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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来,行业新叙事枯竭 + 市场处于下行期,不管是找一级 Alpha 还是做二级交易的难度都很大,容易多动多错 我的策略是两条腿走路,一边猥琐发育,搞搞理财赚点生活费;一边定投大饼,为下一轮蓄力 RWA 是这轮少有的主流赛道了,我一直关注的 RWA 公链 @pharos_network 近期在推一个旗舰级 RealFi 活动,把机构级私募信贷引入到链上,给大家介绍一下,有兴趣的可以参与 ◦ 活动全称: Axil Prime Credit,入口是 ◦ 资金容量: 1 亿 USDC ◦ 目标年化收益: 14.3% ◦ 收益来源: 资金会用于在新兴市场 (泰国、菲律宾、印尼等) 提供短期 (2-4 个月) 的小额消费贷 (60-250 美元),所以存款人的收益来自小额贷款的真实利息 + 生态激励 ◦ 协议: 部署在 Pharos 主网的 @R25Official,这是一个主做 RWA 的结构化收益平台,在 SUI, Polygon 也有部署 ◦ 金库策展人: Axil,团队来自贝莱德、港交所、中金、蚂蚁集团等机构 ◦ 锁定期: 存入的资金会锁定 3 个月,当前周期的到期日是 2026/10/20。可以申请提款的时间窗口是 2026/7/20 - 10/16 15:00,如果没在这个时间范围内提款,就会自动再续 92 天。 ◦ 提款时间: 在窗口期内申请提款,最多需要 20 天的处理时间 所以综合看下来,这个活动适合能接受资金锁 3 个月、追求相对较高稳定收益的人,不适合需要随时用钱、无法接受锁定期的人 另外我看到官网上的小提醒,使用 Pharos 生态的 RWA 钱包 TopNod 参与活动,会有 3% 的收益加成,是其它钱包收益的 1.03 倍 发推前刚看到,今天币安钱包也在显眼位置增加了一个入口,便于币安生态的用户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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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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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走外資】美國財政部擬修訂主權財富基金稅收提案 此前遭私募信貸業警告 美國財政部擬修訂針對主權財富基金和公共養老基金徵稅方式進行全面改革的提案。管理基金協會(Managed Funds Association)法律總監Jennifer Han稱,這項規則調整「將挫傷外國對美國市場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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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刷到一位博主的2027 AI版“次贷危机”推演,觉得挺有意思的,当个乐子看看吧。 英伟达或主导设计类似CDO的算力金融产品(CCO),将算力卡包装为投资级资产吸纳低成本资金。随着资金被国债分流,该生态链预计于2027–2028年爆雷。 巨头命运分化:微软因体量获救,与微软绑定的谷歌、亚马逊受创较小;救助成本过高的 Open AI 或被放弃,软银等深度绑定方损失惨重。 避险与资产变局:危机爆发后美联储大概率重启放水,导致美元贬值。全球近800万亿美金财富面临重构,黄金将迎强劲上涨。 从2025年ETF大规模冻结筹码,到2028年央行二次放水,AI金融化引发的系统性风险值得高度警惕。NFA DY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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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博主晒出了自己的网贷记录:支付宝欠款11万,逾期整整5年,光罚息就滚到了6万多,除此之外还有各家银行的贷款。 他说自己已经被限高了,但完全无所谓,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过。 底下评论区更离谱,一堆人跟着晒自己的逾期截图,没想到欠着钱摆烂的人还真不少,不少人直接破罐子破摔当老赖。 甚至还有人看了之后,干脆也去借钱撸贷,反正都已经躺平了,觉得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所以,经济真的已经下行到如此离民不聊生的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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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事的老婆昨晚拿着手机问他,家里还能不能再借八万。 她说主播那边出了问题,只要把榜单补上,前面刷的礼物就能退回来。 我同事以为她被诈骗了,让她把聊天记录打开。 对方没有威胁,也没有催债,只反复发来一句话:姐,再帮我冲一下,过了今晚我就能把钱还你。 三个月里,她从花呗、信用卡和两个网贷平台借了十七万,全部换成了直播间里的礼物。 她一直说那不是打赏,是投资。主播答应过,等账号做起来,就帮她卖家里的卤味。 我同事顺着订单查到,主播的收款账户根本没有店铺,所谓卖货链接也是临时挂的,佣金和退货记录一笔都没有。 他把手机递回去,问她还准备补多少。 她说,八万。 我同事没有吵,先把共同账户里剩下的钱转进了女儿的教育金账户,又把三张信用卡全部停掉。 半夜,那个主播发来一条语音,说姐你别报警,我把你刷的最后一笔退给你。 第二天银行短信显示,退款到账四百二十六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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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大厂都在裁员,很多程序员突然失业以后会很迷茫。 其实我想给大家指一条现实一点的路,不敢说一定能大富大贵,但如果只是想过渡一段时间,缓解房贷、车贷、生活压力,是有机会的。 我说的是做电商。 很多人一听电商,就以为要自己找货源、拍图片、剪视频、囤货、发快递。其实现在很多厂家和商家,早就把货品、图片、视频、详情页这些数据包都准备好了。 你要做的事情不是从零造产品,而是找到各行业的货源集中平台,开店以后把产品批量上传,学习一点选品、标题、主图、推广和客服转化。订单来了,厂家可以直接代发。 程序员其实很适合做这件事,因为程序员有很强的信息检索能力、工具使用能力和执行力。别人手动做的事,你还可以用工具提高效率。 做几个小店,不要幻想一夜暴富,但如果肯学习、肯执行、肯复盘,一个月多挣个3-5万,作为失业过渡和现金流补充,是完全可以去尝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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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个粉丝从外地赶来惠州找我,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今年在币圈重仓做多,一波爆仓直接亏了50万美元。那是他的全部身家车贷、房贷全压上去了。爆仓后还不死心,又在推特跟了一个傻逼花花的喊单博主,继续all in,结果短短几天又亏掉几万美元。血本无归。 上个月,他爸知道真相后,一气之下把他赶出家门。他妈为了他跟爸大吵一架,现在闹着要离婚。家里彻底乱套。 走投无路时,他把身上最后值钱的手表、电脑、耳机全卖了换饭吃。抑郁症彻底发作,连续几天睡在桥洞里,饿了就喝自来水,晚上被雨淋醒过好几次。女朋友来看了他最后一眼,转了5000块分手费后,直接把他拉黑,从此再无音讯。 墙倒众人推,所有曾经围着他转的人,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拖着虚脱的身体、满身汗臭找到我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光了,整个人瘦得只剩骨头架子,声音发抖,说话都断断续续。 我什么都没说,先带他去吃了碗热腾腾的猪脚饭。他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饭里。 现在,我正带他看房子碧桂园三房一厅两卫,一个月只要1500元。我跟房东磨了半个小时,才争取到押一付一。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小区绿化,眼眶又红了,说这是他这几个月第一次睡得着觉的地方。 从今天开始,他要跟着我一起做流量 + 黄金AI。 我不会给他画大饼,但我会手把手教他:怎么用AI做内容、怎么剪视频、怎么写真实复盘、怎么从0重新搭建信任。 今年,我的目标就是带他月入10万,真正翻身。 不是为了证明我多牛逼,而是想让所有正在爆仓、睡桥洞、被世界抛弃的人看到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兄弟,你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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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部政策研究室主任林卫龙在今天的发布会上回应了“中国内需不足导致产能过剩”言论,称这个观点不符合事实。林卫龙表示,中国不仅是制造大国,也是消费大国。内需一直是中国经济的主引擎,2013—2024年,内需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平均贡献率为93%。其中,消费和投资平均贡献率分别为55%和38%。中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从2013年的23.8万亿元,增长至2025年的50.1万亿元,规模翻了一番。按世界银行购买力平价换算,2025年中国社零总额约相当于美国的1.7倍,事实上已是全球第一大商品消费市场。比如,食品消费方面,我们的恩格尔系数已经降到了29.8%;人均蛋白质供应量达到130多克/天,超过了很多发达国家。工业品消费方面,空调、冰箱、手机、汽车等人均年购买量也已接近经合组织(OECD)国家水平。 林卫龙甩出一连串对中共有利的数据,却避免提及让人一目瞭然的数据。商务部说“消费贡献率55%,中国已是全球第一大消费市场”?其实是在玩文字游戏!经济学讲“消费占比”,看的是居民消费占GDP比重。正常国家75%左右,美国82%(光居民就占68%),中国居民消费连40%都不到! 中国制造了全球 30% 以上的商品,但中国老百姓只消费了全球 不到13% 的商品。造得再多,老百姓买不起、消化不了,不叫产能过剩叫什么? 商务部把“GDP增量贡献率(55%)”伪装成“GDP总量占比”,把“4倍人口拼出来的商品采购量”吹成“消费能力完爆欧美”。 拿4.1倍的人口去跟美国拼总量,人均算下来只有美国的40%,还有脸吹“第一消费大国”?更别说社零里塞了一堆公款消费和政府采购! 只要居民可支配收入占GDP比例一天提不上来,老百姓不敢花钱、没钱花,所有“内需强劲”的官方台词,就全都是耍流氓!房贷、车贷、看病、上学把腰包掏空了,大家不得不省吃俭用,导致吃喝占比被动下降,这不叫“生活水平提高了”?而是被高房价高医疗挤压得不敢消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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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下午看完了《国家破产之日》,不得不说韩国拍政治黑暗那一套东西真是驾轻就熟! 写一点我的观后感—— 电影里的三条并行线很有意思,代表了市场里的三类人群: 韩诗贤是体制内少数真正看懂危机的人,她看见外汇储备快要撑不住,看见短债和美元流动性正在失控,但她无法改变整个系统的惯性; 尹正学是市场里的做空者,他不相信电视里的繁荣,也不相信政府的官话,只相信资产价格背后的底层逻辑; 甲秀是普通中小企业主,听银行劝贷、相信经济还会继续好,最后在系统崩塌时成了真正接盘的人。 作为在加密市场经历过几轮牛熊的人,看这部电影全程没有陌生感,反而有一种强烈的镜像共鸣: 所有金融崩盘,其实都是同一个剧本,普通人永远是最后知道风险的人。 1⃣「信用」永远都是奢侈品 究其根本,任何信用资产的底层,其实都是保证金游戏。 LUNA 崩盘时,UST 靠套利机制维持锚定,本质是用 LUNA 的市值当保证金; 韩国维持汇率,本质是用外汇储备当保证金。 所谓「国家信用」,在极端挤兑面前,和一个土狗项目的团队白皮书没有本质不同 —— 都是脆弱的共识的产物。 只要一个系统必须靠持续新增资金、持续信心、持续外部融资才能维持体面,那它所谓的稳定就很可能只是还没被清算。 2⃣杠杆是所有危机的原罪,世上并没有免费的救命钱 电影里最让人唏嘘的一幕,是银行主动上门劝中小企业主甲秀贷款,告诉他经济这么好,扩产一定能赚。小老板信了,贷款梭哈等着赚更多的钱。 然后危机来了,银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抽贷、断贷,无数个甲秀经历人生滑坡,回归一贫如洗。 所以 IMF 递过来的 570 亿美元救助款真的救了韩国吗? 韩国用经济主权、财阀股权、国民失业换来了一口喘息,但哪有免费的流动性,所有注入的救命钱,最终都会被连本带利拿走更多。 3⃣ 信息差是顶级收割工具,阶层永远先于立场 先天的劣势就决定了,普通人永远站在信息的下端,一定会变成收割的对象。 财政体系内部已经知道问题严重,谈判桌上已经开始讨论 IMF 条件,财阀和大企业已经提前获得信息,开始准备转移资产,在底部抄底中小企业。 而此时的底层人,一边在电视里看「经济向好」的新闻,一边砸锅卖铁扩产等待崩盘的结局。 韩诗贤作为体制内的技术派,掌握真相却无力改变,最后只能做一个清醒的旁观者。 这是币圈每天都在上演的日常,信息的壁垒,比资金的壁垒更难跨越,你选择相信这些消息,你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除了进入那个阶层,普通人没有更好的办法。 4⃣做空者不是灾难的制造者,只是泡沫的戳破者 很多人骂尹正学是「发国难财的投机者」,但经历过完整牛熊的交易者都知道: 泡沫不是做空者吹起来的,是贪婪的杠杆、无能的监管、自欺的共识一起堆出来的。 做空者只是比多数人更早看清了庞氏的本质。 就像 2022 年做空 UST 的人,不是他们搞垮了 LUNA,是算法稳定币的庞氏结构本身就注定死亡,做空者只是加速了这个泡沫的破裂。 电影里有个镜头:尹正学看着跳楼的破产者,眼神复杂,那是一种沉重的复杂—— 他捡到了带血的筹码,就一定会有对应的普通人被碾碎。 但他也清楚,就算他不赚这笔钱,泡沫该破还是会破,该破产的人还是会破产,历史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善意,就停下它的车轮。 5⃣最后:人们总会忘记,周期永远轮回 电影的结尾,是多年后首尔繁华的街头,没人再记得 1997 年的寒冬。韩诗贤看着复苏的市场,轻声说「人们好像都忘了」。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每一次危机过后,幸存者会淡忘,新人会涌入,新的叙事、新的热点、新的杠杆,又会把新的泡沫吹起来。 1997 年的亚洲金融风暴是这样,2008 年的次贷危机是这样,2022 年的加密熊市也是这样。 金融的外壳一直在换,但人性的贪婪、冲动依旧不变,信息分层不变,市场继续进入下一个残酷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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