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冯小刚喝了酒，伸手指着穿高跟鞋的苗苗，让她当众跳舞。全场起哄，只有陈道明骂了句脏话把她保下来。那时候他是京圈大哥，没人觉得这有啥，毕竟他是定规矩的人。6年后，他的新片上映，大哥不骂人了，开始求人。让韩红在台上喊：“大冬天的，北京2000万人，咱得给冯导走个面儿。”当初那个立规矩的人，现在成了第一个破坏规矩的人。 苗苗那晚穿着高跟鞋，站在饭桌前，所有眼睛盯着她。冯小刚坐在主位，酒劲儿上脸，拿手指着她，语气不像商量。旁边人跟着起哄，喊“跳一个”。陈道明在旁边抽烟，看不下去，直接打断：“你TM没看过跳舞啊！”就这一句，全场安静了。那是唯一一个不给面子的人。那时候，冯小刚的面子值钱，值钱到能让一个女演员当众献艺当赏光。 王朔说过，所谓的“老炮儿”，其实就是“破落户儿”，没真本事，剩一张嘴一身臭毛病。冯小刚演《老炮儿》，那是本色出演。徐帆也在访谈里说过，他在家就是皇上，脾气大，谁都得顺着他。这种“江湖规矩”的人设，他信了十几年，当年骂观众“你们丫不懂电影”，底下没人敢还嘴。 后来《非诚勿扰3》票房刚过1个亿，是前作的零头。跟华谊兄弟的对赌输了，个人得掏2.35亿。曾经最懂票房的导演，现在要拉下脸求人。首映礼上，韩红用话筒喊话的时候，冯小刚就站在旁边。没人鼓掌，气氛冷得能结冰。他那个“老炮儿”的面子，在真金白银面前，变成了一张擦手纸。 姜文评价过他，说“小刚太爱社交了，把江湖那一套看得比天大”。但江湖这玩意儿，讲的是实力。你有票房，你骂人叫个性；你没票房，你骂人叫找死。现在新片上映，他不敢骂了，开始打人情牌，让老朋友出来喊“走个面儿”。但观众不认这套，你让人家看片，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当年你怎么对苗苗的，现在市场就怎么对你。 洪晃说过一句话，冯小刚这人，是一头扎进钱眼子里了。以前顺风顺水，他可以当大爷骂观众。现在市场不认了，他的“面子”就卖不动了。所以他现在只剩一个纠结：是继续端着那张“六爷”的架子，守着越来越赔钱的面子，还是彻底把面子扔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求人看片？面子这东西，要么你一直端着值钱，一旦放了第一次，就再也端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