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历史评价与中共政权合法性的内在矛盾
中共在“承认毛时代造成重大灾难”与“维持毛所建政权的正当性”之间构建一套自洽的历史叙事,是理解1981年以来中国政治演进的核心线索。
1981年《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对毛泽东晚年严厉批评,承认“文化大革命”带来了最严重的挫折与损失,指出了个人专断与制度破坏。但决议同时划定了明确的政治红线:可以否定毛晚年的错误与文革,但决议绝不能否定1949年革命、毛泽东思想以及中共执政本身。
这种精巧的政治切割将“毛泽东思想”定义为集体智慧并从毛晚年的错误中剥离;将毛的一生定性为“功绩第一、错误第二”。它确立了一道历史叙事的“防火墙”——错误只追究至毛的具体决策乃至个人专断,而不追究到中共政权本身。这不仅是历史结论,更是政治结论,至今仍是中共合法性的基石。
由此产生了三个更深层的思考。
一、 权力约束与纠错机制的张力
1981年决议的重要教训是防止权力过度集中,加强集体领导。改革开放后,邓小平推动废除领导职务终身制,建立了任期与退休制度,意在降低最高权力的个人化与不可替代性。
将习近平称为“另一个毛泽东”并不严谨,两人的时代背景与统治方式截然不同。但不可否认,2018年修宪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最高权力高度集中以及接班安排可预测性的下降,使政治体制与改革初期“防止个人权力过度集中”的导向产生了明显张力。核心问题不在于是否会重演文革,而在于最高决策发生重大偏差时,体制内还剩多少有效的制约与纠错机制?
二、 改革逻辑与历史连续性的张力
改革开放的成功建立在放弃毛时代“以阶级斗争为纲”、引入市场机制与私有经济的基础上。既然改革的成功来自停止执行毛晚年的路线,为何中共仍须坚持毛“功大于过”?
因为全面否定毛,就等于否定了1949年建立的政治制度,断裂了执政的历史正当性。因此,官方必须维持一套安全话语体系,毛建立了正确的国家与基本制度 → 晚年犯下错误 → 党自我纠错 → 邓小平将毛开创的事业带回正轨。这也是习近平强调改革开放前后两个历史时期“不能相互否定”的原因。一旦后三十年可以彻底否定前三十年,历史与政治合法性的连续性就会崩溃。
三、 官方话语与民间的“毛热”留下两套并不兼容的政治遗产:
1. 建国者毛泽东:民族独立、国家统一与党的领导。这是官方维护现存秩序的合法性资源。
2. 革命者毛泽东:反官僚、反特权、强调工农地位与群众监督。
当下部分年轻人重新借用毛的话语,并非想回到文革,而是以此表达对996、资本扩张、贫富差距与阶层固化的不满。
于是形成了微妙的悖论,官方需要毛作为历史祖先,却不需要毛作为现实批判工具。真正敏感的焦点演变为“谁有权解释毛”——如果社会从毛的遗产中提取“反特权”“反官僚”概念来审视当下,毛就从维系秩序的资源变成了挑战现实的资源。中共既不能让社会彻底否定毛,也不能允许社会自由运用毛的革命逻辑来质疑今天的权力与资本结构。
归根结底,1981年以来不再是“毛泽东几分功、几分过”的问题,而是三个值得思考的问题集中摆在我们面前,谁有权评价历史?谁有权监督最高权力?谁有权使用党的革命理念来批判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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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又侠、刘振立“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军籍
据新华社报道,中共中央军委纪委监委已对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中央军委委员、军委联合参谋部原参谋长刘振立两人立案审查调查。
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星期一(9月21日)审议并分别通过中央军委关于张又侠和刘振立两人问题的《审查结果和处理意见的报告》。
报告称,张又侠、刘振立“背弃初心使命、与党离心离德、丧失党性原则、逾越红线底线,严重违反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搞团团伙伙,对党不忠诚不老实”。他们被指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职务晋升等提供帮助,收受巨额钱款和礼品;不履行全面从严治党政治责任,对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失教失管”。
张又侠、刘振立被指“严重违反党的纪律,涉嫌严重职务犯罪,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交织,贪腐敛财与失职渎职并存,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为恶劣”。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等有关规定,经中央军委常务会议研究并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决定给予张又侠、刘振立开除党籍处分,终止两人中共二十大代表资格,将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军事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此前,中央军委已决定给予张又侠、刘振立开除军籍处分。
两人今年1月被立案审查调查。8月底,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免去张又侠的中央军委副主席职务,以及刘振立的中央军委委员职务,并终止全国人大代表资格。
新华社报道称,对张又侠、刘振立的严肃查处,“充分彰显党中央、中央军委将反腐败斗争进行到底的鲜明态度”。
《解放军报》在两人被调查后发表的社论说,两人“严重践踏破坏军委主席负责制”,并称其行为对军队政治生态和战斗力建设造成“极大破坏”。
现年75岁的张又侠与62岁的刘振立是此前在任的最高级别将领中少数拥有实战经验的军官。作为中央军委排序第一的副主席,张又侠更是中国军队系统仅次于习近平的二号人物,也被普遍视为习近平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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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劼:如果撇开道德上的是非,仅仅从操作的成功与否来看,毛泽东的打倒刘少奇,确实是一部政治杰作。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指鹿为马,横加罪名,中国式政治游戏中的种种流氓手段,毛泽东几乎全都用上了。
---毛泽东文革:在毛天下与党天下之争中同归于尽
图:1966年9月15日,毛泽东与刘少奇、周恩来 、林彪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红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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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印拒不认罪,有关部门让他写检讨,也被拒绝。
许家印的不检讨书:
一:我也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为中国人民做了许多实事,为国家创造了巨大的税收。
二:我是一名中共党员,我们公司有健全的党委党组织机构,我的一切都是党给的,公司一直在党的领导下进行合法的业务;我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纪录,现在公司的困境,是经济不发展,导致房价不能继续上升造成的,责不在我,也不在我们公司;
经济不发展一是疫情导致,二是西方敌对国家在经济上开始对我国进行围剿,我们需要时间来处理面临的危机;
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房地产也处在实验阶段,要允许我们有挫折,甚至出现重大失败,文化大革命那么大的灾难,毛主席仍然受党和人民尊敬,对于党的企业家,房地产的领袖人物,也应该善待。
我成功的时候,人民得到了房产,国家得到了税收,我遇到困难,党和国家不能把责任全部推给我,我与党、与国家是一个命运共同体,同命运,共荣辱。
所以,我不准备检讨,写此不检讨书,希望党和政府继续支持我与我公司的事业。
许家印2023 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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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下退向床笫
如果说,九大以后的毛泽东不用头脑思考,而是凭着意志行事;那么林彪事件之后的毛泽东,不再以思想和原则取人,而是跟随着身体的感官起伏了。毛泽东从林彪事件上吸取的教训之一,也许就是思想是靠不住的,原则也是随时可以变动的。唯有跟他同床共枕过的女人,或者血缘关系上的亲属,肯 定不会背叛他。比如,是他床上的女人,发现了有人在他的专列上安装了窃听器。更不用说江青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替他冲锋陷阵。即便是从他龙床上毕业出去的谢静宜,不管权力地位如何的不断升高,对他的忠心耿耿却是始终如一。据毛泽东最信任的侍妾回忆,毛泽东晚年最后定下的政治局常委名单,毛泽东的女人占了二席(江青,张玉凤),毛泽东的亲侄子占了一席(毛远新),毛泽东的大内侍卫占了一席(汪东兴),毛泽东的忠实信徒占了一席(华国锋)。可说是个典型的毛家班底。那位侍妾还回忆道,当江青不解地问毛泽东、为什么没有王洪文和张春桥时,“主席当即指着江青说:‘你好幼稚!’举手往左右方各斩一刀,说:‘老帅,王(洪文)、张(春桥)都不进!’”
假如上苍再给毛泽东十年、二十年的寿命,那么不仅张玉凤升入政治局常委,还有谢静宜,王海容等等一大批毛泽东的女人们,进入权力中心,从而体现毛泽东的妇女解放理想,还可以美其名曰:让半边天们来担纲整个天下。江青主政,张玉凤主管内务部,谢静宜主管教育部,王海容主管外交部,然后再找个小女兵或者美丽的文工团员在床上栽培一下,就可以主管国防部了。毛泽东的天下就此安排得妥妥帖帖。如此一个以床治国的新时代,如同躁动于母腹中的婴儿,如同茫茫大海中看得见桅尖的航船,如同喷薄欲出的一轮红日,从中南海边冉冉升起。这是秦始皇所不敢想像的,也是秦始皇即便想得出来也断断乎做不到的。
要是真的弄出一个列女治天下的景观,倒也不枉了毛泽东读了场《红楼梦》。只是毛泽东在床上栽培的那些女子,实在太平庸。且不说没有一个及得上王熙凤,更不用说找不出一个贾探春,就连及得上鸳鸯水平的,也一个都没有。真是女到用时方恨庸。当初上床时也不考察一下人家治国平天下的本事,一味的猴急着满足欲望,如同解决内急一般。结果弄得武则天空缺,慈禧太后空缺,王熙凤空缺,甚至连晴雯鸳鸯平儿都通通空缺,终使以床笫治天下的创举成为南柯一梦。
---李劼:毛泽东文革,在毛天下与党天下之争中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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