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老师认识好几年了,托
@PLAUDAI 的福终于有机会一起录节目。作为东北人,做过很多关于东北的内容;但李老师从一个我完全没想过的领域进入了东北:一百多年前的一段大历史,和身处其中具体的一个个人。李老师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在巴黎的故纸堆里翻出了一个个人的故事:写信给巴黎神父的东北小女孩与当任职第二个月就赶上义和团的神父,个人突然碰上了大历史。无所适从却又不得不走下去。
这期我准备的特别久,和可达其实一年多前就在讨论如果和李老师对谈,应该聊什么?可达很敏锐地意识到了一点:李老师两本书的文字有了特别大的变化,那想必李老师作为学者也走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