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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大家可能都在想,到底是誰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我也來説説我的看法。 法國足球巨星姆巴佩(Kylian Mbappé)最近惹惱了中共,原因很簡單,他說毛澤東是個獨裁者。北京立刻火冒三丈,指責他「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可是,毛澤東本來就是獨裁者,他的統治還造成數千萬中國人死亡。難道說出這個歷史事實,比毛澤東當年害死那麼多中國人,更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 這件事看起來荒唐,卻正好戳破了中共多年來慣用的一套政治把戲。只要有人批評共產黨,就說人家侮辱了中國;只要有人批評毛澤東,就說人家傷害了中國人民。毛澤東雖然已經死了半個世紀,但他留下的獨裁體制還在,中共對毛的政治遺產更是碰都不讓人碰。 「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這句話,大家應該早就聽膩了。美國總統見了達賴喇嘛,中國人民的感情受傷了。日本首相談到台灣,中國人民的感情又受傷了。外國政府批評中共迫害人權,中國人民的感情還是受傷了。 奇怪了,十四億中國人真的都這麼容易被傷感情嗎?更重要的是,誰問過他們? 一個不讓人民自由選舉國家領導人、不准人民公開批評政府、連上網說幾句真心話都可能惹上麻煩的政權,居然一天到晚宣稱自己最了解全體中國人民的感情。這不是很可笑嗎? 其實,這套說法已經用了幾十年。中國媒體研究計畫(China Media Project)發現,早在1959年,中共《人民日報》就在中印邊界爭端中拿「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來指責印度。研究人員統計了1959年至2015年間《人民日報》的143個相關案例,發現中共用這句話罵得最多的是日本,其次是美國,而台灣和西藏問題也經常成為引爆點。 說穿了,只要有人碰到中共的政治利益,或者不接受它對歷史和領土的說法,中國人民的感情就會突然受到「嚴重傷害」。 最離譜的例子之一,就是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當年中共出動軍隊鎮壓屠殺要求民主改革的中國民眾,美國國會對這場血腥鎮壓提出譴責。結果北京竟然反過來指責美國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 這是什麼道理?殺害中國人民不算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譴責殺害中國人民的暴行,反倒成了傷害中國人民感情的罪過? 這就是中共這套說詞最荒謬、也最虛偽的地方。 毛澤東搞大躍進,造成一場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人為大饑荒,估計有三千萬到四千五百萬中國人因此喪命。接著又搞文化大革命,整個社會被折騰得天翻地覆。無數家庭被拆散,老師被學生批鬥,知識分子遭到迫害,寺廟古蹟被砸得亂七八糟。到了1989年,中共又在北京向自己的人民開槍。 中共治國無方,折騰有數。目前的中國,民不聊生,失業飛漲,就業艱難,人人思潤,萬衆躺平,遍地貪腐,無限監管,鎮壓空前。難道因此而受煎熬的億萬中國人民的痛苦就不算數?難道這些事情沒有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 可是,中共偏偏不准這些人公開訴說自己的苦難。誰想追究責任,誰就可能受到打壓;誰想紀念歷史,誰就可能被當成政治上的尋釁滋事的人物。 所以,中共口中的「中國人民的感情」,其實有一個很奇怪的規矩,只要是外國人讓中國人不高興,中共就要替大家出頭;但如果是共產黨自己傷害了中國人民,那就最好閉嘴,連提都不准提,因爲在中共眼中, 被肆虐幾十年的中國人民是沒有感情的。 姆巴佩事件就很能說明這種荒唐的地方。中國媒體忙著譴責他的所謂「辱華」言論,卻不敢清楚告訴中國民眾,他到底說了什麼。有些中國網民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不知道,就被要求跟著生氣。連別人講了什麼都不讓你知道,卻要你義憤填膺,這不是很滑稽嗎? 這種憤怒,很多時候根本不是人民自己產生的,而是中共需要人民生氣的時候,才刻意製造出來的。這套把戲其實很好懂。對內,中共可以把老百姓對經濟、失業、貪腐和社會不公的不滿,轉移到外國人身上。對外,則可以利用龐大的中國市場,逼外國政府、企業、學校、運動員和演藝界人士乖乖接受中共的政治規矩。 2019年,美國職籃休士頓火箭隊總經理莫雷(Daryl Morey)發文支持香港示威者,北京馬上對NBA展開抵制。其他外國企業和名人,只要在台灣、西藏等問題上說了中共不愛聽的話,也可能遭到封殺。 北京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你在美國可以有言論自由,但如果想賺中國市場的錢,就得先學會看共產黨的臉色。這其實就是拿生意當武器,逼自由世界接受中共的言論審查。 但是,中共這種動不動就發火的習慣,也暴露出它內心深處的不安全感。 在台灣問題、美國軍事行動,以及其他國際爭端上,北京經常把話說得很重,動不動就警告對方要承擔「嚴重後果」。但很多時候,最後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嘴巴上喊得震天響,真正能做、敢做的事情卻未必有那麼多。 中國當然是一個有實力的大國,這一點沒有人否認。但一個真正有自信的大國,何必整天為了外國人的一句話、一張地圖、一個玩笑,就氣得跳腳? 一方面宣稱中國已經強大起來,正在實現偉大的民族復興;另一方面又把中國人民說得好像玻璃心一樣,動不動就被外國人傷害。這兩件事擺在一起,不覺得很矛盾嗎? 說到底,中共真正害怕的,不是中國人民的感情受傷,而是有人不再把共產黨當成中國的唯一代表。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中共特別喜歡拿中國近代史上的屈辱做文章。 十九世紀以來,中國確實受到過列強侵略、不平等條約,以及日本軍國主義帶來的巨大災難。這些歷史都是真的,也值得中國人記住。但問題是,中共只准中國人記住外國人對中國造成的傷害,卻不准中國人自由討論共產黨自己造成的災難。 外國人一百多年前犯下的前科,北京可以沒完沒了地要求道歉;共產黨對中國人民造成比外國人所爲多出幾十倍的數千萬人死亡的歷史,卻連公開追究都不准。這根本不是尊重歷史。 只要國內經濟出了問題,社會矛盾增加,或者人民對政府不滿,北京就可以找個外國人來當出氣筒,然後把自己打扮成捍衛民族尊嚴的大英雄。這套政治操作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故意把共產黨和中國畫上等號。但中國就是中國,共產黨就是共產黨,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對美國人來說,這件事其實有一個很直接的教訓,不要再為了行使自己的自由,而向獨裁者低頭道歉。北京沒有權力規定美國人能說什麼、大學能教什麼、企業能發表什麼,更沒有資格決定哪些歷史事實可以公開討論。 中共現在很聰明,它不需要在美國制定法律,只要拿中國市場當誘餌,就能讓不少美國機構自己替它執行言論審查。好萊塢為了中國票房修改劇本,大學怕惹北京不高興而迴避敏感議題,企業為了生意限制員工發言,體育聯盟更是動不動就為一句完全合法的政治言論公開道歉。 這才是美國人真正應該警惕的事情。一個外國獨裁政權,居然可以利用商業利益,讓自由社會的人自己放棄言論自由。這不是一般的外交摩擦,而是中共把自己的政治規矩一步步帶進美國社會。我們應該公開揭露中共的經濟脅迫,保護因為合法言論而遭到北京報復的美國人,並且清楚告訴北京,中國市場再大,也買不到替美國人制定言論規則的權力。 更重要的是,我們必須看穿中共最大的政治謊言, 强調共產黨不等於中國,共產黨的利益也不等於中國人民的利益。 真正侮辱中國人民的,不是有人說毛澤東是獨裁者,而是一個造成數千萬中國人死亡、掩蓋歷史真相、剝奪人民基本自由的政黨,居然還厚著臉皮,自稱是中國人民感情的守護者。北京與其整天教訓全世界不要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不如先向中國人民交代,共產黨自己到底給他們造成了多少苦難。 說穿了,中共根本不是在保護中國人民的感情,而是在拿中國人民的感情當人質。真正傷害中國人民尊嚴的,不是外國人批評共產黨,而是共產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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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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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沒有戰死,卻在大陸挖礦度過數十年的一江山國軍俘虜 1955年1月20日,一江山島戰役結束。 這座位於浙江外海、面積只有約1.2平方公里的小島,在經歷兩天多的激烈戰鬥後,終於被解放軍攻佔。 國軍守備指揮官王生明殉國,台灣方面隨後舉行隆重的追悼儀式,對外宣告一江山守軍全體壯烈成仁。 但是,56年後,一位白髮蒼蒼、右眼失明的老人,卻從中國大陸搭機抵達台北松山機場。 他叫陳小斌。 他曾經是駐守一江山的國軍上士,也是當年被俘的官兵之一。 這趟返台之旅,讓一段被掩蓋了數十年的歷史,再次出現在台灣社會面前。 一、全體殉國?還是有人活了下來? 一江山戰役結束後,兩岸對這場戰役的記載,出現了截然不同的說法。 當時中華民國政府對外宣稱,一江山守軍720人全部殉國,沒有生還者。 然而,中共方面的戰役紀錄卻記載,解放軍擊斃國軍519人,俘虜567人,其中包括國軍第四突擊大隊大隊長王輔弼。 兩種說法差距甚大。 中共方面所稱的567名俘虜,是其官方戰役統計;台灣方面則長期以守軍全體殉國的說法紀念這場戰役。 究竟實際被俘多少人,至今仍有數字上的爭議,不能直接把567人視為已經獲得雙方共同確認的統計。 但有一件事已經沒有疑問: 一江山的國軍守軍並非全數陣亡,確實有人被俘,而且有人在中國大陸生活了數十年。 二、被俘之後,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戰場上的槍聲停止了,對這些被俘官兵而言,另一段人生卻才剛剛開始。 被俘的官兵被帶離一江山,部分人接受審查、治療,之後被安排到不同地區生活或工作。 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陳小斌的遭遇。 1955年一江山戰役期間,陳小斌駐守島上的203高地。 當時共軍砲火猛烈,陣地遭到摧毀,他的右眼被擊傷,雙腳也遭砲火炸傷,最後昏厥,被解放軍俘虜。 被俘後,他先被送往廈門治療。傷勢恢復後,卻被送往山西煤礦,開始長達23年的勞動改造生活。 23年是什麼概念? 從1955年到1978年,一個年輕軍人原本應該走過的中年歲月,就這樣在煤礦與異鄉中度過。 後來他獲釋,卻沒有立即返回台灣,而是繼續留在礦區工作,直到退休。 對他而言,一江山戰役早已結束,但那場戰爭留下的人生轉折,卻持續了大半輩子。 三、1991年前後,部分戰俘開始申請返台 這段歷史並不是到了2011年才第一次出現。 根據《聯合報》2011年的報導,早在1991年前後,就有當年一江山戰役被俘的國軍官兵陸續申請返回台灣。 報導引述國防部資料指出,相關申請人數累計達131人。 國防部依照當時的相關作業規定,處理這些返台人員的身分認定、退休給付與補償問題。 這個數字透露了一個重要訊息: 當年被俘的國軍官兵,有一批人並沒有在戰場上死亡,而是在中國大陸生活了數十年,後來才有機會申請回到台灣。 不過,131人是報導所引述的申請人數,不能直接等同於全部已經完成返台的人數。 更令人感慨的是,這些老兵在漫長的歲月中,有些人已經成家,有些人有了自己的生活,也有人早已與台灣原本的親友失去聯繫。 對他們而言,返台不只是一次旅行,而是重新尋找自己身分與故鄉的過程。 四、56年後,一位獨眼老兵走進松山機場 2011年2月15日,台北松山機場。 一位78歲的老人,從浙江杭州搭機抵達台灣。 他就是陳小斌。 當年在一江山戰役中失去右眼、雙腳受傷的他,已經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迎接他的,包括陸軍司令楊天嘯等軍方代表。 這一天,距離他在一江山被俘,已經過了整整56年。 返台後,軍方協助他辦理戶籍,安排健康檢查,並處理退除役給付等相關事宜,暫時安置在新北市的退員宿舍。 當年被俘的國軍上士,終於重新踏上台灣的土地。 這則新聞也讓台灣社會重新注意到一江山戰役的另一面。 原來,當年並不是所有守軍都戰死沙場。 原來,有些人從戰場上活了下來,卻在異鄉度過了大半輩子。 五、王輔弼也被俘,他後來去了哪裡? 除了陳小斌,另一個值得注意的人物,就是當年一江山守軍副指揮官王輔弼。 根據中共方面的戰役紀錄,王輔弼在戰役中被俘。 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的歷史文章,也引用王輔弼被俘後對戰役的說法,提到一江山失守的主要原因,包括國軍沒有獲得增援、共軍兵力優勢,以及共軍陸海空火力的壓制。 這些資料讓我們知道,當年被俘者並不只是普通士兵,也包括具有指揮經驗的軍官。 然而,王輔弼後來是否返台、何時獲釋,以及晚年生活在哪裡,目前仍缺乏足以確認的公開資料。 這也正是這段歷史還需要繼續追查的地方。 六、戰爭結束了,人生卻沒有回到原來的樣子 一江山戰役是一場短短兩天多的戰鬥。 對於陣亡的官兵而言,生命停留在1955年1月。 對於被俘的官兵而言,戰爭卻以另一種形式延續。 有人被送往煤礦,有人在異鄉工作,有人等待多年才有機會申請返台,也有人可能直到生命結束,都沒有再回到故鄉。 而台灣社會對這場戰役的記憶,也從最初的「全體殉國」,逐漸開始面對更複雜、更完整的歷史真相。 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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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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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坐飛機,旁邊坐了個年輕黑人媽媽,帶了個小孩。因為是廉航,連飲料都要錢,起飛後沒多久,服務生就來賣東西,黑人媽媽問了可不可以刷卡?知道可以後,她要了條巧克力給小孩,付錢的時候,她說「我只有Apple Pay,不知道能不能用?」也沒有真的把手機交出去刷刷看,白人服務生說,Don't worry about it,就走了。這一黑一白唱的雙簧,有點嚇了我一跳,我知道很多黑人有entitlement的心態,覺得「世人都欠我」,但親眼看到這場演出,還是很震驚,這個白人服務生的反應,是我最震驚的地方,不吵不鬧,好像已經看過千百遍,習以為常了。但我還是要說,黑人這樣作賤自己,不是見計得逞,心裡該高興,而是被人當成次等人,應該要生氣。為什麼對作為一個自由人應有的責任,如此輕乎? 我上一篇說俄羅斯在二戰前後,因為缺乏男丁,所以國家開始鼓勵非婚生子女,只要有小孩,不管是怎麼來的,都好,於是造成聖彼得堡、莫斯科這些大城,有近一半的小孩是非婚生子女,俄國社會文化因此發生重大改變。俄國女人變得堅強,不但要工作,還要負擔全部家庭責任,男人像寶一樣,不能要他們幹活,不能要他們負責任,有點像國民黨選民面對國民黨政客一樣,女人還要打扮好自己,隨時取悅男人,爭奪男人,不然就不用想生小孩。俄羅斯男人早死,之前死於戰爭,現在死於酗酒、吸煙、危險駕駛、暴力事件等等,這種早死現象,有點像自我實現的預言,因為擔心沒有男人,所以俄羅斯女人縱容男人不用負責,直接就造成俄羅斯男人不管死活的生活方式,然後就真的早死,也還是像國民黨的選民,不需要國民黨政客負責,果然就養出一堆不會負責的無能政客。這些俄羅斯的奇特社會現象,不是我說的,請參考Julia Ioffe這個俄羅斯專家的觀察。 如果蘇聯政府的鼓勵非婚生子女,造成奇特的俄國文化,甚至是社會問題,那美國政府的政策呢?美國黑人的非婚生比例是七成!他媽的七成!俄羅斯全國非婚子女比例還不到三分之一,但美國黑人是七成。所以美國黑人比俄羅斯男人更不被需要,黑人長大的過程,不用期待家裡有爸爸,有雙親的黑人家庭是例外,而不是正常情況。黑人男性也像俄羅斯男人一樣,不是早死就是老死在監獄,俄羅斯男人所有的危險行為,黑人都有,還加上黑幫、槍枝氾濫的問題,黑人男性的預期壽命還更低。 但以前的黑人不是這樣的,在民權運動前的黑人,非婚生子女的比例才一成多,和白人差不多。美國白人對黑奴制度的罪惡感,直接轉換成優惠黑人的超大方社會福利政策。為什麼有這麼多的非婚生子女?因為青少女打砲懷孕後,不是人生的結束,而是政府撫養的開始,政府給錢單親媽媽養小孩,給她們房子住,給小孩有免費學校唸、免費午餐吃。黑人青少年就這樣在荷爾蒙橫流的小社會裡,早早就有性經驗,男的搞大女的肚子,像有勳章一樣,驕傲得不得了,女的被搞大肚子,也很「榮幸」,不用上學了,準備像媽媽、外婆一樣,住進免費小公寓,開始給政府養,一輩子不工作了,男人也不用負責,因為這就是他們從小的認知,有球可以打,很棒,沒有運動能力,煙酒槍毒,隨便你挑,最後也是進了牢給政府養。這是正常的社會文化嗎?這是正常國家應該要有的樣子嗎? 死白人左派,把黑人養成次等人,只能活在政府的供養之下後,自己就跑了,跑到沒有黑人的地方,沒有社會問題的地方,自己用傳統價值教育小孩,完全隔絕和黑人的互動,然後整天指責別人種族主義,充滿偏見與自大,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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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花了四百四十億美元買了推特,被當成是他經營失敗的例子,雖然他透過合併再合併,讓跟著他投資的朋友,得以藉由SpaceX脫身,但推特本身,今時今日,絕對沒有四百四十億的價值。Ben Thompson說,因為馬斯克是硬體專家,而不是軟體專家,所以推特才沒有成功。在實體世界可以讓馬斯克一再往前推進的工程能力,放在零與一的世界裡,充滿了問題。Thompson說是物理的極限,限制了馬斯克的瘋狂,東西能不能用,一翻兩瞪眼,他的獨特能力,就是一路測試這個物理極限,然後把東西做出來。但軟體沒有物理限制,隨時可以ship產品,瘋狂的主意,像是「能不能把照片裡的女生衣服脫掉」,變成嘴巴一說就會成為現實的產品,完全乎略了人與人互動的問題與限制,反而讓產品在市場造成消費者的疑慮。也就是說,馬斯克極端的產品問市能力,反而在軟體世界是個問題。 我認為Thompson雖然有智慧,但這個看法是屁。 第一,軟體也有物理的限制,也不是馬斯克想要ship什麼,就可以有什麼。不然他怎麼不去寫一個反重力的演算法?或是花上無數的人力去生出這個不可能的任務?第二,硬體也可以有不切實際的功能,像是Cybertruck的超硬外殼,超過了這個世界上九成九的人需要的程度,但馬斯克還是ship了這個產品。馬斯克當然會因為物理的限制,有些事不能做,但也不是可以做的事,他就一定做,或是一定要放在產品裡。 馬斯克在推特的失敗,最重要的原因,和馬斯克沒有關係。推特本來就是一個死亡中的商品,被政治徹底毀滅的產品,先是左派把它的言論廣場的功能拿掉,馬斯克買下來之後,「什麼都可以的態度」則又把一堆垃圾塞到時間軸裡,造成使用經驗極差。一個死亡中的產品,連神仙都救不了。巴菲特說過,「如果一個惡名昭彰的產業,碰到一個經營名聲很好的管理者,通常是產業的名聲還是會持續。」馬斯克就是花錢買了個垃圾,誰都救不起來的垃圾,雖然我感謝他讓這垃圾還繼續經營著。 Thompson也對xAI深表悲觀。直接把馬斯克的推特失敗,外插到馬斯特一定會在AI失敗,甚至說他應該專心蓋數據中心來賺錢就好。神經病,馬斯克搞AI是為了多賺兩塊錢嗎?搞AI模型,那是未來的戰爭,只蓋數據中心,掌握了什麼鳥未來?而且,誰說模型的競賽,馬斯克輸定了?OpenAI和Anthropic的互有領先,證明了模型的競賽還沒有定於一尊,誰會領先,完全取決於下一個模型的問市。誰說xAI輸定了?SpaceX錢這麼多,xAI要燒錢,還會燒輸Anthropic或是OpenA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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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迂迴委婉的文化真的浪費我超多時間,原本有個要約見面的裏垢男,本來蠻有好感的,但訊息回超慢,上個月也突然放鳥我,這次我到日本後跟他確認時間,但他又一直問能不能改其他天深夜、或者睡前?吃飯時間不太方便,我這個完全不想讀空氣的台灣人就直接問他到底想怎樣? 他才說要在這麼大熱天特別來我飯店附近只為了吃飯,他感覺我在利用他,對他很隨便?說我把他當成鴨?為什麼都要配合我?他理想中的流程是直接拍攝或拍完再吃飯。 我:我一開始就說了我的流程必須先見面吃飯、彼此討論,之後才有可能會拍攝,而且我是台灣人不熟日本才問你能不能約附近,你最初也假裝接受,實際上我才是被你放鳥兩次、被你糟蹋的人好嗎?你如果本來就不能走我這個流程幹嘛假裝自己可以? 再來很多日本人覺得台灣女生公主病,這某部分不可否認,因為在日本戀愛文化中女生比較弱勢,但台灣是平等或女生偏高,我也常常會跟第一次見面的日男說明這件事情,讓他們自己斟酌往後是否繼續跟我相處;還有就是「對待外國人」的親切程度,台灣人真的很熱情也非常不見外又大方。 比如我是台灣人,我希望在日本時可以受到日本人多一點體諒照顧,吃飯約在我住的飯店附近(都是方便的熱鬧地區、新宿之類)結果光是這樣就被說我利用他? 但之前我的日本朋友來台灣拍攝的時候,不要說請客吃飯、協助安排拍攝、交通規劃,甚至我時間允許的話也會接機送機,一定會好好善盡地主之誼。 只能說台日文化差異本來就很大,即使在日本工作快兩年了,破日文淺談沒問題、外貌打扮也入境隨俗,但個性的部分是我絕對不想妥協的地方,或許自己直接坦率的個性只適合台灣或歐美國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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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習近平與盛大排場下的戰略現實 余茂春(Miles Yu) 華盛頓時報,2026年9月29日 英文原文在此: 美中關係愈是變化,愈是原地踏步。 習近平此次訪問華盛頓,迎接他的是盛大的國事禮遇、川普總統的溢美之詞,以及「戰略穩定」的種種說法。然而,在這些外交排場之下,有一個冷峻的戰略現實始終沒有改變:美國與中共統治下的中國,依然是彼此強大的戰略對手,因為雙方對世界秩序的基本構想,從根本上就互不相容。 中共至今仍把美國的力量稱為「霸權主義」,認為美國注定在阻礙中國崛起,也阻礙北京建立其所追求的、以中國為中心的國際秩序。就在訪美前幾個星期,習近平本人還在使用這套語言。 與此同時,美國仍在西太平洋強化盟友體系、迅速提升軍事嚇阻能力與經濟安全措施,而其中相當一部分,正是為了制衡中國日益擴張的全球力量。就在習近平專機抵達安德魯斯聯合基地前幾天,美國司法部起訴華為為犯罪組織的案件也剛剛在紐約開庭。 所以,川普給予習近平的盛大歡迎,絕不能被誤讀為美國在戰略上對中國示弱。 星期三,習近平抵達安德魯斯聯合基地。美國國歌奏響之際,兩架B-1B戰略轟炸機從上空呼嘯而過。第二天在白宮,一架B-2「幽靈」隱形戰略轟炸機飛越上空,並由四架F-22「猛禽」戰鬥機伴飛。B-2正是美國打擊伊朗核設施時所使用的同型轟炸機。整場歡迎儀式共有近480名美軍官兵參加。 這當然是外交禮遇。但這也是一場以展示美國軍事、經濟與科技實力為背景的外交禮遇。 峰會期間文化上的象徵意味同樣耐人尋味。 白宮國宴演奏了《悲慘世界》的音樂。其中的〈你可聽見人民的歌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曾是2019至2020年的香港反抗中共爭取自由運動中的街頭戰歌進行曲。 席間還演奏了鄧麗君唱紅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鄧麗君從來不只是一位流行歌手。她的歌曲曾被中共斥為「精神污染」,卻從台灣透過電波傳向中國大陸。在冷戰年代,她的歌聲代表著另一個華人世界——一個不受北京共產黨統治的華人世界。她拒絕前往中共統治下的中國演出,也曾公開聲援1989年的天安門民主運動。 在一場招待中共最高領導人的白宮國宴上,很難想像還有比這更具歷史反諷意味的音樂安排。 就連國事訪問期間演奏的《茉莉花》,也不是什麼「紅色歌曲」。它是一首流傳數百年的中國民間樂曲,其歷史遠早於中共政權;浦契尼 (Puccini)更曾把《茉莉花》的著名的旋律融入歌劇《杜蘭朵公主》(Turandot)。 這裏面的寓意十分重要:中國遠比中共古老,也遠比中共偉大。 這種象徵意義在美國國家檔案館繼續上演。 川普帶著一個列寧主義政黨的最高領導人,去觀看美國的《獨立宣言》、《憲法》和《權利法案》——這些文件代表的,恰恰是有限政府、個人自由與人民主權,是與列寧主義政治傳統截然不同的立國原則。 還有1951年的《舊金山和平條約》。 這是一份北京寧願世界以另一種方式記住的歷史文件。根據條約,日本放棄對台灣及澎湖列島的「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卻沒有在條約中把台灣主權移交給中國。 北京長期拒絕承認這項條約的合法性。無論人們如何看待台灣最終的法律地位,《舊金山和平條約》的存在至少說明一件事,即中共所堅稱的「中國對台灣擁有主權,是國際社會早已確定、毫無爭議的歷史事實」,並沒有那麼簡單。因爲事實並非如此。 台灣問題本身也呈現出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對比。 習近平要求川普超越美國歷來「不支持台灣獨立」的政策表述,進一步明確宣布「反對台灣獨立」。但川普對這兩個話題都拒絕公開宣布作出任何讓步。 雙方使用的語言,也形成鮮明對照。 習近平講的仍是那些熟悉的抽象口號和黨八股:和平共處,以及年復一年被重複使用的「合作共贏」。 華盛頓講的,卻愈來愈是數字、期限和具體落實的措施: 貿易休戰延長到2027年1月10日;中國每年至少購買170億美元美國農產品;恢復美國牛肉與家禽產品的市場准入;2027年和2028年各購買1,000萬公噸美國煤炭;雙方各有300億美元商品適用特定關稅安排;以及稀土和關鍵礦產必須有具體、可以驗證的交付。 但華盛頓必須牢記一點:承諾不是履約。北京先前作出的若干承諾至今仍未完全兌現,包括購買波音飛機與美國農產品。 因此,這次華盛頓峰會並沒有產生什麼宏大的戰略交易。兩位領導人基本上只是同意繼續談下去。 但這次峰會還有另一個重要訊息,而這個訊息是說給日本聽的。 美中關係固然佔據了外交舞台的中央,但川普同時也刻意強化美日條約同盟。 就在會見習近平的前一天,川普在聯合國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舉行了一場高度公開的會晤。雙方討論了中國、人工智慧、半導體、關鍵礦產、軍事嚇阻、「四方安全對話」(Quad),以及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 習近平剛剛啟程回國,前脚一走,高市早苗便直接從她口中的「親愛的唐納德」那裡,獲得了有關美中峰會的詳細說明。 這幅戰略圖景,習近平不可能看不懂:中國得到的是總統級的盛大排場;日本得到的,則是美國最重要的印太盟友地位,以及作為美國在亞洲維持力量與影響力之基石的戰略角色。 戰略穩定需要戰略耐心,也需要謀略。川普一生都在強硬討價還價的世界裡打滾——從紐約房地產,到賭場,再到娛樂產業。他很清楚,笑臉與實力從來不是互相矛盾的。 美國現在需要的,正是胡蘿蔔與大棒並用。 川普可以扮演外交上的「好警察」,保持最高領導人之間的直接溝通,並在中國作出可以衡量、可以驗證的實際履約時給予相應回報。 但他的政府裡也有馬可・魯比歐,司戈特・北森特和皮特・赫格塞斯這樣的内閣官員,可以在北京拒不履約時扮演更強硬的角色。 中國當然也有籌碼,尤其是在稀土和關鍵礦產方面。但依賴從來不是單向的,而且雙方的依賴並不對稱。 中國仍然高度依賴美國消費市場、先進科技、金融力量,以及一套由全球經濟網絡和盟友體系所構成、而美國至今仍擁有巨大影響力的國際體系。 華盛頓手中的籌碼,遠比那些習慣性悲觀的人所想像的更多。問題只在於美國願不願意使用這些籌碼? 所以,這場峰會傳遞的訊息,不是美國開始對中國軟弱。也不是什麼「美中友誼」。它所展現的,是一種更微妙、也可能更有效的戰略,也就是: 對習近平微笑。帶他去看美國憲法。讓他聽鄧麗君,也讓他聽浦契尼。讓B-1B和B-2戰略轟炸機從他頭頂飛過。要求北京交出日期、數量和履約成果。然後,把大棒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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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遇到了一些鳥事,加上剛好月經來了,所以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不好。 昨天完成拍攝工作之後,我跟助理TT一起坐計程車回家,但剛好碰上大稻埕放煙火,路上塞車超級嚴重,途中,我打電話給日本友人抱怨最近發生的事情,電話結束後開始跟 TT 聊天。 司機在旁邊聽著聽著,在我們對話空檔突然插嘴對我說:「欸妳講話真的很快耶!但是又快又清楚。」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抱怨還是在稱讚,我就說:「喔,對啊,我講話很快又很清楚。」等於又把他的話重新複述了一遍而已,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要接什麼。 結果司機突然開始對我很有興趣,說他前面聽到我在講日文的時候,還以為我是日本人,接著又問我的職業,但我想說,如果我告訴他我的真實職業,肯定又會衍生出更多問題,此刻社交能量已經赤字的我隨口說:「喔~我是主持人。」 他馬上回:「難怪妳口條這麼好!」 然後司機可能以為一個人如果口條很好=很愛聊天,又繼續霹靂啪啦問我一堆問題。 不過,「講話又快又清楚」這件事情,好像這幾年越來越多人發現,並且感到很意外又欣賞,近年來在一些訪談或節目中,我也因為口條清晰、反應伶俐而圈粉了某些原本不太喜歡這個職業的人。 可能還是因為大家普遍覺得,我這種花瓶型的女孩子,通常從事這職業都是因為沒唸什麼書、腦子不太好,所以通常口條不會太好的刻板印象吧? 不過為了避免下次被司機誤以為我是健談開朗的人,如果未來有計程車司機覺得我說話很快又清楚、又想問我職業的話,我要直接告訴他…… 「我是饒舌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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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家現在很恐慌,我換個角度來看這件事。 幣安這次被盜,官方目前確認凍結的資產約 25 億美元,大概佔被盜總額的一半。剩下的大頭,主要就是 BTC 和 ETH。 先說 BTC。 被拿走的大約十幾億美元,但要真正變成拋壓並不容易。 比特幣沒有像 ETH 上 Tornado Cash 那樣流動性夠深的大型混幣器。這些地址也會被各大交易所和鏈上分析公司標記起來,要轉移或變現,難度比 ETH 高得多。 回頭看過去的大規模被盜案,2016 年 Bitfinex 被盜的比特幣,一躺就是好幾年。今年 7 月冷錢包廠商 Coldcard 被盜的約 1,800 枚 BTC,截至九月初仍有九成沒動過,駭客只透過跨鏈橋零星換出一小部分。 這次幣安被盜是它的十倍規模,十幾億美元的 BTC,光是拆地址加混幣就是以年計算的工程,後面再走折價 OTC,整個流程至少好幾年。 所以被盜的 BTC 表面上是利空,實際上是變相鎖倉。另一邊,如果幣安動用 SAFU 賠付,之後也得把比特幣補回去。一來一去,被盜的 BTC 短期拋壓幾乎是零,幣安這邊反而可能形成買盤。 ETH 就比較慘。 很多 ERC-20 被換成 ETH 之後再丟進 Tornado,基本上就很難追了。滿打滿算,真正可能變成市場拋壓的,大概是十幾億美元這個量級。 市場信心肯定會受影響,但比特幣本身的直接賣壓,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希望這次之後,整個行業能真正聯合起來重視後 AI 時代的資安問題,從熱錢包管理、簽名授權,到 AI 時代越來越強的攻擊手段,甚至抗量子的布局,都該提早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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