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延安，毛主席去食堂时，一个人拎着削尖的木棍朝毛主席后脑勺刺去，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警卫替毛主席挨下了这一刺，等到刺客被捕后，警卫员的右臂已重伤失去知觉，但他强忍剧痛，反身一脚将刺客踹倒在地。 吴警卫被踹退两步，右臂垂着，血顺着指尖滴在黄土地上。他盯着那刺客被按倒，牙关咬得死紧。战士把他往担架上扶，他左手死死扣住担架边沿，眼睛还钉在刺客身上，从牙缝里挤出话：“他左肋……有旧伤。” 这话立刻递到了保卫科长老刘耳朵里。老刘带人复查，扒开刺客外衣，左肋下方果然有片深色瘀痕，骨头摸着凹凸不平。他转身回卫生所找吴警卫。 吴警卫刚取完碎木渣，人还昏沉着。老刘凑近问：“你怎么知道？”吴警卫眼皮颤了颤，哑声说：“他踹我……力道不对。右腿发力，身子却往左歪，护着那边。”他喘了口气，“那不是新伤……是没接好的旧骨头。” 这话点醒了老刘。他连夜提审，专攻左肋旧伤来源。刺客起初硬扛，老刘冷不丁说：“阎锡山那边伏击战，挨枪托砸断的肋骨，不好养吧？”刺客猛地抬头，防线松了。 口供撬开一层：刺客确是阎锡山部下，肋骨是半年前被八路军伏击时砸断的。但再往深处问，他又闭口了。老刘把进展告诉吴警卫。 吴警卫吊着胳膊坐起来。他让老刘拿来纸笔，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下一行字：“查他潜伏期接触的人。单独行动办不成这事。” 保卫科顺这条线摸，发现刺客在延安郊区有个接头点——一家烧炭窑。窑主是个老实巴交的老汉，一问三不知。但搜查窑洞时，战士在灶膛灰烬里扒出半张没烧尽的便条，上面有个模糊的番号印章。 印章往上一递，情报部门认出来了：是国民党某个特务系统的代号。这回，刺客没等审讯，自己先慌了。他以为上级印章暴露，整个联络网已被掌握，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交代了完整计划：不止刺杀，更要在得手后趁乱在几个大生产运动动员会场纵火，制造连环恐慌。潜伏延安的也不止他一人，烧炭窑是临时中转站。 毛主席听完汇报，沉默了一会儿，对身边人说：“这一脚，踹出了一窝老鼠。” 半个月后，吴警卫能下床了。右臂永久性损伤，手指再也无法屈伸。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两天，出来时找后勤部要了一把旧驳壳枪，又砍了根Y形树杈。 第三天清晨，早起训练的战士看见吴警卫站在靶场边。他把枪卡在树杈分叉处，左臂压着树杈，用左手食指去够扳机。后坐力震得树杈乱晃，子弹不知飞向哪里。 他每天都来。十天后，树杈上被他刻出了凹槽，枪能卡稳了。又过半个月，二十米外的土墙上，第一次出现了弹孔。 秋凉时，吴警卫重新出现在毛主席住处外围。位置变了，他不再站固定岗，而是挎着枪在周边流动巡视。右臂的袖子打了个结，空荡荡垂着，左手总按在枪套上。 有次演习，潜伏特务被提前发现。老刘后来问他怎么察觉的，吴警卫说：“那人走路，右肩沉，左肋收着——和我当初挨踹那人的发力毛病一样。”他顿了顿，“我这条胳膊废了，可我认得这毛病。” 年底，保卫处内部调整，老刘点名要吴警卫到侦查科。调令上写的是“侦察员”，但下面多了行小字：兼格斗教官，专攻识别与反制肢体旧伤特征。 吴警卫报到那天，把那只废了的右臂揣在兜里，左手捏着调令。科长问他还有什么要求，他从兜里掏出那把磨得发亮的驳壳枪，轻轻放在桌上：“这个，得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