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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声──台海的现状是什么?搞事的又是谁?】2026年5月16日 总统府发言人郭雅慧: 1. 美方多次重申对台政策立场没有改变; 2. 维护台海现状是赖总统与2,300万台湾人民的不变坚持;现状就是中华民国是主权独立的民主国家,这是不争的事实,北京无权对台湾有所主张; #台海的现状# #搞事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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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国产 AI 中转站站长被抓后, 我给孙宇晨的 B. AI 想了一个他可能都没想到的功能。 上个月我写过一篇 B. AI 的实测,结论是“你想薅孙哥一把,连入场机会都没有”。50 万积分领不了,定价比官方还贵,评论区一片“果然是孙哥的产品”。 然后这两周,我发现身边好几个搞 AI 开发的朋友,居然真的在用 B. AI 。 我说你们不怕被割? 他们说,充 1 送 1 算下来确实可以,而且模型全,DeepSeek V4 上线第一天直接拿了消耗量冠军,稳定性比之前那些小站强。 行吧,我重新登录看了一眼。 说实话变化挺大的,包括看到 DeepSeek V4 Flash 的全网消耗占比排第一,注册用户 170 万,孙哥把推特资料都改成 B. AI了,说明这事他是认真的。 但真正让我重新审视这个赛道的,是另一件事。 今天看到 X 上在传一个消息,上海一个 API 中转站的运营者被警方抓了,拘留 37 天,取保候审,大概率要判刑。理由是通过非法技术手段获取廉价模型 API 转售。 这事放在整个中转站行业的背景下看,其实不意外。 查了下中国日均 Token 调用量从 2024 年初的 1000 亿涨到 2026 年 3 月的 140 万亿,增长超过 1000 倍。 但 Claude、GPT 这些模型对国内用户有四道门槛:网络、支付、账号、协议。中转站就是在这四道门槛的缝隙里长出来的。 问题是,大部分中转站的上游来源是灰色的。批量注册薅免费额度、教育邮箱套折扣、信用卡盗刷、一个 Max 账号拆给 20 个人拼车。 印象里有人实测了 28 个中转站,45% 的端点跑的根本不是它宣称的模型。你花 Claude Opus 的钱,后台给你跑的可能是个小模型。 灰色站在被清理,但用户的需求不会消失。 这就是 B. AI 的机会窗口。 @sunyuchentron 做这件事有几个别人没有的条件:USDT 支付天然解决了跨境支付问题,波场链的基础设施解决了匿名登录和链上结算,HTX 作为自家交易所可以打通充值通道。 一边是 AI 的流量入口,一边是 Crypto 的支付基础设施,中间用 DeFi 的资金池做用户充值的理财收益,这条线如果跑通,逻辑是成立的。 定价方面,Plan Pro 200 美元 / 月,Plan Max 2000 美元 / 月。Max 档里有个功能叫“孙哥大脑”,是 BAIclaw 的精选技能包,包括 HTX、Binance、Web3 相关的 AI 技能。 说实话,“孙哥大脑”这四个字,营销天赋确实到位。 但我倒是觉得 B. AI 可以再往前走一步。现在 AI 应用最卷的不是模型本身,是 Skills,就是给 AI 装的技能包。 如果 B. AI 能做一个社区技能市场,让用户自己上传高质量的 Skill,用得多的人拿 Token 奖励,其他人付费购买,这就不只是一个中转站了,是一个 AI 技能的交易所。 中转站卖的是 Token,技能市场卖的是能力。前者拼价格,后者有壁垒。 孙宇晨、特朗普家族的 WorldClaw、傅盛的 EasyRouter,最会搞事的人同时下场做中转站。 这个赛道的需求是真实的,Token 消耗量每个月都在涨,谁能把上游做稳、把体验做好、把合规做对,谁就能吃到这波红利。 至于谁能跑出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 170 万用户是真的,日均补贴 10 万人民币也是真的,“孙哥大脑”这种只有他能想出来的产品名也是真的。 这个行业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个认真做事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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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p DEX 作为可能是 Crypto 里目前唯一还有在高速增长的赛道,一直是不缺乏入局者,不过做出了交易规模与品牌认知度的不多。目前来说一个 Hyperliquid、一个 Aster。 目前的行情很 “冷清”,但我倒是觉得现在的行情是有利于 Perp DEX 的,为什么? 因为现在来说,Perp DEX 上的交易量其实主要还是来自于做市商/机构/鲸鱼的套利和对冲。像 Hyperliquid 是以大币种及 TradFi 资产为主,Aster 则是以承接 Binance Alpha 代币等长尾资产为主。 而从去年 12 月到现在半年时间 BTC 一直在 $80K 附近、ETH 一直在 $2K 附近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波动率低的可怕,并且在未来几个月里好像也看不到 Crypto 有啥会暴涨或暴跌的影响因素。也就是说低波动行情很可能会继续持续,而这种低波行情对套利的来说是却是最友好的局面。 所以 2 月底主网上线后势头一直非常足的 @DecibelTrade 好像就把目光直接瞄准了这一点。现在 Perp DEX 交易量不是主要来自于套利/对冲吗?那我把这一块向深挖掘。我提供更好的执行成本、资金费率环境让对这方面因素敏感的用户把部分仓位放到我这来 (事实上做套利/对冲的对交易成本就没有不敏感的)。 Decibel 专门做了个面板把他们的数据和 Binance 及 Hyperliquid 做直观的对比,我觉得是一个相当有灵性的操作。这既是让用户做套利数据参考的面板,其实也是 Decibel 的一个优势展示面板。 面板: ◎图 1:例如面板里的 [执行成本] 展示了三家分别在 $1 万到 $100 万交易规模下的交易成本 (手续费+滑点),Decibel 依靠最低的手续费率 (3.40 bps) 在多数时间都能做到交易成本最低。 ◎图 2:[订单簿深度] 这块相较老牌的 Binance 及 Hyperliquid 来说就还是有一定差距,Binance 及 Hyperliquid 在 ±10 bps 的订单薄中深度都是千万美元级,而 Decibel 为百万美元级。 ◎图 3:而 [资金费率对比] 则是直观展示了这三个平台间的套利可能性与空间,以现在的数据举例,在 Decibel 上开多、Binance 或 Hyperliquid 开空的套利年化约 6.4%~6.86%。 除此之外还有 Decibel 上的清算地图、链上清算数据等,其实都是比较具有参考意义的数据,关键是看你如何使用。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更多具有创新和搞事能力的 “鲶鱼” 进场 Perp DEX 赛道,对赛道和用户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毕竟这个正在高速增长的赛道还属早期,谁有更好的产品体验与优势特性谁就拥有用户。现在远没有到市场格局已定、可以谈品牌忠诚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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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圈的牛人一个接一个!这个Pieter Levels 这个人太狠了。一个人、一台破电脑,一个月能赚400万。 他用AI做了个Photo AI ,把咱们对“做生意”这件事的认知,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他就像个数字世界的独行侠,用最土的办法,建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你看现在的创业圈,病得不轻。好多所谓的精英都在玩一种叫“假装在创业”的游戏。大家习惯了用砸钱来掩盖自己懒得动脑子:租最贵的写字楼,招最光鲜的员工,拿大机构的风投,然后花半年时间天天开会、做PPT,最后憋出一个根本没人想要的产品。这套玩法在以前还行得通,但在现在这个 AI 时代,搞这么重的摊子,简直就是自杀。 Pieter 的逻辑完全反着来。他那句名言特别经典:“如果你的第一个版本没让你觉得丢人,那你上线就太晚了。” 就拿他的 Photo AI 来说,刚出来的时候,后台哪有什么高大上的算法啊?他就在 X(推特)上喊了一嗓子,说 AI 能替代摄影师。然后随手搓了个巨简陋的网页,挂了个付款链接。用户付了钱传照片,后台其实是 Pieter 自己在手动修图! 但他用这种“人工手搓”的笨办法,第一周就验证了一个真相:大家是真的愿意为了“AI 摄影”掏钱的。这就是认知的降维打击。他把产品当成活物去养,而不是当成工业品去造。工业品才追求出厂完美,活物只要能在环境里活下去就行。大多数人死在了追求完美的面子上,而 Pieter 赢在了快速验证的里子上。他不在乎东西好不好看,只在乎用户的钱包有没有打开。 还有更绝的,Pieter 用的技术栈,在很多程序员眼里简直是“垃圾”:PHP、jQuery、SQLite,全是大家嫌弃的老古董。但他就用这些破烂工具,跑出了比很多独角兽公司还牛的现金流。因为他心里门儿清:用户买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案,谁在乎你代码写得优不优雅? 在这个高科技、低生活的时代,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穿着大裤衩窝在沙发上,抱着台旧笔记本,敲着被大厂鄙视的代码,却赚着大厂 CEO 都眼红的钱。这就是极致的自由。 在 AI 把技术门槛抹平的今天,真正值钱的不再是你会写多牛的代码,而是你能不能感知到真实世界的需求。他不给任何老板打工,不依赖任何平台,只对自己负责。这种自由,是他拿无数次失败换来的。他那“12个月做12个项目”的挑战,说白了就是一场概率游戏。一年试12个方向,只要撞对一个,你就翻身了。而大多数人,连试都不敢试,就在脑子里把自己否定了。 所以啊,别再闷头憋大招了朋友们。去试错,去被拒绝,哪怕用最烂的工具,也要去撞一撞最真实的需求。 #AI# #AIA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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幣圈就是這麼魔幻,一直不想關注這次的瓜,但連刷微信、IG視頻,都能看到這次的事件,不得不說波幅真的很大。 整個過程,其實能看到有人是無厘頭的像抗議者,拉著白布條,然後藉由水軍來操縱輿論,從留言區就能看出,明眼人都知道是誰在搞。 碰瓷用意為何?用混淆視聽的模式來換取市場最大的流量入眼;用站邊的方式,讓用戶信心動搖藉著能有概率使用戶跳槽。 輿論的水軍工程到底想演給誰看? 從留言區能看到,那些整齊劃一的格式,與其說是為了說服明眼人,不就是為了洗掉理性的聲音!?此地無銀三百兩,想不承認都難! 當水軍湧入,正常的討論空間被極速壓縮,剩下的只有被刻意製造出的對立與恐慌。這種操作模式,本質上就是一場針對用戶心理的壓力測試,他們在賭大部分的人沒有時間去查證事實;賭大部分的人會因為那幾條白布條模式的留言而產生動搖。 當流量入眼,從信息操縱到情緒收割,而這就是現在最魔幻的地方,因為注意力變成了最廉價也最昂貴的籌碼。 碰瓷利用算法的特性,透過製造爭議來拉長用戶的停留時間,讓這場碰瓷變成全網強制收看的連續劇。而這種換取市場最大流量的手段,說穿了就是一種低成本的情緒套利。 基本來說某人根本不在乎品牌形象是否顯得低劣,因為在算盤裡,只要能把水攪渾,讓原本穩固的用戶信心出現裂痕,這場局就贏了一半。 至於我自己說的跳槽的概率論,源於信任的裂解。因為在這市場上,用戶本來就不是獨用一個交易所,此時的輿論來逼用戶或自家的 KOL 做選擇,是這場戲最核心的算計。 總之在噪音中保持清醒,幣圈的瓜永遠吃不完,波幅也永遠存在,但我們在這種魔幻的劇情中,更該看清誰是在做事,誰是在做戲。明眼人都知道,戲演得再大,終究敵不過市場的共識。畢竟,流量可以靠碰瓷換來,但信任,只能靠長期的實力去堆疊。 當這場鬧劇散去,留在場上的依然會是那些不屑於表演、只專注於價值的強者。至於那位拉著白布條的跳樑小丑,終究會成為這個行業進化過程中的一段笑料。 有時間吃瓜,還不如做些能充實自己的事。沒有活動邀請,只好自己獎勵自己,出國去啦🥳🥳 #飛行日記啟動# #吃瓜請理性# #我呢永遠支持Bi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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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X 在 AI Agent 上又出手了 刚发布了 Agent Payments Protocol(APP),一套开放协议,专门解决 AI Agent 之间怎么做生意的问题 不是那种"我授权你帮我转个账"的玩法,——是 Agent 自己报价、自己谈、自己付款、自己结算,出了问题还能走争议解决,整个流程不需要人参与 现在大家聊 AI Agent 支付,说白了还是人在背后拍板,Agent 只是个执行器 APP 想解决的是下一步的事:Agent 跟 Agent 之间直接交易,单次付、批量付、按量付、托管担保,全都支持 而且这不是 OKX 自己搞的封闭系统,是开放协议 谁都能接,Solana 能用,以太坊能用,别的链也能用 逻辑就跟 Email 一样,不是某一家的产品,是公共基础设施 首批加入的名单也挺猛:AWS、阿里云、以太坊基金会、Solana、Uniswap、Base、Sui、Optimism、Aptos、MoonPay、Nansen 等二十多个家顶级 AI Agent 这个叙事讲了一年多了,大部分项目还停在"能调个 API"的阶段 OKX 这次在支付和商业层面,把 Agent 从工具往独立经济体推了一步 #OKX# #a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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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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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世界上确实不少人连基本的思维逻辑都没有。 就拿电子厂小侠这个事来说,我就单纯搞抽象喜欢骂他,很专一的去嘲讽他。因为他总是喜欢说自己有钱,韭菜没他有钱不配嘲讽他,但是后来我骂他,他就不敢还嘴说我没钱还bb,因为他知道我是谁,我们有很多共同好友。 为什么后来不骂他了,因为实他实在太几把菜了,几个大牛市都赚不到钱,嘲讽他太没意思了。 但是总有没逻辑的人说我蹭流量。为什么说没逻辑呢。 1.蹭流量的目的是为了赚钱,请问我通过流量赚了什么钱,发过广告?开过收费群?开过返佣?割过流动性?有任何目的性吗? 2.我经常退网1-2月,我都不维护自己的流量 3.除了阿💩以外,我有经常跟哪个大v互动吗?有没可能我以前真就单纯喜欢骂阿💩 所以,很多人真的没有逻辑思维能力,不能思考“目的性”,真的很难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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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已死,万物皆可skill的时代真的来了!!! 任何一个APP,剥开它花里胡哨的界面,本质上就两件东西:功能+界面。 这个"界面"——也就是APP的UI、设计、按钮、菜单、动画——是给谁看的?是给人看的。因为人的眼睛和手只能这么操作。 可现在AI登场了。AI不需要看那些好看的图标,不需要在三级菜单里点来点去。它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玩意儿能干啥,怎么调用。 未来你只需要跟AI说一句:"饿了。" 整个过程,没有APP界面,没有滑动,没有点击,甚至连"美团"这两个字都不出现。美团变成了一个看不见的skill,服务你这个看不见的需求。 很多人没搞明白Skill到底是个啥。我用最简单的话说: 完事了。就这么简单。 而做一个Skill需要什么?一个会写文字,或者会口喷(会说话)的人,半天时间,把你的思维思考,步骤流程,需求写成一个skill。 更恐怖的是什么?Skill是组合的。你可以让AI同时调用三个、五个、十个skill来完成一件事。 APP时代的统治逻辑,正在快速崩塌。 过去二十年,所有互联网公司的生死命脉只有一条:抢用户的注意力,把用户圈在自己的APP里。 而Skills彻底掀翻了这个桌子。 当你不再"打开APP",而是"跟AI说一句话",这一切围绕"用户主动打开APP"建立起来的商业模式全部失效。 人和AI的关系,正在从"工具"变成"共生" 这才是最深的那一层,大多数人还没意识到。 但AI智能体这个东西它有点诡异。它不是工具。它更像一个"另一个你"——一个比你记性好、比你执行力强、比你不容易累、还24小时在线的"延伸大脑"。 当你的AI能调用所有的skill,能记住你所有的偏好,能预测你所有的需求,能自动完成你日常80%的琐事——你和它的关系就不再是"人和工具",而是共生。 什么叫共生?就是一种你离不开它、它也活在你身上的状态。 谁会在这场革命里被碾死,谁会一夜暴富?每一次大变革,本质上都是一次财富的大洗牌。Skills时代,洗牌已经开始了。 先说谁会死: 第一类是做"工具型APP"的小公司。那些功能单一的小工具——记账、待办、笔记、翻译、修图、PDF处理——会被skill直接团灭。因为这些功能用skill实现,可能就是一个100行的Python脚本加一个说明书。 我2026年年初想的是做100个AI编程产品或者APP,现在的想法是做什么APP,做什么小程序?直接做100个skill就行了,一个skill就是一个产品,就是一个APP,可以直接卖钱。 第二类是纯做UI的设计师。当用户不需要看界面了,谁还需要好看的界面?未来界面会被极度简化,可能一个对话框就够了。UI设计这个职业,十年内萎缩50%我都不意外。 第三类是搬砖式的运营。那些靠"推送+签到+优惠券"维持日活的运营套路,在AI助手时代毫无意义。AI不会被你的推送骚扰,它只关心"用户需要什么"。 第四类是靠流量焦虑活着的中间商。当AI能直接连接需求方和供给方,中间这一大堆切片商、推荐商、广告商,会被一刀切掉。 再说谁会爆发: 第一类是会写skill的人。会写skill的人,一个人能干十个人的活。 第二类是懂垂直领域知识的人。AI是通用大脑,skill是专业知识的容器。一个律师把自己的专业知识写成skill,他就有了一个"24小时律师助理军团"。一个医生、一个会计、一个老师同理。专业知识 + skill封装能力 = 个人IP的核武器。 第三类是做skill市场的平台。未来一定会出现"skill商店",像应用商店一样,只不过卖的不是APP,是skill。早期入场的玩家,坐拥下一个时代的入口。 第四类是懂"人机协作"的管理者。未来公司不再是"管人",而是"管人+管AI"。一个AI项目经理可能同时指挥五个真人下属和五十个AI agent。能驾驭这个混合战场的人,身价指数级飙升。 普通人现在该干啥? 要么开始学习AI,应用AI,学习skill,应用skill,或者加入有价值的AI社群一起学习,永远在AI的第一线。 AI就像20年前的互联网一样,一大批人会变得非常富有。现在和以后,每个人都将和AI共生,就像互联网,电商,短视频和直播时代一样,谁最先会用,谁就能抢到先机和财富。 #AI# #AIA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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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磊持45.5%的网易股权,二十多年没稀释过。 你见过几个老板,手里攥着几千亿现金,零负债,每年干拿59亿分红,还在养猪品茶? 这不叫富,这叫自由。 但看完这个数字,我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问题是:他到底是太聪明了,还是太懒了? 这些年追风口的人多了去了。搞房地产的,做手机的,造车的,谁不是上杠杆、冲规模、融资再融资,最后把自己玩成负债大户。 丁磊呢? 他手里1635亿净现金,一张欠条都没有。一年净利润338亿,全是兜里揣的。 他拒绝的是啥? 不是那些成功的机会,是那些看起来很美但其实会吃掉你的东西。资本饭局他不去,扩张诱惑他不动,别人追规模,他在养猪品茶。 你以为他是佛系,其实他比谁都精。 这不就是人性里最难的事吗?不是怎么去抓,而是怎么忍住不去抓。你总以为要多拿点才安心,但你真的敢算算,你焦虑的根源到底是缺什么,还是你不敢踩刹车? 二十多年,多少资本大佬找上门,劝他发债、融资、扩规模。他就是不动。 说白了,他信的不是规模,他信的是手里那点真金白银。 丁磊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手机没有股价预警,没有人催他做季度对赌。那种从容,不是钱给的,是“拒绝”给的。 你以为你想多拿,其实你最缺的,是敢对某些事说“不”的那口气。 守住那件你无论如何不肯放手的东西,它才是你所有底气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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