aggressive 双配置文件,支持单笔风险、每日最大亏损、最大交易次数等硬限制 • 可选对冲:当市场极度偏斜(如 95/5)时,可开启微对冲降低尾部风险 • 执行保障:价差、流动性、报价新鲜度检查 + 强制平仓保护 + 20秒到期缓冲机制 • 部署友好:Docker 一键运行 + 控制脚本 + 自动报告生成 项目强调「这是动量跟随策略,不是反转策略」,把高频事件交易的风险管理做到了极致。 目前已获 395 stars,适合想在 Polymarket 上做短线 BTC 交易的 quant 玩家或想把 OpenClaw 技能扩展到真实交易的开发者。 GitH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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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新闻来聊聊Parlay⬇️ 一个是最近 @Polymarket 开始支持Parlay(Combos/串关)。 另一个是昨天尼克斯队阵马刺的比赛中,Kalshi的做市商SIG录得体育市场上最大的亏损(作为参考,taker的总盈利是 $22.4M)。 而 @Kalshi 在今年早些时候就支持了Combos。今年前四个月里,Kalshi总共有8亿美金的Combos成交量,用户的损失在15%(由SIG和Kalshi一起米西😋) ❓为什么做Parlay的做市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1️⃣ Parlay的定价需要考虑的是各个事件的联合概率。而联合概率只有在事件独立的情况下才可以由各自概率推导出来P=P1 * P2 *... 所以从做市商的角度出发,如果直接按照独立事件定价,会给出过于乐观的价格。举个极端的例子,“尼克斯赢球”和“尼克斯 -5” 两个事件是包含关系,其实只有“尼克斯赢球”是有效的。 2️⃣ Parlay不像传统衍生品一样可以简单的对冲。这是因为可能结果的组合空间随着事件数量增多而爆炸。做市商需要lock的保证金也会是天文数字(当然SIG肯定和Kalshi有py协议) 3️⃣ 要对抗toxic flow。Kalshi的RFQ只藏在了APP端,并且简单的抓包是拿不到rfq的接口。文档中的combos endpoint跟Polymarket的API一样💩 但是还是有高手taker在今年3/24一天赚到 $750k ⚠️所以核心是在考验做市商的Risk Engine。如果你在做permisionless的parlay rfq,我觉得终极解决方案是通过一个类似 World Model 的东西来做 (@ylecun (不是 不然总会有这样那样的correlation被toxic taker给吃掉,特别当你是一家startup的时候(iykyk我在点名谁😼) 💡最近也有一些startup出来做这个问题,比如YC 26 Spring的 @totalistrading 。 创始人 @ericliu 提到过可以通过组合优化不同Parlay之间的事件进行对冲,从而达到类似Portfolio Margin的效果。 早期Pricing可以通过直接在independent prob上加一个discount;rfq也可以通过非常conservative的rule来ban掉包含同类型市场的组合。 特别是当Parlay扩展到其他非sportsbook的事件时,可能做insurance的玩家会更有优势 @UseCorgi @earthia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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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调是在预测选举,还是在影响选举?2026 列治文市长选举,两家民调背后的数字、误差与政治博弈 距离 10 月 17 日列治文市长选举只剩两天。一个值得所有选民思考的问题是:我们看到的民调,究竟在反映真实民意,还是可能在影响选民对选情的判断? 政治民调不仅能测量支持率,还可能通过媒体报道、选民心理、竞选捐款和战略投票,反过来影响选举。 而且,影响民调呈现,不一定需要伪造数字。 一、两家民调,三个月出现巨大差异 Pallas Data|6 月 24—28 日|304 人 Kash Heed:20.0% Alexa Loo:8.5% Rob Howard:5.9% 未决定:48.4% Leger|9 月 23—30 日|列治文 102 人 Kash Heed:13% Alexa Loo:12% Rob Howard:11% 未决定:45% 表面上,Heed 下降 7 个百分点,Loo 上升 3.5 个百分点,Howard 上升 5.1 个百分点。 但这是否意味着真实支持率发生了相同幅度的变化? 完全不能确定! 两份调查采用不同抽样方法,相隔三个月,而且 Pallas 调查时 Sheldon Starrett 仍是市长候选人,后来已经退出市长竞选。 因此,候选人变化、调查方法及统计误差,都可能影响结果。 二、Leger 最值得警惕的问题:102 人能够代表列治文吗? Leger 报告整体样本达到 1,207 人,看起来相当充分。 但那是整个大温地区的样本。 列治文实际上只有 102 名受访者! 报告将这 102 人加权为 112 的统计基数。 如果采用简单随机抽样作为参考,102 人对应的最大 95% 抽样误差约为 ±9.7 个百分点。 Leger 使用的实际调查方法并不允许直接套用这个误差范围,但它足以说明样本规模的局限。 Heed 13%、Loo 12%、Howard 11%。 三人之间只有 1—2 个百分点的差距。 这种样本规模不足以可靠地区分三人的真实支持率。 还有几个问题: ① 列治文华裔人口超过一半,但报告没有充分披露列治文子样本的族裔及语言结构。 ② 没有清楚交代列治文全部受访者是否经过市选资格筛选。 ③ 受访者的年龄结构不一定等于最终投票者的年龄结构。 ④ 报告第 21 页记录列治文未加权样本 102 人,第 24 页则是 101 人,差异没有明确解释。 ⑤ 公开表格只展示部分候选人的支持率,无法完整分析所有候选人的分布。 这些问题不证明 Leger 故意操纵数据,但说明其列治文结果不能被当成高精度的选举预测。 三、政党与竞选团队如何利用民调影响选情? 这才是政治民调最值得关注的另一面。 第一种:通过预计投票率模型,改变呈现的支持率。 同一批受访者,如果采取不同的预计投票者筛选方式,就可能得到不同结果。 Pew Research Center 曾使用同一组美国选举调查数据,测试 16 种预计投票者模型,结果从民主党领先 2 个百分点,到共和党领先 7 个百分点。 也就是说,同一份原始调查,仅仅改变合理的统计模型,就可能产生相差 9 个百分点的结果。 这不是造假,而是说明模型假设的重要性。 但如果调查发布者只公布对自己有利的模型,同时隐瞒其他合理结果,就可能误导公众。 第二种:通过问题措辞影响受访者。 例如: “如果明天举行市长选举,您支持谁?” 与: “如果某位候选人的政策可能增加居民税负,您是否仍然支持他?” 这不是同一种调查。 第二个问题已经向受访者加入了特定信息,可能影响回答。 竞选团队可以合法测试不同政治信息的影响,但如果把这种信息测试当成普通投票意向民调发布,公众就可能误解结果。 第三种:选择性公布民调。 假设某竞选团队连续做了五次调查: 两次领先、一次平手、两次落后。 如果只对媒体公布领先的两次,而不公布其他调查,所有已公布数字都可能真实,但公众看到的整体图像却并不完整。 政治学和民调研究长期注意到这种选择性披露问题。 第四种:利用未决定选民改变数字的视觉效果。 以 Pallas 的 Heed 20% 为例: 包含全部受访者,他得到 20%。 如果简单排除 48.4% 未决定者,20% 除以 51.6%,就变成约 38.8%。 两个数字来自同一份调查。 但是,“支持率 20%”和“已表态选民中约 39% 支持”,会给公众完全不同的印象。 如果报道不清楚说明分母,就容易造成误解。 第五种:通过媒体报道制造领先叙事。 当新闻标题反复出现“某某领先”“某某是最有机会击败对手的人”,民调便可能开始影响选民心理。 一些选民可能改变战略投票选择,捐款人可能调整资金支持,媒体也可能进一步集中报道被认为具有竞争力的候选人。 这被称为民调的反馈效应。 需要强调,这种效应并非必然发生,也不意味着领先者总会因此受益。 第六种:通过大量发布倾向性民调影响市场认知。 现代选举经常依赖多家民调的平均值。 如果某些机构频繁发布调查,而不同机构的抽样、加权和质量存在系统性差异,简单平均可能受到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严谨的民调聚合机构需要区分调查质量、历史准确率及机构之间的相关性。 第七种:直接伪造调查。 这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严重问题。 2026 年美国洛杉矶市长选举中,一家自称民调机构的组织曾公布有利于现任市长的调查,后来承认没有进行真实受访者调查。 这一案例说明:连看起来正规的民调报告,也需要独立验证实际调查过程。 但没有证据表明类似造假发生在本届列治文市长民调中。 四、回到列治文:Pallas 和 Leger 有没有政治偏向? Pallas 的委托方是 Conservative Electors Association。 该组织本身参与列治文市选,因此 Pallas 是一份具有明确政治委托背景的调查。 但政治组织委托民调是合法且常见的行为。 是否存在偏差,应检查问卷、抽样、加权模型及数据披露,而不能仅凭委托方身份断言造假。 Leger 则与 Vancouver Sun 合作发布调查。 其列治文样本过小、部分方法不透明,容易让媒体报道中的候选人顺序获得超出统计证据的确定性。 但同样没有证据证明 Leger 故意偏向 Heed、Loo 或 Howard。 目前可以确认的是: 两份调查都存在使用限制,Leger 的列治文子样本尤其小,而公众往往只看到候选人排名,很少看到这些限制。 对民调的合理质疑,必须建立在方法和数据之上,而不是因为数字有利于某位候选人,就认定有人操纵。 五、真实投票数据,正在呈现另一种变化 截至 10 月 13 日,列治文市政府确认: 2022 年提前投票:7,247 人。 2026 年提前投票:17,464 人。 提前投票人数增加 141%,达到上一届的 2.41 倍! 2022 年整场市选只有约 35,093 人投票。 如今,正式选举日前的提前投票人数已经接近上届全场的一半。 这说明今年的提前投票规模显著扩大。 但不能直接推断最终投票率也增加 141%,更不能据此判断新增选民支持哪位候选人。 这里最重要的变量是:真正参加投票的人,是否与民调受访者具有相同的人口结构和政治偏好? 目前没有足够公开数据回答。 六、Smart Richmond 与 Polymarket 能帮助判断什么? Smart Richmond Election Monitor 追踪历史选票、竞选活动、社交媒体和预测市场。 这些数据可以帮助观察竞选环境,但它们测量的是不同事物: 科学民调:受访者的政治选择。 网络读者投票:自愿参与者的选择。 社交媒体数据:关注度和传播活动。 Polymarket:交易者对市场结果的预期。 官方提前投票:已经发生的真实选民参与。 五种数据不能直接互相替代。 特别是 Polymarket 的胜选概率,不代表候选人最终会获得相同比例的选票。 Election Monitor 的公开模型也明确区分预测市场概率与预计得票。 七、最终判断:谁能真正反映 10 月 17 日的选举结果? 从现有数据可以得出四个结论: 第一,Leger 的 13%、12%、11% 并不能确定三人的真实先后差距。 第二,约 45%—48% 的受访者尚未决定,意味着调查时仍存在非常大的不确定性。 第三,2026 年提前投票参与规模明显上升,但新增选民的真实投票选择仍然未知。 第四,民调可能影响选举传播和选民行为,但没有可靠证据证明 Pallas 或 Leger 在列治文市选中故意操纵调查。 因此,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不断讨论谁在某次民调中领先 1 个百分点,而是认清: 民调是一种带有统计不确定性的测量工具,同时也是可能被政治团队选择性利用的传播资源。 当媒体把小样本调查包装成确定排名,当竞选团队只强调有利数字,而公众忽略未决定选民及真正的投票率,民调就可能从测量工具变成塑造选情认知的工具。 至于 10 月 17 日的最终结果,现有公开数据仍不足以可靠确定当选者。 最后一个值得反问的问题是:当民调可以被选择性发布、解读和传播,我们究竟是在根据选民的真实意见理解选举,还是让民调制造的选情叙事影响我们对选举的判断? 📎 原始证据与研究来源 Pallas Data 2026 列治文民调: Leger 2026 年 10 月 7 日完整报告: Pew Research Center:不同预计投票者模型对民调的影响: AAPOR:民调方法披露标准: Smart Richmond Election Monitor: 列治文市府官方提前投票记录: #RichmondBC# #RichmondElection2026# #Polling# #Leger# #PallasData# #PoliticalInfluence# #CanadaPoli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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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分票会死人,合兵能翻盘。 BC省选这几天、温哥华市选这一个月,把同一条规律又演了一遍。 列治文现在最该看的,不是谁海报贴得多,而是谁还在互相拆台。 保守党:先裂开,再合回去,民调立刻跟上来 Findlay当了不到四个月,党团被拆得七零八落:议员出走、开除、另组CentreBC,反对党看起来像一盘散沙。伊比正是冲着这个窗口提前省选。 窗口几乎立刻关上。 Findlay一辞职,Doerkson接临时党魁,出走议员开始回流;选举宣布当天,CentreBC大部分议员又回到保守党旗下。 不是路线突然变香了,是“右边有没有一个能赢的篮子”这个问题,在选民脑子里重新有了答案。 Angus Reid随后给出的数字很直白:已决定加倾向投票者里,保守党43%、新民主党35%。十天前同一家民调还是新民主党领先4个点。反转的核心不是特朗普,而是对提前选举的反感,加上右翼不再公开互撕。选民忠诚度也说明问题:2024年保守党选民八成以上还在,新民主党只剩六成五。 合,不一定赢;不合,几乎必输。 这次民调回升,证明的是后半句。 温哥华:左翼先限候选人,再让出市长位,支持率跟着上去 温哥华走的是另一条整合路径,更早、更刻意。 今年春天,COPE、OneCity、绿党先谈妥:市议会、公园局、教育局限量出人,避免进步派自己把票切碎。夏天快截止时,COPE的Allen、OneCity的Azaroff退出市长战,把票让给绿党的Pete Fry。 Justason 8月31日至9月11日的民调,正好踩在这两人退选之后:已决定选民里,Fry 45%,现任市长沈观健(ABC)30%。同一份调查还显示,市议会前十名里,进步三党占了九席,ABC只剩Kirby-Yung一人挤进前十。 这和省保守党的整合不是同一套剧本,效果却同类: •省保守党是危机后的紧急缝合,先止住出血,再谈形象。 •温哥华左翼是选前设计好的减分票协议,先让出市长位,再把议会名单排开。 两边都证明一件事:在一轮投票、多候选人的制度里,组织纪律比口号值钱。 温哥华市长是单一选区,分票最致命,所以左翼先把市长位收成一个人;市议会是选十人,他们没有并成一个党,但限量出人,等于在名单上做了软整合。 沈观健那边,中间和右边并没有对等整合。TEAM、温哥华自由党、Vote Vancouver仍各自占一块。左翼一收口,现任市长的“渔翁空间”就窄了。 给列治文的启发:现在最像分裂后的温哥华,不像刚缝好的省保守党 列治文这次是Brodie不连任后的开放市长战。正式名单里市长有七人,市议员要选八席、报名五十多人。 六月那份Pallas民调里,未决定接近一半;当时领先的Heed也只有两成,而且那份民调委托方有立场、名单后来也变了,当趋势看可以,当终局看不行。 真正有用的对照是结构,不是某个候选人眼下多领先。 第一,市长位必须先问:同类票会不会自己打死自己。 
温哥华左翼明白,三个进步派市长一起上,等于给沈观健送连任。 列治文中间和建制派如果继续Heed、Loo、Howard、Kang各打各的,最后赢的往往不是“最像自己的那个人”,而是“对手分得更碎的那个人”。 省保守党能把支持率拉回来,第一步不是政策白皮书,是先减少公开出口。 第二,市议会八席是另一套算术,但不能假装没有阵营。
列治文有Conservative、RITE、RCA、Richmond Forward、Advance Richmond、We Are Richmond、Richmond Strong等多条名单。 温哥华进步三党没有合并成一党,但约定了名额上限,民调里他们的人就能挤满前排。 列治文如果每条名单都出满八人,等于把自己的支持者摊成薄片。整合不一定要改党名,可以是限量出人、交叉背书、明确“这八个里先保哪几个”。 第三,整合要赶在选民形成印象之前。 
省保守党是选举令落下前后48小时完成回流,民调才来得及转向。温哥华左翼是提名截止前完成市长让位,Justason才能测到Fry起跳。列治文提前投票10月3日就开始,正式投票10月17日。现在再拖,不是“再观察观察”,是把分票结构写进选票。 第四,合起来还要有一张能被记住的脸。 
Doerkson把人拉回来了,但四成选民还说对他不够了解;Fry能立刻吃到退选红利,因为他本来就是现任议员、名字已经在选票市场里。列治文谁想当那个“整合点”,不能只靠别人退出,得让未决定选民说得出他代表什么。否则合兵只是把分散的低认知,变成集中的低认知。 第五,假整合比不合更危险。 
CentreBC议员回流后,党本身否认正式合并;OneBC仍在右边另开一口。温哥华进步派也只是市长让位加限额,不是一个党。选民吃的是“这回大概不会再自己打自己”,不是“我们从此一家人”。列治文如果只在记者会宣布合作、名单上照样叠床架屋,反弹不会来。 省选和温哥华市选隔一周。列治文选民会先投市政、再投省选,注意力会被切成两半。谁还在自己阵营里养第二、第三个“正统代表”,谁就是在帮对面减门槛。 分票的代价,从来不是理想不够纯粹,而是把决定权交给最会排队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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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2026国际文化遗产保护活动周在山西榆次老城启幕。多国嘉宾齐聚千年古城,共赴文明之约。 The 2026 International Cultural Heritage Conservation Week opened in Yuci Ancient City, Shanxi, on July 15, bringing global guests together in celebration of shared heritage. #Shan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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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岁的终点 杨振宁逝世了,103岁。相当长寿了,他出生的那年苏联也刚刚成立,结果老杨比苏联还多活了25年。 其实昨天就在网上听到传闻,大家都在半信半疑的等官宣,结果今天就来了。咱蹭一波流量,聊聊老杨最热门的三个话题。 其一,老杨最牛的学术成果,就是获诺奖的那个,研究的是啥? 宇称不守恒(Parity Non-Conservation),我第一次学习的时候觉得这玩意真挺神的。我们普通人的认知里,镜中的世界和真实的世界一定是对称的吧,但是老杨和李政道在1956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镜中世界的有些东西和真实世界是不对称的,这个东西叫弱核力。至于什么是弱核力,我其实也没搞明白,反正咱们知道镜中世界有东西不对称,就足够和朋友们聊天时吹牛逼了。 其二,老杨在物理学界什么地位?咱中国人最喜欢搞排名,现在盖棺定论也凑热闹排一下。 科学家排名前两位是公认的,牛顿,爱因斯坦,断层式领先,和清华北大在国内大学的地位类似,从第三名开始就有争论,说的最多的通常是麦克斯韦,再往下人就多了,像波尔、费曼、狄拉克、普朗克、海森堡、卢瑟福、温伯格……等等一堆人,就好比咱们国家top5的大学有十几个,杨振宁和他们大致是一个level的。有些英文网站排名他在8-13,而中文排名他通常稳居前十,5-10区间。 有一点是肯定的,华裔里面老杨是史1。 其三,老杨和翁帆的忘年恋,结婚的时候是28岁嫁给了82岁,当时曾引起轩然大波,老杨也因此备受争议。 有人会说当事人自愿结婚,轮得到你们外人指指点点吗?但老杨是全球知名公众人物,他娶了一个比自己小54岁的妻子,客观上已经对社会公允价值观造成了巨大冲击。年轻人表达了厌恶情绪是情理之中的,他们会觉得这是一个功成名就的老男人挤占年轻女性资源的负面案例。 有人会说,翁帆就算不嫁给杨振宁也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这我同意,但那些凡夫俗子依然会对老夫少妻的组合充满恶意,因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只有在某方面获得巨大成功的老男人才能娶到年轻妻子,大家就是羡慕嫉妒恨你说怎么办吧。 老男人再婚里只有李国庆的口碑最好,因为他娶了自己学生时期爱慕的同学,这才是公众想要的示范榜样,大家觉得庆子接地气,喜欢,支持,就这么简单。 不过老杨和翁帆的婚姻前后也延续了21年,翁帆陪老杨走到了人生的尽头,我相信很多当初恶言相向的人最终也都能够理解,毕竟伟大的人类拥有不平凡的人生,这也挺公平。 瑞思拜,杨振宁(1922年10月1日—2025年10月18日) 昨天文章的最后说了我曾经账户被冻结的事情,很多读者好奇留言问冻结账户有提示吗?没有的,就是某一天银行转账的时候提示账户被冻结,别的什么通知都没有。有些银行你可以打电话问客服,客服会帮你查询冻结的原因,比如招商银行,但更多的银行在被冻后只会让你去线下柜台查询。 到了线下柜台,和柜员说自己的账户被冻了,让ta帮忙查是哪里冻的。ta会叫经理过来开个权限,过几分钟就能查出结果。xxx省xxx市xxx公安局冻结,能告诉你对方的联系电话,最重要的是告诉你冻结的时间。 冻结时间有的时候是3天,这种通常不严重,3天到期了会自动解冻,解冻后尽快把里面的资金取现转移,因为后面很可能会再冻上。我就是先冻了3天,自动解了,以为没事,后面突然又冻上了,这次是半年,悔的我大腿拍肿。 遇到冻半年的就是摊上事了,因为半年到期了很可能会再续半年,我当时就被连着续了6次,冻结了3年。 被冻的是你账户里的现有资金,有活期利息,每个季度发一次,可以领取。别人往你这张卡里打钱进来没事,你也可以领取。 通常账户被冻是你的流水里有一笔钱涉案调查,不分金额大小,有可能是1万,也有可能是100元,但被冻的是全部资金,这对于那些用单一账户做资金流水的生意人来说是致命的,他们要是像我一样硬扛3年,生意早就死透了。所以老板们会第一时间去公安局协商,只冻结涉案部分资金,把剩余资金解冻。 网上有很多去了线下警局后反馈的人,总体来说一线城市的比较文明,放心去,那些偏远的、经济落后的小地方能别去就别去,一言难尽。 昨天有读者留言说我要是冻的不是95万,而是几千万,我不可能那么淡定,好吧,确实是那么回事,但这事也给诸位一个教训,就是银行卡资金管理时做好风险隔离,和他人有资金往来的最好是单独一张专用卡,注意和家里放大钱的、每月收工资的、日常消费的卡分隔开。很多人没出事之前没这方面意识,等到突然被冻了天塌了。 …… 今天差不多就聊这些,最后说个事,你们之前不是说让我再去录一期播客嘛,我打算征集一下读者们关心的问题,你可以在这一段的划线评论里留言,也可以在评论区的征集专用楼里留言,节目主持人小姐姐会收集整理。原则上只要内容审核能通过的,你们问什么我答什么,不挑。 就这些吧,上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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