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媒体出现个新赛道——年轻人参加老年旅游团!用不可思议的极低团费去跨省,甚至出国旅游。我看参团的年轻人被折腾的够呛,但老年人们却各个精神的很,苦中作乐。
刚开始我也不理解,那些老年人怎么能吃得下这个“苦”?7日游基本4天都在车上,每天早晨六七点就出发,晚上九十点才能住店,很多景点根本不进去,在车上路过观看,甚至有老年人在车上大小便失禁的。在年轻人看来,这种旅游就是出来受罪的,年轻人哪个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但我看了几集发现,参团的老年人们普遍还挺开心。我研究了下,真有其合理性。每天要早起,对于老年人根本不是事,本来老年人睡眠时间就短,平时就早起。上车就开始打牌、聊天、唱KTV、群魔乱舞,各有各的娱乐内容,参观景点只是顺带。老年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退休金,这种旅游对老年人来说,就是个低成本的打发时间找乐子的方式罢了。老年人平时聚会就是这样聚的,相当于把聚会搬到了大巴车上,还能顺带旅游。
所以,这种低价老年团能存在这么久,是真的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和价值的。但奉劝年轻人,千万别以旅游为目的去参加低价老年团,你有限的精力一定比不过这群朝气蓬勃的老年人的。
顯示更多
自今年7月以来,埃隆·马斯克已投入超过 2.76亿美元,用于支持共和党人在中期选举中胜选。
向参议院领导基金捐款1.58亿美元;
向马斯克自己的“美国政冶行动委员会”捐款7600万美元;
向国会领导基金捐款2000万美元。
梦幻团队再次集结!
顯示更多
自7月以来,埃隆·马斯克已向共和党相关团体投入超过2.76亿美元,这使他成为迄今为止已知的中期选举最大金主;他正试图凭借美国政治史上数额巨大的几笔捐款,力保共和党在参议院的多数党地位。
顯示更多
自9月下旬以来,法国各地的学生一直在举行抗议活动,反对教育经费不足,并封锁了许多高中校园入口。这场示威来自对制度的不满,但也源自法国人在街头制定政策的传统。
顯示更多
自言自語
我們究竟是在管制一種物質,還是在放棄一個人?
講到毒品,我其實還有一個疑問。對我來說,酒精也是一種很值得警惕的東西。它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反應和行動能力,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失去控制,做出清醒時根本不會做的事情。抽菸也不是什麼健康的習慣,它會帶來成癮和長期的健康風險。
那為什麼酒精和香菸在許多社會裡可以合法販售,其他精神活性物質卻可能讓一個人直接背上犯罪的標籤?這當然不代表酒精和香菸沒有危害,也不代表所有物質都應該用同一套方式管理。它真正讓我好奇的是:我們今天對不同物質的法律分類,究竟有多少是根據它們的危害,又有多少受到歷史、文化、社會習慣和既有利益的影響?
這是另外一層問題。不能只因為酒精合法,就推論其他物質也應該合法;同樣地,也不能只因為某種物質被列為非法,就認為所有使用它的人都應該被當成罪犯。物質本身的風險、使用方式、成癮可能性、對他人的影響,以及法律應該如何介入,本來就需要分開討論。
但真正讓我感到沉重的,其實是《絕命毒師》。
我想到 Jane,也想到 Jesse Pinkman。
看這部劇的時候,你會發現他們並不是只有「使用毒品的人」這一個身分。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感情、慾望和痛苦,也會期待未來能夠變得不一樣。可是當他們逐漸陷入毒品的影響時,那些原本還存在的可能性,開始一點一點縮小。
Jane 和 Jesse 在一起使用毒品的那段故事,尤其讓人難受。因為你看得到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看得到他們正在走向一個可能傷害彼此的方向。你知道他們的人生不必然只能這樣發展,可是你也知道,光靠兩個人相愛,並不一定足以讓他們擺脫成癮和痛苦。
而 Jesse 後來的遭遇,更讓這件事情變得複雜。他經歷失去、愧疚、恐懼和一次又一次的創傷。當一個人已經被生活壓到那種程度,毒品可能成為他暫時逃離痛苦的方法。這不表示毒品真的解決了問題,也不表示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傷害自己。只是有時候,一個人當下想要的,可能只是讓痛苦暫停一下,哪怕他隱約知道,這個選擇可能讓明天變得更糟。
這裡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區別。
我們很容易從旁觀者的角度說:「他為什麼不戒掉?」「他為什麼不做別的選擇?」「他明明知道這樣不好,為什麼還要繼續?」
可是,一個人知道某件事有害,和一個人在痛苦、依賴或成癮的狀態下,真的有能力停止這件事,中間存在很大的距離。理解這個距離,不等於替所有行為開脫,也不等於否定個人的責任。它只是提醒我們,人的選擇往往發生在特定的處境裡,而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同樣的位置上,冷靜地比較所有可能性。
有些人是出於好奇開始,有些人受到朋友影響,有些人只是沒有想清楚後果。也有人是在生活跌到谷底時,找到一個可以暫時麻痺自己的方法。最初可能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那麼嚴重的決定,後來卻逐漸變成習慣、依賴,甚至變成自己已經很難控制的行為。
而當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時,可能已經失去了一段關係、一份工作、一個原本可以走下去的人生方向。那時候再回頭看,他可能真的後悔了。可是後悔本身,不會自動把失去的東西還給他,也不會突然替他準備好一條可以走回去的路。
這就是我認為最值得我們思考的地方。
如果一個人已經陷入這樣的處境,社會除了告訴他「你做錯了」,還能提供什麼?有沒有容易取得、負擔得起,而且不會讓人因為害怕被羞辱或留下紀錄就不敢求助的服務?有沒有人可以在他還沒有完全失控以前,協助他面對成癮、情緒和生活裡的問題?如果他真的需要戒治,離開機構之後,又有沒有持續的支持?
我們不能假設每一個使用毒品的人都想被救,也不能假設只要給予協助,每個人就一定會改變。但這不代表我們可以直接放棄他們。有人可能需要醫療,有人需要心理支持,有人需要離開原本的環境,有人需要很長的時間,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使用行為。制度真正困難的工作,就是辨認這些差異,並且在可能的範圍內提供相應的協助。
這也讓我重新思考,為什麼我們總是很容易把法律處罰當成一種答案。
把一個人關起來,確實可能暫時限制他的行動,也可能在某些情況下保護其他人。但如果我們期待隔離本身就能讓一個人改變,那就得進一步問:他在裡面究竟獲得了什麼?他出來之後,原本讓他陷入困境的原因還在不在?他有沒有更好的選擇?如果這些問題都沒有被處理,那麼刑罰結束了,人生裡的問題卻可能還是原封不動。
我並不是說法律不重要,也不是說每個人都不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想說的是,責任和協助可以同時存在。保護社會與幫助使用者也不一定互相排斥。對販運、剝削和傷害他人的行為,我們可以討論適當的執法;對有成癮問題的人,我們也可以認真思考怎麼治療、怎麼降低傷害,以及怎麼讓他重新建立生活。
回頭看《絕命毒師》,老白的角色也讓我想到另一件事:製造毒品、從中獲利,和親自使用毒品,是不同的行為,也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動機和後果。不能因為一個人沒有親自使用,就忽略他對其他人的影響;也不能因為另一個人使用了毒品,就把他整個人簡化成那個行為。
我們需要看見每個人在這條鏈條上做了什麼,也需要看見他們的選擇如何影響其他人的生命。
所以,我最後想問的不是大麻一定該不該合法,也不是所有毒品都應該怎麼處理。
我更想知道的是:當一個人第一次做出可能傷害自己的選擇時,我們有沒有機會讓他理解後果?當他開始失控時,有沒有人可以介入?當他終於後悔時,這個社會還有沒有一條路讓他走回來?
因為很多人生的悲劇,並不是當事人從一開始就決定要毀掉自己。有時候,他只是做了一個當下看起來可以接受的選擇,接著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直到有一天,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得太遠。
而我們真正該思考的,是能不能在那一天到來以前,讓他有機會停下來。
一個人做錯選擇的時候,我們當然可以討論他應該承擔什麼責任。但如果我們只會在他跌倒之後判定他有罪,卻沒有能力在他還有機會改變的時候提供幫助,那麼我們究竟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等待下一個人走到同樣的結局?
顯示更多
自研项目,日入500-3000,原理很简单,有想法的可以按照我的视频教程去试试,
自认为身材、气质、颜值还是保养的不错的。你们能猜出阿姨真实年纪吗?
自2022年俄罗斯全面入侵以来,乌克兰铁路一直维系着国家运转。但据国有营运商表示,攻击正不断加剧,自那时以来所有针对机车的袭击中,超过一半都发生在今年。
顯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