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深陷印度高铁杀猪盘,日本部长手撕印度部长:毫无信用!
百亿高铁烂尾,日本破防:印度人毫无信誉!莫迪顾问喊话中国投资!
2015年12月,时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访问印度期间,两国签署价值高达147亿美元的高铁订单,由日本承建印度第一条高速铁路——孟买-艾哈迈达巴德高铁。可谁曾想,转眼11年过去,日本人居然会被这条铁路搞破防:据《观察者网》报道,7月15日,曾在石破茂内阁担任法务大臣的牧原秀树在社交网站发文,痛骂印度方面“不守信用”、“蛮不讲理”,“项目已经彻底失败”,但责任“100%全在印度一方”。
平心而论,这个项目各方面看上去其实都是非常不错的:铁路连接的是位于马哈施特拉邦的印度第一大城市孟买与古吉拉特邦第一大城市艾哈迈达巴德。两座城市人口加起来超过2000万,GDP总量加起来,乐观估计能达到4500亿美元左右,无论人口还是经济规模,都足以保证高铁建成后至少不会亏本;
线路全长508公里,看上去有些短,但却是全球大部分高铁单条线路里程的上限。尤其考虑到这是印度第一次拥有高铁,这个里程作为“新手实习线”,也足够稳妥。
按照计划,项目将在2023年竣工,设计最高时速达到320公里/小时,届时从孟买到艾哈迈达巴德所需时间将从6小时缩短到2小时左右。
2017年9月,莫迪和安倍亲自出席线路奠基仪式。眼看轻松拿下这么大一个项目,安倍的演讲异常动情:“为了印度的新干线,为了印度人民,日本的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都会为之挥洒汗水。”
事实证明,日本人是真的非常在乎这份百亿美元大单,不仅提供了80亿美元的贷款,甚至破例大幅降低利息,从以往通常超过1%的年息降低到0.1%,还把30年的偿还期延长到50年。
然而等项目真的开工之后,日本人才知道,自己的热脸蛋,完全是贴在了印度人的冷屁股上。在印度建高铁,完全成了日本人过五关斩六将的艰难冒险。
这第一关,就是全世界搞基建都头疼的征地问题。
由于承认私有制、所有权高度碎片化、相关法律极度严苛、政府官僚办事效率又极度低下,这区区500多公里的线路征地,在一开始就几乎卡死,浪费了大量时间。
然而面对日方的催促,莫迪政府直接把锅甩给了反对党:2017年那会儿,孟买所在的马哈拉施特拉邦由反对党国大党执政,莫迪政府由此指责国大党“出于政治目的”故意阻挠土地征用。
随后而来的第二关,是在列车引进问题上,印度人反悔了。
按照原计划,项目将引进日本新干线的“E5”系高速列车。该系列是中国曾经引进的E2系的下一代车型,于2011年在日本本土投入大规模使用,在技术先进性与成熟度的平衡上做到了最好。
但很快,印度就以“价格太高”为由拒绝接受E5系,并提出要自行设计一款彰显“印度制造”的国产列车,但据爆料,订单只是外包给了一家只有韩国技术背景、毫无制造经验的企业。
但到了第三关,日本人才是真急了——印度人连配套的信号系统都要放弃日本制造。
信号系统相当于高铁的“神经中枢”,一旦采用日方系统,就意味着印度未来的高铁网络必须完全围绕日本标准来建设,其他国家的技术就很难再挤进来。这种放长线钓大鱼的操作,正是日本如此积极参与该项目的真正目的。
不过平心而论,印度既然是第一次建设高铁,采用作为世界最好信号系统之一的日本DS-ATC系统,这是理所应当的事,难道印度人还要自己手搓不成?
但日本人万万没有想到,印度人硬是敢以“不符合国际标准”为由叫停DS-ATC系统的安装,随后于去年1月宣布以更低的价格采购欧洲ETCS-L2信号系统,彻底堵死了日方最后一丝幻想。
原本想着搞技术输出,结果变成了只是修铁轨的打工苦力,整个项目一拖再拖,成本也水涨船高:印度铁路委员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萨蒂什·库马尔今年1月表示,该项目的成本已达1.98万亿卢比,约合205亿美元,较此前预计的147亿美元暴涨近60亿美元。
日本向来是有所谓匠人精神的,看到自己付出无数心血的项目被印度人搞成这副鬼样子,也难怪身为内阁高官的牧原秀树会破防到破口大骂“(我爆料这些),只是为了维护所有对日印高铁项目付出努力的日本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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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学到了人生重要一课
我之前觉得奇怪 为什么张雪峰19年之前 讲话很文明 赚不到多少钱。19年以后开始满嘴脏话就发大财了
评论区跟我说张雪峰之前是做大城市报考指导的 没什么钱
后面去做了二线城市以及区县市的市场收割穷人发了大财。
中国底层老百姓 你不跟他讲脏话他是听不懂人话的 你不骂他他就会瞧不起你。
莫忘世上苦人多 这也让我想起了凉兮的成功
现在中文币圈也从以前极客精英 慢慢下沉到 外五县发财梦群体。
要想做社区 方法也需要变通。
你讲道理 方法 大部分人已经是听不懂了的
如果高高在上不了解底层人的安卓逻辑
就读不懂现在的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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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担心,如果允许萝卜快跑这种robotaxi全面铺开,就会让600万滴滴司机全部失业。
我反复鼓吹一件事,中国如果给至少5家公司牌照,落地部署1亿辆robotaxi,让全中国7亿城市人口每天出门打车,
打车费率可以压低到0.3元/公里,政府可以额外收取0.2元/公里的税费,
不仅中国所有人的就业全解决了, 汽车产业迎来大爆发,整个汽车产业链蓬勃发展,
而且为了最大规模扩大化robotax,整车成本可以压缩到5万人民币一辆(包含整套self driving和lidar,完全可以实现L4级别的自动驾驶),
同时极大提高中国国家电网夜间使用率,夜间进行充电,成本1毛钱/公里,
同时还能以最简单的办法,解决财政问题:robotaxi的电能耗和折旧成本约等于0.1元/公里,robotaxi公司利润可以做到0.2元/公里,
同时各地方政府再理直气壮地收取0.2元/公里的“无人驾驶出租税”,直接纳入财政收入,用于补贴各级地方财政,
同时在所有大城市建立robotaxi运营中心,完成robotaxi的充电、辅助驾驶接管、维修、交通事故处理、高精地图测绘的服务,解决当地部分就业,
最后,1亿辆robotaxi在中国大街小巷上跑,以0.5元/公里的费用去运营,
让中国每个成年人、学生、老年人、儿童、妇女、残障人士、智障人士、贫困人士不用挤公交、挤地铁,以低廉的成本去享受科技的进步,极大程度上扩大社交和交通范围,去实现娱乐、工作、生活、购物、旅游的需求,
同时极大程度上扩大城市范围,让大家住在郊区更舒适的大平层或者叠拼别墅,不用开车,不用买车,不用挤公交和地铁,每天robotaxi来家门口接送出行,充分享受便捷交通,
这不仅解决了就业(就业岗位远超过600万滴滴司机),解决了财政问题,还为中国7亿城市人口实打实地带来了便捷和舒适,
这才是科技改变城市生活的最真实、最长期、最有前景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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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昨天的財報後討論裡,執行長強調了Starlink Mobile的商機,她說現有手機服務業約六千億的市場,是SpaceX可以拿下的潛在市場。我一開始不太懂這個市場在策略上的意義,Verizon、T-Mobile這些公司,雖然大,一年有一千億的營收,但手機通信服務業是辛苦錢,競爭激烈、毛利不高、資本投資量大,完全不是高長成的科技業該追求的目標。但如果從SpaceX的發展史來看,手機通信服務,也許只是進入另外一個更大、更美好市場的一個橋頭堡。
原本只是要射火箭讓馬斯克圓夢,但馬斯克的SpaceX從頭到尾,都不是白日夢,都是做生意。為什麼要搞回收火箭推進器?因為要節省成本。國家贊助的太空計劃,從來都沒想過要賺錢,所以節省成本的觀念,和民營公司節省成本的觀念不一樣。政府經營的事業,只有預算被砍,才會開始節省成本,而且節省的方法,都只是頭痛醫頭的方式,少用點人,少買些東西,砍掉些不急迫的項目。但私人企業家想賺錢,所以就會重新思考生產方式,如果飛機可以一飛再飛,為什麼火箭推進器用完就丟?這麼一個觀念的轉換,馬上讓馬斯克的太空事業取得全世界第一名的成本結構,現在SpaceX射上太空的承載量,十倍於全世界其它人的總和。
有了承載能量,SpaceX可以做什麼?馬斯克生意人就想到了自己射衛星,自己搞Starlink,現在的Starlink賺的錢比射火箭還多,更不用說在軍事上的重要性。自己有滿天的衛星可以做什麼?全球無死角網路是一個生意,未來的太空AI算力也是一個生意。我相信在左派腦殘的抗議下,太空算力是唯一的AI出路,所以SpaceX取得先機,但這不是立即會發生。問題是,如果AI重要,為什麼要繞道搞手機通信服務呢?我的猜想是一個全球通連的手機訊號網路,是給未來的機器人舖路。現在的特斯拉每一台車都有連上網路,但特斯拉都是和當地的手機服務公司合作,大部份的時候是順暢的,但是出了大城市,降速,甚至是沒訊號的機會不小。當特斯拉和Grok結合越來越緊密,因為AI的inference都在雲端,不可能在本地機器上,那網路的通暢變得很重要。這個通暢的網路對robotaxi非常關鍵,因為無人全自駕的車,必需要遠端介入來處理極端情況時,沒有網路是不行的。robotaxi只是未來特斯拉能提供的服務之一,當全自駕的車滿街跑,外送、接送小孩、甚至是在車上娛樂、商K、過夜的旅館服務也都可行,沒有無死角的網路可以嗎?這還只是我的小腦袋可以想到的功能,特斯拉還有機器人,機器人當然也要連上網路,而機器人可以做的事就更多了。
所以SpaceX搶奪手機通信服務的市場,不是看上一年六千億的市場,而是全球無死角的通信網路,對馬斯克王國的無比重要性。說到這裡,華爾街日報說特斯拉要切割中國事業,為和SpaceX合併做準備一事,雖然馬斯克在推特上否認,但這事情的發展,和我之前的預測一樣,沒有切割中國事業,特斯拉就會被共產黨控制,不可能和美國國防重要一環的SpaceX合併。如果馬斯克真的要進行我上面的猜想大業,SpaceX和特斯拉合併是必然的,他一定得忍痛把中國事業切割,但共產黨就像繼母的臉色一樣,一日數變,馬斯克沒有十足把握之前,先試水溫發消息,再否認,那是小心的政治操作。我們繼續觀望,但我上面描繪的景色太迷人,聰明的馬斯克,處理掉上海特斯拉,壯士斷腕是必要的。
SpaceX進入手機服務的市場,還有另外一個觀察的方向。科技的破壞力,會隨著AI越來越強大,而更形明顯。傳統做生意的方法,都會因為有新科技的介入,而發生巨大的變化,我之前說OpenAI和Anthropic會變成巨人,吃掉許多大企業的生意,因為他們掌握了前沿模型。這是和軟體相關的產業,但在實體科技結合AI的能力上,沒有人比馬斯克更厲害,過去幾十年,美國只有兩個成功的大型製造業,一個是特斯拉,另一個是SpaceX,都是馬斯克的事業。手機通信服務,甚至手機本身,需要許多實體的建設,這是馬斯克的專長,他要吃這些市場,一定吃得下來。Verizon的股票應聲下跌,但顯然跌得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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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昔日同班老大哥周宜地,早在疫情期间就已经走了。消息传来,我愣了很久,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宜地比我大16岁,跟我是湖南老乡。只是他在湖南最南边的邵阳武冈,我在靠近湖北公安县的湘北。一南一北,相隔几百里,却因为求学的缘分,阴差阳错成了同窗。
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老周已经是湖南颇有影响的作家了。上大学之前,他就写过不少小说、散文,长篇小说《黑白》《红蛇》,中篇小说《父亲的寓言》《拗相公出山》,短篇小说《九癫子说书》《街坊》,还有《农民右派》《乡村木匠的上梁歌》等等。他走进大学校园的时候,不是一个青涩的文学青年,而是在生活里摸爬滚打多年、真正尝过人间酸甜苦辣的过来人。
我记得老周上大学第二年,他儿子就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今天的年轻人听起来觉得不可思议,在我们那个年代并不算特别稀奇。恢复高考以后,一批被岁月耽搁过的人重新走进大学校园,同一个教室里,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也有已经成家立业、做了父亲甚至母亲的中年人。年龄相差十几二十岁,坐在一起听课、读书、谈文学、谈人生。老周自然就成了班里的老大哥。奇怪的是和他相处,沒人觉得他比我们老。
退休后他被广东一家杂志聘去当主编,那段经历好像并不十分愉快,他偶尔说起,只是淡淡几句,并不见多少抱怨。2011年,我从北京到广州办企业,有了机会和他多次见面。我们一起聊天,一起吃饭,说文学,也说各自这些年走过的路,说湖南,说同学,说那些已经远去的校园往事。
我印象最深的,始终是他的笑。老周是一个整天乐呵呵的人。脸上常常挂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笑容,说话不急不躁,声音温和,风趣幽默。岁月在别人脸上留下的是皱纹,在他那里却好像没有多少威力。无论外貌还是心态,都显得比我们这些比他年轻十几岁的人还要年轻。
我那时常常拿他开玩笑:“老周,你这个样子,至少要活到一百岁!”他听了又是呵呵大笑。
最后一次和老周出游,大概是他67岁那年。惠州同学相邀,我们满满的一车人同去,游了惠州市中心的西湖,去海边渔村吃海鲜,还到了同学当过镇长的地方品尝荔枝,老周一路上乐呵呵的和大家说说笑笑,非常开心。
那时候我们以为这不过是同学之间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相聚。分别时他说准备回十堰,安安静静写点东西,专心创作。我想这倒很像老周,一个写了一辈子小说的人,大城市的热闹看过了,人情世故经历过了,最后还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守着自己的书桌,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我们就这样分别了,谁也没有想到,那一次惠州之行竟成了永别。
后来十多年间,同学们不是没有找过他。有人打过电话,有人发过微信,可电话始终没人接,微信没有回音。大家偶尔说起老周,总会问一句:“老周到底到哪里去了?”也有人猜,也许他真是躲起来写东西了,或者换了电话号码,抑或年纪大了不大用微信了。
可是今天,从东风汽车公司那边终于传来确切的消息:老周几年前就已经走了,而且是在疫情期间。我们寻找了这么多年的老大哥,早已不在人世;这些年我们常常念叨他的名字时,他已经听不见了;那个我们一直以为暂时失去联系的老同学,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最让人难过的,有时甚至不是死亡本身,而是一个人的离去,我们竟隔了这么多年才知道。
老周一生写小说、写散文,写乡村,写农民,写父亲,写母亲,写那些小人物的命运。他用文字记录过那么多人的悲欢离合,到最后,自己也成了我们这些同学记忆里的片段。
人生到了这个年纪,越来越明白,同学之间每一次见面不应该觉得以后还有机会。年轻时说下次再聚,那个“下次”理所当然,年纪大了才知道,有些人的最后一次见面,当时根本看不出任何征兆。
没有郑重的告别,没有挥泪,没有一句“珍重”。只是像往常一样吃了一顿饭,游了一次山水,说了几句闲话,然后挥挥手,各自回家。从此天各一方,再后来竟是天人永隔。
今天翻检记忆,我已经想不起当年分别时老周最后说的究竟是哪一句话了,可我还记得他的笑。那个比我大16岁的湖南老乡,那个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老大哥,那个写了一辈子小说的作家,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老去。他还是六十多岁的样子,笑呵呵地坐在那里。我甚至还能想象,如果再见到他,我还会拿当年的话取笑他:“老周,我不是说过,你至少要活到一百岁。”只是这一回,再也等不到他呵呵的笑声了。
有女同学写了几句感言:
惊闻周子已西驰,
宜把文心寄远思。
地厚难埋椽笔梦,
天高易断故人期。
同窗每忆班头暖,
旧照犹存英容姿。
此去泉台应不寂,
新篇还向九泉题。
还有老同学感慨唏噓,说看着老照片,回忆些在广州和周大哥往来的片段,有些眼泪出来,抹了抹。过往如何,各有不同感受。总是,开心多过伤怀。往事虽如烟,想起来,都是大家笑起来的样子。
照片不会老。而照片外面的我们,在一年一年老去,我们一边努力回忆,一边不断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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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月薪一万交完房租就月光,小县城月薪两千反而天天打麻将,县城人的钱到底哪来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桌上搓出去的那些钱,跟本地人在本地挣的工资,几乎搭不上边。县城人花钱靠的是另外三个来源。
第一个来源,叫外地汇款。县城里最能干活的年轻人,早跑完了。去广东的电子厂,去浙江的服装厂,去江苏的建筑工地,去各大城市的快递站。他们在外地挣的是五千八千甚至上万的工资,除去租房吃饭,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家里打钱。这钱从大城市的账户转进县城的银行卡,本地的工资表上一分钱都看不出来,却实实在在成了县城消费的活水。打个比方,这就像一棵大树,根须扎在千里之外的珠三角长三角,果实却全掉回了老家的院子里。父母拿着这笔钱过日子,打牌零花全从这里面出。
第二个来源,叫低成本活着。你算笔账就明白了。在大城市月薪一万,房租扣掉四千,吃饭交通扣掉三千,能剩下三千就不错了。可在县城呢,房子是自己盖的,不用交房租不用还房贷。菜是自家菜园子里种的,上班骑电动车十分钟就到,两三千的工资管够吃喝。换句话说,大城市的工资到手就没了,县城的工资倒是能攒下点。那多出来的钱干啥去?不打牌不搓麻将,难道存银行吗?
再看麻将馆里坐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刚忙完秋收的农民,手头没事干了就来摸两圈。退休在家的大爷大妈,每个月领着养老金,下午场晚场天天报到。还有从沿海工厂请假回来歇着的年轻人,在外头熬了大半年,回来啥也不干,先在麻将馆里泡半个月。县城就这么大,没电影院没健身房没音乐节,下班放学之后除了找个茶馆坐一坐,真没别的去处。麻将馆于是就成了县城的客厅,是谈生意的地方,是拉家常的地方,甚至是相亲的地方。
第三个来源,叫隐形现金流。这笔钱很多人没算过。农民每月有养老金,虽然不多但按时到账。家里的地租给种粮大户,一年下来几千块落袋。耕地有农业补贴,养猪有养殖补贴,逢年过节在外打工的子女往家里塞红包。偶尔在镇上帮人卸个货搬个家修个水管,又有现钱进账。这些零零碎碎的收入加在一起,说句不好听的,比那点死工资还厚实。
更妙的是,麻将馆本身就在造钱。桌上输赢的那点钱,从来不出县城。赢了钱的人转手就去隔壁炒粉店吃碗粉,去小卖部买条烟,去水果店拎两斤橘子。钱在县城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养活着炒粉店小卖部水果店一整条街的小生意。这就是一个微型的内循环,钱越转越活,越活越多。
所以别再问 "月薪三千怎么天天打麻将" 了。县城的逻辑跟大城市完全是两套体系。大城市挣多少花多少,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就被房租水电吃饭扣走大半。县城反过来了,花的钱跟本地工资表上的数字几乎不沾边,本地挣的那点钱刚够糊口,真正拿来花的是外面寄回来的、地里长出来的、政策补贴下来的各种钱。
在笔者看来,麻将馆里的热闹,说到底是县域经济的一面镜子。镜子照出的第一样东西,是年轻人在往外走。最有消费能力的青壮年都去了大城市,留在县城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还没走的,他们的消费能力靠汇款输血维持,这本身就是产业空心化的信号。
第二样东西,是县城的公共服务太匮乏。一群人下午坐在麻将馆里打一下午牌,不是因为他们多热爱麻将,是因为县城里根本没有别的事可干。麻将馆之所以座无虚席,本质上是在为县城文化生活的缺位买单。
第三样东西,是这种靠外部输血维持的消费模式,其实脆弱得很。万一外面的工厂倒了,工地上没活了,汇款一断,麻将馆立刻就得冷清。一个县城如果永远只能靠外出务工的人寄钱回来撑门面,永远长不出自己的产业,那这种热闹早晚有一天会散场。麻将桌上的筹码,从来都不是一个地方经济发达的证明,恰恰相反,它往往说明本地人在本地已经挣不到什么像样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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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老居民的真实躺平状态:爸妈留1-2套老破小收租,夫妻一年十来万,彻底不用卷了。直接住老房子,或者拿租金去租好房子,孩子教育随便读,饿不死也富不了,这才是大多数本地人的真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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