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后人会如何回看这个荒唐的时代,先是创造西方伪史论,继而回旋镖质疑自己的历史,连话都不能说利索的时代总想着宏大叙事引领世界……
自己的历史其实就那么几个阶段周而复始的循环:饿肚子——民不聊生——造反改朝换代+动荡——吃饱饭——瞎折腾——饿肚子……,现在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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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历史你不去翻,它就躺在那里等着恶心你。
六百年前郑和下西洋,带了两万七千人、两百多艘船。在苏门答腊,一个回合把盘踞马六甲、为祸一方的潮州海盗头子陈祖义抓回南京砍了头,中文记载叫剿灭海寇,到了某些东南亚国家的历史叙事里,这叫中国灭了旧港王朝。
苏门答腊有个小国起兵造反,郑和奉诏平叛、生擒伪王,在某些叙事里叫中国出兵灭苏门答剌王朝。斯里兰卡的国王带五万大军围堵明朝船队,郑和带两千人自卫反击抄了王城,把国王活捉回南京,朱棣不仅没杀还礼送回国,这在某些记载里更离谱,叫中国摧毁锡兰王朝。
你看懂这套叙事的玩法了吗?他们把海盗窝说成王朝,把擒伪王说成灭国,把自卫反击说成侵略。所有的事实材料都是真的,只是把主语换一换,前因后果全部抽掉,然后扔出一句:中国人六百年前就来灭我们的国了。
这套偷换概念的手艺,西方殖民者玩了三百年都没这么溜。
西班牙人在菲律宾搞屠杀,荷兰人在印尼殖民数百年,英国人在马来半岛疯狂榨取橡胶,法国人在越南大肆征税。某些东南亚国家的历史教材放着这些真正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几百年的账不翻,反而死盯着郑和不放。一个六百年前路过的舰队司令,抓了海盗,平了内乱,没占一寸地,没抽一文税,连驻军都没留,结果成了他们眼中的灭国者。
如果郑和真想灭国,带两万七千人过去,哥伦布带几十个人就敢在美洲圈地,麦哲伦带两百人就敢宣称菲律宾是西班牙领土,大明舰队真动了心思,今天东南亚版图上还有几个国家存在都不好说。这就是有能力灭你但没灭,结果被真正灭过国的人统治了几百年,回头却去咬第一个路过没动手的,简直毫无逻辑。
最妙的是,同一个东南亚国家,一边在教材里控诉中国灭我王朝,一边把郑和奉为文化遗产,在旅游宣传册上印着三宝庙、郑和井来招揽中国游客,甚至当地很多人的宗教信仰溯源都在身为穆斯林的郑和身上。
说穿了,这就是历史套利。把六百年前路过的中国舰队包装成侵略者,对内是煽动民族主义的消费品,对外是地缘政治的筹码。需要做生意的时候你是友好邻邦,需要煽动情绪的时候你就是灭了老子的仇人。
这种灵活史观和弹性国耻,不在乎你当年究竟做了什么,只在乎你今天是谁,一切都在为了当代的政治需求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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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大家铺天盖地说什么 FDE 是伪命题、要增效才能降本、被西方叙事蛊惑了……
我听烦了,把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说成是行业规律,似乎是人性使然
每当听到这些,我就想起当年SpaceX发射火箭时候的画外音
你看不见解决方案,你就说解决不了。我说能解决得了,是因为我相信解决方案一定存在
老马说,不违背物理定律的事情都可以实现
更何况,今天这个事儿,只有发射火箭难度的万分之一
两个月以内(也可能是半个月以内),抖音发视频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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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反革命分子,托派(托洛茨基派**),孟什维克*思想残余,右倾机会主义,左倾冒险主义,阶级异己分子,反动会道门*成员,新军阀主义,反苏维埃势力,亲帝国主义分子,文化买办,封建复古主义,资产阶级文艺黑线,形式主义文痞,唯心主义幽灵*,没落阶级代言人,腐朽文化传播者,反动学术权威,修正主义文艺苗子,资产阶级自由化鼓吹手,地主阶级余孽*,富农思想携带者*,资产阶级糖衣炮弹俘虏,小资产阶级狂热分子,资本附庸者,剥削阶级意识继承者,阶级调和论者,食利阶层代言人,反动剥削阶级孝子贤孙,资本家之走狗,分裂党的野心家,破坏统一战线的内鬼,情报贩子,组织里的蛀虫,涣散革命队伍的败类,暗地搞串联的黑手制造派性的搅屎棍,瓦解革命意志的毒药,开历史倒车的顽固派,阻碍变革的绊脚石,帝国主义间谍,殖民主义吹鼓手,法西斯同情者,军国主义余孽,冷战特务,西方和平演变工具,反动思潮传声筒,国际反华势力马前卒,帝国主义意识形态掮客,资产阶级世界主义者,革命队伍里的懒汉,假积极的两面人,混日子的老油条,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封建家长制作风代表,官僚主义小爬虫,脱离群众的官老爷,吃里扒外的叛徒坯子,见风使舵的政治投机客,阻碍变革的绊脚石,抗拒不改造的死硬分子,装糊涂的蒙混者,运动中的观潮派,整改表里不一的骗子,整风中的漏网之鱼,阳奉阴违的伪革命者,破坏运动的黑手,干扰整风的杂音,运动里的绊脚石,整风中的歪风源反动会道门爪牙,封建帮会残余势力,反动教门鼓吹手,黑社会团体影子,地方恶势力代言人,宗族主义复辟者,封建把头作风继承者,流氓无产者做派,游民阶级思想感染者,无政府主义冒进者,破坏计划的投机分子,私营商贩里的奸商,囤积居奇的吸血鬼,扰乱物价的黑手,腐蚀国营经济的蛀虫,消极怠工懒虫,浪费生产资料的败家子,破坏劳动纪律的刺头,阻碍技术革新的守旧派,吃大锅饭的寄生虫,封建帝王思想残留者,旧礼教卫道士,孔孟之道吹鼓手,旧官场作风继承者,门阀观念复活者,等级制度维护者,复古倒退的死脑筋,旧文化僵尸,封建糟粕搬运工,历史垃圾拾荒者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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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美国风投机构Dimension Capital的几个合伙人来中国深度拜访了一圈AI公司,用于修正自己的投资判断,他们回去后发给出资人的内部信传得挺广的,全文翻译如下:
跨太平洋的AI棋局
1、稀缺催生进化
美国的出口管制本意是为了拖慢中国的AI发展,但结果却意想不到的制造出了一种进化压力,导致中国的AI实验室拥有了世界独有的竞争围栏。
因为缺少算力,中国团队被迫深入到极其底层的架构里去做工程优化,DeepSeek在刻意削弱性能的H800上训练模型,并绕过CUDA在更下面的PTX上编程,甚至要把每张GPU里的一部分流式多处理器专门分配给跨节点通信。
我们认为,这并不是美国工程师干不了的事情,而是因为两边的刺激机制不同。
美国的AI公司更愿意用资本解决问题,每多投入一美金,就能多买来一美金的算力,但在中国,因为始终没有充足的算力可供购买,所以形成的方案是,每多一个懂编译器的工程师,就能降低整个团队对于算力的需求。
最后形成的是一种覆盖全栈的效率文化,从系统、优化器、推理算法、一直延伸到芯片,这种能力可以持续积累,不像一次性的资本开支,用完就结束了。
2、中国开源模型完成了过去20年中国SaaS都没能做到的事情——进入西方生产环境
不到18个月,中国模型在OpenRouter上的Token消耗份额从不足2%飙升到了45%,Qwen成为Hugging Face上面最快突破10亿次下载的模型家族,大约80%的美国AI初创公司,已经在内部部署了至少一款来自中国的开源模型。
开源绕过了传统软件采购的审查,当模型可以免费部署,也就不存在「供应商」让你放进黑名单。
但吊诡的地方在于,中国的开源模型本质上是在承担西方的生产成本,而并没有拿走西方的生产收入。
因为可以自行部署那些开源模型,所以最主要的利润,仍然流向负责提供Token的云厂商。
所以中国人把模型价格打了下来,让竞争对手很难受,但最主要的受益者仍然是美国的其他商业公司,因为它们能用到更便宜的模型了。
这不是说中国AI公司有钱不赚,开源这种生态在客观上就是会把利润的最大头分配给云厂商,而非模型开发商。
3、中国前沿模型的内部竞争,比西方预计的更加激烈
我们的判断是,目前中国模型的第一梯队包括DeepSeek、Qwen、Kimi、Doubao和GLM,它们之间的差距非常小,洗牌也相当频繁。
五家实验室同时比拼发布速度和模型能力,而且全部开源(译注:豆包并没有开源),这与美国主要由两家闭源实验室主导的竞争环境截然不同。
我们在这一周里最明显的感受就是,中国模型之间的竞争,可能更甚于它们和美国模型之间的竞争。
4、今天,AI要从太平洋两岸来回跑两趟,才能最终落地到客户那里
现在的循环大致上是这样的:
美国的前沿实验室训练出SOTA级的模型;
中国的前沿实验室对这些模型进行蒸馏,然后开源;
美国的AI服务商再基于中国的开源模型进行微调,做成产品卖给美国企业……
Cursor所谓「自主研发」的Composer 2,被发现是用Kimi K2.5改的,Cognition的SWE-1.5看起来也像一个定制版GLM。
就在我们坐在从上海去北京的高铁上时,Harvey发布了自己的专有模型Harvey Tenet——它是对Kimi K3进行了后训练所得到的产物。
如果是一年前,这些公司大概率会选择Llama,或者Mistral。
如今,美国垂直AI行业的底层基座,正在变成中国的开源模型——而这些模型内部,又潜藏着来自美国前沿模型的智能。
5、数据层似乎也在发生类似的事情
Mercor、AfterQuery、Turing这些美国的数据标注公司,都已经公开披露与蚂蚁、阿里巴巴和字节跳动存在商业合作关系。
同时,我们也在中国看到了一批刚刚出现的新公司,它们没有再去做数据标注的生意,而是转为评测和验证基础设施。
比如UniPat。
这家公司成立于2025 年12月,创始人是一名北京大学博士生,此前曾在阿里、月之暗面和腾讯工作。
UniPat发布的 基准测试,已经开始被美国实验室引用到自己的模型报告中,它还声称,通过自己基于Rubric的监督方法训练一个小模型,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这种思路还是在用更高质量的监督替代更多算力,与我们在第一点中提到的现象完全一致:资源,尤其是算力受限的环境,会逼迫团队发展出不同的适应性能力。
我们在北京和上海见到了好几家这样的公司,绝大多数成立不到24个月,其中少数几家的收入已经很快的突破了1亿美金。
6、美国和中国面临的难题完全不同,而且恰好相反
2024年,中国新增的电力供给是429GW,美国大概是51GW。
根据预估,一直到2030年,中国每年新增的电力供给,都将在400GW以上。
美国的情况是,目前光是数据中心的扩建项目,就有241GW的电力缺口,因为电网接入的积压,需要排队等上5年时间。
中国真正的瓶颈,正如我们提到过的,是算力资源不足。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月之暗面:Kimi K3发布后不到两天,就因为推理能力不足而暂停了新用户注册。
所以:
美国芯片充裕,但越来越受制于电力;中国电力充裕,但一直都受制于芯片。
我们可以确信的是,中期AI局势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哪一侧的障碍先被推倒,是美国的电网容量先得到改善,还是中芯国际和华为的先进封装以及良品率提升得更快。
7、中美两国的AI产值差太远了
Anthropic在7月的年化收入超过了650亿美金,OpenAI的同期数字在400亿美金左右。
相比之下,中国收入最高的模型是字节跳动的Seedance,年化收入大概在20-30亿美金之间。
中国的纯语言模型公司,年化收入都还停留在数亿美金级别,比如DeepSeek正在接近5亿美金的水位。
消费端也有同样的困扰,豆包的月活用户已经达到3.45亿了,超过Qwen和DeepSeek之和,但每天产生的收入仍然不到100万人民币,而且基本全部都来自购物佣金。
中国的消费者不愿意为软件付费这个死结,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开。
当然,拥有如此庞大的用户规模,最终完全可能找到具有中国特色的商业模式,这在十年前的消费互联网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那就是羊毛出在猪身上,靠电商和广告来实现模型的商业化,中国的创业者身上有种实用主义精神,他们不会因为某种商业模式不够AGI而回避它。
8、硬件和半导体在脱钩,软件和数据在融合
两个国家的政策反应速度已经跟不上了:
美国的产品跑在中国的模型上;
中国的实验室在新马泰租用英伟达的GPU训练模型;
专家标注的数据则在两个方向上互相流动;
所以我们觉得「到底哪边在赢」是一个伪命题,在目前的状态下,两个体系已经高度相互绑定,以致于国家层面的胜负很难被清晰定义。
除非RSI(递归自我改进)的实现能从根本上改变整个系统结构。
9、中国的一些顶尖研究员相信他们已经拥有弱形式的RSI了
在此语境下的RSI,仍然受到算力限制。
更准确的说,这些系统如同RSI的早期雏形:
研究员自己介入其中,通过人工辅助的方式,加速模型到达原本最终也可能到达的能力,从而节省算力和时间。
打比方来讲,这一阶段的RSI,最接近1990年到2010年之间流行的「半人马国际象棋」:
机器加人类的组合,比单独的人类或单独的机器都更强。
10、接下来会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分叉
假设RSI会随着算力规模的增长而进化,那么美国所处的位置就相当有利了。
目前,美国那两家顶级实验室各自运行有大约2GW的算力基础设施,同时每家已经锁单超过5GW,计划到2030年达到约30GW的水平。
理论上,这些公司拥有巨额收入和资本市场的全力支持,可以大力出奇迹的推动RSI,而中国根本没有足够的芯片追赶。
但另一种情况是:
如果真正的瓶颈并不在于算力,而是质量;
或者,这条技术线所需要的时间足够长,长到足以让中国的优化能力和替代芯片发展到可用水平;
那么过去18个月已经出现的趋势可能不仅会继续,还会加速:
美国前沿模型能力进一步商品化;
中国开源模型变得越来越无处不在;
美国垂直AI公司则获得新的机会——在外国开放权重模型上做微调和应用;
与此同时,大量新增的调用量和利润,会流向负责提供推理服务的公司,目前来看,主要就是超大规模云厂商和新型算力公司。
当然,这一判断建立在电力基础设施按中性预测发展的前提之上。
11、还有一种未来的可能性是,美国的前沿实验室不再对外提供最新版本模型的API了
现实是,目前这一代模型的能力,已经可以满足绝大多数商业需求了。
未来顶尖的高端模型,可能不会再按调用量定价,而是像交付SaaS系统那样,按结果定价。
这样做还有另一个效果:限制中国实验室的蒸馏行为。
美国公司的代价是要放弃不断增长的API调用收入,作为回报,它们可以切断太平洋对面的竞争威胁。
或者至少,这会迫使中国进行昂贵的预训练,从而进一步挤压中国已经存在的算力资源。
12、监管政策砍不断跨太平洋的暗通款曲
到了今天,如果还认为可以简单切断这种联系,实在是过于天真了。
中美两国的技术人员正在通过各种媒介「对话」:
模型蒸馏、开放权重、数据标注、推理服务,以及越来越多的软件执行框架和智能体基础设施。
眼下正在讨论的一些粗暴限制措施——实体清单、托管禁令、采购禁令——几乎肯定会抑制美国自身的创新,并让美国在这些领域失去领导地位。
而空出来的位置,必然会迎来快速跟进的中国竞争者。
13、西方一直在讨论的估值泡沫,在中国市场明显更加突出
中国AI公司的收入规模更低,却享有更高的估值倍数,这是资本市场的一大奇观。
月之暗面的估值是年化收入的115倍,智谱、MiniMax在上市之初也都是100倍,相比之下,Anthropic只有20倍。
我们的判断是,这可能源于中国的资本市场仍不够成熟。
过去二十年,这个市场更习惯于给消费软件公司定价,而现在才刚刚开始建立一套能够理解企业软件和开源商业模式的成熟估值框架。
对于合适的投资机构来说,中国内地和香港存在着相当大的机会,能够找到新兴行业的领先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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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对中国充满敌意,原因很简单。以前,中国任人宰割,现在不可能了,而且赶超他们了。
西方社会,权利来源于群众授予,所以演讲能力是最重要的;
东方社会,权利来源于上峰,所以情商(向上管理能力)最重要;
亚洲孩子的不自信,可能来源于此,毕竟任何一个上位者不会喜欢一个滔滔不绝的服务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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