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焼鳥食堂
焼鳥食堂 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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焼鳥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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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neko_998
2025.04.24 04:35
昨天和朋友一起去吃燒鳥喝啤酒了耶!你們昨天晚上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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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 | Trader
@LuYao_Trader
2025.08.02 13:58
周末时光,媳妇做一顿美味的午餐 晚上出门逛一逛街,喝一杯饮料,吃一餐烧鸟 日子过得慢悠悠🙂 #
带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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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样本蓝色药丸
@ces66gg
2026.05.20 06:04
野火烧不尽,人来鸟不惊。 出镜
@SerenaMotolaYe
拍摄
@ces66gg
投
@Fengsiyuan
@qingjiaowoxiaoq
@DnewHome
@wqganenshi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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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丁丁2.0(Christine Ho)
@hoyatkwan
2026.09.10 14:40
一日流程 - 宜蘭 先去蘇澳跟南澳的邊界看海,再去取回之前親手做的陶瓷盤子,晚上吃肉肉 1️⃣ 粉鳥林漁港 水很清澈,能看到很多魚,還有河豚餒 😆 2️⃣ 生活逃 3️⃣ 鬥炙原味炙燒牛排-羅東店 肉肉好吃,他家的洋蔥牛筋湯超甜超讚的😋 4️⃣ 魏姐包心粉圓 #
丁丁去哪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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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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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蘭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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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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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小牧 (り こまき)
@leekomaki
2026.07.25 06:59
本週內來湖南菜館用餐的客人,可以點新鮮紅石斑魚,及野生的藥善清燉或整只紅燒甲魚,只收郵寄和製作的成本費。 因為是朋友送我的,條件是我得陪吃,可以不喝茅台,我最愛的是每晚喝點B酒哈!🍺 昨晚從美國來光顧我店的劉亞偉教授一行,讓我店蓬蓽生輝,說歡迎我帶家人去加州、亞特蘭大等地遊玩。 當然更聊到了我尊敬的軍旅作家劉亞洲先生。愛民主、愛自由、愛生活是我們的共同追求! 還有一組其中一位(光頭)是我40年前的女友麻敏大美女的司機,津津有味地聊到當時他開車送我去羅湖過關。 再打飛機回東京的各種細節,被他從後視鏡中,偷窺到我倆熱淚盈眶的擁抱、撫摸與吻別,只差沒車震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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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Tsai/蔡慎坤
@cskun1989
2026.08.02 04:07
【来稿照转】轮回专制、乌合之众与红魔窃国 —— 三百年盐碱地之反思/一位自我流亡的红三代/2026年8月2日 前中宣部长朱厚泽说: “从辛亥革命到今天,我们转了一圈,又转回到了专制的起点,而且这个专制超过任何一个朝代,其控制的严酷前无古人,其对思想的钳制超过历代,相比之下,过去那些文字狱算不得什么。” 说白了,脑子里还是120年以前太监的人太多太多!在我小时候,广大村民的地球观依旧是四平八稳、西高东低的平面,底下有四只大乌龟驮着,四周是大海。连地球是圆的都不知道!即使是现在,又有多少人能够用基本常识来证明地球是圆的实证呢?!看不见摸不着的时候,人心最愿意选择从众心理。只要人多就行! 这些人就叫乌合之众,连法律都拿他们没办法。法律上也有法不责众的尴尬!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关进监狱吧?!讽刺的是,自然界也有这从众的心理,特别是食草类的动物牛羊马等。从众不用动脑子,又没风险,简单易行。要死大家一起死。东土文化本质上不喜欢创新的另类。枪打出头鸟,标新立异就是坎坷殊途! 东土最简单易行的就是山寨模仿复制。创新和发明不是东土的强项。他们根本不会用创造性思维来解决问题。认为批评和否定就是背叛或反叛!喜欢一味地被跪舔和献媚!历朝历代都是如此。所以红魔当政不可能例外。如今得势的中共就是得势的东土人,没得势的东土人就是失势的中共,就像他们在延安时的样子。 谁都知道他们如何得势的?!不就是沾了二次世界大战的光吗?!不就是西方大国狗咬狗之后,势力和影响力大大严重削弱吗?!不就是剩下了美苏两大国最牛掰,而美帝离中国太远太远,又不是同文同种不感兴趣,甘愿放弃离场,故意让给了苏俄做战略缓冲吗?!没有斯大林,毛泽东又算个什么?就凭毛的几个电报,就果真能指挥林彪指挥所谓的辽沈战役?!林彪能指挥得了满蒙和朝鲜等外籍军队?!能指挥得了日本投降的东北关东军战俘?!那么多的美式装备和武器,光靠战场缴获就能解决了的?!开什么玩笑?!为啥至今不公开苏俄与中共往来电报通讯和档案呢?! 无非就是成者王侯败者贼升级版而已!勾结苏俄颠覆分离民国,就是铁的血淋淋事实与史实!比历史上的著名儿皇帝石敬瑭勾结外族契丹出兵灭唐,自己做皇帝并以割让燕云十六州给契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一个天良丧尽,靠屠杀300多万大小地主建立起来的邪恶政权,居然运气奇好,竟然已近80年了!也算是东方世界最荒唐最狗血的历史变故与人间灾难,没有之一! 当年披着反帝反封建的外衣,以人类乌托邦之大饼忽悠下,声称和宣扬要建立的所谓红色社会主义,并试图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邪恶政权,结果发现他们比独裁专制的各个历史时期的封建主和西方殖民者更坏更邪恶!他们至少不搞什么计划生育,不搞刨人祖坟、烧人族谱、毁人祠堂的混账透顶的事儿! 如今的华夏大地,那还有真正意义上的汉人?!连孩子起名都乱七八糟的,连政治口号都是名字。什么赵国庆、李援朝、艾跃进、金文革等等,都是狗屁不通的玩意儿! 若说东土大地上最大的贡献,莫不过给全人类历史做了一次彻底失败的最大一块的共产主义免费试验田!最大的悲怆,莫不过以华夏民族亡国灭种之惨痛代价,迟滞和阻碍了共产红魔向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扩展和渗透的步伐与速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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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道人
@Kongkongda5882
2026.08.01 18:47
男人最"烧钱"的五大爱好,入坑容易上岸难,句句都是大实话! 第一名:钓鱼一一入坑即破产,空军是常态 你以为花两百块买根竿就能开始?太天真了。竿子从3.6米买到9米,从溪流竿买到海钓竿,每根都说是“最后一根”。然后是轮子、线组、浮漂、鱼饵、钓箱、遮阳伞、夜钓灯……装备越买越精,鱼越钓越少。空军回家路上,路过渔具店还能鬼使神差再拎一包新饵料出来,心里默念:“下次一定爆护。”结果下次照样两手空空,但坐在水边那一刻,觉得花出去的钱都值了——这就是最要命的。 第二名:摄影——穷三代不是开玩笑的 入门时想着“先买个微单练练手”,买完发现套头不够用,得配大光圈定焦;定焦有了,又想上长焦打鸟;机身跟着也该升级了,全画幅才是归宿。换完机身,电脑跑不动了,显示器色准不够了,硬盘装不下了。最狠的是,你终于拍出一张好照片,发朋友圈人家问:“这手机拍的?”你笑着点头,心里在滴血。 第三名:文玩手串——盘的是串,磨的是钱包 从几十块的菩提根开始,慢慢就瞧不上眼了。小叶紫檀得有吧?海南黄花梨得追吧?蜜蜡松石得配几颗吧?每一串买回来都当宝贝,天天刷、天天盘,手套买了几十副,刷子换了七八把。盘出来包浆那叫一个漂亮,可一算总账,够买块真金了。最气的是,媳妇问你花了多少,你永远说:“没多少,百来块。” 第四名:音响耳机——万元以下听个响 起初只是想换个好点的耳机听歌,买完发现手机推不动,得上播放器;播放器有了,又想上耳放;耳放配好了,觉得大耳才是正道;大耳听腻了,又开始烧音箱。音质是上去了,耳朵也养刁了,再也回不去。最恐怖的是,你开始听得出水电火电的区别了——这时候基本就没救了。 第五名:喝茶——一片叶子,喝空家底 从玻璃杯泡茉莉花茶开始,慢慢就讲究了。紫砂壶得养几把吧?盖碗、公道杯、品茗杯得配成套吧?茶叶更是无底洞,从口粮茶追到山头茶,从春茶追到古树单株。越喝越贵,越喝越挑,最后柜子塞满了壶,架子摆满了茶,请朋友来喝,人家说:“你这和我办公室的茶好像差不多。”你笑而不语,心里默默给自己封了个“茶人”。 这五大坑,进去容易出来难。每一件都让你觉得“这是最后一次投资”,可每次又都有新的理由说服自己。说到底,男人的快乐有时候就这么简单——一根竿、一台相机、一串珠子、一对音箱、一壶茶,就够消磨一整天。 烧钱归烧钱,但那份沉浸其中的忘我,大概比钱金贵。你中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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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哥
@FG731314
2026.06.29 01:03
苏州一男子结扎15年后,妻子突然查出怀孕2个月,男子选择三缄其口。孩子出生那天,他暗暗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全家炸开了锅。 拿到孕检单那天,妻子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圈红得发肿:“老周,这……这不可能啊。”老周正给鱼缸换水,塑料水管“咚”地砸在缸沿上,溅了满脸水珠。他抹了把脸,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医生说啥?是不是搞错了?” 去医院复查的路上,车窗外的梧桐叶落得哗哗响。15年前他做结扎手术时,医生拍着胸脯保证“万无一失”,这些年夫妻俩早就断了再生的念头,儿子都上高中了。妻子攥着他的手,掌心全是汗:“要不,这孩子别要了?”老周踩了脚刹车,后视镜里映出她发白的脸:“查清楚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老周像没事人一样,每天照样上班、买菜、给儿子做早餐。只是夜里总翻来覆去,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有次妻子半夜渴醒,看见他坐在床沿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你是不是有心事?”他掐灭烟头:“没,就是担心你身体。” 儿子察觉出不对劲,饭桌上突然问:“妈肚子是不是大了?”妻子呛了口汤,老周赶紧打圆场:“你妈最近吃得多。”夜里儿子敲他房门,递来张体检报告复印件,是他去年单位体检的,上面“输精管结扎术后”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疼。“爸,”儿子声音发沉,“你跟妈,”老周摆摆手:“大人的事,你别管。” 孩子出生在腊月,是个皱巴巴的小姑娘。护士把襁褓递过来时,老周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接。妻子虚弱地笑:“你看她多像你,眼睛圆圆的。”他嗯了一声,转身借口缴费,揣着孩子的胎发去了鉴定中心。 等结果的那五天,老周觉得比15年还长。拿到报告那天,他躲在楼梯间拆开信封,手指抖得撕不开纸。鉴定意见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排除亲生血缘关系”。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撞着冰凉的瓷砖,一下,又一下。 回家推开病房门,母亲正抱着孙女逗乐,妻子靠在床头织毛衣。老周把报告往床头柜上一摔,纸页散开,像只折翼的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劈了叉,母亲捡起来一看,手里的孩子“哇”地哭了,妻子手里的毛线针掉在地上,针尖扎进拖鞋里。 “我没有……”妻子的脸瞬间惨白,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老周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母亲抱着孩子直哆嗦:“这,这孩子是谁的?”病房里的空气像冻住了,连墙上的挂钟都走得格外响。 混乱中,儿子冲了进来,手里举着张泛黄的手术记录:“爸!你看这个!”是15年前的结扎手术同意书,末尾医生签名处有涂改的痕迹。“我去医院查了,”儿子喘着气,“当年给你做手术的医生早就被开除了,据说好多手术都没做好,有人结扎后还生了二胎!” 老周一把抢过记录,手指抚过那模糊的签名,突然想起术后半年,妻子曾小声说“要不要再去检查下”,他当时嫌麻烦,说“医生说了没事”。现在想来,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全成了扎心的刺。 鉴定中心又寄来份补充报告,附带着医院的证明:“结扎手术失败,输精管复通可能性存在”。老周捏着报告,看着襁褓里咂嘴的小姑娘,突然蹲在地上,眼泪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妻子摸着他的背,哭出声:“你为啥不早说你心里有疙瘩?”老周哽咽着:“我怕……我怕问了,这个家就散了。”母亲把孩子递过来:“傻小子,一家人哪能不相信彼此?” 现在小姑娘会叫爸爸了,每次老周下班,她就摇摇晃晃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他抱着女儿转圈时,总能想起那个躲在楼梯间的下午,原来信任这东西,就像结扎手术,看着牢靠,实则需要用心维护。一旦有了裂缝,再小的怀疑也能长成鸿沟,可只要肯低头看看彼此,那些误会终究会像手术失败的概率一样,敌不过朝夕相处的情分。 儿子常笑着说:“小妹是咱家的意外惊喜。”老周听了,就会捏捏女儿的脸蛋,心里明白:所谓的炸开锅,炸掉的是猜忌,留下的,才是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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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oldguardjay
2026.05.17 23:19
馬斯克花了四百四十億美元買了推特,被當成是他經營失敗的例子,雖然他透過合併再合併,讓跟著他投資的朋友,得以藉由SpaceX脫身,但推特本身,今時今日,絕對沒有四百四十億的價值。Ben Thompson說,因為馬斯克是硬體專家,而不是軟體專家,所以推特才沒有成功。在實體世界可以讓馬斯克一再往前推進的工程能力,放在零與一的世界裡,充滿了問題。Thompson說是物理的極限,限制了馬斯克的瘋狂,東西能不能用,一翻兩瞪眼,他的獨特能力,就是一路測試這個物理極限,然後把東西做出來。但軟體沒有物理限制,隨時可以ship產品,瘋狂的主意,像是「能不能把照片裡的女生衣服脫掉」,變成嘴巴一說就會成為現實的產品,完全乎略了人與人互動的問題與限制,反而讓產品在市場造成消費者的疑慮。也就是說,馬斯克極端的產品問市能力,反而在軟體世界是個問題。 我認為Thompson雖然有智慧,但這個看法是屁。 第一,軟體也有物理的限制,也不是馬斯克想要ship什麼,就可以有什麼。不然他怎麼不去寫一個反重力的演算法?或是花上無數的人力去生出這個不可能的任務?第二,硬體也可以有不切實際的功能,像是Cybertruck的超硬外殼,超過了這個世界上九成九的人需要的程度,但馬斯克還是ship了這個產品。馬斯克當然會因為物理的限制,有些事不能做,但也不是可以做的事,他就一定做,或是一定要放在產品裡。 馬斯克在推特的失敗,最重要的原因,和馬斯克沒有關係。推特本來就是一個死亡中的商品,被政治徹底毀滅的產品,先是左派把它的言論廣場的功能拿掉,馬斯克買下來之後,「什麼都可以的態度」則又把一堆垃圾塞到時間軸裡,造成使用經驗極差。一個死亡中的產品,連神仙都救不了。巴菲特說過,「如果一個惡名昭彰的產業,碰到一個經營名聲很好的管理者,通常是產業的名聲還是會持續。」馬斯克就是花錢買了個垃圾,誰都救不起來的垃圾,雖然我感謝他讓這垃圾還繼續經營著。 Thompson也對xAI深表悲觀。直接把馬斯克的推特失敗,外插到馬斯特一定會在AI失敗,甚至說他應該專心蓋數據中心來賺錢就好。神經病,馬斯克搞AI是為了多賺兩塊錢嗎?搞AI模型,那是未來的戰爭,只蓋數據中心,掌握了什麼鳥未來?而且,誰說模型的競賽,馬斯克輸定了?OpenAI和Anthropic的互有領先,證明了模型的競賽還沒有定於一尊,誰會領先,完全取決於下一個模型的問市。誰說xAI輸定了?SpaceX錢這麼多,xAI要燒錢,還會燒輸Anthropic或是OpenA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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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uoliusheng
@szygls
2026.09.05 07:52
1949年,敌人当着秦鸿钧妻子的面,把他捆在老虎凳上,边往鼻子里灌辣椒水,边在脚下加砖。没想到妻子见后冷冷的说道:“我俩夫妻感情不和,就算你们把他打死了,和我也没关系!” 1949年初春的上海,阴冷潮湿,街面上还残留着过年时零星的红纸屑,但空气中早已没了年节icon的喜庆。国民党的特务机关这些日子像发了疯一样,四处抓人,尤其是对共产党的地下电台,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3月17日深夜,秦鸿钧正在阁楼上发报。韩慧如坐在楼下纳鞋底,耳朵却始终竖着,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弄堂口传来,紧接着是猛烈的砸门声。韩慧如心里一沉,刚站起身,门已经被撞开了。 十几个特务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淞沪警备司令部稽查处的人。他们直奔阁楼,秦鸿钧来不及销毁电报稿,就被几个人死死按住。 夫妻二人被押到了亚尔培路二号,这里是国民党特务的一个秘密审讯点。韩慧如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拖进刑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在她面前砰地关上,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刑讯室里,秦鸿钧被捆上了老虎凳。特务们把他按在凳子上,双腿并拢,膝盖弯处横着一条粗木杠,脚后跟下开始一块一块地塞砖。 与此同时,一个特务端着一碗红通通的辣椒水,捏住秦鸿钧的鼻子就往下灌。辣椒水呛进气管,秦鸿钧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身子在老虎凳上痛苦地扭动,可绳子捆得紧紧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特务头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秦先生,你给共产党干了这么多年电台,总该知道点头绪。说说吧,你的上级是谁?发报的时间、频率、密码,还有你在上海的联系人,都交代出来,我保证你和太太平平安安地出去。” 秦鸿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 特务一挥手,又加了两块砖。秦鸿钧的腿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可他硬是一声不吭。辣椒水还在一碗一碗地往鼻子里灌,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到衣服上,混着汗水,把前襟染成一片暗红。 这时,铁门被推开一道缝,韩慧如被两个特务押了进来。特务头子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韩女士,你丈夫在这里受苦,你看得下去吗?劝劝他吧,只要他开口,你们夫妻俩都能活命。我说话算数。” 韩慧如的心像被人攥住了狠狠地拧,可她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慌乱。她甚至冷冷地笑了一下,用不高但很清楚的声音说:“我俩夫妻感情不和,你们就算把他打死了,和我也没关系。” 特务头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韩女士既然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转身对其他人说:“先把她押到隔壁去,等会儿再问。” 韩慧如被押了出去,铁门再次关上。她靠在外面的墙壁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那冷冰冰的一句话,旁人听来薄情寡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心。秦鸿钧明白,她也明白,这是他们之间不需要说出口的默契。 她不能在他面前掉一滴泪,不能露出半点软弱,更不能让敌人看出他们夫妻感情深厚,拿她来要挟他。她越冷淡,敌人越不会在她身上花心思,秦鸿钧也越能没有牵挂地坚持到底。 然而她的“冷淡”并没有让敌人放过她。第二天,特务们开始单独审问她。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威逼利诱,甚至同样的刑具。韩慧如被绑在刑椅上,特务们用皮鞭抽她,用烧红的铁条烫她的手臂,逼她说出丈夫的秘密。她疼得浑身发抖,嘴唇咬出了血,可回答始终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审讯持续了将近两个月。敌人用尽了各种办法,秦鸿钧的腿几乎断了,走路时需要人架着,可他的嘴始终没有松开。韩慧如也被打得遍体鳞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吐露一个字。 1949年5月7日,上海解放前二十天。那天傍晚,牢门突然被打开,特务们把秦鸿钧和其他几位同志一起提了出去。韩慧如听见动静,扑到牢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往外看。 秦鸿钧被几个人架着,走到走廊拐角处,忽然回过头来,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昏黄的灯光照在他消瘦的脸上,他的目光平和而坚定,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我没事,别担心。” 那是韩慧如最后一次看见他。 当晚,秦鸿钧和李白、张困斋等十二位同志被押到浦东戚家庙刑场。枪声响起之前,秦鸿钧和战友们站在一起,面对着黑沉沉的夜色,没有一个人跪下,没有一个人求饶。他们牺牲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韩慧如活了下来。上海解放后,她才得知丈夫牺牲的消息。组织上找到她,告诉她秦鸿钧临终前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只托人转告她:“让她好好活下去。” 多年以后,韩慧如回忆起那段日子,说:“那天在审讯室里,我说夫妻感情不和,其实我心里想的是,鸿钧他一定懂我的意思。我们做地下工作的,生死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只要革命能成功,个人的命算什么?” 她后来一直留在上海工作,直到晚年,还常常去龙华烈士陵园看秦鸿钧。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照片上的他依旧年轻,目光沉静,像在看着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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