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说获悉,莱比特矿池创始人江卓尔表示,ETH ETF 资金流入再创新高,最新单日流入约 2.34 亿美元,同期 BTC ETF 流入约 2.42 亿美元。他指出,ETH 总市值约为 BTC 的 18.8%,但本轮 ETF 资金流入规模已达到 BTC 的约 96.8%。江卓尔认为,持续的资金流入使当前“低点不断抬高的高位盘整”结构较为稳固,后续仍存在再次向上突破的可能;其本人目前以 ETH 现货持仓为主,未进一步加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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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最危险的,不是炮弹。是所有人都觉得“划江而治” 很合理——苏联觉得合理,美国觉得合理,国民党觉得合理,连不少自己人都觉得南北分治总比接着死人强。只有毛主席一个人觉得不合理。
1949年春天,长江两岸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长江北面是刚结束三大战役的解放军,身后胜利的余温还在,谁也没有贸然渡江。
南边,南京当局忙着调兵布阵,手上约70万江防军坐镇,政治人物来来去去喊着和谈。
大江成了天然屏障,一眼望不到头,有意思的是,当时不少中间势力、地方士绅,甚至美英方面,都觉得划江而治是个能少死人的办法。
但美苏的态度并不能一概而论,南京想借和谈拖时间,美方更多是观望,苏方则对中共一举过江存有顾虑。
中共中央反倒铁了心,八项条件一句不让,革命必须到底。
很多人都在问:大家都想在江边休战,为什么共产党还要坚持打过去?
三大战役打完,国民党主力基本被歼,只能把希望和最后家底押在长江以南。蒋介石表面上做姿态,1949年1月1日抛出求和声明,又在21日引退,由李宗仁代总统。
可南京根本没真打算靠和谈收场,江防军天天加固阵地、暗地重组旧部,和谈本质是拖字诀。
1月14日,毛泽东以中共中央主席名义发表《关于时局的声明》,提出八项条件:惩办战犯、废除伪宪法伪法统、改编反动军队、没收官僚资本、改革土地、废除卖国条约、召开新政协成立联合政府、接收南京政府一切权力。
每一条都不是给南京留余地,而是要彻底翻桌子,和谈节点定在4月1日北平。
这个背景下看美苏心思得分开讲,美国那边,司徒雷登当时留在南京没走,表面观望,实际想看局势往哪倾;他对中共新政权的试探和接触,史料里有记载,但没到私下定调那一步。
苏联方面,1月31日至2月8日米高扬到西柏坡,名义是听取中共意见。
后世有说法认为苏方担心美国干涉、倾向中国止于长,但米高扬是否正式转达过斯大林不要过江的口信,党史界并无定论——师哲等回忆称米高扬带着耳朵来,没带口信;另有老同志回忆则说米高扬提过类似警告。
毛主席自己早把话挑明:要过长江,解放全中国,这一步不会让。
划江而治说到底,是南京主动做局,也合了部分美英不愿中国彻底统一的心思。
李宗仁多熬几天、多点筹码,蒋介石退到溪口幕后调度,本质都是确保长江以南若干省份完整。
这盘棋,中共不跟着下。
4月1日,张治中率南京代表团北上,周总理带中共代表接谈。
拉锯半月,4月15日拿出《国内和平协定》最后修正案,八条二十四款,全按1月八项条件来,限定4月20日前表态。
李宗仁、何应钦拿到文本,表面说研究,心里想的是守江拖时间。蒋介石虽退幕后,调度没停,根本没让步念头。他们看的不是协定内容,是能不能再编练出兵力。
中共这边也不是没权衡,为配合谈判,渡江时间此前已数次推迟;但底线一直清楚——谈不成立刻打,没有灰色地带。
真正的节点在4月20日,南京拒绝签字,和谈门关死。当天夜裏,中集团(谭震林指挥)率先从裕溪口至枞阳段发起渡江;21日,毛主席、朱德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东、西两集团相继跟进,二野三野百万大军在湖口至江阴一线强渡。
江对岸守军抵抗意志早已垮了,解放军靠木船渔船横渡,一夜之间中线被劈开。汤恩伯部开始西撤,李宗仁22日离开南京。
4月23日晚,三野35军渡江进占南京;24日凌晨,104师312团3营9连接管总统府,红旗插上门楼。 南京没血战、没僵持,地下党此前已组织工人护厂、船工备船,守方早没力气撑。
这结局其实早写了,南京不是真要和平,是要拿和平换喘息,最后连喘息都没捞着。长江不是界,天险也保不住政权。和平不是谁施舍的妥协,是把残局打透、权力交割清楚才来的。
妥协要是拿来维护既得利益,只是耽误时间。政权归属不是谈判筹码,不靠分国土换停战。
当年最缺的也不是打仗本事,是不被外人劝和、劝退牵着走的定力。
底线守得住,国家才不会在美苏角力里再被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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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生活管理员吴连登回忆:主席的工资原来是国家一级,每月610元。1958年 国 家 遇 到困难,他带头降薪,降到三级,404.8元。一直到1976年去世,没再涨过。
江 青的工资是243元,两人AA制,各有一本明细账。404.8元要交党费、付房租水电、负担全家开销,吴连登说,主席的工资总不够用。
但真正让人震撼的,是他对自己“较真”到什么程度。
上世纪60年代,工作人员委托外交部从国外买了两打带嘴的烟,想从“公烟”招待费里报销。毛主席知道后坚决不同意,说:“中国不缺我毛泽东一个人吃的花的。可是,我要是生活上不 检 点,随随便便吃了拿了,那些部 长们、省 长们、市 长们、县 长们都可以吃了拿了。那这个国家还怎么治理呢?”
在人民大会堂、钓鱼台开会,喝一杯茶,他也要按“一杯茶,一毛钱”付账。工作人员每月去结一次,一分不差。
外出开会,自带茶叶和茶杯。在长沙喝家乡的君山毛尖,喝完照样付钱。
1963年秋,甘肃天水花牛寨的果农给他寄了两箱苹果。他品尝后称赞“天水的苹果好吃”,随即交代中共中央办公厅致函致谢,并汇去现金44元8角2分。信里写得很清楚:“中央早有不收受群众礼物的规定,请你们以后不要再送。”
这些事,单看每一件都不大。
一包烟、一杯茶、两箱苹果。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没人会觉得有什么。
但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国家最高领导人。
吴连登说,主席买盒火柴、买包手纸都自己花钱,外面喝一杯茶他都要去结账。他拒绝给亲戚安排工作,说“恋亲不为亲徇私,念旧不为旧谋利,济亲不以公济私”。他把儿子送上朝鲜战场,说“谁让他是毛泽东的儿子”。三年困难时期,他不吃肉,跟全国人民一起饿肚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较真?
他看得透。上面松一寸,下面就松一尺。一把手不带头守规矩,整个体系就会一层一层往下塌。你今天用公费报销了一条烟,明天就有人敢用公款摆一桌席。最后压的是谁?是老百姓。
他自己说得很明白:我要是随随便便吃了拿了,部长、省长、市长、县长都可以吃了拿了,这个国家还怎么治理?
这不是表演。
哪 个 作 秀 的 人,能一辈子工资404块8,家里连肉都舍不得吃?哪个作秀的人,能把亲生儿子送上战场?哪个作秀的人,去世后没给孩子留下一间房、一分钱存款?
我们今天怀念他,不只是怀念他打了多少仗、建了多少国。更是怀念他身上那股劲儿——身居最高位,心在最底层;手握天大的权,不占半分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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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年由于 AI 浪潮、超级周期和 HBM(高带宽内存)的爆发,韩国股市一路高歌猛进,三星电子(股价冲到 35 万韩元上下)和 SK 海力士(破 220 万韩元)双双杀入“万亿美元俱乐部”,甚至把韩股总市值推到了全球第六。结果这周五突然遭遇“美股芯片暴跌”的重锤(尤其是 Broadcom 财报不及预期和美光大跌的连锁反应),周五 Nextrade 夜盘和正股直接低开低走,韩国两大芯片巨头暴跌,KOSPI 指数重挫。
结合韩国论坛上股民(Ants,韩国称散户为“蚂蚁”)的发帖,他们的心情和神态大概可以精准划分为以下四个阶段和流派:
1. 绝望跳江派(麻木与自我调侃)
韩国股民每次遇到暴跌,最经典的烂梗就是去麻浦大桥(汉江著名的轻生地点)。周末论坛上充斥着这种“地狱笑话”:
“现在去麻浦大桥排队还能拿到号吗?前面是不是已经挤满买海力士的人了?”
“昨天刚把人寿保险退保,套现加了杠杆(Margin)买三星,今天直接爆仓。ICU 里的冷气比三星的晶圆厂还要足。” (注:近期韩国高龄散户退保炒股、两融余额创 38 万亿韩元新高的现象非常严重,这次大跌直接精准爆破了这批高杠杆资金)
2. 破防怒吼派(宣泄与抓内鬼)
这一派主要集中在 Naver 的股票讨论板,疯狂问候外资、央行和美国 Big Tech:
“外资一天就砸了 100 亿美金跑路,把韩元汇率直接干到 1530 了(2009 年金融危机以来的低点)!国家队在干嘛?全在睡觉吗?”
“黄仁勋(NVIDIA)前几天还说内存供不应求,TSMC 也说供不应求。结果美国大厂一跌,我们韩国内存双雄跌得最惨,合着我们就是美国科技股的血包?”
“韩国银行(BOK)行长还在那高唱鹰派调子要加息,嫌散户杠杆太高。现在好了,不用你加息,市场已经把我们消灭了。”
3. “阿 Q”精神胜利派(强行坚信超级周期)
还有一部分被套牢的股民在极力寻找利好,试图互相取暖:
“别怕!这只是健康的回撤。今年大厂在 AI 上的投资超过 7000 亿美元,内存到 2027 年都是超级周期,基本面没有输!”
“跌了 4% 算什么,前几个月翻了几倍呢。券商给海力士的目标价可是 300 万韩元,现在是给散户送上车机会,有种周一开盘继续跌,我继续补仓!”
4. 信仰崩塌的“三星vs海力士”内战
因为这次下跌是美股和外资调仓引起的,论坛里买三星和买海力士的散户也撕了起来:
三星股东嘲讽海力士:“海力士之前靠 HBM 涨得泡沫太大了,现在终于现原形了,200 万韩元的股价它配吗?”
海力士股东反击:“三星也别笑,你家 35 万韩元也是跟着一起吃土,天下内存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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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上午,世界最大直径高铁盾构机——崇太长江隧道“领航号”,成功穿越长江水域,实现崇太长江隧道水域段盾构隧道贯通,为我国首次实现高铁时速350公里“穿江不减速”奠定基础。
崇太长江隧道是国家“两重”项目沪渝蓉高铁沪宁段的控制性“咽喉”工程,连接上海崇明与江苏太仓,隧道全长14.25千米。该工程由上海国铁建管公司建设,中铁隧道局施工,是目前我国建设标准最高、施工难度最大的高铁越江隧道工程之一。
中铁隧道局崇太长江隧道项目总工程师李斌介绍说,高铁全速过江需要满足三大条件——一是隧道的洞口必须是大直径,二是隧道笔直,三是隧道结构必须稳定。但要达到以上三个条件,施工难度极大,存在很多不可预知的风险。
“高铁穿越隧道时,洞口越大,风阻越小,因此在设计之初,我们对隧道内径就提出了做大的要求,研制了应用于横向施工的‘领航号’盾构机,其刀盘直径15.4米,约为5层楼高度;盾构机全长148米,总重约4000吨。此外,要保证隧道笔直,施工时对线型的控制要求非常高,误差要控制在毫米级,绝不允许有急弯或者凹凸起伏。”李斌表示,由于河床不断演变,地层的移动可能导致隧道移位,因此施工时还对隧道外部进行了加固,增加直道的刚性,以抵抗河床的位移变化。
这一高铁越江隧道工程实现了横向盾构机与竖向掘进机的“交汇对接”。通过无人化智能掘进,15米级的大直径盾构机独头连续掘进11.325千米,完成了一次江底“耐力跑”。
“启明号”竖井掘进机开挖直径达24米,最大开挖深度75米,通过搭载多项创新技术,实现日掘4米和“当月始发、当月完成掘进任务56.08米”。
记者从上海国铁建管公司获悉,下一步,项目团队将完成2号竖井至1号竖井“最后1.8千米”掘进任务,预计2026年底实现隧道全部贯通。
崇太长江隧道建成运营后,将结束我国第三大岛崇明岛不通高铁的历史,从崇明经太仓至上海宝山站,全程仅需1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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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38岁的深圳女人,在西双版纳开了六年客栈,专门找年轻小伙儿谈恋爱,条件只有一个:只恋爱不结婚。
客栈藏在告庄的巷子里,门口爬满三角梅,老板娘叫阿湄,总穿条靛蓝长裙,露着一截脚踝,银镯子叮当作响。第一个闯进她生活的是个背包客,二十出头,笑起来有两颗虎牙,说要在客栈打义工换食宿。阿湄靠在门框上抽烟:“可以,但得陪我喝酒。”
小伙儿叫阿哲,会弹吉他,夜里就在客栈的露台上唱许巍的歌。阿湄搬把藤椅坐着听,脚边放着冰啤酒,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你为啥不结婚?”阿哲唱完歌问。她吐个烟圈:“结过,没意思。”戒指在指尖转了两圈,那是枚素圈铂金戒,内侧刻着的日期被磨得快看不见了。
阿哲在客栈待了三个月,帮她修水管,换灯泡,清晨扫掉落在天井里的凤凰花瓣。走的那天,他把吉他留下:“等我攒够钱,就回来开家小酒馆,跟你做邻居。”阿湄没抬头,只顾着擦吧台:“路上小心。”他转身时,她偷偷把那枚铂金戒摘下来,塞进他的背包侧袋。
后来又遇到个摄影师,背着相机走南闯北,镜头里全是雪山和星空。他给阿湄拍了组照片,她站在澜沧江边,风掀起裙摆,像只没系线的风筝。“跟我去西藏吧,”摄影师说,“那里的星空能照见人心。”阿湄摸着照片上自己的脸:“我走了,客栈咋办?”他没再劝,临走前在她相册里留了张星空照,背面写着“自由即永恒”。
住客们私下里议论,说阿湄是被男人伤透了心,才故意玩弄小年轻的感情。有个大姐看不过去,劝她:“女人总得有个归宿。”阿湄给她倒杯茶:“我这客栈就是归宿,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风景。”茶盏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没人看见她眼底的红。
去年冬天,来了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找工作不顺,在客栈住了半个月。小伙子话少,却总在她忙不过来时搭把手,给烤火的客人添柴,帮晚归的住客留门。有次阿湄重感冒,他守在床边喂水喂药,手笨得把体温计摔碎在地上。
“你图我啥?”阿湄裹着被子问。小伙子脸一红:“你煮的米线好吃,比我妈做的还香。”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那是她前夫最爱的味道,以前每个周末,她都给他煮米线,加双倍的酸笋和小米辣。
大学生住了半年,说要回老家考公务员。“我妈让我稳定下来,”他挠着头,“但我不想走。”阿湄给他打包了袋酸笋:“回去吧,年轻就得折腾,别像我,困在这儿动弹不得。”他走的那天,澜沧江涨水,她站在桥头看了很久,银镯子的响声被浪涛盖过。
上个月去西双版纳,特意去了那家客栈。阿湄正在教新义工煮米线,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墙上的照片换了新的,有雪山,有星空,还有个笑出虎牙的大男孩,抱着吉他站在露台上。
“不找年轻小伙儿了?”我开玩笑。她擦着碗,嘴角翘着:“前阵子收到阿哲的消息,他在大理开了家酒馆,娶了个扎染姑娘,孩子都两岁了。”阳光透过三角梅的缝隙落在她手上,那枚素圈戒指早没了,换成了个银质的莲花吊坠。
“其实我不是不婚主义,”她突然说,“就是怕了,怕再像以前那样,把日子过成一地鸡毛。”客栈的风铃响了,新来了批客人,吵吵嚷嚷地要住能看见江景的房间。阿湄笑着迎上去,靛蓝长裙扫过青石板,银镯子的叮当声里,藏着点与自己和解的温柔。
临走时,她塞给我袋酸笋:“回去煮米线吃,加多点辣。”巷子口的凤凰花又开了,落在地上铺成红毯,像给每个过往的人,都准备了新的开始。有些不结婚的选择,不是拒绝爱,是终于学会了,先好好爱自己,再爱这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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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元包经传》由南北朝卫元嵩撰,其效仿《太玄》而作。全书共五卷,分为太阴、太阳、少阴、少阳、仲阴、仲阳、孟阴、孟阳、连著、说源十部分组成。经过唐代苏源明作传,李江作注。后附宋张行成撰《元包数总义》又以术数衍其理。此为明覆刊宋绍兴三十一年蜀大字本。介绍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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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五月广东之行日记
龙江夜思
作者:牛腾宇妈妈
前言 / 创作手记
这些年,我一次次来到四会,只为离儿子近一点,再近一点。每次去探视前,我都会住在龙江边的龙凤大酒店。推开十楼的窗户,下面就是那条静静流淌的龙江。白天,它承载着我的脚步;夜晚,它映照着我全部的思念与眼泪。
儿子被关在离酒店只有几公里的四会监狱里。隔着高墙,我见不到他,只能借着这条江,寄托一个母亲最卑微又最深沉的爱。我沿着江边走,把带给他的礼物,以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遍遍托付给江水;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江面被酒店灯光碎成闪烁的光链,仿佛看见了我们被拆散的日子,也看见了未来一家团圆的微光。
《龙江边的守望》和《龙江夜·母亲的守》就是我在那些不眠之夜里写下的心声。文字很朴素,却是我最真实的痛与守候。我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作为一个母亲日复一日的思念、等待和坚持。江水知道我所有的眼泪,它也知道我从未放弃的信念——总有一天,我要接儿子回家,我们母子一起站在龙江边,看同样的灯光倒映在水里,那时候,再也没有高墙,再也没有分离。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常常泪流满面。写完后,我把它们留在酒店的窗前、留在江风里,也留在心里。我希望有一天,腾宇能读到它们,知道妈妈从来不曾离开过他,哪怕黑夜再长,哪怕路途再远,妈妈都在这里守着、等着。
感谢龙江,它成了我与儿子之间最温柔也最坚韧的桥梁。
愿每一个读到这些文字的人,都能感受到一个母亲最深沉的爱。
牛腾宇妈妈
2026年5月于四会·龙凤大酒店
龙江边的守望
我住在四会的龙凤大酒店,
窗外就是那条静静的龙江。
夜里灯光落进水里,
碎成一条颤抖的光链,
像我这些年碎掉的心。
儿子,你被关在四会监狱,
离我只有几公里。
每天早上我推开窗,
看着江水向你那边流,
我就在心里一遍遍叫你的名字——腾宇。
酒店的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偶尔沿着龙江走,
走过那座桥,
走到能望见监狱高墙的地方。
风吹过江面,带着湿凉的水汽,
我把带来的衣服、吃的、想对你说的话,
都交给它,
希望它能替我送进去一点点。
晚上我睡不着,
就站在阳台上看着江里的倒影。
那些酒店的灯光、高楼的影子,
在水里晃啊晃,
像我们被拆散的日子。
我常常想,
如果你能站在我身边,
我们母子俩一起看这条江,
该有多好。
腾宇啊,妈妈在这里等着你。
龙江每天都流,
它知道我所有的眼泪,
也知道我所有的坚持。
我住在这家酒店,
把日子过成一条长长的河,
只为有一天,
能接你回家。
江水啊,
请你替我抱抱我的孩子,
告诉他,
妈妈的爱从来没离开过,
哪怕高墙再厚,
哪怕黑夜再长。
江水知我心:绥江边的母亲守望
我住在四会的龙凤大酒店,已经好几个日夜。推开十层的房间窗户,夜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下面就是那条静静流淌的龙江。灯光从酒店、从两岸的楼群倾泻而下,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闪烁的金银碎屑,像无数细小的心愿在水里颤抖,又被缓缓流动的江水带向远方。
儿子,你就在离我不远的四会监狱里。我每天站在这里,望着江水向你所在的方向流去,心里便生出一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痛。白天,我沿着龙江的岸边走,风吹起我的头发,我把为你准备的礼物,还有那些压在心底的话,一遍遍默念给江水听。希望它能穿过高墙,替我抱一抱你,替我告诉你,妈妈就在这里。
夜晚的龙江最温柔,也最残忍。酒店的霓虹、高楼的灯光、桥上的车灯,全都倒映在水里,被波纹轻轻揉碎、拉长、晃动。那些光影像我们被拆散的日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常常久久地凝视着它们,仿佛看见了你小时候的笑脸,看见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平凡时光。江水不说话,它只是默默地流,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等待,都卷进它的怀里,带向未知的下游。
这里的一切都沾染着水汽,连梦里都是潮湿的。深夜我睡不着,便披衣站在阳台上,任由龙江的夜风拂过脸庞。远处监狱的方向偶尔亮起一点冷光,我的心就跟着揪紧。儿子啊,妈妈知道你受苦了,可妈妈只能用这种方式陪着你——守在这条江边,守在这家酒店的窗前,把自己活成一条不肯断流的河。
龙江,你见证了我所有的眼泪,也请你见证我的坚持。总有一天,我会接你回家,我们母子一起站在这江边,看同样的灯光倒影在水里,那时候,它们一定不再是破碎的,而是完整的、温暖的,像从未被分开过一样。
江水缓缓,夜色深深。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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