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碰碰这一年
昨晚文章发出后有读者问,meta花20亿买中国的公司manus,这事需不需要审批通过,会不会出现类似于长和的情况?
别说,他问的也是我好奇的,就去搜了一下相关情况。原来manus早就做了打算,公司6月份就从中国搬到了新加坡,转移走了将近1/3核心的员工,之后把剩下留在国内的员工都裁了,离职补偿给的很厚道。彻底关闭国内所有业务线,社交平台上的账号也都清空了,之后重新在境外招人发展项目,目前在新加坡、东京、旧金山设有团队。
所以我昨晚的表述不准确,是meta买了新加坡的Manus,但核心成员确实有大量中国人。因为新加坡是美国的友好国,所以美国的监管机构给开了绿灯,另外在新加坡发展买英伟达的芯片,使用美国公司的技术服务都会方便的多。大致就是这样。
据说一开始他们是寻求20亿美元估值的融资,结果扎克伯格知道后说不用融了,就按这个价整个买了。
还有读者问我有哪些在浙江习以为常,和外省对账后发现不是这样的,举几个例子。
之前我不是说我不会蹲厕嘛,因为我从出生起家里就有坐便抽水马桶,当时就有很多读者说家里一直到2000年以后都在用旱厕。还有我小时候家里就有彩电冰箱,这似乎在80年代初的全国并不普遍。再比如我读大学的时候,差不多大二每个男同学寝室里都配了一台电脑,这在2003年的大学生里也属于条件比较突出的。
我们家在浙江也不算有钱人,我以前说过我父亲1993年做生意亏了50万,早就破落了。但当我来北京工作后,接触到了大量外省的朋友,才逐渐意识到浙江那些基础的生活条件其实并不基础。
在中国,沿海地区是一个世界,内地是另一个世界,哪怕现在也一样的。我的公众号读者有将近75%都来自沿海地区,内地除了四川其他省人都少。
……
今天是2025年的最后一天,很多人都在年终回顾,我想了想过去的一年我个人印象深刻的就3件事。
首先是4月7日那天,因为贸易战的冲击全球暴跌,我所有市场的投资头寸都暴跌,那天亏的脑瓜子嗡嗡的,大几百吧,应该没到千。把老婆从床上叫起来问她要钱补保证金,午休的时候发了一篇吐槽《哥们屎都跌出来了》。那天是全年亏最多的一天,但根据胡锡进定律,每个人都亏等于没亏,所以还好没那么难受。
第二件事是我接了税务局征收离岸收入税的电话,就写了一篇文章,结果被大量转发成了爆款,是我今年单篇阅读量最高的内容。其实在我之前税局已经零星给大户打过电话了,但大户们都比较低调,闭口不谈这事,我成了第一个把离岸税摊到桌面上的大V。国内国外的媒体在报道此事的时候都引用了我的文章,搞得好像全国就我一个人交税似的。
这件事的后续是我去海淀区税局把税补了。随着临近年底,很多之前以为金额小不会被关注的账户也陆续收到了催税短信,所以不管大户小户,离岸收入都是要交税的,别心存侥幸。早交还能省一点滞纳金,晚交更吃亏,年化18%滚起来很快的。
第三件事就是11月份的时候被放假了14天,具体原因不讨论了,总之这是我连续13年日更以来第一次停那么长的时间。刚开始的前三天很不适应,一到晚上还是习惯性的坐到书房,等手摸到键盘后才意识到不用写了,然后就愣愣的发呆。
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出门旅行的机会,就带老婆出去玩了。很难得,夫妻两结婚后还没有那么长时间的双人旅行,去了杭州,回了台州,兜兜转转还去了趟张家界。没有两个小拖油瓶,忘崽旅行老爽了,说好了以后每年都要安排一次。
回来复更后还做了一次账号迁移,我以为是数据瞬移,但实际情况是小面包车一车一车的运人,一百多万人前后迁了2天半时间才完成,哈哈哈,你们还有印象嘛,我的读者大概是公众号平台最颠沛流离的一群人。
差不多这些就是我2025年最有印象的事,一年时间就这样磕磕碰碰过来了。至于资本市场的收益,今年是难得全面丰收的小年,中证500指数涨了30%,加上贴水接近40%,我在主升浪持有31手ic,算是连本带利把前几年在a股加班站岗的钱都赚回来了。
港股上半年还行,下半年拉胯,再加上以后要交20%的离岸税,我现在只卖不买逐步退出。今年在黄金上挣了一笔,但在汇率亏了一笔,美股表现一如既往的强壮,区块链本来挺好的,年末踩了个雷,把半年利润亏没了。
最后感谢下诸位一年以来的陪伴,准备了50万的现金红包抽奖,具体哪天发我不提前预告,春节之前随机的某一天。
舅酱,希望明年大家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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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防长在香格里拉国际安全峰会上含沙射影批习近平:内政治理无能,拿国际问题转移视线!
新加坡的漂亮女孩來玩
除了讓她體驗台中的汽旅文化
還要體驗公雞🐔的幹幹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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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头条:新加坡外长维文,时隔八年金特会之后访问朝鲜,中国,韩国,启动东亚之行。
新加坡的外交政策 有点玩味了。
新加坡前总理,现国务资政李显龙,今晚夜逛上海南京路步行街
算是晚饭后散步吧,74岁没法像老黄那样吃吃吃
老李2014也来上海逛过街,当时买栗子被扫码震撼,回国后立马强力推广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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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國防部長最近演講說,他從無到有,自己蓋了個AI助理,很得意地表示,「如果你對科技的了解,只有被簡報過的程度,那你無法管理這樣的科技。」網上一片稱讚,新加坡給官員的高薪,就是能請到這麼棒的人材,放眼望去,全世界有多少部長級的官員,能夠有這樣的科技能力?但我看了只能搖搖頭,「開始了」,李光耀的不肖子孫,路子開始走偏了。
法國總理克萊蒙梭說過,「正因為戰爭太重要了,所以不能交給將軍來決定。」身為國家內閣級的領袖,負有政治責任的領導人,最重要的工作,是在政策的制定上,作出最有利國家、社會的政策,並且在政治程序裡推動這些政策,領導屬下,完成福國利民的工作。誰說最重要的工作是懂政策裡的技術性細節?能夠在不影響政策品質的前提下,了解技術性細節,那可以加分,無妨。但多數的時候,技術的專家,會見樹不見林,反而影響大局觀。政府官員最需要的特質,在於面向民眾的政策,而不是所謂專業的枝枝節節。
但這個部長更大的問題,不在於他會因為太過投入科技細節而影響政策品質,而在於他在「表演」,一如美國左派政客的performative行為。當政治意識型態變成一個政治人物最重要的考核標準時,能不能幹,已經不重要,如何在舞台上表演出符合政治想像的身份,才是取得權力的關鍵。因此,這些performative的政客,像是接受左派媒體的指揮一樣,講一樣的話,穿著打扮一模一樣,譴責政敵的話語也一模一樣,對著自己的群眾跳忠字舞,只求群眾的認同,進而取得權位,有沒有能力,那是其次,久而久之,在逆淘汰的情況下,左派政治人物的品質,就越來越差。新加坡當然沒到這個地步,能力還是很重要,但當李家父子離開政壇後,新加坡沒有了國王,沒有定於一尊的拍板者。總理只是一班同僚裡的頭銜最大的那個,並不是共主。於是,就會開始有些官,想要用「表演能幹」來取代「真的能幹」,慢慢地取得群眾裡的政治資本,進而轉成實質的政治權力。也就是說,當群眾的掌聲,給的不是事情辦得最好的那一個,而是話講得最漂亮的那一個,那李光耀辛苦打造「選賢與能」的基礎,就會開始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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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如果在未来出现毁灭性风险,那就是完全民主制度下的种族与宗教操控,选举政治中的政客不会放弃这种剧毒利器,而新加坡将毁灭于这种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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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人太热爱 AI 了
Claude 消耗排名全球第一!
这样的国家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