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录带剪,整了一个星期的视频,终于发布了!
万事开头难,此言不虚
重启油管频道,没有订阅的可以帮忙订阅一下
我为此专门做了一个 YouTube 运营agent ,感兴趣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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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知识:
MCN公司招女主播卖货,不喜欢招C罩杯以上的。
因为只要超过了这个罩杯,不论主播穿得有多严实,都会引来比例更高的男观众,严重拉低转化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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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一句,社媒上愿意跟你约的都是坦克。
5分美女,微信里舔狗就一大堆了
真约还是要去线下。图书馆,密室逃脱,狼人杀,home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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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6 Astra 千万不要开ultra!!!
GPT6 Astra 千万不要开ultra!!!
GPT6 Astra 千万不要开ultra!!!
要想理解美国,理解美国人
一定要读读富兰克林
富兰克林之于美国人
就像孔子之于中国人
替尔泊肽 不能随便打!!!
替尔泊肽 不能随便打!!!
替尔泊肽 不能随便打!!!
我不敢想,以后codex 没有重置卡的日子要怎么过?
做内容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重复。
你怕别人说:“怎么又是这一套?”
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严重高估了自己受关注的程度
《定位》强调在用户心智中占据一个位置。放到个人 IP 上,就是:提到哪个词,别人会想到你?
巴菲特与价值投资,樊登与读书,就是名字与主题形成联系的例子。
传播从来不是一次把人说服。
你得让值得讲的观点反复被看见、被理解,才有机会在别人需要时被想起。
做内容比的从来不是谁懂得更多,而是谁更容易被别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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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赚钱
我想起《走向共和》里的一段剧情。
当时户部只剩六十万两银子。
李鸿章想把这笔钱拨给北洋水师,翁同龢不同意。
后来,一个替太后筹办园林木料的商人找上门。
他没有送钱,只捧来一部精心刊刻的翁同龢书法集,盛赞翁大人的墨宝足以流传后世。
翁同龢动心了。
北洋水师没有拿到的六十万两,这个木材商拿到了。
事情败露后,翁同龢辩解:自己既没有贪污,也没有受贿,一两银子都没拿。
光绪只说了一句:
“名利名利,名在利前啊,翁师傅。”
翁同龢没有贪钱,却贪了虚名。
为了书法传世的虚名,他赔掉了自己的政治信用和历史评价这份真名。
今天很多人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虚名不要,真名也不要,只要利益。
只要最后赚到了钱,手段似乎并不重要。
一个人即使坑蒙拐骗,只要赚到了钱,也有人夸他有本事;相反,一个人堂堂正正,却没有赚到多少钱,反而容易被嘲笑无能。
这就是所谓的“笑贫不笑娼”。
但名声不是用来解决你能不能赚钱的问题。
名声是你在社会上的信用总值。
别人是否相信你,是否愿意把钱交给你,是否愿意再次与你合作,都取决于这笔信用。
你牺牲名声换来的钱,当然也是钱。
只是这种钱通常很短命。
欺骗一次客户,违背一次承诺,坑害一次朋友,你眼前可能多赚了一笔,信用账户里却少了一笔。
你以为自己在赚钱,其实是在拿别人未来对你的信任,换取今天的一笔现金。
信用还有余额时,你还能继续换取利益。
信用一旦透支完了,就不会再有人相信你、帮助你、与你合作。
所以,名利名利,名应该在利前。
利益决定你今天能够拿到多少钱,名声决定以后还有没有人愿意把钱交给你。
名是本金,利是收益。
拿名换利,不是在赚钱,而是在变卖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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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批判「选题」的推文,恰恰完成了一次非常漂亮的选题。
这个观点有一个根本问题:
它只看见创作者在选择什么,却没有看见观众也在选择。
它把传播想象成一个单向过程:创作者掌握话语权,决定观众看见什么、相信什么,观众只是等待被影响、被塑造的人。
但传播从来不是这样发生的。
《你当我好骗吗》讲过一个概念,叫“开放的机警”。
人愿意接触新的信息,但同时也会保持判断。
他们会判断谁掌握的信息更多,谁更专业,谁值得相信;发现对方说谎以后,也可以拒绝、批评,甚至损害对方的声望。
所以,一个完整的传播过程,其实包含两次选择:
创作者选择表达什么,观众选择接受什么。
创作者可以决定自己说什么,却不能决定观众看什么、相信什么、使用什么、传播什么。
甚至观众愿意听你,也不代表完全相信你。他可能只是在获取信息、寻找情绪共鸣,或者借用你的观点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只从内容供给者的角度研究传播,还要从接受者的角度追问:
为什么同一个观点,有些人接受,有些人拒绝?
为什么同一种表达,换一群观众就完全无效?
为什么有些内容能引起共鸣,有些内容无人关心?
内容创作者不能把自己凌驾于观众之上。
他不是站在高处为大众分配注意力,只是在向观众提出一次沟通邀请。观众是否接受,最终由观众自己决定。
因此,考虑大众正在关心什么,不等于迎合大众。
寻找共鸣,也不等于操纵情绪。
公共表达如果完全不考虑别人为什么要听,就还没有完成传播。
选题当然可能涉及伦理,但伦理问题不在于“为什么选择这个话题”,而在于有没有歪曲事实、操纵情绪、隐瞒利益,以及利用别人的信任。
发自内心,不保证内容正确。
带着商业目的,也不代表内容虚假。
那么,选题到底是什么?
选题,就是在大众正在关注的问题和自己真正能讲的内容之间,找到一个最有可能引起共鸣的连接点。
它不是从网上随便挑一个热门话题,也不是一次高高在上的道德表态。
它只是让表达找到接受者,让创作者想说的,与观众愿意听的,在同一个问题上相遇。
选题不是创作者单方面使用权力的起点,而是表达者与接受者开始双向选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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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不太喜欢「选题」这个词,准确的说是不喜欢这个词所延伸出来的含义
因为这听起来像是我们都没有在自我表达,我们都是去网上「选」一个题目就开始讲,用来迎合我们的商业目的,只要赚钱,说什么都可以
今天偶然找到公元 1 世纪昆体良写的《雄辩术原理》,横跨 2000 年的跨时空对话,非常感动
昆体良继承了亚里士多德的修辞学,但做了一个很激烈的推进,他说:说服能力不能只建立在技巧上,也必须建立在演讲者真实的道德人格上
这是他的著名定义:雄辩家,是一个善于说话的好人
如果一个人语言能力极强,但利用修辞欺骗公众,他不是优秀的雄辩家,而只是危险的操纵者
相比亚里士多德的修辞学,昆体良更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经常看我内容的人都觉得我喜欢「批判」,怼天怼地,甚至有人觉得我是故意靠这个「起号
但我只是真的无法认同,做知识生产的内容 和 那些欺骗性内容 被放到一起讨论,甚至说我们是同行、是竞品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比较(不是无法接受输赢 是无法接受被放到一起比较)
现代人通常会把两件事分开:
修辞能力负责实现目的;
道德决定这种能力被用来做好事还是坏事
按照这种理解,一个骗子也可以是优秀的演说家,只是他把能力用错了
昆体良不接受这个分类!
我之前说:好的商业模式会逼你成为一个好人,坏的商业模式会逼你成为一个坏人
今天我发现昆体良说:只有好人,才可能成为严格意义上的雄辩家
这让我更加挺直了腰杆
昆体良把道德写进了雄辩家的定义;我想把道德写进商业模式的激励结构
选题,是表达者第一次使用权力的地方
一个人甚至还没有开口,只要他决定让什么问题被看见、让什么问题继续隐身,他的伦理选择就已经开始了
而商业模式决定的是:这种选择重复一千次之后,他最终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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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知识:
票房150 多亿《哪吒 2》的导演饺子分的钱没有《牛来》母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