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並分享邀請連結,可獲得影片播放與邀請獎勵。

檢索結果 原來真的能固定東西
原來真的能固定東西 貼吧
一個關鍵字就是一個貼吧,路徑全站唯一。
建立貼吧
用戶
未找到
包含 原來真的能固定東西 的搜尋結果
两个月涨粉 1.5w 6 月 28 逃存储大顶 7 月 28 抄 $MU 750、 $SNDK 950、SK海力士 900 的底。 又要上班、又要盯交易、又要写内容做投研,今天还发了第一首单曲 《以骨为令》,大家经常问我怎么做到的 —— 说出来离谱,其实我现在行情软件都打开的很少了。 每天醒了刚睁眼,牙都不刷,先拿起手机给 iMessage 发一句话:帮我看 MU、SNDK、海力士的最新价、盘前盘后涨跌,有没有新公告财报,按价格、消息、风险点整理好发我。 然后我就去洗脸洗澡吹头发,等我收拾完,一份完整的存储板块简报已经到了:三个票分开列,行情、涨跌、财报、公告、短期催化剂、潜在风险全有,连参考的新闻原链接都附在后面,点进去就能看原文。 不用我在行情软件、公司 IR、财经网站之间切十几个页面,就一句话,它把我 20 分钟的活干完了。 这东西和普通聊天 AI 根本不是一回事:别的 AI 是我们向它提问,它给我们编一段 “存储板块波动大” 这种没用的废话;这个是真的云端有台手机,替我们开 APP 去查、去翻、去整理,拿回来的全是真金白银交易要用的实锤数据。 但我从来不会把交易决策交给 AI。 它整理的价格、公告、消息我全都会二次核对,仓位、点位、最后下单那个确认键,永远是我自己按,我给过大家的所有点位全是自己通过判断基本面+技术分析算出来,真金白银挂单操作的。 但查行情、翻公告、找财报、整理链接这些事情,不能说没有价值,但是它们不创造 alpha,也不应该把我们本就不多的时间、精力和大脑带宽全部留给它们。 把这 90% 的重复脏活扔给 AI,把 100% 的精力留给判断和拍板,这才是现在 AI 在交易里最靠谱的用法。 原理很简单,就是云端跑着一台真手机,我们发自然语言指令,它替我们开 APP 操作,拿完结果给我们发回来,iMessage 直接发就行,也有 PC 端,想试的去 就能注册拿号。 接下来我准备试试把 IPO 跟踪、财报日历、持仓提醒全串成固定流程。 交易的最后一步我永远不会交给任何人,但交易前那 90% 不用动脑子的破事,能外包就外包。 @airtap_ai 能做的也不只是查股票。 只要任务原本需要我们来打开 App、搜索信息、切换页面、重复操作,它都可以尝试接过去:比如盯公司公告和财报时间、整理 IPO 动态、跟踪持仓和价格变化,或者去 X、Reddit 等平台搜集讨论、做竞品和舆情调研;平时也可以拿来处理日程提醒、内容素材搜集、跨 App 信息整理这些琐事。 它没法替我们思考,但是可以把那些明明有固定流程、却每天都在消耗时间的操作,从人手里搬到云端。 过去我们为了完成一个任务,要同时伺候十几个 App;现在只需要把结果说清楚,让 App 反过来替我们工作 #airtap# #justtextit# #textyourapps#
顯示更多
0
100
151
10
轉發到社區
我和他约在商场见面。那天我特意穿了条黑色短裙,里面是黑丝连裤袜,踩着细高跟,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我们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着,灯光、音乐、人声混在一起,我却一直心不在焉。 我突然想起他之前半开玩笑说过想试试“露出”,心跳一下子就乱了。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楼梯间……也不错吧?” 他眼睛亮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牵着我的手往楼梯口走。我们找到商场最偏的一个楼梯间,推开铁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亮着。空气里带着一点水泥和尘土的味道,外面隐约传来商场的人声和广播,但这里很安静,基本不会有人上来。 我们走到铁门后面最角落的位置。他转过身,低声问我:“可以吗?” 我当时已经腿软了。其实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是——只要他吻上来,哪怕不戴套我都愿意。但他只是问这个。我脸烫得厉害,却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我们又一起下到一楼药店买了安全套。店员只是扫了一眼就收钱,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生怕她看出什么。买好后,我们几乎是小跑着原路返回楼梯间。 铁门“咔”的一声关上,我的心跳声都快盖过外面的喧闹了。 我主动跪在地上,四肢撑着冰凉的水泥地,短裙被他从后面掀到腰间。他没有急着脱我的丝袜,只是用手指勾住裤袜和内裤的边缘,一路往下拉到大腿中段,就那样半脱着,露出我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他单膝跪在我身后,撕开安全套包装,动作不算快。我能听见胶乳被拉开的声音,也听见他呼吸变重。我把脸埋在手臂里,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下一秒,他滚烫的龟头抵在我穴口,慢慢往前顶。 一开始真的有点疼。他很粗,我又没完全湿透,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像被什么硬物强行挤进去一样,隐隐作痛。我咬着嘴唇,没敢出声。只是身体本能地往前躲了躲。 “疼吗?”他低声问,手掌按在我腰上。 我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继续。” 他慢慢抽出来,又再一次推进。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一些。我感觉到他整根肉棒被一层薄薄的套子包裹着,却依然滚烫、坚硬,一寸寸撑开我的内壁。抽插了十几下后,身体终于分泌出爱液,变得湿滑起来。每一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前端圆润,后面的青筋在里面摩擦,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像要直接撞到子宫口。 我忍不住发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嗯……啊……” 声音在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却突然俯身下来,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住我的嘴,指腹还带着安全套残留的淡淡味道。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小声点……外面有人。” 门外果然有脚步声走过,是两个女人在聊天。她们的声音离我们只有几米远,而我正被他从后面整根贯穿。 羞耻感和刺激同时涌上来。我的眼睛湿了,却又忍不住往后挺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发出低沉而黏腻的水声。黑丝被他拉到大腿根,紧绷着勒在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丝袜和皮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我的手镯因为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提醒我:我们正在公共场所做爱。 他捂着我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却按在我腰上,把我固定得死死的。后入这个姿势真的太深了,我能清楚感觉到他每一次抽插时,肉棒把我的穴肉往外带,又狠狠顶回去。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低声哭了多少声,只知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得我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发烫。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半脱的丝袜都弄湿了一片。 我们就这样在高度紧张又极度刺激的环境里,做了整整二十分钟。 最后他低吼了一声,在我体内狠狠顶了几下,安全套前端被热液撑得鼓起。我整个人都在发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一阵阵痉挛着夹紧他。 他慢慢退出去的时候,我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他把我扶起来,帮我把短裙放下来,却把那条已经被弄得又湿又皱的黑丝从我腿上褪掉,卷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 “留着。”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没退去的喘息。 我红着脸看着他,腿间空荡荡的,余韵还没散去,外面商场的人声依旧热闹,而我们刚刚在铁门后面,做了最隐秘、最羞耻的事。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头发,声音软软的:“……下次……还来吗?” 他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下次换个更刺激的地方。”
顯示更多
0
2
146
4
轉發到社區
国家叙事在现在这个时代过于普遍了,以至于很多人可能忘了,现代主权国家体系也才不过380年的历史。在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和约》制定后,人们才开始承认国家有固定领土、主权政府、边界和外交关系,才开始意识到其他国家不能随便干涉别国内政。 也就是说,连“现代国家”这个概念都才不过400年的时间。所以所谓爱国主义很大程度上只不过是现代国家形成之后,被制度化、情感化的一套政治伦理,并不是什么天经地义的朴素道德。 不过,爱某一个共同体是人类很古老的情感。因此,我们应该区分在各种语境下,人们谈到“国”的时候,这个“国”究竟指的是什么?我认为在大部分情况下,这个“国”指的都是一种想象中的共同体,而非标准定义的现代国家。 其实真正更现代的是民族主义,也就是“国家等于一个民族”,即国民共同体加主权政府的形式。现代民族国家意义上的爱国,只是一个现代时代思潮和制度产物。 为什么我要花很大篇幅强调这一点呢?因为我前几个月出了一期视频,里面提到了关于移民的看法,我认为未来的世界是不会越来越无国界的,他会越来越强调身份认同、阵营、民族以及忠诚度这些东西,即便是美国这种由移民构成的多民族国家也会有先来后到的区别,所以我觉得短期内移民并不是好的选择。 人总是追求过更舒服的日子,原来我会认为西方更自由发达呆着更舒服,但现在这种各国都在强化国家叙事、都在提高对身份和立场敏感度的时候,移民的风险收益比并不优秀。 我觉得我的发言相当真诚了,结果不少b友评论“真的受不了了,怎么可以这样想”“难道人类除了利益之外就没有真正的感情吗”“选择爱国不应该有算计” 虽然我至今都不太清楚他们所说的国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定义或者说集合,但是当时还是很难绷住,今天还是重述一下这个话题,任何让你放弃判断力而盲从的东西都是PUA,所以中美选谁的问题,当然是两边下注啦。 就拿AI来说,就比如我自己的工作室,都是用的ChatGPT,这并不妨碍我们把国内的API卖到外国。 不管是产品,还是股票,还是人在哪个地方,能两边下注总是最好的,谁试图剥夺你的下注权,谁就是真正的压迫。人生无非就是做出选择,执行操作,承担结果,这个过程容不得任何人或组织越俎代庖,否则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真正的成长。 当然,也有不少人期待人生被某个“看起来更靠谱的组织”安排,这也是选择的一种,有一句话我很喜欢——自由的惩罚是责任,平庸的奖励是心安理得的受害者心态。 不过这种听天由命的心态更适合呆在拼下限的环境,遗憾的是中美都是拼上限的地方,我建议是喜欢拼下限的人找机会移民去欧洲和澳大利亚,会过的稍微舒服一些。 我是建议我的粉丝朋友们双边下注的,AI竞争谁能赢其实说不好,也许世界会走向多极化的格局,但美国肯定是不会掉队的,如果非要下一个结论,我认为美国保第一没有问题。 至于中国,有自己独特的生存之道,如果能适应这种独特的生存之道的话,在中国也能混的很好。 毕竟便捷的交通、便宜的外卖配送费,上亿素质尚可廉价劳动力不是哪个国家都能有的。而且中国的基建都是新修的,大城市里的商场、公共设施也都是崭新的,欧美的这些东西大几十年前都建好了,现在大部分地方都非常破旧,我建议大家可以在中国多住个十几二十年,等住旧了再换新地方,到时候欧美说不定也要翻新了,而且现在的基建是适配工业时代的,AI时代的基建或许会有新的设计思路,听我的,两边下注,哪边好住哪边住。
顯示更多
0
54
150
15
轉發到社區
OpenAI 跟 Cerebras 那笔 750MW 的合同今年 1 月签的,1 月份报道的合同价值超过 100 亿美元,后来 S-1 招股书披露的 Master Relationship Agreement 总价值超过 200 亿美元(包含到 2030 年的扩展选项)。第一个产品 2 月 12 日就上线了,叫 GPT-5.3-Codex-Spark。这个产品本身就是 Cerebras 推理引擎实战表现的一份成绩单,可以从几个方面做具体判断。 吞吐方面,Codex-Spark 在 WSE-3 上跑出 1000 tokens/秒以上,标准 GPT-5.3-Codex 跑在 GPU 集群上约 65 tokens/秒,速度差距 15 倍。Cerebras 自己在 gpt-oss-120B 这个开源模型上能跑到 3000 tokens/秒,是当前所有商用推理服务里最高的吞吐。第三方 benchmark 横向对比,同样 gpt-oss-120B 模型在 Cerebras 跟在普通 GPU 推理后端的吞吐差大约 10 倍。这个 10 到 15 倍的实测差距,跟物理层面 Cerebras SRAM 21 PB/s 对比 H100 HBM3 3.35 TB/s 那约 6300 倍带宽鸿沟之间,还有几百倍的 gap,被软件栈、工作负载、batch 处理这些系统级因素吃掉了。 延迟方面,1000 tokens/秒对应每个 token 1 毫秒生成间隔,这个速度的硬件能力反过来暴露了 OpenAI 自己推理 stack 的瓶颈。OpenAI 在 Codex-Spark 上同时引入了持久 WebSocket 连接和 Responses API 重写,每次客户端服务端往返开销减少 80%,per-token 开销减少 30%,time-to-first-token 减少 50%。原来 OpenAI 的整套推理服务架构是按 GPU 推理"几十毫秒一个 token"那个延迟尺度设计的,跟 Cerebras 1 毫秒每 token 的硬件能力对不上,软件栈的开销反而成了瓶颈。Cerebras 的速度让 OpenAI 必须重做整个 web 层,硬件能力升级倒逼软件栈重构。 成本方面,Cerebras 的硬件成本优势目前还没有被公开定价验证。Codex-Spark 只对 ChatGPT Pro 200 美元/月订阅用户开放,API 定价至今未敲定。OpenAI 选择高 ARPU 订阅档而不是开放 API 定价,意味着单位推理成本仍然显著高于普通 GPU 推理服务,需要靠 Pro 订阅的高客单价摊薄 Cerebras 的硬件固定成本。如果 Cerebras 真的便宜过 GPU,OpenAI 应该敢把 Cerebras 后端的 API 价格直接公开。延迟披露 API 价格这件事,可以理解为 cost-per-token 还没真正击穿 GPU 推理的成本曲线。作为参考,Cerebras 自己的推理云上 gpt-oss-120B 定价是 $0.69/M 输出 tokens,GPT-4o 的 API 售价是 $10/M 输出 tokens,但两者模型规模和能力差距很大,不能直接对比。 但 Cerebras 的这套东西有几个关键的约束条件,框定了它现在能做什么、做不了什么。 第一是模型大小限制。Codex-Spark 是蒸馏后的小模型,被显著压缩才能跑进 WSE-3 的 SRAM。WSE-3 的片上 SRAM 只有 44GB,frontier model 的参数量远超这个容量,必须做剪枝或蒸馏才能装得下。换速度的代价是损失约 19 个百分点的模型能力,Terminal-Bench 2.0 上 Spark 约 58% vs 标准 Codex 77.3%。这是 weight streaming 在工程上仍然不够好的旁证,OpenAI 选择用蒸馏小模型而不用 weight streaming 跑大模型,说明前者目前在工程上更可行。 第二是容量限制。Codex-Spark 目前是 research preview,OpenAI 明确说明"由于运行在专用低延迟硬件上,使用受独立速率限制约束"。这个表述基本等同于承认 Cerebras 容量稀缺。750MW 全部部署完需要数千台 CS-3,对应 Cerebras 的整机产线是巨大的扩产挑战。这也是招股书里 RPO 约 246 亿美元有 85% 要到 2028 年之后才能确认收入的根本原因,硬件交付的物理速度限制了营收节奏。 总结来说,OpenAI 这笔交易对 Cerebras 是阶段性胜利,但远没到终局。技术验证层面,Codex-Spark 证明 WSE-3 在中小模型推理上确实能做到 GPU 做不到的速度,这一点产业内已经形成共识。但商业兑现层面,Cerebras 还要解两个核心问题。一是大模型推理的 SRAM 容量限制,OpenAI 用蒸馏小模型而不用 weight streaming 跑大模型,说明 weight streaming 当前还撑不起完整的 frontier model。二是规模化部署的速度,每台 CS-3 都要一片完整的 5nm 晶圆和一套非标准化的整机集成流程,年产几千台 CS-3 是相当具体的工程瓶颈。 对国产推理芯片的同行来说,这件事还有几个很具体的工程信号。 端到端延迟优化的价值正在被产业重估。OpenAI 重写整个 Responses API 说明硬件再快,软件栈跟不上的话推理体验仍然受限,专用推理芯片的价值要靠端到端的延迟优化才能完全释放。 蒸馏在产业部署里的实际重要性远超学术讨论的程度。OpenAI 这种规模都要为了跑 Cerebras 专门蒸馏模型,说明专用推理硬件 + 专用蒸馏模型这个组合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主流形态,单纯的"通用推理芯片"在竞争中会比较吃亏。 1000 tokens/秒正在成为 Agentic AI 工作流的新基准。慢于这个速度的推理硬件在交互式 agent 场景下会被边缘化,这个速度天花板对国产推理芯片是一个相当严峻的目标。 Cerebras 当前展示的能力是真实的,但商业化释放节奏被产能和工程瓶颈卡住了。研究 Cerebras 的真正关键,一是看它在 2027-2028 年能不能把 750MW 真的部署完,把 RPO 真的转成营收;二是看它能不能在 OpenAI 之外签下新的推理大客户。AWS 的 CS-3 上架是一个信号,但目前还没有第二个 OpenAI 量级的合同出现。从 G42 依赖到 OpenAI 依赖,客户质量在提升,但集中度的风险结构没有改变,只有客户组合真正分散了,估值里的风险溢价才能消化。
顯示更多
0
67
306
44
轉發到社區
推荐下,这期 JL Collins × Steven Bartlett《The Diary of a CEO》 的完整播客采访。 很有哲理的财富观,推荐每个人看完结合自己的条件再规划下属于自己的路径: 1️⃣为什么要避免债务。 2️⃣支出低于收入成为习惯有多必要。 3️⃣投资剩余的钱,是未来的底气。 4️⃣学会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他在36分钟的时候也谈到了对比特币的态度! 正片2小时15分钟,链接放在最后, 也可以选择看看我下面有 GPT 的整理版和我的注解,不想听我啰嗦的可以直接去看正片。 JL Collins 就是《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的作者, 先说我认为这期采访真正的核心:钱最重要的功能,不是让你买更多东西,而是让你越来越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也就是说,财富的终点不是消费能力,而是选择权。 这也是整期两个多小时反复回到的主线。 下面是 AI 按采访顺序的梳理: 00:00–03:27|为什么写《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 JL 最初根本没准备写一本畅销书,而是在博客上给女儿 Jessica 留下一套关于钱的知识。 他认为,一个人如果把钱的问题处理好,人生会容易非常多。不是因为钱本身能带来幸福,而是有资源的人拥有更多选择,没有资源的人很多时候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他写作的目标从来不是教女儿如何暴富,而是教她:如何避免因为钱而失去人生的自主权。 03:27–05:10|绝大多数人对钱最大的误解 普通人的第一反应是: 有钱了可以买什么? 房子、车、旅行、奢侈品…… JL 认为这是文化灌输给我们的默认思维。 钱当然可以消费,但还有第二个用途: 钱可以替你工作。 你工作→赚到钱→把其中一部分变成资产→资产继续产生钱。 于是慢慢发生一个巨大变化: 一开始,是你用时间换钱; 后来,是钱替你换时间。 所以他建议把“我能用这笔钱买什么”改成: “这笔钱将来能替我赚多少钱、买回多少自由?” 05:10–06:15|什么叫财务自由 只要你必须每天出售自己的时间、劳动和注意力才能活着,你就仍然依赖某一个愿意付钱给你的人或组织。 老板、客户、公司、平台…… 所以财务自由不是“我有很多钱”。 而是: 工作开始变成可选项。 你可以工作,但不是“不工作就活不下去”。 这个区别非常大。 06:15–13:11|为什么很多成功人士都有创伤 Steven 谈到自己的经历:年轻时冒险、辍学创业、拼命证明自己,很大程度来自内心的不安全感和创伤。 JL 观察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很多极度成功的人背后都有某种“我要证明自己”的东西。 创伤、不被认可、自卑、家庭问题…… 它可能成为非常强的驱动力。 但反过来,他也认识一些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过舒服、自由、平静的人生。这些人反而往往成长环境更加稳定。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 巨大的野心究竟是一种能力,还是一种没有被治愈的伤口? 采访没有给确定答案,但 Steven 明确提到,他认识的一些超级富豪并不快乐。 其中一个重要寓言:和尚与大臣 JL 的书开头有个故事。 两个童年好友,一个后来成为国王身边的大臣,一个成为清贫和尚。 大臣看和尚每天粗茶淡饭,就说: 你如果学会讨好国王,就不用吃这种苦了。 和尚回答: 你如果学会满足于粗茶淡饭,也就不用讨好国王了。 JL 说自己一直更接近和尚。 这其实是他全部财富哲学最简洁的表达: 降低欲望,也是一种提高自由度的方法。 当一个人的“必须拥有”越来越少,他需要讨好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13:11–14:22|钱与幸福的关系 JL 并不认同“钱能让你幸福”。 他的观点更细: 钱不一定增加幸福,但缺钱可以制造大量痛苦。 催债信、房租、账单、医疗费用、失业风险…… 这些东西会长期占据人的心理空间。 所以财富最先改善的,往往并不是快乐,而是: 减少焦虑。 而且金钱有放大效应。 一个本来就不快乐的人, 变成富豪以后仍然可能不快乐; 一个本身就很满足的人, 有钱以后会获得更多选择。 Steven 也谈到自己以前觉得 Range Rover、 豪宅会带来巨大幸福, 后来真正拥有以后, 发现心理冲击远没有想象中大。 JL 因此强调: 享受财富, 但不要要求财富负责治愈你。 14:22–15:59|什么才是真正的 F.U. Money 一般人把 FU Money 理解为: 钱多到永远不用工作。 JL 说那其实叫 Financial Independence。 他定义的 FU Money 反而是: 走向财务自由途中已经积累起来的那部分钱。 哪怕你只有足够活六个月的钱, 它都已经开始改变你的行为。 老板羞辱你,你可以离职; 行业不好,你可以休息半年; 想去欧洲旅行,你可以辞职; 想换城市,你不用害怕三个月没收入。 所以财富不是到了终点才有用。 每增加一笔储蓄,你的自由其实已经增加了一点。 15:59–25:32|采访最有争议的观点:年轻人未必应该买房 JL 不是反房地产。 他自己一生也买过很多房。 但他说: 房子应该首先看作一种生活消费,而不是自动等于一项好投资。 买房最大的问题不只是首付和房贷。 还有装修、家具、维修、房产税、保险、屋顶、花园、设备等等。 所以“我的月供和房租差不多”这个比较经常是错误的。 房租 2500 美元,你大致知道成本; 房贷 2500 美元,可能突然再来一个 2 万美元屋顶。 而且人买房时经常出现一个行为偏差: 银行说你最多可以贷 100 万,你就真的去买一个接近自己极限承受能力的房子。 于是房子开始绑架现金流。 买房真正被忽略的是机会成本和流动性 JL 和 Steven 都特别重视这一点。 20 多岁、30 多岁的时候,人的最大财富可能不是现有资产,而是: 未来几十年的机会。 工作突然要求你去纽约; 创业机会在旧金山; 你想去葡萄牙; 换行业; 认识了另一半; 都需要移动。 租房的人可以很容易离开。 房主却要卖房、承担交易成本,或者突然变成一个根本不想当的房东。 所以 JL 的结论不是: “永远不要买房。” 而是: 年轻且正在快速发展事业时, 不要低估流动性的价值。 等你已经非常有钱, 而且某套房确实提升生活质量,再去买。 那时候你是在强势位置购买, 而不是被房贷绑架。 25:32|整本书浓缩成三句话 JL 的财富路径非常简单: 避免债务。 支出低于收入。 投资剩余的钱。 基本上整场采访后面的一个多小时, 都在解释这三件事。 26:49–36:03|债务为什么如此危险 个人消费债务在他眼里几乎是财务自由的反面。 尤其:信用卡债务、消费贷、豪车贷款。 因为你不仅在为过去的消费付款, 还把未来的现金流提前抵押掉了。 他把债务形容成游泳运动员腰上绑着铅块。 不是绝对游不到终点,但难度大得多。 他的还债方法也很明确: 把所有债务列出来; 其他债务付最低还款; 集中现金优先消灭利率最高的债务; 然后第二高、第三高…… 这是数学上效率最高的一种方法。 “必须拥有”的暴政 JL 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概念: Tyranny of the Must-Haves。 “我必须住这个区。” “孩子必须读这所学校。” “必须有两辆好车。” “必须每年出国。” “必须住大房子。” 每增加一个“必须”,自由就少一点。 他自己年轻时直接存收入的 50%。 但他说自己从没觉得这是“牺牲”。 他的心理账户是: 我不是少花掉了 50%。 我把那 50% 花在了购买自由上。 这一点我觉得是整期非常高级的一个重新定义。 消费其实经常是在购买自尊 Steven 讲了自己年轻时候一个非常真实的经历。 发薪以后立刻买大电视、PlayStation, 因为这些东西能让自己短暂感觉: “我成功了。” 过几天发现没钱,又把东西卖掉。 下一次发工资继续循环。 JL 提醒: 很多炫耀性消费,本质并不是需要那个东西, 而是希望别人通过那个东西认可自己。 他举 Ferrari 的例子: 你开 Ferrari 时以为别人想: “这个人真厉害。” 实际上别人很可能想的是: “如果我开这辆 Ferrari,我一定很帅。” 人家压根没那么关心你。 36:03–38:43|他为什么不投资 Bitcoin 这里应该也是你比较关心的一段。 JL 明确表示: 他不反对 Bitcoin 存在,但自己不投资。 原因不是他说 Bitcoin 一定归零, 而是他认为 Bitcoin 对他来说属于 speculation, 而不是 investment。 他的投资标准是: 背后最好有一个持续产生经济价值的“发动机”。 企业销售产品、产生利润、现金流增长。 而 Bitcoin 在他的框架里没有这套现金流, 所以他无法估值。 Steven 反驳: 如果 Bitcoin 过去十五年的成功如此巨大, 本身是不是已经证明市场存在真实需求? JL 承认: 完全可能。 Cathie Wood 等人的长期判断也完全可能最终是对的。 但他说他无法判断未来十年,所以选择不参与。 因此他的立场其实没有标题那么绝对。 不是: “Bitcoin 是骗局。” 而是: “Bitcoin 超出了我的投资框架,所以我把它归类成投机。” 38:43–46:37|应该还房贷还是投资 答案取决于房贷利率。 因为提前还贷相当于获得一个确定性收益: 如果你的房贷利率是 7%,提前还款大致相当于获得一笔确定性的 7% 成本节省。 房贷利率极低时,投资机会成本更重要; 房贷利率非常高时,提前还款吸引力更高。 他随后解释了利率、房贷本金、利息以及为什么前期月供中利息占比较大。 他也说,不要试图精准预测“什么时候利率最低然后买房”。 因为利率同样很难预测。 最终还是回到: 现在是否买得起,这个房子是否真正改善你的生活。 46:37–55:13|AI 时代,现在买股票安全吗? JL 给出的答案很经典: 短期永远不安全,长期反而非常安全。 股票最大的特征不是“危险”,而是: 波动。 如果三年后要买房的钱、明年孩子读书的钱放进股市,很危险。 因为明年完全可能跌 30%、40%。 但如果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钱, 股票是人类历史上极强大的长期财富生产工具之一。 核心条件只有一个: 大跌的时候不能因为恐惧卖掉。 否则再好的资产都救不了你。 所以真正最大的投资风险,有时候不是资产: 而是投资者自己。 男人为什么投资经常不如女人 这里他们谈到一个有意思的行为: tinkering——手痒。 觉得: 这个配置再优化一下; 换个 ETF; 追一下热点; 择个时; 卖了再买回来…… JL 发现很多男性尤其喜欢这样做。 Steven 引用了一些男女投资行为的数据,核心结论是: 男性更倾向承担风险、频繁交易和择时; 女性往往交易更少、更长期持有。 所以即使男性经常“感觉自己更懂投资”,最终反而可能因为过度操作拖累回报。 JL 开玩笑说: 看来自己有非常强的“女性一面”。 他的核心仍然是: 少做事。 55:13–1:02:38|复利真正发生时是什么样 采访展示了一张长期复利曲线。 早期非常无聊。 本金不断增加,资产增长并没有明显脱离投入的钱。 然后几十年后突然: 曲线翘起来。 JL 说他见过很多已经财务独立的人,反而问他: “我真的财务自由了吗?” 不是他们不会算数学。 而是复利增长到后期会快得令人产生不真实感。 他随后解释 4% guideline: 如果一年生活费 10 万美元, 大约需要: 10 万 × 25 = 250 万美元投资资产。 250 万 × 4%=10 万。 所以可以粗略用: 年度支出 × 25 作为财务独立目标值。 但他刻意不用“4% Rule”,而更喜欢叫 guideline,因为现实情况会变化。The Singju Post 复利最终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状态: “所有东西都免费了” 意思不是东西真的不要钱。 而是: 当投资资产每年产生的钱已经高于你的全部消费时, 新消费不再需要靠劳动补回来。 年轻时你舍不得买的东西,后来反而可以轻松买。 这也解释了他的财富哲学: 不是永远节俭。 而是: 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而不是提前几十年透支未来购买权。 1:02:38–1:12:54|“我年轻时不享受,老了有钱有什么意义?” Steven 提出年轻人非常自然的反驳: 20 岁不去旅行、不喝酒、不玩、不买东西,一直省钱,等到 70 岁一身钱,有什么意义? JL 的回答不是让人苦行。 他首先反对: “享受人生=花很多钱。” 更有意思的是,他说 75 岁以后其实钱非常有用。 因为年纪越大,舒适、安全、医疗、便利的价值越高。 但他年轻的时候也并不是为了“75岁的自己”投资。 他 25 岁攒了约 5000 美元,就敢辞职去欧洲背包旅行。 所以: 储蓄不是只帮助未来的你, 它马上就在帮助今天的你。 5000 美元可能还不能退休, 但已经足够让一个年轻人敢辞掉不喜欢的工作。 他为什么主张储蓄率 50% 第一份正式工作年薪约 1 万美元,他直接存 5000。 他认为 50% 是一个非常强的 benchmark。 在市场正常的情况下, 坚持高储蓄率 + 投资, 大概十几年就可能走向财务独立。 当然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 50%。 他的意思是: 不要先问: “50% 怎么可能?” 应该先问: 财务自由对我到底值多少钱? 有人选择星巴克、好房子、名车; 有人选择早点自由。 没有道德上的对错,是优先级不同。 1:07:08|给孩子最大的投资礼物其实是时间 他特别建议,如果孩子已经有合法劳动收入, 可以尽早利用 Roth IRA 等美国税优账户投资。 原因不是那几千美元有多重要。 而是孩子拥有: 50 年、60 年甚至更长的复利时间。 他说财富积累最强大的变量之一就是: Time。 越早开始,后来需要付出的本金越少。 1:12:54–1:20:04|税优账户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详细讲了美国的: 401(k)、403(b)、IRA、Roth IRA。 传统退休账户的本质通常不是“不交税”, 而是:延迟交税。 现在收入高时把钱放进去; 投资增长; 退休以后收入降低,税率可能下降; 再把钱取出来。 同时雇主的 401(k) match 基本属于: 应该优先拿的“免费钱”。 他也提醒: tax deferred ≠ tax free。 JL 自己反而出现了一个特殊情况: 退休后因为写书、事业成功,税率甚至比以前高, 因此传统税延策略对他没有达到典型效果。 1:20:04–1:27:39|他到底买什么资产 答案极其无聊: 低成本、广泛分散的指数基金。 他的代表选择就是 Vanguard: VTSAX——美国 Total Stock Market Index Fund。 大约覆盖数千家美国上市公司。 为什么?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未来哪个公司会赢。 但指数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机制: 赢家越来越大,自然在指数中的权重越来越高; 输家不断萎缩,最终被淘汰; 新的赢家自动进来。 JL 给它起了一个词: self-cleansing——自我清洁。 Sears 曾经像今天 Amazon+Walmart 一样强大。 后来 Sears 消失了。 但指数投资者不需要提前预测 Sears 会死, 也不需要提前猜 Amazon 会赢。 市场替你完成替换。The Singju Post 为什么他不直接买 Nasdaq 100? Steven 提出: AI、机器人、自动驾驶都属于科技, 过去十年 Nasdaq 又表现极好, 那为什么不直接重仓科技? JL 承认: 这个逻辑完全合理。 甚至过去十年确实会赚得更多。 问题只有一个: 你仍然是在预测未来。 今天科技领先, 不代表未来四十年始终由科技这个分类领先。 所以 JL 说: 我买整个市场。 科技继续赢——我已经持有科技巨头; 科技输了——新的赢家同样会自动进入我的组合。 所以他放弃一部分极致收益潜力,换来: 不需要预测未来。 1:27:39|全片最好的投资比喻:啤酒与泡沫 JL 现场倒了一杯啤酒。 杯子里两部分: Beer = 企业真正创造的经济价值。 收入、利润、现金流、业务。 Foam = 市场情绪。 恐惧、贪婪、AI 故事、想象力、炒作、估值。 股价=Beer + Foam。 问题在于现实股票不像透明酒杯,我们很难知道到底多少是啤酒,多少是泡沫。 他拿 Tesla 举例: Tesla 当前估值中包含大量对机器人、自动驾驶等未来业务的预期。 如果未来这些业务真的实现: 泡沫会慢慢变成啤酒。 如果没有实现: 泡沫就可能消失。 巴菲特为什么那么厉害 用 JL 的啤酒逻辑: Benjamin Graham 早期寻找的是: 价值 1 美元的“啤酒”,市场只卖 0.7 美元。 巴菲特后来逐渐升级成: 与其极低价买垃圾,不如合理价格买极好的企业。 优秀企业: 品牌强; 竞争壁垒高; 盈利能力强; 管理优秀。 最难的地方不是分析。 而是: 拥有足够的耐心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们谈到 Munger / Buffett 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原则: 不要妨碍复利自己工作。 1:33:40–1:36:06|市场暴跌怎么办 答案: 不要卖。 2020 年疫情就是案例。 市场暴跌,恐慌蔓延。 但企业和经济最终恢复。 如果你因为新闻而清仓,可能在最低点附近离开; 随后又因为上涨产生 FOMO,在高位重新买回。 所以 JL 的方法很简单: 长期资金继续持有; 如果仍在积累期,甚至可以继续买。 真正危险的是: 把正常波动理解成世界末日。 短线交易和投资完全是两种东西 用“Beer/Foam”理论: 买企业未来几十年的盈利能力,是 investment。 试图预测明天、下周、下个月市场情绪产生的 Foam,是 trading/speculation。 后者在 JL 看来非常接近赌博。 他们也吐槽各种“教你稳定交易赚钱”的课程: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持续提款的秘密策略, 为什么最赚钱的业务会变成卖课? 这不是说所有金融教育都是骗局,而是在提醒: 对“快速、稳定、高收益的交易秘诀”高度警惕。 1:39:26|需不需要财务顾问 JL 对财务顾问整体比较怀疑。 他的一个有意思的判断是: 当你已经懂得足够多,能够识别一个优秀财务顾问的时候,你可能也已经懂得足够多,可以自己投资。 尤其要注意利益冲突。 比如顾问按照 AUM 收 1% 管理费。 你有 100 万美元交给他; 突然想拿 50 万提前还房贷。 如果他说“还”,自己的管理费收入立刻减少一半。 不代表他一定会骗你。 但: 激励结构已经产生冲突。 所以永远要知道: “给我建议的人,是怎么赚钱的?” 1:42:13|JL Collins 自己到底怎么配置 他当时透露大致: 80% VTSAX 美国全市场股票 15% Total Bond Market 债券 5% Money Market / 现金类资产 另外有两处自住房性质的小房地产, 但在净资产中比例很低。 他已经 75 岁,这个股票比例其实非常激进。 他自己也明确说: 不一定适合其他同龄人。 债券的作用主要不是赚钱,而是降低波动。 他把“风险”重新定义: 股票短期风险大,因为波动; 但长期能对抗通胀。 债券短期稳定; 但长期可能输给通胀。 因此: 安全与否必须带上时间维度。 1:45:23|Steven 现场问 ChatGPT:普通人如何财务自由 ChatGPT 给出的答案大意和 JL 几乎一样: 控制支出; 购买低成本广泛指数; 长期持有; 让复利工作。 JL 开玩笑: ChatGPT 应该是把他的书拿去训练了。 随后 Steven 又问: 怎样提高收入? JL 的答案: 提高技能。 ChatGPT 的答案也类似: 学习市场需求高的技能。 1:46:26–1:49:33|AI 时代应该学什么 Steven 讲自己年轻时候学 Social Media。 创业虽然失败,但因此站在了一个新行业浪潮最前面。 后来企业疯狂需要懂社交媒体的人, 于是那个失败经历反而变成极高价值的人力资本。 JL 由此讲: Failure 是成长的一部分。 甚至创业世界里, 有些投资人更喜欢经历过失败的创始人。 Steven 给未来孩子的建议很有意思: 如果不知道学什么, 去一个处于技术浪潮最前沿的 startup 工作。 哪怕它最后倒闭。 因为你会离创始人很近; 离问题很近; 离失败很近; 离新产业真正发生的地方也很近。 这可能比一个安稳的大公司职位学得更多。 1:49:33以后|收入低不等于不能财务自由 JL 举了两个极端例子。 一个朋友一辈子收入可能没超过 4 万美元, 却最终财务独立。 另一个金融行业朋友: 90 年代奖金就有 80 万美元; 年收入大约百万美元; 结果仍然接近月光。 为什么? 豪宅、车、孩子学校、社交圈…… JL 甚至认为: 高收入有时候反而是财务自由的障碍。 因为高收入会自动把你推入另一个消费比较体系。 普通人比较车。 富人比较房子。 更富的人比较游艇。 游戏没有终点。 收入越来越高, Lifestyle Creep 也越来越大。 所以: 决定财务独立的不是绝对收入, 而是收入与欲望之间的差值。 随后谈到了一个经常被忽略的财富杀手:离婚 Steven 讲了一个, 身价可能数亿美元的朋友正在经历长期离婚诉讼。 律师费、资产估值争议、 强迫出售长期持有的股票、税务损失、精神压力…… JL 的结论是: 选人生伴侣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财务决定。 当然 Steven 也补充非常重要的另一面: 如果另一方为了家庭和孩子牺牲职业, 财富本身可能也是夫妻双方共同创造的。 所以他们并不是简单讨论“如何避免分钱”。 真正谈的是: 婚姻是你人生最大的经济合伙关系之一。 Prenup:其实每个人都有婚前协议 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即使你“不签 Prenup”, 你也并不是没有 Prenup。 你只是选择: 使用政府默认替你制定的 Prenup。 所以问题不是: “要不要规定离婚后怎么处理?” 而是: 你们两个人提前共同决定; 还是几十年以后让法律制度替你决定。 他们认为对于资产复杂的人, 提前认真讨论反而更加成熟。 JL 结婚 44 年最大的经验 Steven 问他: 怎么选对伴侣? JL 本来一直说自己运气很好, 因为结婚前根本没认真谈过钱。 后来有一次当着妻子的面讲这个故事, 妻子直接纠正他: 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JL 就已经跟她讨论储蓄率,甚至说: “你应该存下收入的 50%。” JL 才意识到: 原来财务观早就被自己自然表达出来了。 两个人长期婚姻稳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 在金钱价值观上高度一致。 1:59:53|75 岁以后,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这是整期采访后面突然非常深的一段。 JL 首先说: 他不太喜欢“如果当时……”这种思维。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是不是真的更好。 创业失败可能导致后来成功; 一次看似错误的选择可能塑造后面的你。 所以从人生路径角度: 他没有特别大的遗憾。 但有两个关于父亲的私人遗憾。 第一个遗憾:童年拒绝父亲的礼物 小时候父亲非常喜欢动手做东西。 有一次给他买了一个电动锯作为礼物。 JL 完全不喜欢,表现得非常失望。 他看到父亲脸上的受伤。 七十年过去,他仍然记得。 他说: 自己当时只是孩子, 也不应该过度责怪那个年纪的自己。 但这件事教会了他: 有时候礼物的价值不在礼物,而在送礼人的心。 第二个,也是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次谈话 JL 24 岁时,父亲因为肺气肿住院。 去世前一天,父亲坐在病床边告诉他: 自己今晚可能要死了。 年轻的 JL 本能回答: 不会的,你会好的,别这样想。 结果父亲那天晚上真的去世了。 五十年以后,JL 才完全理解那个场景: 父亲根本不是需要一句: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是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人, 想和自己的儿子谈谈死亡。 JL 最大的遗憾是: 自己当时没有成熟到意识到这个邀请。 不是选错答案。 而是: 根本不知道那里存在一道选择题。 说到这里他明显非常动情。 最后谈到死亡 JL 说自己大概率认为: 死亡之后什么都没有。 但他同时对死亡非常好奇。 他并不急着死, 身体和精神状态允许的话仍然很喜欢活着。 只是到了 75 岁,他会好奇: 如果自己错了呢? 如果真的存在另一边呢? 最后的问题:人生到底什么最重要? JL 给出了一个很反鸡汤的答案: 从宇宙尺度上看,什么都不重要。 人类在宇宙时间尺度里只是极短的一瞬。 一个人的生命更短。 所以他不相信宇宙赋予每个人某种宏大使命。 但是,他认为这反而是一件解放人的事情。 因为:既然没有必须完成的宇宙任务, 那就:好好生活;善待别人;尽可能享受这趟旅程; 利用你拥有的自主权,把唯一这一生过好。 他说的不是: “人生没有意义,所以什么都不用做。” 恰恰相反: 正因为没有第二次, 所以更应该把这一次过好。 所以我很喜欢他这段发言。 最后 Steven 播放了一首关于“God on the Train”的诗,主题也与 JL 的观点呼应: 不要为了某个遥远的天堂忽略眼前这一生,善良、不伤害别人、认真活着,本身可能已经足够。 我看完整期以后,认为最值得记住的是下面这一套递进关系:钱 → 资产 → 现金流 → 选择权 → 不被迫 → 自由。 很多人财富增长以后,走的是另一条路:钱 → 消费升级 → 固定成本升级 → 欲望升级 → 必须赚更多钱 → 更不自由。 两个人可能拥有完全相同的净资产,最后得到的东西却完全相反。 这才是 JL Collins 这期采访真正想讲的东西。 而他那句“把收入的 50% 花在自由上”的思维尤其值得琢磨——储蓄不是没有消费,而是在消费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未来不必向任何人低头的权利。 视频链接:
顯示更多
0
23
46
10
轉發到社區
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顯示更多
0
9
63
11
轉發到社區
冷姿势: 为什么汽车的保费会越来越高? 我有个在头部车企4S店干了多年的朋友 前阵子跟我掏了不少行业没人敢说的真话 他说现在汽修圈私自扩损几乎是半公开的常态 不少小修理厂要是完全不搞扩损 根本撑不住日常运营 之前他碰到一台小剐蹭的车 前杠蹭了一下大灯外观完好 工人拆杠的时候顺手把大灯的固定灯脚敲断 原本几百块的小剐蹭 直接变成大几千的大灯总成更换费 更绝的是移花接木的操作 店里存着同款车的坏大灯 直接把旧坏灯当成这台事故车拆下来的配件走定损 原车的完好大灯根本没动 平白就能从保险公司赚走一笔纯配件利润 他还说现在新车销量越来越差 他们店早年月销五百台八成利润来自卖车 现在月销只剩八十台 八成利润全靠售后撑着 扩损自然就成了不少门店的生存手段 之前还有个车主修完车才发现 定损单上写着换了左前减震器 结果拆开一看原车零件根本没动 平白多花了九千多的理赔款 最后这些成本兜兜转转 全都会变成车主逐年上涨的保费 普通人修车真的得多留个心眼
顯示更多
谢邀 《生化危机:币安绝境》这波给币安游戏部大点赞! 我好像有些恍惚了,同样的四个人,这情节,这关卡...好像回到了大学宿舍和同学一起玩L4D2的日子。 没想到上次内测后提的意见居然采纳了! 第一次内测版,男主 @cz_binance CZ·Leon真的是数值怪,每次升级成长值能达到4点?游戏组估计拿脚做的吧,恐怖游戏直接做成了无双割草,战斗爽? 这次成长数值回调就很合理了,本来后期BOSS就应该越来越强大,智斗才能让游戏有更高的可玩性。 不过我最喜欢的角色还是 @heyibinance HEYI·Claire,那招“化敌为友”真的太顶了,第三关下天桥拐角处突然刷出的那波大量丧尸,一个技能下去全部收服,不然真的很难打。 两个新角色 @_RichardTeng Richard 和 @RachelConlan Rachel Conlan做得也非常精彩,Richard目前稳定性最高,现在是我用得最多的角色。 多出一些皮肤吧,现在人均就两套,完全不够。 另外,目前游戏只有4个篇章,我8个小时就通关了,感觉太短了。 加上有些剧情还存在衔接不上……怕不是把原剧情切成两半去做DLC了? Anyway感谢 @binance @sisibinance 币安游戏组的内测邀请,游戏前期无双割草、中期解密、后期智斗,真的很耐玩。 虽然和国际3A大作相比还有很多改进的地方,但是作为第一次做游戏,能做到如此完整,让人十分期待。 —————— 测评总结(认真脸) Resident Evil: Binance Desperation Character and Game Review 《生化危机:币安绝境》当T病毒席卷全球,币安总部沦为被感染者盘踞的绝境,以经典生化危机生存设定,让核心团队化身生存小队,在沦陷的总部大楼中展开突围之战,尽显生存恐怖的窒息感与团队协作的力量。 人物塑造:领导者特质与生化设定深度绑定 @cz_binance CZ·Leon:核心领导者,凭借超强战略能力主导全局,手持战术指挥终端,技能“战略部署”可标记安全区域、分配团队资源,预判感染者突袭路线,完美展现其在绝境中运筹帷幄、统筹全局的领袖风范,是小队的精神与战略核心。 @heyibinance HEYI·Claire:实力领导者,擅长一对一近身肉搏,格斗技巧凌厉,配备特制格斗匕首,技能“破局劝降”可通过近身对决击溃低阶感染者意志,使其暂时倒戈辅助小队,贴合她擅长化解近身危机、化敌为友的特质,是小队的近战核心与破局关键。 @_RichardTeng Richard:稳健派领导者,持防爆盾与战术防御装备,技能“合规屏障”可建立临时安全区,体现其在危机中稳固防线、保护小队的能力。 @RachelConlan Rachel Conlan:战术控场专家,掌握“标记追踪”技能,能释放特制闪光弹标记感染者,精准辅助团队锁定目标、高效作战,尽显其精准预判与支援能力。 游戏测评:生存恐怖+加密元素的创新融合 游戏采用经典生化危机固定视角,场景设定在被T病毒感染的币安总部,从办公区域到地下实验室,生化危机经典元素彩蛋拉满。资源管理以弹药补给为核心,武器升级需收集病毒样本碎片,Boss战还原生化危机经典丧尸变异设定。四人需分工协作,CZ统筹、何一控场、Richard防守、Rachel支援,难度适中,兼顾生化危机老玩家与生存恐怖爱好者。唯一不足是目前篇章太少,整体堪称生化危机IP衍生佳作。 —————— PS: 目前游戏还处于第二次内测阶段,距离正式上线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对游戏有什么好的想法呢?新的技能、武器、角色?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讨论。 碎碎念: HEYI·Claire的选人界面字幕都挡住人脸了,这么明显的失误,游戏组是不是傻?! 还有..为什么CZ·Leon待机的时候在打哈欠啊?哈哈 另外,币安拨了我一些内测游戏名额,评论区抽10个人,来抢先体验吧! @binancezh @sisibinance @cz_binance @heyibinance @_RichardTeng @RachelConlan #Residentevil#
顯示更多
0
55
50
11
轉發到社區
女权营销号:韩国正式更改了警察招聘的规则,将原来的男女开始固定招录名额,不同的评判标准改成了不分男女统一榜单、统一分数线,所有人同台竞争、笔试体能面试,不再单独划分男女招录的配额。 因此女性的录取率从原来的固定百分之二十直接飙升到了百分之三十七点八。韩女的发声是真的有用,现在我确定,韩国最该申遗的不仅是编剧,还有韩女精神。 但真相是:韩国取消女性录取限制,不是因为韩女声音有多大,而是因为韩男撂挑子不干了。 不会真有人觉得在韩国警察是什么好岗位吧,收入低,社会地位低,但是工作时间又特别长。 以前还能用大男子主义道德绑架韩男承担社会责任。后来韩男接触了女性主义之后,就开始出走的决心,直接不玩了。 这就是为什么近十年来韩国警察离职率越来越高,男性报考帽子的人数越来越少,从15年60人抢一个岗位,变成现在的10人抢一个岗位,甚至26年的警察招聘,男女报名比例达到了3:2。
顯示更多
0
5
110
8
轉發到社區
性爱小技巧: 阴蒂是很敏感的地方,应该避免直接刺激,建议从阴蒂周围开始舔,舔到对方兴奋之后再开始刺激阴蒂。 也不要像AV那样直接用舌尖挑逗阴蒂,力道不对真的会很疼……新手建议伸舌头用整个舌面去舔,用摩擦代替挑逗。记得每舔两下亲一下,能把人舔得大腿直抖。 周围大阴唇和小阴唇也别冷落,可以用嘴唇轻轻含住来回吮吸,或者用舌面从下往上慢慢扫过,像在给对方画圈。这样能让整个外阴先充血发热,后面碰阴蒂时会舒服十倍。 舔的时候节奏别一直固定,可以先慢后快,或者中间突然停下来用鼻尖轻轻蹭一下,再继续。对方身体一绷或者发出声音,就说明找对了地方,马上把那个动作多重复几次。 手也要一起用起来:一只手轻轻分开阴唇,另一只手可以在大腿内侧或小腹轻轻按压,帮助血液集中到敏感区。等对方已经湿透了,再把手指慢慢探进去,找到G点轻轻向上勾,嘴里继续照顾阴蒂,内外一起刺激效果会爆炸。 全程保持湿润很重要,口水不够就多亲几下补水,或者提前准备好润滑液。干涩的摩擦只会让人难受,湿漉漉的舌头才是真正的温柔武器。 最后别忘了观察对方的反应:如果她突然夹紧腿、抓住你的头发或者声音变高,就说明快到了,这时候别换动作,保持原来的节奏和力度,帮她推过高潮。结束后先用温柔的亲吻和拥抱过渡,让身体慢慢平复。
顯示更多
0
114
165
11
轉發到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