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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书养 AI，正在成为一个全球化的现象。
据 Fortune 报道，今年以来荷兰、德国、瑞士、西班牙多国的古书商陆续收到异常的大额订单。
买家来自新加坡、加拿大等不同国家，一次订几千本学术书，品类繁杂，不像正常采购。
比如，荷兰古书商 de Vries 收到过一份 3000本书的订单，来自一家叫 2077AI 的新加坡公司。
订单里还附了一份 Excel 列着每本书的出版号。他以为是诈骗，直接无视了。
后来荷兰媒体记者在调查多国书商收到异常订单的现象时，追踪到这些采购方跟 AI 公司有关联，他才意识到当初那份「诈骗邮件」是真实的商业采购。
报道显示，这些书买来后把书脊切掉，逐页扫描进数据库，然后纸质书销毁。
业内叫「破坏性扫描」，比保留原书的方式更快更便宜。有买家付的运费比书本身还贵，就是看重其中的数据。
而之所以特意销毁原书，更多是规避法律：
你买了一本，扫描之后同时存在纸质版和数字版两份，版权上可能算你多造了一份拷贝。
但如果你扫完就把纸质书毁了，始终只有一份，法律上可以说你只是换了个格式，没有多复制。
之前我们写过 Anthropic 被起诉的事，他们从盗版网站下载了 700 多万本书训练模型，内部理由是「不想处理买书的法律麻烦」。
现在有公司学乖了，真的去买了，买完扫描完再销毁，用物理消灭的方式绕版权。
从盗版到买书再到焚书，看着越来越「合法」，也越来越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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