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兹奖获得者王虹的老师叫拉里·古思。看到他的照片时一下子就笑了。他的皮带头实在是太醒目了。看上去像个汽车修理工。
谁能想到,这身朴素甚至带点粗粝的穿搭,出自全球顶尖的数学泰斗之手。大众印象里的学界大佬,大多西装革履、精致体面,拉里·古思的日常打扮,完全跳出了固有刻板印象。
没有昂贵的正装加持,衣着简单随性,腰间质朴的金属皮带头格外抢眼。接地气的穿搭风格,让他站在人群里毫无精英架子,普通到没人能联想到他的学术地位。
这位看似朴素的学者,是麻省理工学院顶级教授,深耕调和分析与几何领域多年,拿下过无数重磅学术荣誉,更是助力无数青年数学家登顶科研巅峰。
2026年斩获菲尔兹奖的中国数学家王虹,人生科研路上最重要的引路人正是拉里·古思。当年尚且青涩的王虹远赴海外求学,屡屡在复杂课题研究中陷入瓶颈。
课堂推导卡壳、研究思路停滞是常有的事,甚至频繁出现站在黑板前无从下笔的窘迫时刻。拉里·古思从不会苛责学生,只会耐心等待、温柔引导。
他摒弃了传统导师的严苛说教,擅长用通俗的逻辑拆解百年数学难题,一点点帮学生打通思维壁垒,给了王虹深耕数学领域的底气与信心。
真正的顶级学识,从来不需要华丽穿搭来撑门面。外在装扮的朴素随性,反而更能凸显他内心的纯粹,所有精力都专注于学术研究,不慕浮华。
数学圈很多人评价他,治学极度严谨,生活极度随性。他不在乎衣着体面与否,所有的热爱与执着,全都倾注在枯燥又深奥的数学研究之中。
越是真正厉害的人,越懂得返璞归真。虚名外表都是累赘,沉淀内心、深耕专业,才是一个人最顶级的魅力,也是最长久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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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发表主旨讲话时表示,各国应“抓住难得的历史机遇”,并承诺帮助发展中国家构建人工智能能力。他同时警告,应避免因获取人工智能技术机会不平等而“造成新的历史不公”。
路透社指出,这是习近平迄今为止最明确阐述中国希望塑造全球AI治理体系的一次讲话。他将中国的开源AI模型定位为一种全球公共产品,并在全球科技领导权竞争进入关键阶段之际,将北京塑造为华盛顿之外的另一种选择。
传递主导制定全球AI标准的愿景
习近平将AI的重要意义比作蒸汽机和电力的发明,并描绘了一幅由中国向“全球南方”国家分享AI技术与经验,同时主导制定全球AI标准的愿景。
习在讲话中提出的中国AI合作机制,被认为是对美国主导的“硅和平”(Pax Silica)国际倡议的抗衡。该倡议旨在保障全球AI及关键矿产供应链安全。虽然其在讲话中并未直接提及美国。
习近平还表示,人工智能系统应始终处于人类控制之下,并呼吁各国建立人工智能风险预警和应急响应机制,防范“滥用恶用”。路透社评论称这是他迄今为止就AI安全问题发表的最明确表态。
中国希望“引领世界” 而不是“被引领”
习近平表示,由中国发起成立的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WAICO)已于周四吸纳29个成员国。他称该组织“将成为人工智能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是回应全球南方国家希望更多参与AI治理诉求的重要举措。
中国官媒将该组织描述为一个总部设在上海、致力于推动全球AI治理的政府间组织。
习近平还表示,中国将为金砖国家、东盟、拉美及非盟成员国提供人工智能培训,并建设人工智能合作中心。这意味着,中国正将AI外交与其在全球南方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多个合作机制相结合。
咨询公司亚洲集团(The Asia Group)数字业务负责人乔治·陈(George Chen)表示:“习近平释放的信息非常明确:中国无论是在AI技术还是标准制定方面,都不会追随任何国家,而是要在这两个领域引领世界。”
他还表示:“习近平的讲话既是一项宣示,也可被视为一种警告:中国不会允许任何人告诉中国应当如何发展AI。”
批评“泛化国家安全概念”
习近平周五表示,人工智能发展不应由任何一个国家主导,人工智能的发展与治理应成为全球共同努力的事业,并呼吁“共同反对在人工智能领域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把本国安全凌驾于他国安全之上的做法。”
在美国主导的限制措施下,中国获取部分全球最先进技术的渠道受到阻碍,这也促使中国加快自主技术研发,并进一步加剧了中美之间的科技竞争。
习近平表示:“人工智能发展不应是‘某个国家的独奏’,而应成为全球合作的‘交响’。”并表示,未来五年中国将向发展中国家提供5000个人工智能培训名额。
习近平还承诺将向30个国家开放使用中国自主研发、具备预警功能的人工智能气象系统。
中国开源AI模型挑战闭源模型
习近平发表上述讲话之际,中国开放权重AI模型正迅速追赶美国OpenAI和Anthropic等公司开发的闭源模型。
中国推出的DeepSeek等开源AI模型,被认为是美国以闭源模型为主的AI产品在全球范围内、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市场,更具吸引力且成本更低的替代方案。
一些科技分析人士认为,中国已经成为AI领域的创新者,而不仅仅是追赶美国。中国面向2030年的五年发展规划已将AI等前沿科技列为重点发展方向。
总部位于北京的初创企业月之暗面(Moonshot AI)周五发布了Kimi K3模型,并称其按参数规模计算是全球最大的开源AI模型。就在一个月前,美国政府因安全考虑突然叫停了Anthropic公司前沿级AI模型的部署。
中美将举行首次政府间AI对话
7月17日至20日世界AI大会召开之际,美国与中国正准备举行首次政府层级人工智能对话。这也使本届大会从一个行业展示平台,上升为观察中国将如何争夺全球AI治理规则影响力的一个重要窗口。
就在上周举行的联合国AI对话会上,中美两国分别提出了不同的AI治理理念。美国认为,过度监管可能抑制创新;而中国则主张,低成本、开源的AI模型有助于缩小全球在AI获取方面的差距。
除中国主要科技企业外,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以及泰国总理阿努廷·参威拉恭等也出席了本届世界AI大会。
中国官媒称,今年共有1100多家企业和1400多位嘉宾参加世界AI大会。大会期间,科技企业华为展示了其高性能AI计算系统——Atlas 950 SuperPoD。
(消息来源:路透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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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日本共同社报道,本周二被提交给日本国会的一份草案拟定对《皇室典范》进行修改。修订后的《皇室典范》将为二战后失去皇族身份的前皇族分支的男性成员进入皇室铺平道路。
日本一直将皇位继承权限定在父系后裔(即父系血缘上源自天皇的后代)范围内。包括首相高市早苗在内的保守派人士决心维护这一传统。
她在执政党同僚面前表示:“皇室延续126代且始终保持父系传承,这一独一无二的历史事实是天皇权威与正统性的基石。”
目前,可继承德仁天皇(66岁)皇位的仅有三人:其弟秋筱宫文仁亲王(60岁)、侄子悠仁亲王(19岁)以及其叔父常陆宫正仁亲王(90岁)。
根据周二提交给国会的法案草案,如果1947年制定的《皇室典范》得以修订,年满15岁且未婚无子女的前皇族分支男性后裔将可以被收养进入皇室。
被收养者本人不拥有皇位继承权,但其后代将拥有继承资格。尽管悠仁亲王目前具备继承权,但如果他未来没有男性子嗣,那么被收养成员的男性后代便有可能登上“菊花宝座”(即继承皇位)。
日本皇室成员人数的减少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 1947年,原有的11个宫家(皇族分支)中的51名成员脱离皇籍,使皇室成员人数从67人减至16人。1994年佳子公主出生后,人数曾增至26人,但目前又回落至16人。
在日本历史上126位天皇中,曾有8位女性天皇登基,其中包括推古天皇和持统天皇,她们均是从父亲一系继承皇位。尽管如此,德仁天皇的女儿爱子目前并不具备继承皇位的资格。
日本过去也曾讨论过允许女性君主及“女系天皇”即位的问题。
高市早苗似乎持谨慎态度,称目前对于探讨悠仁亲王之后的继承问题,“时机尚未成熟”。
然而,公众似乎更支持允许女性君主即位;共同社5月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83%的受访者对此表示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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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韻的離騷:一葉武夷茶的跨洋、宿命與主權啟示錄
楊純華
1.從大西洋底撈起的一抹閩南音節
歷史的伏筆,往往埋藏在人類最習以為常的日常消費品中。
當我們翻開西方近代民主憲政的宏大史詩,1773年12月16日的那個深夜,永遠是不可磨滅的經典場景。在波士頓港那凜冽的寒風中,一群憤怒的殖民地居民喬裝改扮,登上了東印度公司的三艘商船。在徹夜的喧囂中,他們將整整342箱茶葉,一箱接一箱地傾倒進冰冷的大西洋海水中。這場史稱「波士頓傾茶事件」(Boston Tea Party)的抗稅行動,以「無代表,不納稅」的決絕姿態,徹底激化了英美之間的宗主國與殖民地矛盾,進而拉開了美國獨立戰爭的序幕。
然而,在宏大的歷史教科書中,有一個極具社會學異化色彩的細節卻鮮少被提及:那342箱改變了人類政治文明走向的茶葉,並非產自新大陸,亦非產自大英帝國的歐洲本土,而是全部來自大洋彼岸那個正處於封閉、專制落後的盛清中國。
英國國家檔案館至今仍完好地保存著當年的索賠清單,那是帝國官僚用羽毛筆記錄下的經濟損失。在這份決定了美利堅命運的清單上,赫然寫著五種茶名:Bohea、Singlo、Hyson、Congou、Souchong。這五個詞彙在英文詞典裡找不到任何字根,它們全是不折不扣的中文閩南方言音節。其中,Bohea 正是「武夷」二字在閩南語中的發音。在被傾倒的342箱茶葉中,光是武夷紅茶就佔了240箱,比例高達七成以上。
換言之,西方自由憲政體制誕生的第一聲啼哭,竟是由福建武夷山深谷裡的幾片黑色葉片所催化的。這是一場全球化早期最深刻的社會學奇觀:在專制與封建壓迫最深重的土地上,由最底層的中國農民用血汗勞作生產出來的商品,跨越重洋之後,竟變成了西方世界砸向專制王權、爭取「人民主權」與「自由憲政」的政治導火線。
我的故乡在绵延百里的武夷山脉西南麓。在这里我说的是在地球兩端、跨越兩百五十年的与我故乡的武夷茶有关的事与感慨。我从中看到了勞動者的身體與血汗如何被編織進全球資本主義的壓迫網絡,我更感叹命運的荒誕悖論——生產了「自由催化劑」的土地,至今仍未長出自由的果實。
2.全球商品鏈中的勞動、身體與權力壓迫
從社會學的視角審視,那一箱箱沉入波士頓港的 Bohea 武夷茶,並非天然的造物,而是近代早期全球商品鏈與國際勞動分工體制下,對個體身體進行極致壓榨的產物。
閩南的舌尖吐出 Bohea 的嘆息
那是武夷山的雲霧
與採茶人馱駝的脊梁
他們在封建的泥土裡躬身
在季風裡揉捻
將血汗与叶子的清香封入木箱
經由東印度公司的巨輪
編織進全球資本最初的網
那時的東方,麻木的帝國正陷入沉睡
並不知道這黑色的葉片
已成為跨洋流轉的商品權力
兩百多年前的武夷山,茶農與採茶工的生活是一部無聲的血汗史。社會學家卡爾·馬克思曾提出過「商品拜物教」(Commodity Fetishism)的概念,指的是在資本主義商品經濟中,人與人之間的社會關係被掩蓋成了物與物之間的關係。當倫敦的貴婦人在沙龍裡優雅地端起瓷杯,當波士頓的紳士在港口討論大英帝國的稅收政策時,隱匿在茶香背後的,是武夷山茶農在專制官僚與買辦商人雙重剝削下、近乎窒息的生存狀態。
茶農們必須在季風來臨前的短短數週內,赤腳在濕滑的岩壁與山谷間攀爬。他們的十指因長時間揉捻茶葉而磨出鮮血與厚繭,他們的脊梁因長年背負沈重的茶簍而變得駝背畸形。在清代中央集權的極權政治與行商制度(十三行)的壟斷結構下,這些底層勞動者沒有任何政治權利,沒有自由言論的空間,更沒有對自身勞動成果的定價權。
這是一種極致的社會學諷刺:武夷山的茶工們是在完全被剝奪了自由、完全缺乏權利保障的體制下進行生產的。然而,他們所生產的茶葉,卻具備了一種超乎尋常的「商品權力」。當這些茶葉被裝進木箱、貼上海關的標籤,經由跨國壟斷的東印度公司的巨輪運往西方時,它們就從封建專制的泥土,躍升為全球資本流動與帝國稅收的核心支柱。大英帝國依靠這些茶葉的進口稅來維持其全球擴張的財政結構,而美洲殖民地的人民,則在這片葉子上看到了母國對他們經濟自主權的瘋狂蠶食。
那時的盛清帝國,正在文字獄與高度中央集權的麻木中逐漸走向腐朽。統治者和被統治者都陷入了一種歷史的盲目與沉睡中。他們一邊享受著茶葉貿易帶來的白銀流入,一邊對外部世界正風起雲湧的啟蒙運動、社會契約論與權力分立學說一無所知。中國人以極致的隱忍與身體的勞奉,供養了西方的消費社會,也無意中為西方的制度變革準備了火種。
3.歷史的斷裂與悖論——為他國作了自由的嫁衣
歷史在1773年的波士頓港口發生了驚心動魄的斷裂。
當這批來自中國福建的 Bohea 紅茶在寒風中被一箱箱倒入海中,大西洋的海水被染成了苦澀的深褐色。這一歷史事件在政治社會學上具有標誌性意義——它是一場反抗「無代表納稅」的階級與政治結構抗爭。波士頓的傾茶者們,並不是在簡單地毀壞財物,他們是在摧毀大英帝國強加於他們的、未經同意的權力枷鎖。
波士頓的冬夜,寒風如刀
“無代表,不納稅”的怒吼撕裂了海港
三百四十二箱中國茶
在反抗殖民的巨浪中
化作大西洋泛起的一夜苦澀
七成是武夷的紅——
它用在專制土地上長出的血肉,
點燃了西方自由憲政的導火索
一葉落而帝國傾
美利堅在茶香的餘燼中誕生
這場由武夷茶引爆的烈火,最終焚毀了舊帝國的殖民枷鎖。僅僅三年後,《獨立宣言》發表;幾年後,世界上第一部現代成文憲法在美利堅誕生。美國人建立了基於人民主權、權力制衡、言論自由與私人財產不可侵犯的憲政屏障。
然而,當我們將社會學的目光從繁華、自由的西半球,重新投向那片長出茶樹的東方土地時,我們會被一場巨大的荒誕感與悲劇性所震懾。這是一道跨越兩百五十年的歷史傷口,至今仍在流血。
歷史在此處
卻割開了一道荒誕的社會學傷口
兩百五十年的煙塵散盡
那片催生了西方自由
催化了現代民主的茶葉
它的母體
卻至今仍在專制的陰影裡掙扎
為他國作了自由的嫁衣
而採茶人的子孫
卻依舊沒有“代表”
依舊在替不曾同意的權力納稅
這何其可悲!那片用自己的血肉與勞動,為西方現代憲政與民主制度點燃了導火索的中國茶葉,它的母體與子孫,卻在往後的兩百五十年間,不斷在專制、極權、動盪與思想禁錮的泥潭中輪迴。
直至今日,中國人是否真正獲得了「自由之思想,獨立之人格」的憲政保障?兩百多年前美國人高喊的「無代表不納稅」,在今日的中國社會,依然是一句無法公開談論的政治禁忌。十四億人民在高度精密的現代國家機器下,承擔著沉重的直接稅與間接稅,但他們在決定國家前途、監督權力運行的公共場域中,卻依然缺乏實質性的、合法的「政治代表」。採茶人的子孫換上了現代的服裝,走進了科技化的工廠與高樓,但在政治身份上,他們與兩百年前在武夷山躬身勞作的祖先,並沒有本質上的結構性跨越——他們依然是權力體制下的「客體」,而非國家主權的「主體」。
中國用集體主義的自我犧牲與勞動紅利,為世界的現代化與西方的自由繁榮作了無聲的嫁衣。而中國人自己,卻被永遠隔絕在現代憲政民主的制度紅利之外。這是一首獨屬於中國人的、綿延數百年的當代《離騷》。
4.茶館裡的當代反思——精緻的麻醉與消逝的自由空間
歷史的指針來到了當代。今天,武夷茶不再需要通過十三行與東印度公司的木箱遠涉重洋,它換上了極盡奢華的包裝,變成了中國本土政治與經濟精英生態中不可或缺的社交貨幣。
時至今日,武夷的茶香依然氤氳
它是高官案頭的雅趣
也是平民市井的慰藉
然而,在當下中國那些精緻的茶館裡,
在朋友之間隔牆有耳的淺酌低吟裡
究竟還容得下幾多思想的自由
那裊裊升起的青煙
究竟是點燃思辨的火星
還是麻醉清醒靈魂的溫柔鄉?
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茶館」在中國歷史上曾具有特殊的公共領域屬性。它是市民階層交換資訊、評議時政、甚至調解地方矛盾的半制度化空間。然而,在當代中國的社會結構中,茶館的公共性已經被高度的政治恐懼與精緻的消費主義徹底解構。
在那些裝潢典雅、古風古色的當代茶館包廂裡,武夷岩茶大紅袍、肉桂的香氣四溢。端坐在茶桌旁的,有手握重權的官員,有依附體制的商人,也有滿腹經綸的知識分子。茶香氤氳中,人們談論著佛學、周易、文玩、甚至全球金融的波動,但每當話題觸及這片土地的體制弊端、權力腐敗、或是公民權利的缺失時,空氣便會瞬間凝固。
「隔牆有耳」、「莫談國事」的集體無意識,像一隻看不見的政治幽靈,籠罩在每一張精緻的茶桌上方。朋友們之間的交流變成了相互試探與淺酌低吟,真正的思想在審查與自我審查中被閹割。茶館不再是孕育公共理性的搖籃,反而變成了逃避現實政治、麻醉清醒靈魂的「溫柔鄉」。知識分子在茶香中找到了犬儒式的安寧,官員在茶湯中體會著權力的運籌帷幄,而普通人在茶餘飯後的八卦中消解了對自身權利受損的痛苦。
這正是現代極權統治最可怕的社會學景觀:它用物質的極大豐富與精緻的文化消費,消解了人們對自由的渴望。那裊裊升起的茶煙,原本應當是點燃批判性思辨的火星,如今卻成了遮蔽雙眼、掩蓋社會矛盾的迷霧。
5.主權覺醒與中國人的天命破曉
「哪裡有自由,哪裡就是我的祖國。」這是無數流亡者與民主鬥士在經歷了制度性壓迫後,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吶喊。但對於留在那片土地上的十幾億人民而言,更深重的歷史使命在於:如何讓自由在自己的祖國生根發芽,如何讓那片長出了武夷茶的土地,真正建立起庇護每一個個體尊嚴的憲政屏障。
這需要當代中國知識分子進行一場深刻的、斷奶式的歷史自省。
這裊裊茶香
正苦苦等待一場真正的醍醐灌頂
當代的知識分子啊
是否聽見了歷史在茶盞底部的沉吟?
我們不能永遠只在杯中品嚐順從的甘甜
是時候用針砭時弊的鋒芒,去喚醒自己
去喚醒那群被霧氣遮蔽雙眼的人民
让主权意识像沸水中的茶叶一样舒展开
唯有當每個人都意識到自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那遲到的憲政破曉
才會真正落進中國人的茶杯裡
社會學家馬克斯·韋伯曾指出,知識分子的天職在於「清明」與「責任」。面對歷史的悖論與當下的思想困局,中國的知識分子不能再沉溺於茶館裡的淺酌低吟,不能再用犬儒主義的姿態去配合權力的敘事。
歷史已經給了我們最清晰的啟示:250年前,中國茶葉以商品的形式,在西方世界完成了一場關於自由與主權的啟動。250年後,中國人必須在自己的土地上,完成這場未竟的民運與天命。
這場覺醒,必須是「主權意識」的徹底復甦。我們要像沸水沖淋茶葉那般,用啟蒙的思想、理性的批判與無畏的行動,去沖刷那層積澱在人民心中長達數千年的臣民心態與奴化思想。要讓每一個普通的採茶人、工薪族、農民工和知識分子都明白——我們不是體制的耗材,不是高官案頭的順民,我們才是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我們有權利要求屬於自己的「政治代表」,有權利對未經同意的權力說不,有權利要求憲法將「自由之思想,獨立之人格」以不可剝奪的形式確立為國家運行的根本基石。
唯有到了那一天,當主權的意識在十四億人的心中如茶葉般在沸水中舒展,那片長出了 Bohea 的武夷山,才不再只是全球商品鏈上流血的邊緣地帶;那座精緻的當代茶館,才不會是思想的停屍間。
這是一篇無韻的離騷,它發軔於苦澀的歷史,流轉於跨洋的波濤,但它的終點,必然是中國人自主握住自身命運的憲政破曉。當自由的陽光終於照進那隻古老的茶杯,這首延續了數百年的歷史悲歌,才算真正迎來了它的落幕與新生。
2026.7.6
作者/楊純華,中國議會籌備委員會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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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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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首個陸相斷陷湖盆頁岩油國家級示範區建成】國家能源局日前發布《中國油氣勘探開發發展報告(2026)》顯示,勝利濟陽建成國內首個陸相斷陷湖盆頁岩油國家級示範區,創建大平台立體開發高效建產模式,上報探明地質儲量3.27億噸,2025年頁岩油年產量突破70萬噸。
勝利濟陽頁岩油國家級示範區是繼新疆吉木薩爾、大慶古龍國家級示範區之後,第三個頁岩油國家級示範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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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朋友,我嘛,是一个新疆人,
汉族,疆二代一个。
这个事情嘛,不是突然间多了,
是一直就有呢,而且多的很呢。
而且这个里面一个特别的情况
有呢,汉族嘛男的,维吾尔嘛,
女的,这样的组合多得很
反过来的情况嘛,一百个里面
可能一两个有呢
至少到现在,我还真正的这样
的组合没见过
这样子组合多的原因,也有
意思的很
首先嘛,维吾尔自己结婚的
一套流程也有呢,但是嘛,父
母在里面的作用嘛,真正的
不大。
古丽把你真正的看上,真正
的狼追羊一样跟着走呢,但
是古丽把你没看上,哦吼,
熊打狼一样打呢
大大的眼睛嘛,翻白眼的时
候一样大大的
我高中的时候,我姑姑一个
烤肉拌面馆开了,大师傅
嘛,和田来的
他自己这个地方做饭,他的
老婆和田家里面待,时间久
了吗,我的姑姑说,把你老
婆接来,端盘子洗碗,再一
份工资挣。
然后他老婆来了
半个月以后,他老婆哭了
哦吼哎,年轻的古丽说了,
我嘛,嫁给男人以后嘛,家
里面卫生打扫好,老人照顾
好,孩子带好,挣钱的事情
不是我的事情,现在嘛,我
家里面出来了,这个也服务
那个活也干,我太悲伤的很。
后来嘛,年轻的古丽鸽子一
样飞走了,回和田了。
过了几天,鸽子电话里面
咕咕叫,雄鹰一样的男人
马上也飞走了,和田去了。
还一个,我妈妈的同事,
他们家里面嘛,传统的维吾
尔族,男的女的都是维吾尔
族,但是嘛,女的的妈妈,
一段时间就要小两口的房子
里来呢。
衣柜打开,衣服整不整齐
要看呢。碗柜打开,碗洗
干净没有,要检查呢。
唉这个嘛,不是男人的妈
妈,这个女人的妈妈,要
求严格的很。
所以这里面一个情况有呢,
维吾尔自己的传统有呢,自
己的风俗也有呢
我还知道一对夫妻,哦吼哎
我们汉族嘛,两口子吵架,
太正常的事情。但是这个家
里面嘛,这个汉族男的,
第一次吵架的时候,马上
他就老实了。
他姿势准备好,脑子里词
语准备好,开始吵了
他的老婆,古丽嘛,直接哭,
哦吼哎,古丽别的话不说,
直接说:你前面嘛,谈恋爱
的时候嘛,嘴巴抹蜜了一样,
脸上的笑容花一样,现在嘛,
你这样狼的表情出来了,
毛驴子一样吼的呢,呜呜呜,
你不爱我了。
唉朋友,看到没有,这个古丽
嘛,她具体的事情不谈,她直
接一个核心问题抓:
我们的爱情还在不在???
这个雄鹰一样的男人,马上
多的话没有,后面吵架也不
吵了,声音一大,马上就是
爱情没有了说的。
我自己的同事,他嘛,爱
上一个古丽。
这个男人嘛,平时吹牛的时
候,嘴子多得很,到面对事
情的时候嘛,他兔子一样老
婆后面躲。
恋爱差不多的时候,古丽的
家里面,一点点意见有
这个男人多的办法不知道,
他的古丽直接给爸爸说:我
嘛,今天就走,现在就走,
我嘛,和这个男人过日子去呢。
然后直接安排男人搬家。
然后两个人就住在一起了
她的爸爸没办法了,过了一
段时间,同意了。
之后嘛,婚礼的时候,有意
思的事情有呢
汉族人的婚礼嘛,早上开始,
中午正餐。
维吾尔的婚礼嘛,下午开
始,一直到晚上。
男方这边办的时候嘛,简
单的很,婚纱一穿,主持
人话一样,敬茶,敬酒,结束。
女方办的时候,新娘新郎
要跳舞呢!
我这个朋友嘛,一点点动
作都不会
我们汉族人对待事情宽容,
是在前面
这个人不会跳舞,那就算了。
维吾尔对事情宽容,在后面呢
这个人不会跳舞,多的事情
没有,跳,我们不会笑话他的!
哦吼哎,这个男人还想的一
个地方悄悄地躲,根本不可能
直接最中间拉过去,他是主角!
哦吼哎,他自己的话嘛,残
废一样,脑子不正常一样,
猴子一样,活了三十年嘛,
彻彻底底脸不要了。
在所有女方亲戚,朋友,
同事,同学面前,一次性
彻底丢人。
哦吼哎,躲又躲不掉,必
须跳,中间的人不开始,
外面的人不进来,中间的
人要跳一会外面的人才进
来一起跳的呢
跳一会嘛,累了,大家休
息一下,喝口茶。
然后嘛,大家继续看他丢人。
唉朋友,确实没人笑他,
但是无数个大大的眼睛里
面,多多的疑问有呢,维
吾尔三五岁就会跳舞,这个
事情对他们来说不用学。
现场的人看这个男人的眼神,
成年的狼不会吃肉一样的眼神。
唉朋友,这个事情还没有完
后来嘛
逢年过节,聚会,只要是女
方主持的,他都得上去丢人
现在嘛,他也一点点动作会
了,但是面子嘛,早就没有了
祝所有的朋友:
快乐就唱歌,开心就跳舞
唱歌难听的话,自己的耳朵
堵上就行啦
跳舞难看的话,唉朋友,你
自己看不到,你一个陌生的
地方去随便跳,没有人知道
你是谁!
维吾尔真正的不吃鱼腥草,
和我一个战线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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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多吐槽批判的文章,却没人讲这些细节。而这些细节可以让你更加全面看待一些事情。王虹,2007年16岁(16岁很多人才初中毕业)以653分考入北大,因分数未达数学系录取线才被调剂到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她入校前就想着转系了,然后大一时兼修数学系课程并通过了严格的转系考核。但你要知道,北大数院本身就天才云集,她当时展现的能力并不突出。她自己都讲过“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并坦言曾因此怀疑自己是否适合数学。本科成绩并非顶尖,因此也未能获得北大保研资格。2011年本科毕业后,她赴法留学。而且在法期间,因为前面的打击,她有半年完全脱离数学,选修建筑、在事务所实习。然后她觉得建筑受现实制约,而数学更能自主创造,于是才又回归数学。最后在2014年获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工程师学位及巴黎第十一大学硕士学位。然后她前往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导师是著名数学家拉里·古斯(Larry Guth),进入调和分析领域。在数学领域,王虹并不是一个开局很顺的人,也可能是之前年龄偏小,一些潜能还没未挥出来。而且是这几年才发了论文逐步完成了整套证明,最核心的是在25年发表的论文,正式宣布解决三维挂谷猜想。她既没有特别亮眼的竞赛成绩,属于非竞赛生的典型,早期也没有突出的成绩,属于有天赋,但早期不顺,坚持下去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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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羅馬混凝土為何越老越堅固?科學家揭開千年秘密(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