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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3月,毛主席约老同学周世钊谈话时,对方曾问:“岸英入朝没多久便牺牲了,作为统帅的彭老总是否尽到了责任?” 周世钊问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盯着毛泽东,等一个回答。 毛泽东把烟在烟灰缸边沿点了点,灰落下去一截。他看向窗外,院里那棵老槐树正抽新芽。 “这个问题,你不是第一个问的。”毛泽东转回头,“东北的工人同志里,也有议论吧?” 周世钊点头:“听到一些。都说彭老总带兵严,怎么偏偏……” “偏偏没护住我儿子?”毛泽东接上话。他往后靠进椅背,“世钊,我们算算账。志愿军过江三十万,哪个不是别人家的儿子?彭德怀发电报给我,说岸英牺牲那天,长津湖那边冻死的战士就有四百多。那些战士,谁去问他们的司令员尽没尽到责任?” 周世钊抿了抿嘴。 “岸英去朝鲜,是我同意的。”毛泽东说,“走之前我见了他一面。他问我还有什么交代,我说就一句:到了前线,你就是普通一兵,听彭司令指挥。这话我也跟德怀同志说了。你晓得德怀怎么回我?” 周世钊摇头。 “他闷了半天,说‘主席,我带兵几十年,从来不分谁是谁的人。上了战场,都是我的兵。’”毛泽东顿了顿,“这话我信。要是他因为岸英是我儿子就特殊照顾,那才叫没尽到责任。” 服务员进来添水。毛泽东停下话头,等门重新关上。 “去年十一月,接到电报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毛泽东声音低了些,“不是怪谁,是想这个仗。想来想去,想到井冈山。那时候我们死了多少人?你记得伍若兰吧?” 周世钊点头:“记得,朱老总当时的爱人。” “被敌人抓去,砍了头。”毛泽东说,“那时候朱德同志怎么做的?擦干眼泪,继续打仗。为什么?因为知道责任在谁——在反动派,不在自己同志。现在也一样,责任在美帝国主义,不在彭德怀。” 周世钊端起茶杯,又放下:“可岸英毕竟在你身边长大……” “所以更该去。”毛泽东截住话头,“我是中央主席,我儿子不去,怎么动员别人家的孩子去?这个道理,岸英懂。他临走前跟思齐说,等胜利了,要带她去朝鲜看看。他说那地方山好水好,重建起来一定漂亮。”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能听见远处胡同里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彭德怀为这个事,瘦了七八斤。”毛泽东接着说,“回来汇报,站在我面前,一个劲说对不起。我说老彭啊,你要是对不起,那我对不起的人更多——决定出兵的是我,同意岸英去的也是我。照这个逻辑,我该先处分自己。” 周世钊叹了口气:“是我问得狭隘了。” “不问才不对。”毛泽东摆手,“有疑问就要提出来,说清楚了,大家心里都亮堂。你回去要是再有人议论,就把我今天的话告诉他们:毛岸英是烈士,和其他十九万烈士一样。要纪念,就一起纪念;要追责,就追美帝国主义的责。” 谈话快结束时,毛泽东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前线来的战报,厚厚一摞。他翻到中间一页,指给周世钊看。 “这是第三次战役的战果。你看这里,收复了汉城。下面这些名字,都是牺牲的团以上干部,二十七个。”毛泽东手指往下移,“他们都有父母,有的还有妻儿。岸英的名字,应该和他们列在一起。” 周世钊凑近看了。那些名字整整齐齐,职务、籍贯、牺牲时间写得清清楚楚。毛岸英的名字在靠下的位置,只有一行:“毛岸英,湖南湘潭人,志愿军司令部俄语翻译,1950年11月25日牺牲于朝鲜大榆洞。” “就这样?”周世钊问。 “就这样。”毛泽东合上文件夹,“够了。一个战士该有的信息,都有了。” 送周世钊出门时,毛泽东在门口站了站。三月的风还有点凉,吹得他衣角掀起来。 “世钊啊。”毛泽东忽然说,“等你政治研究院毕业,回去好好办学。把孩子们教明白,教他们知道新中国是怎么来的。将来他们长大了,国家就再不会被人欺负到门口,逼得我们送儿子上战场。” 周世钊重重点头:“一定。” 他走下台阶,回头看了一眼。毛泽东还站在门口,身影被门框框成方方正正的一块。那个姿势让周世钊想起三十多年前,在一师教室门口,毛泽东也是这样站着,跟他说要办新民学会的事。 时代变了,人没变。 周世钊转身往胡同口走。他知道下次再有人问起,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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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汶川大地震17周年整。当时的情景是:遍地死尸,满目疮痍,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 大家年年都在转,我就转一篇未删节版吧——《写在5.12的爱国帖》: 那年川西坝子的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很多天,人们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涌上街头也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板晃动时,还以为是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窗外传来上百台起重机齐齐发出低吼,满书架的书弹飞出来,才明白这是地震,那声音,是地吼。 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激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清晨时分,我揣上钱和几包衣服上路,在北川界口与唐建光、郑褚汇合,进到山里。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教学楼坍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全部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她已不太哭得出声,只是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碎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但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小女娃娃碎花裙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细小的呻吟。但部队命令我们不准上前,没什么钢筋的废墟不能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着孩子们在扭动、在呻吟,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体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最终悄无声息……而我竟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我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它的主持人蒂弗莱骂过中国充满暴民和垃圾。我也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这可以唤醒民族血性。我家离美领馆很近,19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世界杯采访时,还写过一句“希望女足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可是,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碎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孩子们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如果你想索要名字,你的名字也会成为敏感词……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自己的指纹一样自以为掌握人间道理。可是大地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般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挖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我顿生沮丧,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一天我看着山上,无意中发现竟有一所学校完好无损,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才得知,这是一座希望小学,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全部逃到山下,无一伤亡。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们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企业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下一级政府,再拨给下一级……最后才是施工单位,一百万最后就只剩了二十万。最后一次吵架是关于修建操场,他吼出一句:妈的,黑什么,不能黑教育。他终于追款成功修妥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那天,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时,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看见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时,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凭经验指着出山方向,让老师们带着大部队出山,自己则在原地守着几个家住山上不愿离开的孩子。那些老师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带着孩子翻过了三座山,趟过已被地震震得河床扭曲、河水浑浊的小河,穿过黑暗无比的森林,林子中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瘴气,那些瘴气不断变幻,有时就变成一群厉鬼的样子,孩子们吓得大哭……终于跌跌撞撞到达了县城。当这名监工打电话确认孩子们安全得救,大哭着向山下城里的方向跪下。 我问,为什么要跪下。他说,是向当初的努力跪下,幸好坚持下来了。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在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因为这会让国家出丑。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涉黑……前两年一个晚上,他忽然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孩子被压在碎片下,身体慢慢变冷,慢慢死去,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并不知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的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就是抵御外敌,爱国还表现在敢于抗争内贼。就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在敢跟别村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敢于反对本村村长欺压村民、调戏妇女。如果一边跟别村打架,一边帮着村长鱼肉百姓,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可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可事实刚刚相反,声名的舞台正被骗子们占据,而他正被生活惩罚,流离失所,仓惶不安。以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们热烈膜拜……我不安地知道,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祖国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褫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月13日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时空连线,我一身雨水和血迹无意间经过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操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到央视的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了三年,我批评“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极为不满:“你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香港书展邀我去讲座,我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度打来电话:“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名言在微博真真假假地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跟仁义大哥同款的爱国者们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爱它,就要爱它的全部。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但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坐在豪华办公楼的官员,指出这个国的疾病,正是建设它的重要环节。 经历2008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指责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又无视拆迁队强拆我们房子;不是一边怒斥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又把子女送到洛杉矶富人区;不是一边宣传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一边让他们在碎片下慢慢死去。 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碎花花的衣角、小手还在动,听得见孩子还在低低呻吟,说“妈妈、我疼,疼……”,但妈妈竟无能为力。 历经世事,我才明白这个珍贵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它。所谓卖国,每当这个国家做出丢人的事,你却满脸红光地宣告这是“中国特色”,那多邪恶。 我这么说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是汉奸。可是我认为这仍是病句,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超一个亿,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让子女拿着绿卡开着跑车读着长青藤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爱国者训斥我:母亲无论怎样打骂我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想起当年爱国者曲啸也这么说。但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有人跑来说:“我也承认这个国家有不好的事,但家丑不可外扬,重要的是抵御外侮,如果收复钓鱼岛黄岩岛,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但先收拾你”。这种粘副雄狮牌胸毛表演爱国的作派让人鄙夷,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以爱国之名火烧赵家楼,当日本人打来时,他第一批就当了汉奸。 高呼“收复钓鱼岛、攻打黄岩岛”这种比爱国主义胸大肌行为,很难证明真伪,不如让我们务实地谈谈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收一分回扣,多添几根钢筋;是政府少修点豪华办公楼,给灾民多建些过冬房屋;是官员们少喝些茅台,给学生们多生产些放心奶;是报纸、电视少宣传点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是每个人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迁徙,而不是拥有多么广袤的国土。爱国主义不是爱冰冷的国家机器,而是爱温暖如冬阳的共同价值观,让每个人都拥有生活尊严,保护渺小的自己,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让每一朵平凡的生命绽开如莲花……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飞萦,如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不在乎伟大胜利的路上矗立着多少座丰碑,我只在乎那些慢慢冷却的小小石头上,是否镌刻上了成千上万孩子的真实姓名。 ——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文 原文 12/0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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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各大企业家蹭马斯克合影, 让马斯克似乎感觉中国变了。 他一直在找一个人,杰克马。 他很奇怪这位会英语、从容自信的中国首富怎么突然不见了。 我们何尝不是? 川普再度访华,2017年到现在,也就9年。 那年,腾讯和阿里跻身全球市值前十的行列。 华为手机出货量达到1.53亿台,全球第二,超过苹果,逼近三星。 那一年,也是马云最意气风发的一年。 他像武侠小说里的风清扬——自由、张扬、无所不能。 砸900亿搞新零售。 到处演讲,会见各国元首,从容不迫。 主演《功守道》,跟李连杰、甄子丹、吴京对打。 还和王菲合唱《风清扬》。 那时的企业家,身上真有一种"时代主角"的感觉。 许家印财富一年翻四倍,首次成为中国首富。 李彦宏All in AI。 董明珠说华为手机第一格力第二。 就连跑路的贾跃亭,都自信地说"下周就回"。 后来很多人会说,2017年其实是中国互联网黄金时代最后的高潮。 那时的人们,真的相信技术、资本与全球化会永远向前。 2017年底,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召开。 丁磊组织"东半球最强饭局"。 之后又有刘强东、王兴组织"东兴局"。 饭桌上坐着中国互联网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他们讨论的不只是赚钱,而是未来。 他们那时真觉得,未来在自己手里。 ------- 今天很多年轻人已经忘了, 当时这种"大国叙事"有多强。 你打开电视,是港珠澳大桥。 打开手机,是国产航母下水。 刷微博,是C919首飞。 连综艺和广告,都在讲"中国速度"、"中国奇迹"。 那年,中国首艘国产航母下水。 "一带一路"首届高峰论坛召开。雄安新区设立。 "人类命运共同体"被反复提及。 建军90周年阅兵。 香港回归20周年。 十九大召开。 所有新闻都带着一种历史车轮滚滚向前的气息。 经济学家林毅夫当时预测:到2030年,中国将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今天看,你会觉得这个预测有点乐观。 但在2017年,很多人真信。 自信的人们 但回头看,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仿佛已经不是同一个时代了。 ------------ 这9年里发生了太多事。 贸易战、疫情、俄乌战争、AI革命、房地产下行、互联网退潮、全球化收缩……世界像被人拧过一遍。 很多当年坚信不疑的东西,现在都变得模糊;很多当年热气腾腾的人和行业,现在已经沉默。 所以,当人们重新翻出2017年特朗普访华的视频时,会有一种强烈的时代感。 那真的是一个"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年份。 那年11月8日,特朗普抵达北京。 很多年后,他仍在不断回味那次访问。 中国的"上升感" 他说,中国仪仗队是他见过最整齐的,"他们身高几乎完全一样,差距不到四分之一英寸"。 特朗普是一个极度重视排场、礼仪与个人感受的人。 你很少见他认真赞美什么,但他后来多次提到那次中国之行。 因为他确实被震撼了。 飞机刚落地,他就被直接带去了故宫。 不是普通参观,是包场。 整个故宫,在夜色里只为特朗普夫妇开放。 红墙、金瓦、宫灯、京剧、文物、长长的御道,像一个文明古国把自己的藏宝阁掀开了一角。 ------- 特朗普后来反复提到一句话:"从没人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他是真的信。 因为美国总统访问别国,一般是进会议室、住酒店、签文件。 很少有人会直接把五百年帝国的中轴线打开给他看。 而2017年的中国,也确实有一种"终于轮到我出场"的心态。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练了二十年武功、终于下山的少年。 今天再回头看2017年的新闻,会发现一种扑面而来的自信。 那一年春节,央视《新闻联播》推出特别节目——《厉害了,我的国》。 这个词后来直接变成了年度热词。 紧接着,央视财经开始做纪录片《厉害了,我的国》,向全国征集"百姓眼中的中国成就"; 之后又连续播放《辉煌中国》、《大国外交》、《超级工程》。 2017年的中国人,是真的相信"东升西降"已经开始了。 《战狼2》与那个时代 2017年,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战狼2》。 今天很多人已经习惯了"战狼"这个词,甚至带点调侃意味。 但在2017年,《战狼2》不是调侃,它是情绪。 它最后拿了56.95亿票房,长期位居中国影史第一。 真正让它成为现象级的,其实不是动作戏,而是片尾那行字幕:"当你在海外遭遇危险,不要放弃!请记住,在你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一刻,很多中国观众是真的热血沸腾。 因为过去几十年,中国人太习惯"落后挨打"的叙事了。 突然之间,电影里中国护照能救命了。 这种心理变化,非常巨大。 《战狼1》里的"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再到《湄公河行动》,再到海外撤侨、亚丁湾护航,这些真实事件和影视作品混合在一起,共同构成了2017年的强国想象。 那年电视剧《人民的名义》火得离谱。 年轻人一边吐槽"达康书记GDP第一",一边追反腐剧。 今天已经很难想象,一部主旋律电视剧能变成全民流行文化。 但2017年就是这样。 整个社会都处于一种"国家正在变强,而我也参与其中"的兴奋感里。 周杰伦演唱会叫"地表最强"。 范冰冰和李晨对未来也是信心满满,所以宣布"求婚成功"。 大家真觉得,好日子还在后头。 当然,中国男足还是没进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 有些东西,确实稳定。 世界转向 关于那一年特朗普访华,美方很多高官、幕僚,都写了回忆录。 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细节。 比如,有人提到,中方在会谈中不断讲自己的长期规划:产业升级、科技发展、未来目标、合作愿景。 但特朗普其实不太感兴趣。 -------- 他最感兴趣的有两件事: 第一,3000多亿美元的大单; 第二,对他个人的超规格接待。 特朗普是一个非常"具体"的人。他对宏大叙事兴趣有限。 但他对排场、数字、交易、赢,非常敏感。 后来随行人员透露,特朗普对中国国宴印象极深,尤其是中式摆盘与大型宴会组织效率。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几百人的国宴能像机器一样精准运转。 特朗普外孙女唱中文歌的视频,当时被反复传播。特朗普本人特别喜欢这个桥段,经常提起。 因为这让他感觉自己"跟中国关系很好"。 特朗普甚至说,与中国的问题,不怪中国,怪以前的总统。 而2017年的中国,也愿意展示这种友好。因为那时候,中美关系虽然已经有竞争苗头,但整体仍处于"斗而不破"的阶段。 甚至很多中国人当时觉得,特朗普虽然不靠谱,但未必比传统美国政客更坏。 因为他至少"讲交易"。 不像后来那样彻底撕裂。 ------------- 但历史很快转向。 特朗普访华没几个月,中美贸易战开始。 美国开始针对"中国制造2025"。 开始限制高科技出口。开始强调产业链安全。 后来很多分析认为,美国之所以反应如此激烈,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在2017年前后表现出的那种"高技术崛起"趋势,以及"厉害了我的国"的宣传。 那时候的美国,已经意识到,中国不只是"世界工厂"了,而是在向产业链上游走。 芯片、5G、AI、高端制造、新能源、航天……中国开始全面进入美国最敏感的领域。 而与此同时,特朗普上任后的美国,则不断"退群"。 退出TPP。 退出巴黎协定。 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整个美国社会都弥漫着一种疲惫与撕裂。 如果用武侠来比喻。 2017年的中国,像一个刚闯入江湖、准备重塑武林规则的少年。 而美国,则像一个已经称霸江湖几十年、开始对世界失去耐心的老盟主。 于是,冲突几乎不可避免。 因为真正的大国竞争,从来不是意识形态,而是产业、科技、资本与未来。 ---------- 凡是过往 2017年的人们,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没人知道新冠。 没人知道房地产会调整。 没人知道互联网会降温。 没人知道AI会重新洗牌。 没人知道全球化会开始倒车。 所以今天回头看2017,会有一种特殊的感伤。 那是一种"后来的人,重新看旧照片"的感伤。 照片里的人在笑,但你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现在特朗普"前度特郎今又来"。 中国也已经不是那个青春少年。 这些年经历了太多事,双方都成熟了很多,也都疲惫了很多。 今天再谈中美,以及我们个人, 已经少了2017年的激情, 不再那么意气风发, 也不再那么轻信未来一定线性向上的投资, 兄弟们都多了一份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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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不是一开始就是草台班子的 另外可以看一个美股军工etf 叫做 ita $ITA
罗马帝国的马库斯·西塞罗, 在公元前43年写下了这句令人惊叹的智慧公式。 距离今天已经过去2068 年,此公式至今仍然有效!
美帝国皇帝川普:“我本可以对希拉里·克林顿做非常糟糕的事。我本可以对乔·拜登做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我本可以对巴拉克·侯赛因·奥巴马做非常糟糕的事……只要我想,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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