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贈外邦,不予家奴:中國對朝鮮的援助
楊純華
中國對北韓(朝鮮)的援助,時間橫跨超過 70 年。這項援助通常被國際社會視為北韓政權得以維持至今的「生命補給線」。其人力與物力的投入主要分為「抗美援朝戰爭時期」與「戰後長期經濟與物資援助」兩個階段:
一、 抗美援朝戰爭時期 (1950 – 1953)這是中國對北韓人力與物力耗費最慘烈、最密集的時期。新中國在百廢待興的狀態下「舉全國之力」參戰。
1. 人力投入與傷亡總參戰人數:中國前後共有 297 萬部隊以「中國人民志願軍」名義入朝作戰。傷亡人數:中共官方最新確認:戰時犧牲、因傷病死亡及事後補報的烈士共 18 萬 3,108 人。國際與西方(如美軍及聯合國)估算:志願軍陣亡、負傷、失蹤及被俘的總傷亡人數高達 90 萬人以上(其中陣亡約 40 萬人)。
2. 物力與財力消耗直接戰費:中國直接消耗戰費 62 億元人民幣。這在當時是一筆天文數字,佔了同期國家財政支出的近十分之一。蘇聯軍火債務:為了和美軍抗衡,中共向蘇聯購買大量現代化武器,因而對蘇聯欠下 30 億元人民幣(當時折合 13 億美元)的軍火債。這筆龐大的「抗美援朝債」直到 1965 年才由中國一邊挨餓一邊還清。綜合估算:若將戰爭直接費用、後勤物資、以及對北韓戰後的初期重建資金全部加總,折合當時的總經費投入高達 近 100 億美元。
二、 戰後至今的長期經濟與物資援助 (1953 – 2000年代)戰爭結束後,北韓全境基礎設施被美軍炸毀。中共隨即將原有的「軍事援助」轉向全面的「經濟與生存物資援助」。
1953 年毛澤東直接宣布,將戰時中國對北韓的所有援助與墊付物資「一筆勾銷」,全部改為無償贈送。由於中朝雙方長期對外隱瞞援助數據,國際智庫與研究機構(如美國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聯合國糧農組織)只能透過間接數據進行估算:
1. 戰後初期的人力「免費苦力」
志願軍留守建設:1953 年停戰後,數十萬志願軍並未立即撤回,而是留在北韓充當免費勞動力直到 1958 年。
他們幫北韓搶修了 幾百公里鐵路、數千座橋梁,並重建了平壤、咸興等城市的政府機關、學校與大壩。
2. 核心物資長期「包養」
長期以來,北韓每年至少 50% 以上的糧食、高達 70% 至 90% 的石油與能源缺口,都是由中國以「援助」或「低於市場價的內部友誼價」填補。
粮食援助:中国发生三年大饥荒,饿死4800多万人,中共却在1960年援助朝鲜23万吨粮食。1961年到1962年,朝鲜向中共索要10万个纱锭,中共实在拿不出,将邯郸等地的第三、第五棉纺织厂的全部设备拆卸,搬到朝 鲜。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FAO)統計,光是 1996 年至 2009 年間(即北韓因「苦難行軍」大饑荒最嚴重的時期),中國就援助了北韓 345 萬噸糧食,占全世界對朝糧食援助總數的 26.9%,位居全球第一。而在 2012 年,中共再次一次性向北韓提供了價值 6 億元人民幣的糧食與建材無償援助。
石油援助:中國通過吉林至北韓的「中朝友誼輸油管道」,每年向北韓定額無償輸送或低價提供 50 萬噸左右的官方原油,這幾乎是北韓工業與軍隊戰備的唯一生命線。
資金與造血項目:2000 年後,中國每年對北韓進行常態化無償物資援助(年均約 1.4 億美元),並斥資數億美元幫北韓翻新火力發電廠、投資武山礦山等基礎設施。
結語
中共統治中國以來,對北韓的援助可以用「不計成本、不惜代價、至今未停」來形容。在 1950 年代,為了維持北韓這個地緣政治上的「緩衝墊」,中國付出了數十萬年輕士兵的生命,並背負了沉重的蘇聯債務;而到了 1990 年代至今,即便中國自身也面臨諸多國內經濟挑戰,中共依然每年撥出數億美元的財富去維持萬惡的北韓金氏政權的不墜。這對兩國普通民眾的命運,都產生了極其深遠且沉重的歷史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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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和韩国两个拥有共同历史、语言以及大量文化遗产,却彼此对立的国家,这故事在德国人听来并不陌生。
德国自己也曾在对立政权下分裂数十年,直到地缘政治局势发生变化,东西德才得以在1990年和平统一。仅仅两年后,时任德国总理科尔(Helmut Kohl)访问朝鲜半岛非军事区(DMZ),表达了希望朝韩也能在本世纪90年代末实现统一的愿望。
但这一愿望最终未能实现。德国实现统一约35年后,朝韩依然在政治制度、经济发展以及地缘政治阵营上严重对立。
周五,德国总理默茨站在俯瞰朝鲜半岛非军事区的地方,所表达的愿望与科尔1993年提出的几乎如出一辙。
默茨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我们德国人知道国家分裂有多痛苦。我们也知道,只要坚守自己的价值观,并拥有对话的勇气,就有可能推倒高墙。”
默茨还表示:“我们祝愿朝鲜半岛人民能够在自由中实现统一。”
在长期关注朝韩政治动态的分析人士看来,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韩国年轻人:统一?何必费这个劲?
朝鲜和韩国继续隔着非军事区相互戒备,双方在财富水平和政治自由方面的巨大差异也一览无余。
但最大的问题或许在于:朝韩双方似乎都没有表现出实现统一的意愿。
庆熙大学外交政策教授朱宰佑(Choo Jae-woo)表示:“过去二十年来,人们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在韩国年轻人眼中,朝鲜不过是邻近的一个国家,既贫穷又充满威胁。他们对朝鲜并没有像老一辈人那样怀有某种情感上的羁绊。”
他补充道:“越来越多的人在问,为什么还要费心去考虑统一的问题?”
首尔大学和平与统一研究所今年9月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39.1%的韩国受访者认为统一已不可能实现。这是该调查开展约二十年以来的最高比例。
许多人担心,为朝鲜建设基础设施将耗费巨额资金,包括修建道路、医院和学校,以及现代社会正常运转所需的各项配套。
从官方立场来看,韩国政府并未放弃将国家统一作为目标。韩国宪法仍然主张以自由和民主为基础实现和平统一。但朱宰佑指出,近几届韩国政府对这一理念的宣传力度已经远不如过去。
朝鲜明确释放反对统一的信号
相比之下,朝鲜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则明确得多。
朱宰佑说:“2023年12月,金正恩宣布将修宪,和平统一已不再可能。相反,朝鲜将韩国视为敌对国家,且金正恩已无意推动双方走向统一。”
朝鲜修订后的宪法于2026年3月他通过。此后,金正恩政权更加激进,清除了宪法中所有关于和解及民族统一的表述。
首尔韩国外国语大学政治学与国际关系教授梅森·里奇(Mason Richey)表示:“我认为,朝鲜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它根本无意与韩国拉近关系。”
他补充说,每当朝鲜半岛统一问题再次被提起,韩国的分析人士、官员乃至普通民众都会开始“翻白眼”。
里奇指出,除了朝韩双方缺乏统一意愿之外,还有诸多其他挑战亟待克服。
朝鲜政权希望维护自身权力和威望。如果统一后的国家引入民主制度,朝鲜现政权的权力和地位必然受到威胁。
里奇表示,弥合朝韩之间巨大的经济发展差距将是一项艰巨工程,即使能够获得外部援助,也会给韩国带来巨大压力。
他指出,统一后的德国如今在大多数领域已经实现了东西部之间的平衡,但值得注意的是,1990年的东德发展水平仍远高于今天的朝鲜。
朝鲜半岛统一将给中美带来重大难题
根据韩国银行2024年的统计数据,朝鲜名义GDP每年为317亿美元,而韩国高达1.85万亿美元,是朝鲜的58倍。朝鲜人均GDP仅为1230美元,而韩国接近3.6万美元。
朱宰佑还指出,朝韩统一不仅是内部事务问题。两国在战略和安全领域分别依附于不同阵营:韩国与美国结盟,朝鲜则与中国保持紧密关系,并且越来越多地转向俄罗斯。
朱宰佑对德国之声表示:“这些大国不会愿意为了实现朝鲜半岛统一而放弃各自的盟友,因为统一对它们而言同样涉及重大的战略问题。美国不会希望出现一个倒向中国的统一朝鲜;如果统一意味着美国可能把军队部署到中国边境上、也就是今天的朝鲜境内,中国就会抵制统一。这是双方都无法想象的局面。”
他认为,归根结底,朝鲜半岛目前的现状或许并不完美,却是维持地区稳定的最佳方式。
不过,他补充说:“十年之后,经济、社会和安全局势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因此,我们永远不能把话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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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公告将此次盗币归于朝鲜
朝鲜培养一名黑客,第一步不是给他一台电脑,而是从学生中挑人。
数学和计算能力突出的学生,会进入专门的理工教育体系,接受更深入的计算机和编程训练。金日成综合大学、金策工业大学、平壤自动化大学等院校,都是这套人才培养体系中经常被提及的学校。
在这里,计算机知识不是单纯的专业技能。优秀学生会继续接受网络、软件和信息安全方面的训练;其中一部分人进入国家网络行动体系,成为情报和网络作战力量的一员。
接下来,任务可能发生在海外。朝鲜网络人员在境外活动,可以利用当地更成熟的网络和基础设施。美国政府还披露,朝鲜向海外派遣 IT 人员,以假身份申请远程工作,为政权赚取收入。这些 IT 工作者不等于黑客行动人员,但他们共同构成了朝鲜在数字世界获取收入和资源的网络。
朝鲜培养的不是一个“天才黑客”的孤胆传奇,而是一整套从选拔人才、专业训练、海外行动到获取和转移资金的国家级网络能力。
一台电脑不能造出几十亿美元。但一台电脑背后如果站着受训的人才、组织体系、身份网络和明确任务,它就可能成为撬动全球金融系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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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高中暴力抗议400所学校被封锁极左翼被指煽动暴力/能源危机欧洲开会商讨应对柴油价格飙升/迪拜航空事件特朗普怀疑与伊朗有关威胁对其发动空袭/台湾接收首批两架美国F-16V战机/特朗普劝习近平与高市早苗直接对话高市称与中国保持沟通/美加州一男被控向中国走私3亿美元受管制计算机服务器被捕/因披露转移朝鲜战俘韩总统警告基辅若不道歉将采取相应措施/巴西总统大选最后冲刺取消最后辩论81岁卢拉汗流浃背奔跑显示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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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人,生于伪满时期。1951年当他还是个娃娃,当时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村里每家必须出一个男丁。这人的父母不想让老大上战场。
谁都知道去朝鲜和美国人打仗那是九死一生,于是家里决定让这人替他哥哥去死。谁也没想到,这人活着从战场回来了,带着冰天雪地中冻出的气管病。一辈子到死都咳嗽不止,尤其是到了冬天还会加重病情,晚上睡不着觉。
后来这人结了婚,生了七八个孩子。家里很穷,越生越穷,越穷越生。孩子生下来没有学上,小学没念完就只能种地放羊。
家里没什么生计,夫妻生活也不和睦经常吵架。
但作为抗美英雄,一家人还是成功躲过了多次政治运动。
直到77年那场小粮荒,家里饿的实在受不了,于是这人的妻子杀了一头猪到黑市卖掉。于是这人被判挖社会主义墙角、投机倒把罪,开除党籍剥夺荣誉,挂牌游街。
此人就是你茅的爷爷。
据茅爹回忆,到90年代,官方开始重新重视抗美援朝的爱国主义宣传,我爷爷不但荣誉恢复,还经常穿着军装去各个学校搞忆苦思甜教育。
但是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再此也只能期望无论是朝鲜还是韩国人民将来都能过上比现在更幸福更自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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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一个不太愉快的问题,日本人侵略中国的最终目的,真的只是抢资源、占土地吗?
很多人一提这事就想到“日本人来了也得喝豆汁吃胶圈”,好像侵略者最后总会被同化似的,自己还是歌照唱,舞照跳,可你要是这么想,就真的上了当。你想要乖乖当顺民,结果只能是换来敌人的屠刀。
日本最羡慕的,是美国把北美原主人杀干净然后自己搬过去,为此它制定了一套非常系统的“换种工程”,先让东北和朝鲜半岛的日本人占比超过百分之五十,再往外扩,新占一块就重复一遍人口替换的流程,禁止通婚、保持所谓血统纯洁、鼓励生育,一边加日本人一边减其他人,终极目标就是彻底占领。
1932年伪满洲国成立之后,日语直接被抬成“最重要的语言”,1935年干脆定为“国语”,原来教中文的课降格叫“满语”,孩子们从小学起就得背日语课文,课堂上师生不许说中国话,到了大学阶段所有课程全用日语讲,日本教师教物理化学数学也是满嘴日语。
光改语言还不够,教材也得换血,1935年伪满出版全套“国定教科书”,内容歪曲篡改中华民族历史,满篇“建国精神”“王道政治”“日满亲善”,初等教育阶段“国民科”教诏书敕语几乎占去一半课时,中等以上学校开“国民道德”课灌输“皇道”“神道”。
不少伪满时代生活过的老人回忆,这一整套搞下来,很多人小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这比杀头狠多了。
不仅如此,广田弘毅内阁1936年制定了一个“开拓团”的计划,并把它列为日本七大“基本国策”之一,计划二十年内向东北移民一百万户五百万日本人。
关东军统治部的算盘打得清清楚楚:光靠军队占领坐不稳,必须大规模移民定居,改变东北的人口结构、土地权属和基层社会形态,才能实现永久统治。
总有人拿“同化论”自我安慰,说侵略者来了也得被中华文化吞掉,可真实历史是人家压根没打算跟你融合,人家要的是你消失,你的语言消失、你的历史消失、你对自己身份的记忆消失。
国歌里那句“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从来不是修辞手法,是当时真真切切的生存警报。
那段历史留下的最硬的一课,不是让我们攥着恨不放,而是清醒地知道:文明传承这东西,有人真动过彻底掐断它的念头。
守住语言、守住记忆、守住“我们是谁”,这件事,一天都不能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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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知识:印度是目前非法控制中国陆地领土面积最大的国家,面积约 9.2 万平方公里,大概相当于 2 个半台湾岛,它就是藏南,也是现在被印度非法控制面积最大的中国陆地领土,面积约 9.2 万平方公里,差不多两个半台湾岛的大小。
1914 年,英国殖民者在印度西姆拉拉了个会,想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英国代表麦克马洪背着中国中央政府的代表,私下跟西藏地方的代表捣鼓出一份换文,在地图上随手画了一条线,把喜马拉雅山南麓 9 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划进了英属印度的地盘。这条线就是后来臭名昭著的 "麦克马洪线"。
当时中国政府代表压根没在协议上签字,会后还明确表态不承认。从那以后,不管是北洋政府、国民政府还是后来的新中国,历届中国政府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从来没变过 —— 这条线非法、无效,藏南就是中国的领土。
英国殖民者自己心里也虚,好多年里都没敢真的按这条线去推控制线。真正把这片地方一口吞下去的,是印度独立之后。
1947 年印度一独立,就继承了英国在南亚的那套殖民遗产,而且胃口比英国人还大。从五十年代初开始,印度军队一步步往北推,沿着所谓的 "麦克马洪线" 不断设立据点、修公路、搞移民。到 1954 年底,印度在东段完成了整套军事部署,实际上把传统习惯线以北的大片中国领土全占了进去。
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又赶上朝鲜战争,中央在边境问题上一直压着火,希望通过谈判把事情谈下来。可印度那边得寸进尺,尼赫鲁政府搞了个所谓的 "前进政策",不断往中国境内塞哨所,最后直接在 1962 年打响了全面武装进攻。
忍无可忍,那就不必再忍。1962 年 10 月 20 日,中国边防部队奉命展开自卫反击。西段的印军据点被一扫而空,东段更是一路打过了麦克马洪线,控制了藏南的大片土地。仗打得干脆利落,印军全线溃败。
可就在全世界都以为中国会顺势把藏南收回的时候,中央做了一个让很多人至今想不通的决定 —— 主动停火,主动后撤。
从 1962 年 12 月到第二年春天,中国军队撤回到了 1959 年 11 月的实际控制线以北,还往后再退了 20 公里。俘虏放回去了,缴获的武器装备也擦得干干净净一并送还。
这么做不是打不过,而是当时的战略环境太复杂。西边有中印边境的烂摊子,东边跟东南方向也不太平,后勤补给线又长又难走,真要是长期占着藏南,反而容易四面受敌。毛主席当时定的几条原则很清楚:打到喜马拉雅山脚下就停,主动后撤,释放善意,争取用谈判解决问题。
可惜,这份善意并没有换来印度的对等回应。中国军队一撤,印度马上又把兵力填了回去,变本加厉地经营起这片抢来的土地。1987 年,印度直接在藏南地区宣布成立所谓的 "阿鲁纳恰尔邦",还从印度内地大批量往这边移民,试图用人口结构和行政设置制造所谓的 "既成事实"。
现如今,被印度非法控制的藏南地区,住的早就不只是原来的门巴族、珞巴族了。印度内地迁过来的移民越聚越多,学校、医院、公路、水电站一样样往上堆,印度总统、总理也时不时跑过去转一圈,把这块中国领土当成自己的地盘来经营。
中国这边当然没闲着。最近这些年,民政部已经分好几批公布了藏南地区的标准地名,从居民点到河流,从山峰到通道,一个一个把名字钉回到中国的版图上。每公布一批,印度那边就要跳脚一次,外交部反复声明所谓的 "阿鲁纳恰尔邦" 非法无效,印方改地名的做法也改变不了藏南属于中国的事实。
就在 2026 年 8 月,印度自己也搞了一批所谓的 "标准地名" 想跟中国对着干,结果被外交部直接怼了回去,你改你的名,我认我的土,历史和法理都摆在那儿,不是靠画几条线、改几个名字就能抹掉的。
9.2 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两个半台湾岛那么大,山还是那片山,水还是那片水,生活在那里的门巴人、珞巴人,跟西藏的文化血脉从来就没断过。
这片地方什么时候能真正回到中国手里,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博弈。但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地图上它的颜色,迟早要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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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替代不了陪伴:一位父亲晚年的自省/摘自信力建长文
人到晚年,回过头来看自己走过的路,才慢慢明白,年轻时看得很重的事业、财富和名望,如今都渐渐看淡了。反倒是一些当年不以为意的事情,时常浮上心头,成为难以释怀的遗憾。
其中最让我愧疚的,就是在孩子成长过程中,自己陪伴得太少。
年轻时,我一心想着创业做事,忙事业,忙交际,也有些家国天下的情怀,总希望能干出一番事业来。那时候精力旺盛,整天东奔西走,觉得外面的世界有太多事情值得去做,时间和心思大多花在了外面,留给家人的实在有限。
我一直认为,做父亲就应该努力挣钱,给孩子创造好的生活条件,让他们上好学校,有机会到国外读书,开阔眼界,将来能够有出息。至于日常生活,有保姆照顾,学习有老师负责,经济上尽量满足他们的需要,也就觉得自己尽到了责任。
当年确实是这样想的,甚至还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不就是为了让孩子少吃些苦,过得比我们这一代人更好吗?
如今想来,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孩子小时候,我常常不在家。即使人在家里,心里想的也多半是工作上的事情。总觉得孩子还小,有人照顾就行,等他们长大了,自然会理解父亲的不容易。
孩子一天天长大,许多本该共同经历的时光,就这样悄悄过去了。等到后来,自己年纪大了,事业上的事情也逐渐放下,想多和孩子亲近亲近,却发现彼此之间有了距离。有些事情说不到一起,有些心里话他们不愿意讲,甚至一度出现过关系僵持、彼此断联的情况。
起初难免也有委屈,觉得这些年辛辛苦苦,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吗?可静下心来想想,我给了他们比较好的生活条件,为他们安排了教育和前途,却很少真正了解他们内心的需要。许多事情,我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总觉得是为他们好。
亲子之间的隔阂,不是一天形成的。多年缺少相处和交流,彼此慢慢生分了。等到问题显露出来,再想弥补,已经不是多给些钱、多说几句关心的话就能解决的。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自己的母亲。母亲成长于满州国时期,十三岁就跟着中共走了,跟随部队一路辗转到海南岛,又远赴朝鲜。一生经历了战争年代的艰难困苦,读书不多,也没有机会接受什么教育。
那个年代的人,能活下来,能把孩子拉扯大,已经很不容易了。母亲自然不懂得今天人们常说的那些家庭教育方法。她有她的脾气,也有做得不周全的地方,但父母总是在当时的条件下,尽力善待我们姐弟。
让我一直难忘的是,母亲到了八十多岁,已经身患重病,还认真地向我们姐弟检讨,说自己过去做母亲有许多不足,有些地方对不起孩子。
当时听了,心里很受触动。
母亲那一代人,经历过那么多苦难,能够把一家人养育成人付出了很多。到了晚年,却没有拿自己的辛苦说事,而是坦诚承认自己做得不够;这份坦荡,让我一直敬重。
如今自己走到了人生的晚年,再回想母亲当年的话,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母亲那一代人,受战争和时代条件所限,有许多事情想做也做不到。我们这一代生活条件好了,经济上宽裕了,本来可以给孩子更多的关爱和陪伴,却忙事业、忙应酬,把许多宝贵时间错过了。
想想真惭愧。这些年,我也看到不少经济条件优越的家庭,有着和我当年相似的想法。父母忙着做生意、办企业,孩子交给保姆、家教和寄宿学校,稍大一点就送到国外读书。生活上什么都不缺,教育上舍得花钱,却很少有一家人安安静静坐下来,说说心里话的机会。
我并不是说寄宿学校不好,也不是反对孩子出国留学。好的教育资源当然重要,年轻人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事。只是有些父母,包括当年的我自己,太相信物质条件和学校教育的作用,以为把这些安排好了,孩子就能健康成长。
现在看来,养育孩子远没有这么简单。学校教知识,老师讲道理,保姆照顾生活,但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感情,还得靠一家人平日相处,慢慢积累。小时候陪孩子吃顿饭,听他们讲讲学校里的事情,遇到困难时耐心开导,有空一起出去走走,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是孩子长大以后最珍惜的记忆。
人老了,会不由自主地回忆往事。年轻时为了事业奔忙的许多事情,现在记不太清了。倒是想到孩子小时候,自己没有多陪他们心里总觉得亏欠。那时总以为来日方长,等忙完这一阵,等事业稳定下来,再来享受天伦之乐。可是等父母闲下来,孩子有了自己的生活,未必还像小时候那样愿意亲近你。
我如今也在学习换个角度看待孩子,少一些要求,多一些理解。过去的事情过去了,能够弥补多少,就尽自己的心意去做。孩子愿意亲近自然高兴,一时还存在隔阂也要理解。
我写下这些,是想对那些正在创业、为事业奔波的年轻父母说几句心里话:挣钱重要,给孩子创造好的条件也没有错,但工作上的事情总有忙不完的时候,孩子的童年只有那么几年。
母亲八十多岁时,还能坦诚检讨自己做母亲的不足。今天,我也应该承认,在为人父这件事上,有许多做得不够的地方。这份遗憾,恐怕会伴随我余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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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通过“国旗损坏罪”
日本国会周五通过备受争议的“国旗损坏罪”。这项法案是首相高市早苗力推的重要右翼政策之一。反对者则批评,此举恐对社会产生寒蝉效应,进一步压缩对政府提出批评的空间。而且,日本社会对“日之丸”在战争时期所承载的历史意义始终存在争议与复杂情感。
最高可判两年徒刑
根据新法,任何人若以可能引起他人强烈不适、厌恶的方式,公开损坏、移除或污损日本国旗“日之丸”,都可能触法。其中也包括透过网络直播等方式公开展示相关行为。
违法者最高可处两年有期徒刑,或处以最高20万日元罚款。法条指出,立法目的在于维护社会对国旗应有的尊重。
该法案获得通过,被视为高市早苗及其支持者推动右翼政治主张的重要成果。
事实上,日本过去已针对毁损外国国旗设有相关刑事处罚规定,主要是为避免引发外交争端。高市早苗认为,日本长期缺乏惩处侮辱本国国旗行为的法律规范,并不合理。
另一方面,日本另一面广为人知的旗帜“旭日旗”,因曾被日本帝国海军于殖民朝鲜半岛,以及侵略、占领中国等亚洲国家期间使用,长期引发邻近国家的强烈反弹与抗议。
许多法律学者对新法表达疑虑,认为条文用语过于模糊,可能仅凭他人的主观感受便将特定行为认定为犯罪,不仅存在遭滥用的风险,也可能被用来打压批评政府的声音,进而牴触宪法保障的言论自由。
专家指出,包括美国及部分欧洲国家在内,虽然也设有涉及国旗保护的相关法律,但多半具备更明确的认定标准,同时更加重视言论自由的保障。
日本社会针对国旗、国歌的复杂情感
在日本,由于社会对“日之丸”在战争时期所承载的历史意义始终存在争议与复杂情感,直到1999年,日本才正式透过立法确认其国旗地位。
自20世纪80年代起,日本政府开始在公立学校推广国旗与国歌《君之代》(意为“天皇的统治”),但此举经常遭到教师团体反对。他们认为,在教育体系中强调国旗与国歌,带有推动爱国主义教育的色彩。
1999年广岛曾发生一起震惊社会的事件。一名校长在毕业典礼前夕轻生。据报导,该校长长期夹在教师反对使用国旗,以及地方教育主管机关强制执行相关规定之间,承受巨大压力,最终陷入两难困境。
(消息来源:美联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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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普遍留意到,西藏吉隆县一个边境口岸“国门被冲毁”的视频遭到审查。时事评论作家长平认为,更严重的是对人的审查,对逝者和幸存者生命故事的扼杀。
慈善广告中有一个“伦理困境”:同样的媒体版面,用来讲一个人的不幸遭遇,比说一万个人正在等着您的援助,更能激发人们的同情心,募集到更多的捐赠。
人类道德感知的结构决定了,我们对个体生命的共情能力,远远大于一堆数字,哪怕它实际上也很重要。
同样的道理,在新闻相对自由的国家,灾难发生之后,记者不仅仅关注领导的英明决策和救援官兵的辛苦付出,还会探访幸存者和逝者家属,让他们讲出自己的经历和哀伤,讲出逝者生前的故事,这样读者才能感同身受,缅怀逝去的生命,帮助幸存者度过难关。
这正是尼泊尔各家媒体正在做的事情。无论是主流媒体《加德满都邮报》(The Kathmandu Post),还是数字媒体 OnlineKhabar,记者们都纷纷前往医院、学校和村庄,记录了各种普通人的遭遇,其中有正吃着早餐被洪水冲走的孩子,有为了救儿子趟入水中再也没有回来的父亲,有跑遍停尸房寻找哥哥遗体的妹妹……
据英国《卫报》报道,在尼泊尔,记者争相尽可能靠近灾区,采访幸存者和救援人员。村民逐分逐秒地讲述洪水冲毁家园时所见所感。
讲述个体生命的故事,不只是为了激发读者的同情心。应该说,它首先在于对每个生命的尊重,承认其不可替代性。逝者不是同质的单位,而是意味着一整套关系、记忆、未竟之志业一并消失。
因此,个体故事比冷冰的数字更能提醒人们珍惜生命,总结教训,追究责任。逝者的姓名、年龄、住址、死亡的具体地点和时刻,是灾难事件最基本的档案。除此之外,还应该有更多生命的印痕。
《纽约时报》在 9·11 后的 《悲痛肖像》(Portraits of Grief) 系列为两千多名遇难者各写一则短传,不仅仅罗列履历,编辑嗨要求记者抓住一个能够体现这个人的爱好、性格、习惯或生活细节的瞬间。
没有逝者名单,就没有追究责任的基础。名单模糊,责任也随之模糊。四年前发生的“东航空难”就是一个例子。
反之亦然。如果政府想要淡化生命价值,减少问责可能,甚至“丧事喜办”——借助救援让媒体为自己歌功颂德——那么它就会阻止记者和受灾者接触,让他们只成为冰冷的数字,把镜头留给领导和领导指挥的救援者。
对于这场灾难的报道,新华社没有缺位,每天都要更新好几次。它的报道就是这种审查结果的“经典教材”。以其最新消息为例,全文222个字符中,涉及灾情的只有33个,约为七分之一,全为数字:“已救出热索村群众2人,吉隆泥石流灾害已造成7人遇难,554人失联。”其余部分,都用来描述“各项抢险救援工作有力有序推进”。
同样是消息体,昨天发表的一则,标题都用了51个字符:“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 研究部署西藏日喀则市吉隆县泥石流灾害抢险救援工作 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主持会议”,内容都超过1000个字符。“李强在西藏吉隆指导抢险救援和应急处置工作”次之,内容大约为800个字符。
有人会说,及时的消息报道,只见数字不见人有情可原。可以想见,在新华社正在筹备的未来将会发出的通讯体报道中,会写到人,但首先是领导如何英明决策,指挥官如何坚决执行,其次是救援官兵如何舍身忘死,最后才是藏区的灾民,如何对党感恩戴德。
再说了,即便新华社能够良心大发,念及个体生命,不允许更多记者前往藏区,进行更多元的报道,同样是罪恶的新闻管制和媒体审查。
尼泊尔实行联邦民主制度,媒体生态相对多元。今年5月,无国界记者(RSF)发布2026年世界新闻自由指数,在180个受评的国家与地区中,尼泊尔排名第87位,中国连续第二年排名第178,仅高于厄立特里亚与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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