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利弗莫尔的故事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经验,就是千万不能把自己爱好的事情的成败与自己本人的价值和意义绑定在一起。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去对赌行打工,观察股市价格纯粹就是他的一个爱好。比起农场和家里的种种事情,市场本身令他陶醉。
他不会也没有那个兴趣去想他本人站在什么位置上。所以他能够客观地观察价格,并且在假说被验证之前绝不加码,因为对他来说这是一门纯粹的科学。但是在依靠这种爱好赚了太多钱后,他的那个被外在定义的自我开始反噬他这个纯粹只是令他感到快乐的爱好。
他在1929年扛着浮亏做空,其实就变成了一个赌徒,而那一次他赌对了。结果之后他就不断地继续去赌,因为似乎看到了那一亿美元证明了他拥有打败市场的能力——而事实是他对爱好那种单纯的兴趣在那一次彻底被透支掉了,换来了那一亿美元。
他在自杀时还有五百万美元的信托资产,但他死于对落差感的不能接受。“只要我找不回那种打败市场的感觉,我的人生就是一场失败”。如果他还只是那个十几岁时在对赌行里观察价格的少年,他有什么好不能接受的呢?那个时候的他会去想人生的成功或失败么?
显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