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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我處男26年了 到現在小頭都還沒有出來呼吸過 「你能不能幫幫我這一次啊….」 聽到的當下沒有任何情緒 只有一個一定要幫忙的心浮現出來 那現在時間2026/6/2 pm 19:45 我宣佈手術成功(≧∇≦) #男主角報名處# #如果這樣能拯救一個老男孩# #那我願意用我嘴巴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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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非常享受在吃吃的過程中 男方不斷呻吟..嘴巴說著“好爽好敏感” 你越呻吟我越起勁 渴望的是你能粗暴的輸出在我嘴裡 把你對我的慾望幻想全部射給我讓我接收 有種想被吸乾你需要我的𝐟𝐮 就像我對你說'快幹死我‘𝐭𝐨;一樣的道理~ #如果這樣能讓情趣達到平衡# #那我願意用我嘴巴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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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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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批評了許多大學教育的問題,但如果我可以做得到,我想要給學生一個什麼樣的教育?在我自己能掌握的財務學課堂裡,如果沒有任何的限制,來上我的課的學生,怎麼樣可以滿載而歸,不虛此行?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的財務學教育,是讓學生戴上一副VR頭框,進入一個虛擬世界,在那個世界,可以有一個在華爾街從事金融分析師,讓我的學生看著他的日常工作,如何分析一個未上市股票,如何寫一個投資分析報告,從找資料開始,到運用公司提供的工具,像學徒一樣,親身經歷從零到一的完整分析過程。也不一定是分析師,也可以是面向投資人的業務經理,或是投資組合管理經理,或是一個小投資顧問公司的投顧,或是大公司負責投資管理的經理、分析投資計劃的課長,諸如此類。只要可以讓學生實作上一次,那就遠超過任何課堂授課、教科書章節可以帶給學生的學習經驗。而大學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讓學生摸索出生涯方向,在安全的環境裡成熟變大人,那如果有這樣的一堂虛擬課,學生很快可以知道自己是不是適合吃財務這行飯,這不就是未來高等教育的完美模樣? 當我天馬行空的想了這樣的未來,我不禁地想,如果AI的工具,已經如此出神入化,我為什麼不能真的建構這樣的一個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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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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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天被系統無預警下架帳號 沒想到昨天又來…(╥﹏╥) 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懂 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雖然一度浮現不要再經營的想法 但想了想如果我就這樣消失了 你們一定會很難過 所以我還是決定重新來過 讓自己不會消失在你們的世界裡❤️ #你們應該不會忘了我吧# #快來追蹤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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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才被系統無預警下架帳號 沒想到今天又來…(╥﹏╥) 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懂 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雖然一度浮現不要再經營的想法 但想了想如果我就這樣消失了 你們一定會很難過 所以我還是決定重新來過 讓自己不會消失在你們的世界裡❤️ #EMO人的小天地# #你們應該不會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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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這樣不會被聽到嗎 我已經把嘴巴嗚住了…卻還是沒辦法忍… 你也累積了好久好久終於能發洩 但..這個房間的隔音這的很不好 如果吵到你女友怎麼辦🥵 #偏偏要約在你家# #之後要約的可以去旅館嗎罷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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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波股票狂飆,如果有跟上MU、AMD這些妖股,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什麼時候下車。叫你長期抱著狂飆股的人,是壞蛋。沒有一個正常人認為泡沫會天長地久,但什麼時候賣?每次漲個10%,內心就天人交戰一下,漲得越高,就越心驚肉跳,這時候就會有人告訴你,獲利了結落袋為安,「沒有人因為提前獲利了結而賠錢」,但也沒人因為提前獲利了結而發大財,更可怕的是,通常在獲利了結出清後,狂飆股又再漲得更多,投資人一邊猛槌心肝,一邊思考要不要再吃回頭草。股市投機就是這麼難,賠錢的時候很痛,賺錢的時候也不開心。 狂飆股的下車時點,不在於上升的階段,而在於走下坡的時候。股市裡最厲害的作手,不會期望賣在最高點,但也不會冒然在上升階段獲利了結,因為永遠不會有人猜得到,到底高點在哪裡。既然不知道,就等高點過後再賣,犧牲一點獲利,但把握住大部份的主升段。這個操作的道理,一百多年前的Jesse Livermore,就已經教過所有的股市作手,描述他股海浮沉的「作手回憶錄Reminiscences of a Stock Operator」,是股票投資的經典,人人必讀。但道理容易懂,實際操作起來,還有許多的障礙。首先,我們怎麼知道狂飆股開始走下坡?從高點跌10%?20%?不一定,跌了20%,還是有可能反手再繼續上漲。Livermore教人要看大勢,大勢還沒停的時候,狂飆股不算走下坡,現在的AI大勢還沒停,所以狂飆股不可能走起下坡。另外的一個招數來判斷氣數是否已盡,是看消息面。如果有絕佳的好消息,但股票應聲下跌,那可能就是氣勢反轉,主力在走人了。 「作手回憶錄」的這些實務操作,練得爐火純青的時候,錢雖然賺到了,但心理層面就開始受影響。我還沒看過一個像Livermore一樣的作手,他們的人生是快樂的。因為他們的內心一天到晚在和心魔交戰,「到頂了?」「下坡了?」「加碼?」「獲利了結?」「落袋賺一百萬,還是忍住等到兩百萬再出?如果不賣,後來跌光光呢?」自己內心已經混亂不已,如果再加上市場各式各樣的小道消息,很難內心不起漣漪,弄到最後,連賺錢都不開心。Livermore賺了大錢,但最後自殺離世,也許這是讀「作手回憶錄」所最需要學得的教訓。黎智英年輕的時候,因為熟讀了「作手回憶錄」,放空恆生指數,賺得了他創業需要的資金。但他很懂這種賺錢方式的問題,所以他創業後,去關公面前發誓,如果再炒股,他就要來關公廟斷手指。也許是要有這樣的決心,才能守住靠著「作手回憶錄」賺來的財富。但人世間,有幾個黎智英呢? 年輕的時候,覺得「作手回憶錄」是聖經,為自己在市場的走跳,感到充滿智慧。但要到一定的年紀,才知道巴菲特式的投資,才是在能賺大錢的同時,又能人生美滿的股市正道。所以不要問我什麼時候從MU、AMD下車?那不是我的車,我既然不會上,就不用擔心下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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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國防部長最近演講說,他從無到有,自己蓋了個AI助理,很得意地表示,「如果你對科技的了解,只有被簡報過的程度,那你無法管理這樣的科技。」網上一片稱讚,新加坡給官員的高薪,就是能請到這麼棒的人材,放眼望去,全世界有多少部長級的官員,能夠有這樣的科技能力?但我看了只能搖搖頭,「開始了」,李光耀的不肖子孫,路子開始走偏了。 法國總理克萊蒙梭說過,「正因為戰爭太重要了,所以不能交給將軍來決定。」身為國家內閣級的領袖,負有政治責任的領導人,最重要的工作,是在政策的制定上,作出最有利國家、社會的政策,並且在政治程序裡推動這些政策,領導屬下,完成福國利民的工作。誰說最重要的工作是懂政策裡的技術性細節?能夠在不影響政策品質的前提下,了解技術性細節,那可以加分,無妨。但多數的時候,技術的專家,會見樹不見林,反而影響大局觀。政府官員最需要的特質,在於面向民眾的政策,而不是所謂專業的枝枝節節。 但這個部長更大的問題,不在於他會因為太過投入科技細節而影響政策品質,而在於他在「表演」,一如美國左派政客的performative行為。當政治意識型態變成一個政治人物最重要的考核標準時,能不能幹,已經不重要,如何在舞台上表演出符合政治想像的身份,才是取得權力的關鍵。因此,這些performative的政客,像是接受左派媒體的指揮一樣,講一樣的話,穿著打扮一模一樣,譴責政敵的話語也一模一樣,對著自己的群眾跳忠字舞,只求群眾的認同,進而取得權位,有沒有能力,那是其次,久而久之,在逆淘汰的情況下,左派政治人物的品質,就越來越差。新加坡當然沒到這個地步,能力還是很重要,但當李家父子離開政壇後,新加坡沒有了國王,沒有定於一尊的拍板者。總理只是一班同僚裡的頭銜最大的那個,並不是共主。於是,就會開始有些官,想要用「表演能幹」來取代「真的能幹」,慢慢地取得群眾裡的政治資本,進而轉成實質的政治權力。也就是說,當群眾的掌聲,給的不是事情辦得最好的那一個,而是話講得最漂亮的那一個,那李光耀辛苦打造「選賢與能」的基礎,就會開始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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