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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河【“太陽花”里藏着一本發展賬】7月17日,國新辦舉行的一場見面會上,青海省海東市互助土族自治縣五十鎮黨委副書記、鎮長李永仁帶來了一朵土族盤繡“太陽花”,這件特殊手作的亮相,吸引了現場不少人的注意力。# 繼上個月發布會後,國新辦再次以民族團結為主題舉辦中外記者見面會。這次,台上請來的是省、市、縣、鄉、村(社區)五級的幹部代表和群眾代表。 支持民族地區全面融入國家發展戰略,早已實實在在落到了千家萬戶的柴米油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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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架 ABP-415 無碼 中文無限性愛 鈴村愛里尊享專屬女優鈴村愛莉與58位男演員激情四射,上演不間斷性愛!她的第一場邂逅是與花岡智太,兩人在激烈的抽插中纏綿悱惻,她也隨之欣喜若狂!花岡智太射精後,鈴村愛莉緊接著被源仁真林插入,她痛苦呻吟著,最後癱軟在地!隨後,她被源仁真林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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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块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隐藏在光鲜繁华闹市里的阴暗城中村:重庆野水沟探秘式随笔。 很早就听过这个名字,以为就是和吉祥村,玉兰路一样性质的寻常场所,故而一直没放在心上,这次就住在观音桥,地图上看起来很近,就去朝圣一下。(本文除了这个地名没啥有用信息,纯游记,具体可以私下聊,文章就纯抒发一下感受,秀秀文笔。) 重庆山城的跌宕起伏,贫富街区反差的对比,站街女与派出所相邻融为一体,构成了野水沟对我的震撼。 首先,作为一个北方平原出生的人,最近几年在上海也没经历过此等地形,当你在一个臭鱼烂虾的巷子里向下望去,会发现像梯田一样不断向下楼梯,还能左右延伸,颇有豁然开朗之感,内部面积不小,三四条主干道,像蛛网一样连接着这块区域,走到最底下,还有一个阴森的筒子楼,以为是烂尾,没想到里头也有住户和风景,从两边再下去,就又是市井街巷,高架桥了,回望台阶,你很难想象走过的这一段路,居然跟下头的高架桥是一个场景。 更夸张的是,从此区域出去步行几百米,你就会来到重庆最火的商圈,观音桥步行街,晚上的直播人群,游客,各色美食,灯红酒绿,堪比南京路步行街的流量,更加现代化的品牌,每年要在这里诞生成百上千个,作为中国最前卫的魔幻城市之一,你很难想象其最大gdp爆点观音桥不远处的几百米,有一个贫民窟。其错综复杂,公鸡野狗地上随意奔跑,空气中甚至弥漫淡淡的垃圾臭味和莫名的味道。一些女性从事着人性底层最扭曲的职业,开价从几十到一两百不等,年龄与价格成反比。来自天南地北的各路人马汇聚于此,带着欲望顺着陡峭的阶梯上下游走,渴望的眼神焦躁的搜索着角角落落。低洼的地势抬头遥望远处的灯红酒绿,仿佛英雄联盟双城之战并不是一纸空谈,比祖安还要简陋脏乱的环境,比皮尔特沃夫还要纸醉金迷的商圈,就在马路的两岸和谐共处。 知道野水沟户棚区中心是什么吗,没错,围绕的是当地区域的派出所,24小时几乎不间断的巡逻,维持治安,叔叔们辛苦了,而躲猫猫的失足妇女,配合野水沟复杂的地形,让我想起了csgo的地图,这里绝对可以3d建模成为一个地图,而且是t的强图,因为在ct可能20米不远处就有一个视野盲点,在晦暗中开门生存,上帝视角观战的我突然想起了rush B,冲香蕉道这些游戏术语。对于第一次到来的我,没看到过这么原生态的物理对轰,也着实震惊了一把。 最后,蛋炒饭猎奇的点就是在于随机野怪的刷新,这种不确定性在吉祥村,玉兰路也算一部分,但是已经形成固定人群和模式,属于固定中的惊喜刷新,而在野水沟,篮球里的五上五下,都属于常规操作,白天和夜晚,散发着永不停息的魅力,甚至自己搜点,都有可能漏掉很多风景,作为第一次到此的游客,虽然我方向感和脚力都不错,硬顶着膝盖疼上上下下十几圈,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我搜点全面,更不能保证第二天还是同样的风景,更不能确定几点哪个门会突然打开,刷新npc,更有甚者,藏在黑暗中,吓你一跳。所以这地方,真的逛,看,更容易上瘾,这种随机性游戏在野水沟发挥到了极致。 重庆太牛了,第一次两天,两篇文章都写不完,随后慢慢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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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两年,这家AI公司的估值都冲到200亿了。 下午在中关村和几个朋友聊天。大家都很感触,智谱转眼之间就成了一个万亿市值的公司,这谁能想到,前两年甚至还觉得人家要黄了。 这就是创业啊,探索逻辑,不是考试逻辑。 顺着 LLM,我们聊到了具身智能。有朋友说,现在国内这批具身智能公司中,谁有智谱或者Anthropic的潜力。 我毫不隐讳的抢答,我自己最看好自变量这家公司。过去一年,我写过很多次自变量的模型。 从我的视角,他们每次的新模型或者新论文还是都能给我不小冲击。 今天是上半年的最后一天,不是很忙,这会坐在电脑前,我想写写自变量这家创业公司。 如果你关注具身智能的话,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自变量基本都绕不开。 而且自变量现在的发展节奏也非常猛。刚刚成立两年时间,最新一轮的估值就已经突破了 200 亿。 美团、阿里、字节、小米这四大互联网公司分别都领投过。 这事还是非常罕见,换个角度说,我们可以理解为这几家互联网公司都非常认可自变量的技术方向或者技术水平,要不然也不可能轮番下重注。 自变量这家创业公司有什么来头?我先说下具身智能模型的背景。 具身智能领域的模型,虽然大家嘴上都说在做大脑,但技术方向其实差别很大。 说白了,具身智能大脑要解决的核心问题就一个,让机器人能够和物理世界交互,像人一样去干活,擦桌子、洗衣服这些。 但具体怎么实现这件事,路线分歧还是比较大的。 从模型结构上看,有的侧重做 VLM,也就是视觉语言模型,核心能力是看图、看视频、回答问题、做推理,对世界的理解更多是语义层面的。 另一条路是世界模型,更关心的是给定一段历史状态和动作序列之后,能不能预测出下一帧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关注的是物理约束和因果关系。 而且要训练具体模型模型,数据是绕不开的核心问题。和大语言模型可以从互联网上抓取信息不一样,具身智能的数据得从物理世界采集,这件事本身就很难。 没有那么多现成的数据。 从数据来源看,有的公司会用真实世界的数据,采集成本高、场景杂、噪声多,但贴近真实部署。 有的用仿真环境的数据,在物理引擎里自动刷任务、生成轨迹。训练方式也很多样,有走强化学习的,有做模仿学习的,有先学状态转移再做规划的。 总的来说,这个领域现在还处在百花齐放的阶段,大家方向不同,评测标准也没有统一。 和 LLM 领域完全不一样。毕竟 LLM 领域,大家都在 Transformer 的基础上,做 Scaling Law,做 RL,大的方向是一致的。具身智能方向还没有什么标准答案。 自变量的探索特别有意思。今年 4 月份,他们发布了全球第一个世界统一模型 WALL-B。 之前整个行业做具身模型,主流思路是 VLA,也就是把视觉、语言、动作几个模块拼接起来。 但 VLA 走到后面是有天花板的,因为它的核心范式是模仿,一旦环境发生迁移,就比较麻烦。 后来很多人就在讨论,是不是把世界模型和 VLA 结合起来,在 VLA 上面外挂一个世界模型,因为世界模型能够在脑海里做预演,可以解决任务迁移的问题。 但这种拼接方案,整个行业基本都认为是中间过渡方案。因为拼接就涉及到数据的搬运和迁移。 大模型领域已经印证过这件事了,这两年为什么一直在强调原生多模态?就是希望模型能够原生地去理解多模态信息,而不是非得外挂一个结构。VLA 和世界模型的关系也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当他们在 4 月份发布 WALL-B 的时候,我非常震惊。 自变量做的其实是原生的世界模型,把视觉、语言和动作放到同一个模型里从零开始联合训练,统一的架构,各个能力在一个系统里头直接协同。这是全世界第一个朝这个方向尝试的模型。 WALL-B 是 4 月份发的。然后上个月自变量又在这个基础上发了另一个模型 WALL-WM。 在做完世界统一模型之后,他们又回过头去思考一个更底层的问题:具身智能模型基本单元到底是什么?因为用什么最小单元来建模,会极大影响模型学习什么。 这个在大模型领域已经印证了,视频模型也经历过。比如视觉领域,之前的最小单元是像素,后来大家慢慢发现,更合适的其实是语义。到了语义这个层面,视频模型才有了质的飞跃。 自变量团队沿着这个思路推演,判断具身智能领域也面临同样的问题。现在大部分具身系统,默认的基本单元还是时间序列,按时间均匀采样。 但他们尝试之后认为,这个基本单元应该是关键事件序列,就像人一样,人感知世界不是按固定帧率来的,而是按事件来的。 于是在之前世界统一模型的基础上,他们又提出了事件驱动的世界模型。 先是做了端到端的统一架构的原生世界模型,然后又在这基础上做了事件驱动。 总之我的感觉是,这些探索也许是在倒逼着整个行业去思考,什么才是难而正确的事。 有同学可能会问,是不是你说的这些还是纯概念? 哎,具身智能前两年确实被一些观点带歪了,觉得这行当泡沫很大。其实不是。 一个新技术的演进是涌现式的,用 Anthropic CEO 的话说,是指数级增长。很多人感知不到,是因为在指数曲线的前半段,变化看起来很慢。 但仔细看一看过去这半年,变化其实已经在发生了。好多人嘲笑机器人跑马拉松,觉得这能说明什么。 但隔几个月再去看同一件事,感受是不一样的,明显比之前跑得好太多了。这就是在变化,只是没到那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时刻而已。 还有很多人可能没注意到,自变量的机器人前段时间已经和 58 到家合作,进入了不少家庭,直接做家务去了。 注意,不是在实验室里做演示,是真的去普通人家里擦桌子收拾东西。还有工业场景也已经在跑了,汽车产线、物流分拣,都在真实环境里干真实的活。 当然,这些都是很微小的开端。就像 GPT-3.5 刚出来的那个阶段,好多人没有看见,还蒙在鼓里,但其实产业渗透已经开始了。 如果对具身智能或者人形机器人感兴趣,推荐去看一看自变量发的一些技术报告和模型。 哪怕不是做这方面研发的,只是作为一个爱好者,看看也会觉得很有意思。 我自己经常去翻这些信息,看完之后大概就能理解目前这个行业遇到了什么问题,以及大家在怎么解决。 光是这个过程本身,就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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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关于油管的几个汇报 各位,汇报一下:自从开了油管,人活得像早年中关村地下室赶工的程序员,睡一会儿就起来写代码,写晕了再回去眯一会儿——从床头到案头,两头一线,狼狈不堪,蓬头垢面。 感谢各位看官对节目的夸赞,收到。但您要知道,目力所及的画面还算光鲜,只要镜头再偏移两公分,就狼籍一片:胶带缠着摇摇欲坠的简易灯腿。背景灯没买色纸,顺手搭了一张抽纸聊以柔光。也没买反光板,就把网购时剩下的两块泡沫板支在椅子上。有群众反映听到节目里有动静,对,那就是泡沫板掉下来了。房间太小,我骑马蹲裆式跨在变压器和一堆电线上。录节目,挺费腿的。 曾从淘宝买了几盏灯,幻想着丁达尔、伦布朗光……但房间太小,球灯一开,底子光把我照得面目狰狞。头一天我还拔了智齿,细心的观众发现,右脸是肿的。算了,还是用小灯辅以厨房那几盏射灯,也挺好——如果再支口锅,就是刘仪伟炒菜节目了。一个朋友说今年“赤马红羊劫”,从杭州龙华寺帮我请了一盏“心经灯”。我摆在左前方,这灯,柔。 团队,按我之前的想像,那肯定得齐崭崭一水儿专业人士啊。但实操起来真找不到人(这一点,做油管的都知道)。开播前听说我要做油管,好几位主动请缨加入,灯光、剪辑、摄影。但一看我的文稿——聊宪法。哗,全跑了。我本想跟后面一通追,喊“老乡,等等,我是爱国的,我是积极参与祖国法制建设啊”,但已经不见人影了。对此,我很理解。 终于找到一位大学实习生。二指禅。每次剪辑,我得在旁边一帧一帧喊:“停,声画不同步,音轨往前捅八帧”“做关键帧,缓推”“水灾画面不必按时间线,用蒙太奇”“声音前置转场”……累啊。但这实习生很用功,二指禅已进步到六指了,前天晚上我说“祝你早日成为六指琴魔”。我很感谢这位朋友,或者叫感恩。后来又来了一位,也很好,我说:哪天咱们必须吃火锅了……一直耽误,这两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俩都是大学生,还得上课,时间有限,只能俩人合剪一期节目。我自称老登,管他们叫小登,小登们辛苦了,老登再次感谢。 汇报一下,开播之前我就决定不走纯聊风,一是这类风格王剑、散人、鲁社长、大老王他们(未尽之人名不能一一点出,请包涵)做得很好了,再就是我想把节目当成未来电影剧本素材,语言与画面并存。所以我是一边写文稿一边找素材——如果您得见文稿,上面插着密密的链接,活像密电码。也曾请人帮忙,但关键部分还得靠自己。比如我说“你敢上街举牌要求财产公示,肯定送牢里踩缝纫机”,那么多缝纫机素材,就必须选那条光脚丫踩缝纫机的,为什么,赤脚踩缝纫机更能体现监狱风采啊。还有《独裁者手册》那段忠字舞时,我选了女生们喊“不革命的,就滚他妈的蛋!”,齐齐往前踢了一脚那段。 为什么光脚丫、踢一脚更传神——幽默这东西吧,是创作中最重要的一环。 总之我不仅被逼成素材熟练工,还学会手机剪素材,洪水那期,好多画面是我通宵剪的。半个月前我连录屏都不会。这是人类的一小步,我的一大步。 开播前,朋友们告诉我只有密集更新,油管才上得快。这就为难我了,我本来就懒,而且也真找不到团队啊。也曾想找几位朋友一起合作文稿,我定了选题、定了方向,每篇我都先写了五、六千字核心内容,剩下部分交由他们完成,署名、决不代笔,还先付了每篇两千元人民币的稿费。但试了几篇……发现根本用不了,一个重要原因:我的语言个人风格太明显了,其实别人写的也不错,但两种不同的文字加起来,就那么拧巴——宝马跟奔驰,不兼容啊。另外,我对结构、人物、资料抠得很细,反复让别人修改,也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开播到现在,全是我一个人写的,每期手搓一万字,太累了。我又不喜欢用AI,一股子塑料味儿,常出错还喜欢奉承、偷懒、撒谎。我曾跟AI吵架:“你们他妈的AI已经学会了人类的坏毛病了”。想想一个中年老登隔着屏幕跟AI吵架,真弱智。 AI目前能帮到人类的实在有限,它没有人类的喜怒哀乐,所以没有通感。比如我写到我国爱宣布敌国为“最高风险”,就联想到小时候在新疆,工宣队队长老梁批斗人时,找不到具体罪行,对方不是地富反坏右没偷公社玉米更没搞破鞋,他就会跳上方桌大喊:他,思想有毒。然后大家哗就上去批斗这个有毒的人……至于思想毒在哪儿,是蛇毒还是蝎子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词儿有感染力啊。如果给对方安一个具体罪名比如“他偷了一只鸡”……人们会甄别数量、公母、笼养鸡还是走地鸡,要是给对方扔一模糊的罪名比如“坏分子”“人品不好”,人类很容易在一坨混沌的概念中统一思想同仇敌忾——上升到一个国家,这句话无异一枚思想核弹,“这国家高风险,有毒啊”。 AI没这个经历,给它灌进这段经历,也体会不到里边的痛感和喜感。还比如我写“中国人前往海关时被告知被边控了,但他永远不知道原因,也永远进不去,那个海关就像卡夫卡的小说《城堡》”。AI无法把城堡和海关进行抽象类比,它可以替代很多工种,但替代不了高级创作,至少目前为止。 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做油管真的不容易,那些头部们背后肯定都付出很多。不能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爱他们吧。有一天,小剪辑问我,“你写文稿,那些灵感怎么想到的”。我说:多看多想多积累,写到那个地方时,灵感会自动就流出来了。 其实那是装逼的片儿汤话,我更想说:“灵感就是,生活如此操蛋,你还不得不伺候它”……真的,灵感不过是疲于应对生活时淤出来的那几滴泪,或尬笑。之所以没对零零后说真心话,因为目前我不忍心亲口告诉他们,生活真操蛋。以后他们自己体验吧。 我写油管的文稿,跟我平时文章一脉相传,稍微把文本下沉得口语化一些,就行。内容仍是关注大历史下的人物命运、言论自由、民生、权利,在现实荒诞中折射出极权的运作逻辑……如此而已。我思考过很久,发现自己当不了革命家。一,真没这能力,心理素质差,组织能力差,爱得罪人。二,我更爱写作。 我喜欢写字,到了什么程度呢。我写到小时候随父亲去新疆巴里坤湖慰问演出,那天文艺队的船翻了,大家手忙脚乱爬上湖边,仰面躺在湖边草地上……我仰头看天,觉得金黄的阳光是有味道的,像蜂蜜一样滴进嘴里。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对味觉有清晰记忆——阳光像金色的蜂蜜一样甘甜地滴进嘴里。写完这一段,我专门打车跑到城西告诉一位朋友。这份快乐,别人体会不到。或者,别人认为我是神经病。 说说字幕。前两期没有字幕,因为我实在没精力校对错字。后来群众强烈要求,上一期我决定上字幕,校对时实在熬不住,睡着了。等我起来,发现可爱的小登们已把错字弄上去了。他们还是太相信AI。 至于片尾列出各种引用出处和文献,我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原因就不解释了。对了,做成现在这种有些脱口秀的模样,并不是原本设计,就是因为那天刚拔了牙,疼……说着说着,我一急之下,就开始自由发挥。大家觉着我平时说话就这样,不装,挺好,那就这样吧。 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做节目,是另一种创作形态,不能像写学术论文。就像论文不能当相声写,做节目也不能强灌。得把知识化在口语中,文化、文化,不化进去怎么叫文化。搞民主,也得寓教于乐是不是。人得有幽默感,卡夫卡就很有幽默感。他写过一本小说《审判》:一个职员被逮捕后,却没人告诉他犯了什么罪。他着急上火却没法为自己辩护,因为连罪名都不知道,律帅不知道,神父也不知道。他死时最后一句话是“啊,好像一条狗”。 我怀疑周星驰拍《大话西游》时,是看过卡夫卡的。 卡夫卡写完这本小说,念给朋友听,边念边笑,笑得念不下去——直到他死,也没把“啊,好像一条狗”口播出来。这真遗憾。这一段我写了,录了,没播出。以后专门讲讲这些文学巨匠们。总之,幽默感是一种人生态度,才能蹦出:党章是《九阴真经》,宪法是《九阳真经》。有的人住大厦A,有的人住大厦B。强哥当年封一城,现在封一国,以后可赐爵位:封关候。 最后,特别感谢那些帮我转发的朋友们,名单太长,就不一一列举了,诚惶诚恐,必当回报。还有,我希望找到一位资料员,那种阅历丰富,热爱生活,对数据和文献特别有搜索能力的,有片酬,会署名(这里是邮箱:dayanyouguangongzuoshi@gmail.com)……我实在不擅长查数据,看着头晕。当然这人还得有幽默感。有没有发现,不知是不是世道艰辛的原因,过去挺幽默的人,现在变得极敏感,过去一句彼此会心的玩笑话,现在真可能得罪人。 目前我真是实现不了日更,一周两更也做不到,先力保一周一更吧。 我在国内写任何一篇文章都是秒删,发条朋友圈也被屏、延迟,有一天说了句“现在的朋友圈真没啥可看的了”也被屏。索性开了油管,也好,人生的角度都是这么豁然开朗的。 感谢关注我的油管账号: 此致 你们的朋友 李承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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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大家在讨论深圳、上海、成都、香港哪个城市更适合年轻人。作为一个家在上海、曾在深圳工作生活3年、疫情后定居香港的人,我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先说结论: 机会最多看深圳,生活品质看上海,资本密度看香港,性价高看成都。 1⃣️如果你还年轻、想拼搏、也吃得了苦,无脑选深圳。 这是一个没有本地人、没有方言、没有鄙视链、没有爱情的城市——活着就是干,挣钱大于一切。1000块能住城中村,十几块就能吃到荤素搭配的猪脚饭或三及第,海滨公园和小山免费打发时间,生活成本极低。但就业机会巨大,只要你不挑活肯吃苦,就有干不完的活,而且完全没有地域歧视(老板都不是深圳人,我就没见过几个深圳本地人当老板)。 2⃣️如果家里有点米、不愁吃喝不愁房子,老家又在江浙沪包邮区,无脑选上海。 这里是西方在中国的桥头堡,中国高品质豪宅的聚集地,赚钱要给小资情调和 work-life balance 让道,是颜值在 situationship 中比钞票更重要的城市。在这里你会自发地开始注意穿搭,饮食结构变得沪西结合,就算住老破小也会在意装修。工作可以准点下班,晚上和朋友的聚会绝不能迟到。在本地人眼里,月薪6000离家近又轻松的工作,远胜 需要加班有不确定性的月薪2.5万。会讲上海话在职场中能带来30%的隐形优势。 3⃣️如果你已经小有成就,想在资本市场上更进一步,或有身份与税务规划需求,无脑选香港。 不来香港,你很难想象这座城市的顶级富豪密度有多夸张。我来港一年认识的超级有钱人(A10以上),比过去加起来都多。这里非常适合有一定行业积累后,进行人脉拓展和资本市场跃升。但对应届生或普通求职者而言,物价和生存压力确实不友好。 不过特殊行业从业者除外——比如加密。大陆的政策限制不可以进行合法展业,所以如果你想安全合规地发展加密事业,这里几乎是唯一选择。 4⃣️成都则适合老家在川渝周边、远程工作且不把事业发展放在第一位的人。 少不入川,对心有猛虎锐意进取的人来说是至理名言。这里生活太巴适了,娱乐产业发达,物价和收入在四个城市中断崖式最低。所以最适合远程工作或者自由职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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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从不无知,他是清醒的坏! 很多人至今还在误解,以为满清闭关锁国是因为愚昧无知,夜郎自大。错!大错特错!真相恰恰相反——乾隆懂世界,所以才要执意封死世界。 1793年,82岁的乾隆,完整获知了路易十六被送上断头台的消息。 欧洲君主陨落,民权革命席卷,整个时代的天都翻了,他心知肚明。马戛尔尼使团抬进来的蒸汽机模型、新式火炮、精密仪器、工业成果,他全部看懂了,一点都不傻。 也正是看懂了,他才极度恐惧。 满清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几十万丁口的异族,骑在亿万汉人头上当主子的寄生政权。对这种政权而言,统治稳定永远优先于国家进步,八旗特权永远优先于民族生死。 乾隆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精: 工业一旦普及,八旗赖以立国的骑射优势还有个屁用?一挺机枪就能突突掉一群巴图鲁。 机器一旦推广,小农经济瓦解,亿万双脚羊没了土地拴着,还怎么当顺民当韭菜? 民智一旦开化,技术一旦下放,人人都知道人人生而平等,主子还能是主子吗?奴才还甘心当奴才吗?满清的统治根基,当场就要崩塌。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最自私、最恶毒、也最精致利己的国策:清醒地保守,主动地倒退。 1757年,一纸令下,一口通商,彻底锁死对外交流,把整个东洼村变成一个大号猪圈; 借修《四库全书》之名,大兴文字狱,禁毁实学、科技典籍,《天工开物》这类书在中土近乎绝版断绝; 打压火器研发,刀枪入库,口声声“国本骑射”,实则只保八旗饭碗; 终身奉行“持盈保泰”,不求富民强国,只求维稳守旧,保他爱新觉罗一家一姓万世一系。 他不是不知道开放能富民强国,他太知道了。他只是更知道,开放富的是民,强的是国,亡的却是满清! 乾隆活到87岁,满清最长寿的帝王,熬死了所有对手。他1799年咽气,死后41年,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英国人的坚船利炮,直接把他精心维护的“康乾盛世”轰得粉碎。 所以真相是什么? 晚清的落后,从来不是意外掉队。 是乾隆为了保满人特权,主动埋葬了整个华夏的国运! 这套路,眼熟不熟?跟毛腊肉、习包子之流一模一样!呆坏与极端精致利己主义的集大成者!方向盘就在他们手里,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选择往极度满足自己私欲的方向猛打! 本来自私这玩意儿,是自我保护的最佳利器,人之常情。可一旦过了头,就犹如在狭窄的悬崖山路上开车,眼里只有眼前的龙椅和权杖,没有半点余光去看远方的弯道和深渊,注定要把车开下悬崖,结果就是连人带车,一起玩完! 反观日本皇室,就明智得多。人家也自私,但懂得把自我私欲和民族国家利益兼顾一下,搞了明治维新,转型相对成功,阻力相对较小。与此同时英国、泰国一开始也顽固,后来因形势所迫,不得不选择开明立宪,也相对转型升级成功,保住了体面。 最最顽固的,就属中俄这类地方,死硬死硬!这可能跟他们各自的文化和习俗有莫大的关联——人人心里都有一颗皇帝梦、阅兵梦,都有一颗淫荡无耻、想当主子骑在别人头上的心!无论贵贱老幼,概莫能外! 所以,别再说什么无知了。 坏,如是无知和无心的坏,还可以原谅和宽恕!毕竟是认知有限和无心之过! 但是如杜鹃一样胎里坏和基因的坏,那只有死亡唯一可以纠正和拯救的了!【讀者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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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汶川大地震17周年整。当时的情景是:遍地死尸,满目疮痍,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 大家年年都在转,我就转一篇未删节版吧——《写在5.12的爱国帖》: 那年川西坝子的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很多天,人们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涌上街头也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板晃动时,还以为是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窗外传来上百台起重机齐齐发出低吼,满书架的书弹飞出来,才明白这是地震,那声音,是地吼。 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激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清晨时分,我揣上钱和几包衣服上路,在北川界口与唐建光、郑褚汇合,进到山里。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教学楼坍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全部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她已不太哭得出声,只是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碎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但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小女娃娃碎花裙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细小的呻吟。但部队命令我们不准上前,没什么钢筋的废墟不能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着孩子们在扭动、在呻吟,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体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最终悄无声息……而我竟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我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它的主持人蒂弗莱骂过中国充满暴民和垃圾。我也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这可以唤醒民族血性。我家离美领馆很近,19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世界杯采访时,还写过一句“希望女足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可是,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碎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孩子们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如果你想索要名字,你的名字也会成为敏感词……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自己的指纹一样自以为掌握人间道理。可是大地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般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挖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我顿生沮丧,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一天我看着山上,无意中发现竟有一所学校完好无损,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才得知,这是一座希望小学,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全部逃到山下,无一伤亡。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们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企业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下一级政府,再拨给下一级……最后才是施工单位,一百万最后就只剩了二十万。最后一次吵架是关于修建操场,他吼出一句:妈的,黑什么,不能黑教育。他终于追款成功修妥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那天,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时,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看见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时,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凭经验指着出山方向,让老师们带着大部队出山,自己则在原地守着几个家住山上不愿离开的孩子。那些老师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带着孩子翻过了三座山,趟过已被地震震得河床扭曲、河水浑浊的小河,穿过黑暗无比的森林,林子中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瘴气,那些瘴气不断变幻,有时就变成一群厉鬼的样子,孩子们吓得大哭……终于跌跌撞撞到达了县城。当这名监工打电话确认孩子们安全得救,大哭着向山下城里的方向跪下。 我问,为什么要跪下。他说,是向当初的努力跪下,幸好坚持下来了。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在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因为这会让国家出丑。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涉黑……前两年一个晚上,他忽然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孩子被压在碎片下,身体慢慢变冷,慢慢死去,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并不知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的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就是抵御外敌,爱国还表现在敢于抗争内贼。就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在敢跟别村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敢于反对本村村长欺压村民、调戏妇女。如果一边跟别村打架,一边帮着村长鱼肉百姓,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可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可事实刚刚相反,声名的舞台正被骗子们占据,而他正被生活惩罚,流离失所,仓惶不安。以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们热烈膜拜……我不安地知道,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祖国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褫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月13日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时空连线,我一身雨水和血迹无意间经过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操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到央视的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了三年,我批评“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极为不满:“你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香港书展邀我去讲座,我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度打来电话:“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名言在微博真真假假地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跟仁义大哥同款的爱国者们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爱它,就要爱它的全部。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但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坐在豪华办公楼的官员,指出这个国的疾病,正是建设它的重要环节。 经历2008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指责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又无视拆迁队强拆我们房子;不是一边怒斥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又把子女送到洛杉矶富人区;不是一边宣传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一边让他们在碎片下慢慢死去。 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碎花花的衣角、小手还在动,听得见孩子还在低低呻吟,说“妈妈、我疼,疼……”,但妈妈竟无能为力。 历经世事,我才明白这个珍贵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它。所谓卖国,每当这个国家做出丢人的事,你却满脸红光地宣告这是“中国特色”,那多邪恶。 我这么说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是汉奸。可是我认为这仍是病句,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超一个亿,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让子女拿着绿卡开着跑车读着长青藤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爱国者训斥我:母亲无论怎样打骂我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想起当年爱国者曲啸也这么说。但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有人跑来说:“我也承认这个国家有不好的事,但家丑不可外扬,重要的是抵御外侮,如果收复钓鱼岛黄岩岛,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但先收拾你”。这种粘副雄狮牌胸毛表演爱国的作派让人鄙夷,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以爱国之名火烧赵家楼,当日本人打来时,他第一批就当了汉奸。 高呼“收复钓鱼岛、攻打黄岩岛”这种比爱国主义胸大肌行为,很难证明真伪,不如让我们务实地谈谈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收一分回扣,多添几根钢筋;是政府少修点豪华办公楼,给灾民多建些过冬房屋;是官员们少喝些茅台,给学生们多生产些放心奶;是报纸、电视少宣传点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是每个人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迁徙,而不是拥有多么广袤的国土。爱国主义不是爱冰冷的国家机器,而是爱温暖如冬阳的共同价值观,让每个人都拥有生活尊严,保护渺小的自己,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让每一朵平凡的生命绽开如莲花……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飞萦,如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不在乎伟大胜利的路上矗立着多少座丰碑,我只在乎那些慢慢冷却的小小石头上,是否镌刻上了成千上万孩子的真实姓名。 ——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文 原文 12/0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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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MLCC 又重要了? 本文专注于三个问题,大家各取所需: 1. 为什么现在MLCC变得重要了? 2. 为什么是高端MLCC? 3. 为什么本次更像是结构性短缺而非补库存周期。 请注意,本文的逻辑您可以直接复制给你们的AI,AI会告诉你基于本文描述的情况还能找到哪些其他的产业,或是在中国A股有什么标的。 本文不赘述此处,但是欢迎大家评论区留言讨论。 觉得大家有点价值,欢迎大家画一刀点个订阅。 ---------TL:DR--------- 1. 为什么现在MLCC变得重要了? 过去看MLCC,会把它当成一个手机、PC、汽车电子周期品。 手机出货好,MLCC好;消费电子差,MLCC差。这个理解不能说错,但在AI服务器时代,它已经不够用了。 因为AI数据中心正在把MLCC从一个“普通被动元件”,重新推回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位置:Power Delivery Network,也就是供电网络。 AI服务器的核心问题,不只是GPU够不够多,HBM够不够快,光模块够不够密。还有一个更底层、更物理的问题: 这么大的电流,如何稳定、低损耗、快速响应地送到GPU/ASIC核心?这就是MLCC重新变得重要的原因。 现在的数据中心供电架构正在发生变化。传统服务器时代,12V供电已经用了很多年。但AI rack功耗暴涨之后,行业正在往48V/54V,甚至±400VDC/800VDC演进。 Google、Meta、Microsoft推动OCP Diablo 400;NVIDIA也在推800VDC AI factory power stack;TI、Vertiv、ABB、Delta这些公司也都在围绕800VDC架构布局。 但这里有一个容易被误解的点: 高压供电解决的是远距离传输效率,不是芯片核心附近的供电问题。800V也好,48V也好,最终到GPU/ASIC核心,仍然要变成不到1V的核心电压。 而一个1000W级别的AI芯片,如果核心电压约1V,意味着它附近要处理的不是几十安培,而是数百到上千安培的瞬态电流。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AI芯片不是一个稳定耗电的灯泡。它的负载会快速跳变。某个计算任务起来,电流需求瞬间拉高;电源网络如果响应不够快,电压就会下陷,也就是voltage droop。droop太大,轻则降频,重则错误、宕机、可靠性下降。 所以越靠近GPU/ASIC,越需要大量电容作为局部电荷缓冲,压低PDN阻抗,抑制噪声和电压波动。 这就是MLCC在AI服务器里的真实作用。 它不是“板子上随便贴一堆小电容”。它是在帮GPU/ASIC维持高速运行时的供电稳定性。 2. 为什么是高端MLCC? 但这里必须强调:真正重要的不是所有MLCC,而是高端MLCC。 为什么? 因为AI服务器需要的不是普通消费级规格。它要的是:高容量、小尺寸、低ESL、低高度、高可靠、高耐压、耐高温,甚至要能放在package附近、land-side、die-side,或者参与嵌入式PDN设计。 普通MLCC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因为在高频场景下,电容不是只看容量。ESL,也就是等效串联电感,会变得非常关键。ESL太高,电容在高频下就不像电容,反而会失去去耦效果。 所以AI服务器真正需要的是低ESL、短电流路径、大电流截面积、能贴近芯片的MLCC。 这就是为什么村田在AI服务器供电指南里,不是泛泛而谈“MLCC需求增加”,而是专门讲die-side、land-side、低ESL、低高度、小型高容量,以及PDN仿真和元件摆放。 这背后的意思是:高端MLCC已经不只是材料问题,而是供电架构问题。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轮更像“结构性短缺”,而不是普通周期补库存。 3. 为什么本次更像是结构性短缺而非补库存周期? 普通MLCC并不一定短缺。手机、PC、一般消费电子需求并不强,很多标准规格并没有进入全面紧缺。 但AI服务器用的高端MLCC是另一回事。 它受限于几个东西: 第一,需求增长不是单纯来自AI服务器数量增加,而是每块AI baseboard、每个power module、每个GPU/ASIC附近的电容用量和规格都在上升。 第二,高端MLCC产线不是普通产线随便切一下就能做。小型化、高容量、低ESL、高耐压、高温可靠性,都涉及良率、工艺、材料和测试能力。 第三,AI服务器客户认证周期长。进入GPU/ASIC供电网络的元件,不是今天报价、明天替换。它要和主板、封装、电源模块、热设计、仿真模型一起验证。 第四,头部供应商不太可能为了短期需求疯狂扩普通产能。经历过多轮MLCC周期后 村田 (村田製作所, Murata 太阳诱电(太陽誘電, Taiyo Yuden 三星电机 (삼성전기,Samsung Electro-Mechanics TDK ( 这些厂商更倾向于把产能分配给高端、高可靠、高利润规格,而不是重走低端过剩路线。 所以我们看到的可能不是“MLCC全行业普涨”,而是: 低端松,高端紧。消费级松,AI服务器紧。普通规格松,高容量/高耐压/低ESL/低高度规格紧。 这就是结构性短缺。 还有一个问题:硅电容会不会替代MLCC? 我的理解是,不是简单替代,而是分工。越靠近die、越高频的位置,硅电容会更有价值。它可以进入封装,interposer、die-side附近,处理极高频瞬态。但板级、power module、48V输入输出、land-side、中高频去耦,仍然需要大量高端MLCC。 所以硅电容的出现,并不是否定MLCC逻辑,反而说明同一个趋势: AI芯片附近的电源完整性,正在变成新的价值池。 未来不是某一种电容通吃,而是MLCC、硅电容、聚合物电容、嵌入式电容基板一起分工。 因此,MLCC这条线最重要的判断,不是“会不会像2018年那样全行业大缺货”。 我认为更正确的问题是: AI服务器高端MLCC会不会持续紧? 我的答案是:大概率会。 因为AI rack功耗还在继续上升,48V/54V只是当前阶段,±400VDC/800VDC是下一阶段,但不管远端电压怎么升,最终芯片核心附近都必须面对低压、大电流、高瞬态、高热密度的问题。 只要这个问题存在,高端MLCC就会继续重要。 短缺也更可能出现在这些方向: 高容量、小尺寸MLCC 低ESL、低高度MLCC land-side / die-side 用MLCC 48V电源系统里的高耐压MLCC 高温、高可靠、服务器级认证规格 能参与PDN仿真和客户协同设计的高端料号 所以这不是简单的“被动元件涨价故事”。 更准确地说: MLCC正在从消费电子周期品的一部分,变成AI基础设施供电网络的一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它值得重新研究。 AI产业链的利润池,不只在GPU、HBM、光模块。 当算力继续堆高,瓶颈会自然扩散到供电、散热、互联、存储这些底层物理环节。 而MLCC这一次站上的,正是“供电完整性”这个位置。 这才是这轮高端MLCC行情最值得重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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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上班玩手机会被监控…..真是太社死了!中村,原神下个月你还继续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