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说上帝死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上帝死了,那谁来告诉人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以前很简单。偷东西不对,因为上帝说不对。杀人不对,因为上帝说不对。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上帝安排的。
现在上帝死了。
规则还在,但规则背后的权威没了。就像教室里老师走了,黑板上的纪律还贴着,但没人管了。
尼采说:"人必须自己成为自己的立法者。"
听起来很帅。但他接着说了一句不太帅的话:"大部分人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自由是最重的东西。别人替你决定,你可以抱怨。自己替自己决定,你只能承受。大部分人宁可不自由,也不想承受。"
他提出了一个概念叫"超人"——不是漫画里那个穿披风的,是一种能够自己给自己创造意义的人。不靠神,不靠权威,不靠别人的认可,从虚无中硬生生造出一个值得活下去的理由。
有人问他:"您自己做到了吗?"
他没有回答。
但从他的人生来看,答案大概是没有。
他一辈子孤独,没有妻子,没有家庭,唯一爱过的女人拒绝了他。他在出租屋里写出了人类思想史上最震撼的作品,然后在都灵街头抱着一匹马哭了,从此疯了十一年,直到死。
他告诉全人类要做超人,自己却没撑住。
这到底算失败还是成功?
后来有个叫加缪的人替他回答了。加缪说:"重要的不是你能不能一直推石头上山。重要的是你明知道石头会滚下来,还愿意推。尼采推了一辈子,最后石头砸到了他自己。但在石头滚下来之前,他站在山顶的那几秒钟,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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