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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思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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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思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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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观察 HRW Chinese
@hrw_chinese
2026.04.08 08:59
🙏「反共鬥士」 #
古思堯
# 病逝 享年 80 歲 "多年抗爭,古思堯留下 16 次案底,當中 10 次與侮辱國旗或區旗有關,兩次為企圖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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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带带比特
@daidaibtc
2026.05.10 15:00
我就说为啥没看到。原来早给我拉黑了。前天本初被那么刷,我都没出来发什么,因为我觉得总会有一个公正的定义。你出来踩一脚是真几把的恶心啊,怎么舔着张脸说出来这种话的?之前你和本初没在微博互关,没互动过?要点b脸行吗。之前只内涵你那狗几把基金没指名道姓就是我觉得你们认识,没好意思。本来别人只用解释一件事情,被你踩一脚还得连id来源都出来解释一遍,这是真悲哀。他这id还是花1个ETH征集的。白龙王我也听过大名,古早大神,也自由退圈了。大名还要被你拿出来阴暗戳戳的使这种坏,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真几把的小人,岳不群,一般在网上,我都只觉得别人傻逼,你还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是小人的,你是真几把的坏,一想到我认识的辉哥他们还那么推崇你,更恶心了,祝你的CRCL基金发大财,多抽水。别说老子冤枉你,特意私信本初问他要了个截图,他微博被封了但是还能看到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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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Btc888
2026.04.24 13:14
第一次和异性约会聊什么话题才能激发性张力? (自然不油腻、不刻意露骨,让她对你欲罢不能) 1. 了解她的心动点 别直白提问,换委婉说法:“对方哪些小细节,会瞬间让你产生好感?”或是“什么样的特质,最容易打动你?” 她的回答,就是读懂她心动偏好的关键。 认真倾听,抓住重点。 2. 适度聊过往感情(讲究方式) 不要直接问“说说你的前任吧”。 可以换成:“你曾经为喜欢的人,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是什么?” 引导她回想心动感受与相处底线,从中了解她的择偶诉求,以及过往感情里排斥的相处模式。 3. 聊聊随性与旅行冒险 提问:“如果现在能放空逃离两天短途旅行,你会去哪里、想做些什么?” 这能体现你在意她有趣的一面,而非只关心表层条件。女生会欣赏不呆板、懂得制造新鲜感的人。 4. 轻松趣味假设提问 可以说:“要是我们被困在电梯里三个小时,你会怎么打发时间?” 这类话题会让她代入和你独处的场景,不自觉投入情绪,在脑海里构建专属的想象画面。 5. 深挖她的热爱(暗藏暧昧氛围感) 当她聊起自己喜欢的事,顺势追问:“全身心投入做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谈论热爱与投入的感受,会唤醒内心的悸动情绪,慢慢让她把这种愉悦感和你绑定在一起。 6. 聊聊叛逆与突破常规的一面 挖掘她不为人知的洒脱一面:“你曾经闯过最大的小麻烦是什么?”或是“有哪些规矩,你总忍不住想打破?” 这代表你能接纳她鲜活、有棱角的一面。多数人会抵触有个性的女生,而你的包容,本身就是一种魅力。 7. 分享小众小爱好与私密小习惯 每个人都有不愿外露的小喜好。 问问她:“你有哪些不好意思说的小众爱好?”或是“独处没人看见时,会做哪些从不对外承认的小事?” 交换小秘密能快速拉近距离,亲密感升温,暧昧氛围也会自然而然产生。 8. 聊身体感官体验 避开露骨话题,聚焦感官感受:“你最喜欢的身体放松感受是什么?” 引导她关注触觉、体感等细腻感受,潜移默化让她适应和你相处时的身心放松感。 9. 聊聊自我成长与未来追求 别问刻板的“五年规划”,换成:“你现在,想成为什么样的自己?” 有追求、有野心的人自带吸引力。当她发现你关注她的内在成长,而非只看重外表,彼此的吸引力会大幅提升。 10. 轻松调侃、细节观察 结合对她的印象轻松调侃:“我猜你上学的时候,肯定是个古灵精怪的人。” 让她主动回应、反驳或认同,一来一回轻松互动打趣。既显得你大方从容,也说明你有认真留意她本身的性格。 11. 深度追问延伸话题 当她聊到有意思、偏私人的内容时,别急着切换话题。 简单一句:“等等,多和我说说这个。” 深入聊天远比频繁换话题更走心,深度的交流能催生共鸣,暧昧氛围也会顺势慢慢发酵。 12. 身份互换趣味提问 反向提问:“如果不说话,你会用什么方式悄悄吸引喜欢的人?” 让她主动思考心动、吸引这件事,从被动被追求,切换到主动想象的视角,彻底打破常规约会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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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son Sun
@BensonTWN
2026.01.30 01:46
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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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在路上
@Charles77xixi
2026.04.11 15:07
看完了 Claude Code 主席 Boris 的播客采访,他从去年 11 月起没有手写过一行代码,每天提交 10 到 30 个 PR,同时跑 5 个 agent。 听完 Lenny 对他一个多小时的采访,信息密度很高,分享一些我的收获。 1️⃣ Claude Code 的起源:一个人,两个赞 最初就是 Boris 一个人在 Anthropic Labs 搞的 side project,同期他也做了很多其他的side project,大部分都死掉了。 选了终端是因为一个人开发最简单,在内网发了篇帖子介绍,两个赞,没人觉得一个 CLI 能成事。 但是迄今为止这东西贡献了 GitHub 上 4% 的 commit,如果算上私有仓库,这个比例还会更高,Semi-Analysis 预测年底到 50%。 从两个赞到覆盖 50% 的 commit,中间只隔了不到两年,AI时代的产品进化速度可见一斑。 2️⃣ 核心产品哲学:为六个月后的模型而建 Boris 反复强调这一点,Claude Code 早期只能写 20% 的代码,他自己都不信任它。 但产品架构留好了扩展空间,等 Opus 4 一出来,PMF 瞬间 click。 现在做 AI 产品的人,最大的错误就是按今天的模型能力做产品设计。 你应该赌的是下一代模型。赌对了你起飞,赌错了你也没亏多少。 3️⃣ 委派,而非指示 很多人做 AI 产品的思路是给模型设计死板的 step 1 → step 2 → step 3 workflow,把模型当成一个系统里的函数来调用。 Boris 说一年前你确实需要大量 scaffolding 来兜底,但现在完全不需要了。 给模型工具,给它目标,让它自己想办法。 对于 Agent 开发者来说,这点尤其重要。别太迷信 LangChain、LangGraph、AutoGen 这类框架,别尝试用流程图把模型框住。 Agent 应该为目标负责,而不为流程、中间态、执行路径负责。 这就是 Claude Code 一直强调的:delegate, don't dictate。 4️⃣ 编程已经被解决了,接下来是工具和多模态 Boris 认为 coding 对模型来说已经基本解决了接下来的方向是让模型接入更多工具,让 Agent 能操作的东西变多。浏览器、API、数据库、部署流水线,全都会变成模型的手和脚。 更有意思的是他提到一个现象:提升模型 X 方向的能力通常也会提升 Y 方向。模型能力的增长不是线性叠加,而是能力之间互相加速。 这意味着一旦某个能力突破阈值,其他方向也会跟着跳一级。 5️⃣ 软件工程师这个岗位会消失,Builder 会出现 Boris 的判断:也许今年年底,AI 就能包揽 100% 的代码编写。 传统意义上的软件工程师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集合了产品、研发、测试、部署的综合岗位,大概叫 Builder。 他观察到 Anthropic 内部已经在发生这种融合。设计师在写代码,PM 在跑 Agent,工程师在做产品决策。三个角色的边界已经开始模糊,50% 的日常工作其实是重叠的。 有个数据很说明问题:Boris 在推特做了个调查,70% 的工程师和设计师表示有 AI 之后更享受工作了。不是因为工作变少了,是因为终于可以把时间花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6️⃣ 自然语言是新时代的编程语言,编程语言是新时代的汇编 未来编程可能就是和 AI 交互。手写代码会变成和今天写汇编一样的存在:深入底层,写一些计算机能直接看懂的东西,极少数人需要做,大多数人永远不碰。 自然语言会变成新时代的编程语言。编程语言会变成新时代的汇编语言。 怎么理解要不要学编程这件事?Boris 给了一个非常精准的历史类比。和程序员最像的历史角色是 1400 年代欧洲的抄写员,垄断了所有的读写工作。古腾堡印刷术出来后 50 年,印刷量超过此前 1000 年的总和,价格暴跌 80%,识字率从 1% 飙到 70%,抄写员这个职业直接消失了。 编程正在经历一模一样的过程,你可以觉得这话狂。但说这话的人,曾在 Meta 负责过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 的代码质量基础设施,是那个时代最顶级的 infra 工程师之一。 他不是不会写代码,他是写了太多代码之后,深刻认识到代码从来都只是手段,build才是目的。 7️⃣ 200% 的提效,到底意味着什么 Anthropic 工程师人均 PR 数提升了 200%。 200% 听着好像还好,但 Boris 之前在 Meta 就是做工程生产力的,负责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 全线的代码质量基础设施。 在那个体量的公司里,工程效率提升几个百分点都是巨大的飞跃,足够写进年度 OKR 当 两点。 200%,是完全不同量级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天能 ship 10 到 30 个 PR 还觉得很正常,游戏规则已经彻底变了。 8️⃣ 代码现在是真的廉价 这个观点对老工程师的冲击最大。 AI 现在会写大量的即时代码,用完就丢,只是为了完成某一次任务。跑个数据分析、做个格式转换、写个一次性脚本,用完就删,毫不心疼。 之前代码是很贵的。你需要几年的学习成本才能写出能跑的东西,coding 和 debug 的时间成本都很高昂。 所以老一代工程师对代码有一种天然的珍惜感,写出来的东西要 review、要重构、要维护。 但现在代码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认识到代码很便宜,非常重要。很多老工程师过不了这个心理关,还在用写精品代码的心态对待每一行输出。这就像印刷术时代还在手抄经文。 9️⃣ 给企业的建议:别限制 token,别省钱 Anthropic 内部有些工程师每月 token 花费过十万美元。 Boris 的建议:给工程师无限 token 预算,让他们可以大胆探索落地想法,甚至允许 token 费用超过工程师本身的薪资。 听着疯狂?对比人均产出提升 200% 的数据,这笔账太好算了。真正有创造力的想法往往来自某个人不计成本地试了一个看起来太疯狂的点子,你限制 token 就是在限制创新的上界。 用 Boris 的话说:先别急着衡量 ROI,先让工程师用起来,价值自己会显现。 🔟 成为通才,而不是单一技能点的专家 Boris 给工程师的职业建议:尝试真正成为一个通才。只会一个垂直能力的人未来会越来越吃亏。 未来几年能获得最大回报的那批人,不只是 AI native、拥抱 AI 的人。还要充满好奇心,知识广博。 你还得懂产品、懂设计、懂用户心理、懂商业逻辑。 单点深入的价值在被 AI 快速拉平,广度 × 判断力才是新的护城河。 1️⃣1️⃣ 一些CC的使用建议 Boris 分享了几个 Claude Code 的实战 tips: 1.一直用最强的模型。经济型模型可能因为能力不够强需要多次尝试,最终的 token 成本也许比最强模型更贵。考虑到时间成本更是如此,目前最强的是 Opus 4.6 2.多用 Plan Mode。先让模型理解全局再动手,效果远好于直接开干 3.尝试多种使用形态。终端、桌面应用、移动端,每种形态适合不同场景。Boris 提到 Anthropic 的设计师更多用 Desktop App 里的 Code tab,不需要打开 IDE 就能调用同等能力 他还推荐写好 CLAUDE.md,这跟我之前分享的 Claude Code 最佳实践完全吻合。 最后的彩蛋:味噌哲学 Boris 是乌克兰人,加入 Anthropic 前住在日本中部乡下好几年,是整个城市唯一的工程师和英语使用者。每周骑车去农贸市场,和邻居交换自制食物,学会了做味噌和发酵食品。 主持人问他 AGI 之后的计划?继续做味噌。 一个在日本乡下做味噌的乌克兰人,回到硅谷造了个改变所有工程师工作方式的工具。 编程是建造的方式,味噌也是。工具会变,建造的欲望不会。 这种人你很难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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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的SOL
@DtDt666
2026.04.10 13:40
兄弟们,今晚别再刷抖音消磨时间了 这条 1 小时播客,专访 Claude Code 负责人。 抽出一小时,沉下心来看完这套视频,你对 vibe-coding(氛围式编程)的理解,会超过 100 门付费课程。 它能教会你自主搭建、自动化处理各类事务 今晚认真学完的兄弟,明天醒来就会掌握一项 未来两年里绝大多数人都不具备的硬核ai能力。 而选择跳过的人,或许明年此刻 还在刷着剧,困惑着生活为何始终毫无起色 路怎么走,全看你自己的选择。 积极学习 拥抱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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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的SOL
@DtDt666
2026.05.11 12:39
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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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手牛牛
@niuniu255431
2026.01.08 08:39
古有仓颉造字,如今有妈妈造meme。 过年回家亲戚谈论的是人工智能,机器人,低空飞行,长寿科技,黄金白银,问我投资啥了? 我本来想说:我踏马来了! 但是怕被人看不起,赶紧换英文翻译: I am coming what the fuck! 昨天在带带群里搞抽象,结果今天币安上币组更抽象……. 我认为: 我赚不到bsc的钱是有原因的。 我的智力,理解力,勇气目前还不足以让我活在Bsc。 对的,市场没有错! 有错的只可能是我! 或许年纪大了,也或许是我和市场脱离太久,向上理解不了,向下也不兼容。 Stay abstract! Keep le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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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博商業周刊 / 中文版
@BloombergBWCN
2026.01.03 12:00
【古法新解】最佳的氣候適應方法?竟然出人意料地簡單 一份對全球各地適應性工具進行評級的新報告發現,最有效的方法出人意料地簡單,包括電風扇和海堤(用石頭或泥土堆築而成的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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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无码AV
@AVxxx888
2024.05.10 12:39
#
古瀨玲
# 妻子强大的性欲在丈夫这里欲求不满,于是故意勾引隔壁的色狼邻居回家做爱,在邻居猛烈的抽插下饥渴的小穴总算得到了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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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不识🌻
@MaoHus32450
2026.05.08 12:43
走近古香古色的巷道,是岁月的沉淀。#
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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