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泊税,进入涨价周期。
新规:从明年4月1日起,东京都的酒店旅馆将全面告别沿用了23年的“定额制”,改成”定率制”,你住得越贵,交得越多。
什么意思呢,就是原来是固定的金额,现在变成了固定的比例。
而且这不是东京一家的事,是全日本正在批量复制的新玩法。
东京都的宿泊税制度可以追溯到2002年10月,当时规矩很简单:一晚房费1万日元以下免税,1万到1.5万收100日元,1.5万以上收200日元,二十多年没怎么变过。
所以很多来日本旅游的外国人都有到了酒店前台,被要求给100日币或者是200日币现金的情况,其实这笔钱就是宿泊税。
但是新的规定直接掀桌重来。
先给一颗糖:免税门槛提到1.3万日元以下。
但超过1.3万日币,统一按房费的3%收税。
个例子:住1.5万日元的酒店,原来交200日元,现在直接跳到450日元,翻了一倍多。
住2万日元的房间,要交600日元。房价越贵,税涨得越狠。
一晚住10万日币以上的酒店,这个税就是3000日币以上。当然,比起京都的10%,也就是1万日币,东京还是良心不少。
更狠的是,这次连民宿(Airbnb)和简易宿所都被拉进了征税范围,以前钻空子不用交税的灰色地带,这次一个都跑不掉。
被照顾的,只有便宜的胶囊旅馆和修学旅行的学生党。
为什么当下全日本都在抢着涨宿泊税?
答案很简单:外国游客太多了,政府预算不够花。
东京都2025财年花在观光政策上的预算高达306亿日元,但旧制度下的宿泊税收入只有69亿日元,入不敷出,缺口巨大。
垃圾乱丢、街道拥堵、公共设施磨损,这些都是外国游客暴增带来的实实在在的行政成本,总不能全让本地纳税人买单。
于是宿泊税从京都改革开始,席卷全国。去年底全日本只有17个自治体开征宿泊税,短短半年,暴涨到62个,北海道稚内、山梨富士吉田、冲绳名护、、、、、、
连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都跟着上车了。
最激进的还是京都,宿泊税上限从1000日元直接顶到1万日元,去年京都游客突破6279万人次,观光消费首次破2万亿日元,钱多到让地方政府眼红。
那么宿泊税,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要看对谁。
对政府是净赚。190亿日元的新税收,用于治安、垃圾清理、无障碍设施建设、AI辅助治堵,账面上都是正当理由,谁掏钱,谁来玩,这套逻辑,国际上也算通行做法。
对普通游客,尤其是精打细算的外国游客,是实打实的隐性涨价。原本住宿账单之外,现在还要再算一笔税,尤其是中高端酒店,涨幅最直接。
但是对于本地居民呢?未必全是好事。京都已经在讨论“观光客差别票价”,公交车费外国游客收本地人两倍,这种“排外式创收”一旦形成风气,容易激化本地人和游客之间的对立情绪,长期看未必是好棋。
比如日本的出境税统一调整到3000日币,本来是针对外国人调整的,但是日本人也受到了影响,因此日本政府不得不降低护照的办理成本,再给日本人一颗糖。
至于外国人,反正你也没有选票,该收照样收。
顯示更多
住牢房一晚多少钱?
答案是超过14万日币。
要说用途变更,我们公司是比较专业的。因为我们的主营业务之一是在东京寻找旧楼,尤其是旧的、空的公寓楼,办公楼,改造成为旅馆和酒店。
我们是东京城市更新的深度参与者。
不过你能想象有人把监狱通过用途变更,改成酒店的吗?
这可真是脑洞大开,噱头十足。
最近,高市早苗的故乡,日本奈良一栋关押了将近120年囚犯的红砖监狱,正式变成了一家全球独一无二的顶级酒店。一万上的入住价格超过人民币6000多元,而且还是食宿分开收费。
这就是星野奈良监狱酒店。
6月25日开业之后,预约情况还相当不错。
这座旧奈良监狱建于1908年,是日本明治五大监狱中,唯一完整保存至今的一座。2017年停止使用,同时被指定为日本重要文化财。
过去一百多年,它经历了奈良监狱、奈良少年刑务所等多个时期。
随着日本犯罪率长期下降、监狱收容人数不断减少,很多老监狱已经失去了继续存在的必要。维护一座上百年的红砖建筑,每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政支出。
如何能够既保护文化遗址,又能创造商业价值,还能不让老百姓出税金钱维护老旧设施呢?
官方也是伤透了脑筋:监狱,改成住宅、商业设施、写字楼等等,都不是最理想的。
最终改造成酒店,是最理想的。今天的酒店最值钱的,从来不是床,而是独一无二的体验。
拥有奈良监狱这块地和楼的日本法务省启动了日本史上第一个国家级重要文化财PFI项目:所有权还在国家手里,运营权交给民间。
最终中标的是星野度假集团。
简单直白点说,就是:国家出房子,星野出钱和脑子,赚到的钱用来反哺文物修缮。
于是奈良监狱酒店上线,卖的就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想拥有一次的监狱体验。
中央看守室变成大厅。讲堂变成酒廊。接见室变成餐厅。十间独居牢房打通,变成一间豪华套房。甚至连铁门、铁栏杆、砖墙都被完整保留下来。
监狱变得没有那么恐怖,故事味道增加了不少。
全酒店48间客房,全部套房。
客室是将9至11个单人牢房打通改造而成,天花板3.5米,砖墙裸露,拱顶原封不动。让你享受住在牢房里,吃法餐,听留声机,看月光打在中庭的白色步道上。
这样的改造投资回报率如何呢?
48间套房,满房一晚约706万日元。70%入住率下,每年客房收入约18亿日元。加上餐饮体验,全年营收保守估计25亿以上。
这下不仅监狱文化财得到了保护,星野集团护城河更强,大家都赚得盆满钵满。
文化财的稀缺性天然屏蔽了竞争。这哪里是酒店生意,这简直是垄断生意。
星野的品牌魔法更强大了。
星野在推进这个项目时明确表示:文化财被指定不是终点,而是如何维持修缮、传承未来的起点。从京都町家到冲绳珊瑚礁,再到奈良监狱,每一个“星のや”都是不可复制的场景。
星野卖的不是床,是故事,是稀缺,是独一无二的体验。
一个建筑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很多国家第一反应是拆。
其实城市更新拆了重建,成本高,周期长,效率低,通过用途变更,让旧楼继续创造价值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之一。
学校可以改酒店,工厂可以改商业设施,仓库可以改艺术馆,连监狱都可以改成世界级的酒店。
存量资产运营在日本,尤其是东京这样的城市,有非常强大的需求。
当一座城市群足够大,你可以不停盖新的,也可以不断让旧资产重生。
对于一个进入人口减少时代的国家来说,这种能力,某种程度上讲,比盖更多房子更重要。
监狱改造,要我来玩,我还能需要提供特殊房间,可以配置道具,保证既尊重历史,又沉浸好玩。
顯示更多
Notion 创始人这期分享确实很精彩。
大家千万别错过 Notion CEO Ivan Zhao 在红杉聊的这期播客,观点特别有见地。
甚至我觉得,这是近半年来所有创业者都应该认真精读的一期内容。
相当解惑。Ivan 把 AI 时代里一个组织正在发生的变化,用一种特别形象的方式串了起来。
1、Ivan 提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概念,叫 Jazz Mode。传统公司像 marching band(行进乐队),队形整齐,节奏固定,指挥说什么大家做什么。
Notion 想做的是 jazz band,有基本结构,但更强调即兴、互相接住、每个人都能主动发挥。
Ivan 觉得 AI 时代变化太快,太像 marching band 的组织会跟不上,所以 Notion 这几年在刻意招那种高主动性、高好奇心、能自己找路的人。
2、公司并不存在完美的扁平结构,人和人之间的层级关系始终存在,在这一点上他选择承认现实。
真正能设计的是一起工作的方式,把公司组织得更像一支可以即兴合奏的爵士乐队,而不是一支只会整齐队列表演的军乐队。
3、但爵士模式的前提是主旋律要清楚,相当于愿景、产品方向和少数几条铁律,类似底层和声结构。
团队在这个主旋律之上拥有较大的即兴空间,可以根据用户反馈和技术变化自己处理段落,而不是在每一个决策点都往上递审批。
4、Notion 现在大约有六十个曾经做过创始人的员工,这是他刻意营造的人才结构。
他更愿意招对 0 到 1 负过全责的人,这类人习惯自己发现问题、搭框架、推进落地,也更愿意在模糊地带主动出手。
公司需要的是能自己写歌、也能听懂别人演奏的人,而不是只会照谱子执行任务的演奏员。
5、在工程组织上,他把 Notion 重构成一个杠铃结构。
一端是非常 junior 的工程师,刚毕业或者职业早期;另一端是少数非常 senior 的架构师和技术带头人。
中间那类常规中高级工程师反而被刻意压缩,整个分布像一根两头重、中间瘦的杠铃。
6、杠铃结构背后的逻辑很简单。年轻工程师可塑性强,不会被旧时代的大规模工程实践和工具链束缚思路,在大模型快速变化的环境里能更容易接受全新的开发范式。
资深架构师负责定义系统级的分工和抽象,比如哪些部分交给模型,哪些部分坚持规则,如何组织数据和服务,确保整个产品作为一个系统是连贯的,而不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功能拼盘。
7、当一个工程团队里大多数人都停在经验不浅、但也谈不上顶尖的这个档位时,整个组织很容易陷入一种温水状态:事情都有人做,但缺少敢颠覆旧方案的人,也少了愿意疯狂尝试新东西的人。
年轻人缺少全局视角,只能局部优化,老一辈如果人数太少,声音又容易被流程淹没,这种结构在 AI 时代会变得非常迟钝。
8、他用一个很有画面感的比喻来解释大模型产品开发。传统软件工程更像修桥,强调确定性的结构分析和数学推演,只要按照规范搭建,结果会高度可预测。
基于大语言模型做产品更接近酿啤酒,需要在原有配方和工艺上不断试验,调整温度、时间和原料比例,最后的标准来自人的口感而不是单一技术指标,用户体验是第一参照系。
9、他把 Notion 的 AI 能力视作对产品的再创作,而不是简单给旧界面贴一个智能按钮。
在拿到 GPT4 的早期访问时,他的直觉是,工具本身的工作方式需要重想,如果从公司一开始就可以假设存在这样的模型,那么 Notion 的交互结构、功能边界和价值主张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套设计,这需要以重启思维来对待,而不是做一个插件。
10、他的职业生涯里出现过两次真正意义上的重启。
第一次发生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团队被压缩到只剩几个核心成员,几个人躲在京都的小公寓里,用近乎白纸的心态重新问自己。
Notion 还要不要继续存在,如果要继续,哪些东西必须放弃,哪些能力哪怕再难也要保留。这一轮更偏向拿掉包袱、守住本质。
11、第二次重启发生在他拿到 GPT4 早期权限之后。
当模型能力跃迁时,他意识到自己这家公司可能会失去原本的位置,也可能借此进化成下一代生产力工具,关键在于有没有勇气承认旧的产品假设正在过期。
这一次的重启更偏向向前跳,是把 Notion 推向 AI 原生路线的转折点,从「文档+数据库」升级成「有理解能力的工作空间」的起点。
12、关于什么时候该重启,他给的判断标准非常实际。
并不是等到财务报表撑不住,更多是看组织与时代之间的错位:技术和市场环境已经明显往前走了,内部流程、产品形态和人才结构还停在旧逻辑里。
同时创始人对当下这家公司明显提不起兴趣,每天更像在维护一台运转正常但没有灵魂的机器,这种状态持续存在,基本就到了需要重启的阶段。
13、他谈创始人角色时,把重心放在创始人能量上。
创始人在公司里最关键的价值不只是最后拍板,更是持续发射出一套稳定的频率,这套频率包括对产品审美的标准,对什么算好体验的直觉,对哪些细节不能妥协的执念,以及面对不确定性时愿不愿意亲自下场试。
只要这股能量还在线,团队就知道自己在跟随一位有风格的乐手,不是在为一个抽象的 KPI 系统打工。
14、在人才选拔上,他逐步弱化简历本身的重要性。
Notion 的第一轮面试已经不再以简历为核心材料,更关注候选人在开放问题前的思考方式,对产品的直觉,对工具和工作方式的理解。
名校和大厂的履历在他眼里容易变成噪音,他更在意一个人能不能提出自己的看法,能不能在真实的情境下把事情推进,而不仅是在纸面上合格。
15、在销售文化上,他没有把销售放在产品的对立面。
他希望 Notion 的销售像懂音乐的乐手,先听清楚客户现在那首歌的节奏,再思考 Notion 这件乐器应该在什么位置加入,是主旋律,是伴奏,还是间奏,而不是一上来就把音量拉到最大只追逐签约数字。
真正重要的是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帮助对方把 Notion 用深、用广,而不是满足一次性收入目标。
16、他反复把组织、产品和 AI 放在同一个坐标系里思考。
组织设计要适配新的技术范式,人才结构要为试错和即兴留出空间,产品要在模型能力和用户体验之间找到新的平衡点,销售和商业化则负责把这套东西带到更大的市场里。
整套思路的底层前提很简单:这家公司永远是一支在不断改编曲目的爵士乐队,而不是一台固定工序的流水线。
顯示更多
京都大学医院爆医纠!误切脑酿瘫痪。
一名日本女性只是去做脑部良性肿瘤切除,出来变成四肢瘫痪,无法自主呼吸的状态,只能靠呼吸器维生。执刀者是位「名医」,他在手术中把正常的脑组织当成肿瘤切除。名医用自己的肉眼判断需切除处,最后把他人的脑组织毁掉。京医承认这是「医生过度自信」造成的毁灭性重大过失。现已通报警察、厚生劳动省,进入刑事调查。 医疗处处都有风险所以时时刻刻都警惕自己不能太有自信,永远都要带着敬畏的心去做每项治疗。
顯示更多
京都祇园祭2026: 前祭神幸祭。宗教上说,这是祈园祭的高峰之一。骑马的稚子代表神的化身,神的三个御座从八坂神社迎出,行进过程中要疯狂摇晃,周边人群跟着舞动狂呼;一周后在后祭神还祭中再迎回八坂神社。
顯示更多
京都难道就买不到榴莲披萨吗?
不会这玩意儿也要我自己做吧……
京都某旅館稱讚台灣客人素質高!
垃圾分類超明確
吃剩的便當盒都洗乾淨了整理在一起
餐具也都洗好了
各個東西都歸位
因為台灣是文明開化的國家,所以台灣人去其他國家作客時都儘量考慮當地人的感受!
👏👏👏
顯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