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到了Nurmes
先去看望艾拉
在她的小房子门口
我们深深的拥抱
执手泪眼含笑相看一番
越过她瘦小的肩头
能看到厨房的餐桌
铺着节日才用的绣花桌布
咖啡机添好了水
放好了咖啡粉
台面上几个盖了餐巾纸的碟子整齐排放着
小屋的陈设一如几年前
墙上的华人朋友送的水墨竹子画还在
昔日的欢声笑语潮水一样涌出
咖啡续了又添
点心碟子咸的、甜的轮流填满
我们在芬兰语、中文之间
来回切换
轮流用她的母语、我的母语填满这几年的缝隙
艾拉有不寻常的人生经历
能讲七种语言
独身大半生
从繁华的赫尔辛基
退休回到偏僻的小城镇
这里我挖一个洞
以后讲讲艾拉的与众不同的人生
天色渐晚
告别艾拉去下一家
塞娅夫妇在等着我
我要在他们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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