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齐再婚后再回中南海，毛泽东开门见山：“找我啥事？” 刘思齐没坐，站在书桌边，说想请主席给她刚满月的孩子取个名。 毛泽东手里的笔停了。他问：“茂之什么意思？” 刘思齐说，杨茂之没意见，只说听她的。可家里有人提，让孩子姓毛，算是给岸英留个后。她拿不定主意，才来问主席。 来之前，杨茂之劝过她，说孩子姓什么，是自己家的事，别去麻烦主席。刘思齐没听。她不是去要什么，是怕自己拿错了主意，往后两边都不好过。 毛泽东把笔放下，说：“孩子姓杨，不能姓毛。” 刘思齐心里一紧。她原本以为，主席会愿意。岸英没有孩子，毛家这边有人念叨过，说哪怕过继一个也好。 毛泽东又说：“岸英是岸英，孩子是孩子。把姓改了，对孩子不公平，对茂之也不公平。” 刘思齐低头，问：“那名字里带个‘英’字，行不行？” 毛泽东没马上答。他起身走到窗边，又回来，说：“小名叫小英可以。大名你们自己定。别让他一辈子背这个包袱。” 刘思齐点头。她还想说族谱的事，毛泽东像看出来了：“族谱的事不要提。你已经是杨家的人了。岸英若在，也不会同意。” 这话落下来，刘思齐没再争。她起身要走。毛泽东叫住她，让秘书拿了两罐奶粉。刘思齐不要。毛泽东说：“这是给孩子的，不是给你的。”她这才接过去。 回去后，杨茂之问怎么样。刘思齐说，主席定了，孩子姓杨，小名叫小英。杨茂之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可事情没这么过去。杨茂之老家来了信，老人还是想让孩子姓毛，说刘思齐是岸英的媳妇，不能断了这层关系。信里写得很直，说姓杨可以，但族谱上得记一笔。 刘思齐把信看了两遍，没回。她抱着孩子坐在屋里，等杨茂之下班。杨茂之看完信，说：“我去说。”刘思齐拦住他：“你说不清，我说。” 她给老人回了信。信里没讲大道理，只写了一句：主席说了，岸英是岸英，孩子是孩子。孩子姓杨，是他父亲的姓，也是他自己的姓。写完，她把信寄走。 家里再有人提姓毛的事，刘思齐就把这句话搬出来。提的人慢慢不说了。 孩子满百日，刘思齐抱着他去照相馆。照相师傅问孩子叫什么。她说：“杨小英。”师傅在底片上写了名字。照片洗出来，她在背面写了一行：杨小英，百日。没有寄给中南海。 那年冬天，毛泽东托人问了一次孩子的情况。刘思齐回话：会翻身了，爱笑。毛泽东听完，只说了一句：“好，姓杨就好。” 刘思齐把那张百日照片夹进相册。相册里没有中南海的地址，也没有岸英的照片。她合上相册，去给孩子热奶。炉子上的水开了，屋里都是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