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並分享邀請連結,可獲得影片播放與邀請獎勵。

檢索結果 黒牢城
黒牢城 貼吧
一個關鍵字就是一個貼吧,路徑全站唯一。
建立貼吧
用戶
未找到
包含 黒牢城 的搜尋結果
1972.3.23上海市工人对《571工程纪要》的反映(绝密) 按: 报告第二段开头描述上海工人听到571工程纪要后的第一反映,就犹如“热油锅里撒上了一把盐,顿时炸开了”。这说得很形象,也很准确。即便人们早已知道林彪一家政变未遂而出逃毙命的事情,但571纪要的内容仍然让人大吃一惊。 571纪要中的很多话 切中时弊,反而是当局强词夺理的强行批判令人啼笑皆非。比如纪要中说“工人(特别是青年工人)工资冻结,等于变相受剥削”,而上海有些青工原来也对工资低想不通,但大批判的结论是“实行合理的低工资制,有利于促进思想革命化,有利于加速社会主义建设,有利于备战备荒,有利于逐步缩小城乡差别,有利于支援世界革命。”明明是没有本钱给工人发工资,却厚着脸皮说“有利于支援世界革命”,可笑之极。 当局对于难以完全驳倒571纪要并非没有预期,“有这祥那样的担心,在组织传达讨论工作上,主观主义地设想了不少框框”,所以就避难就易,重形式而轻内容,走走过场而已。具体表现包括: 由于时间比较短,《“571工程”纪要》中的许多内容,特别是一些“尖端”问题,很多单位还没有很好批。有些问题虽然批了,提高到路线斗争的高度还不够。 约百分之十左右的单位,由于领导上抓的不得力,那里的群众还没有充分发动起来,学习和批判有点深不下去。 有的满足于“开会不缺席,发言不冷场,声讨会上有气氛,传达以来很平稳”;有的认为“集中搞十天、半月过去了,计划会议传达了,工资调整快要开始了,批判‘571’可以告一段落了”。 ~~~~~~~~~~~~~~~~~~~~~~~~ 沪革工交[1972]第094号 绝 密 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工交组(报告) 关于在工人群众中 传达讨论中央四号文件的情况报告 中共上海市委: 工交系统在工人群众中传达讨论中央[1972]四号文件,批判《“571工程”纪要》反革命政变纲领,已经半个多月了。 林贼一伙炮制的《“571工程”纪要》这个反革命文件,一经和上海工人阶级见面,犹如“热油锅里撒上了一把盐,顿时炸开了”,立刻激起广大工人极大的无产阶级义愤,遭到迎头痛击。在头几天的声讨批判会上,许多工人同志气得浑身发抖,火冒三丈,抢着发言。他们说,听到林贼这样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好比“刀割我的肉,针刺我的心”,真恨不得咬他几口。上海火柴厂老工人、共产党员张瑞娣同志,由于极度气愤,在高呼“打倒林贼”口号后,气得当场昏了过去。广大工人对林贼越恨,对毛主席越亲。物资局日晖港供应站老工人李丛润在批判会上激动地说:“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下无泥不生根,如果没有毛主席,那有劳动人民得翻身,林贼反对毛主席,我们工人豁出老命也要和他拼!”林贼《“571工程”纪要》中散布的那些反革命的谎言和谬论,逃不出广大工人的“火眼金睛”。有的说:“我们虽然文化低,识字不多,但道理能懂,是非能辨。”有的说:“什么叫失业,什么叫剥削,我们最有发言权;那个制度好,那个制度坏,我们心里有本账。”在上海港第四装卸区工人举行的一次批判会上,大家愤怒地说,林贼抛出这个黑纲领,为的是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就是要我们再回到“臭苦力”的地位,让“钱守维”重新上台。这时,全体码头工人异口同声的高呼:“我们坚决不答应!”现在,工交系统各单位,在车间,在班组,到处摆开了大批判的战场,林贼《“571工程”纪要》这棵大毒草好比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大批判推动了大学习,广大工人如饥似渴地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他们说:打狼要有棒,打虎要有枪,要批深批透林贼这个黑纲领,就要好好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一个大学习、大批判的群众运动正在向新的广度和深度发展。 在这次传达讨论中央四号文件中,各单位普遍认真学习了毛主席一系列重要指示,并以此统帅整个学习和批林斗争。大家体会到,毛主席的重要指示,是开展第十次路线斗争的总纲,其中关于反面教员作用的问题、关于秦始皇的问题和关于反共的右派政变问题的论述,对林贼攻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反革命谬论是最有力的驳斥,对我们是深刻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教育。上海钟表理化厂、梅林罐头食品厂、上钢五厂等单位的同志,逐字逐句地讨论,领会毛主席这些教导的历史背景、精神实质和现实意义,受到了深刻的教育和极大的鼓舞。他们在学习毛主席关于秦始皇问题的一段论述时,开始不少同志不太理解,后来认真学习了《共产党宣言》中关于资产阶级历史作用的论述,学习了毛主席《中国共产党在民族战争中的地位》中关于不应当割断历史的教导,又学了毛主席的《沁园春·雪》中评价历史人物的立场、观点、方法,有的还看了有关秦始皇的史料,再对毛主席的这段教导逐字逐句地进行讨论,逐步加深了理解。大家从“秦始皇是一个厚今薄古的专家”,认识到要用阶级的、历史的、辩证的观点来评价历史人物;从“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认识到无产阶级为要巩固自己的统治,必须对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实行独裁,必须以百倍的力量,回击被推翻的反动阶级以“十倍的努力”进行的复辞行动;从“可惜的是,他们说得不够,往往还要我们加以补充”,认清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与历史上一切反革命专政的根本区别,秦始皇虽然在历史上起过一定的进步作用,但同无产阶级革命领袖毛主席相比,犹如彼得大帝比之列宁一样只是沧海中之一粟。经过这样反复学习,并把学习同批判紧密结合起来,对毛主席指示的基本观点学得深,记得牢,对“571”反革命纲领的实质看得清,要害抓得住。工人们说:不管林贼三十六变,七十二变,只要我们掌握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锐利武器,就能识破它的反革命原形,把它批得体无完肤,遗臭万年。 广大工人群众听了“571”反革命纲领传达后,纷纷以亲身的经历,列举了大量的事实,痛斥林贼一伙对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对党的各项无产阶级政策的污蔑和攻击。有的以全国、本市、本厂生产建设方面的巨大发展,痛斥林賊的“国民经济停滞不前论”;有的以自己子女在农村的茁壮成长,痛斥林贼的“变相劳改论”;有的以令人和家庭在新旧社会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境遇,痛斥林贼的“实际生活水平下降论”;有的以自己或亲人在五·七干校受到的锻炼和教育,痛斥林贼的“变相失业论”。在批判中,很多单位注意把摆事实同讲道理结合起来,把戳穿林贼一伙的无耻谎言同揭露其罪恶的政治目的结合起来,开展“三对比”(新旧中国,社会主义制度同资本主义制度,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林贼的修正主义路线),“忆四史”(家史、厂史、党和国家发展史、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把回忆对比提高到路线斗争的高度,许多钢铁工人对比我国解放前后的钢产量,对比我国与资本主义国家的钢铁增长速度,对比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钢铁生产飞跃发展与在刘少奇一类骗子修正主义路线干扰下钢铁生产“十年徘徊”的两种结果,既驳斥了林贼“国民经济停滞不前”的谬论,又进一步认识到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无比正确。沪江机械厂、上海色织二厂等单位有些青工原来对工资低想不大通,通过回顾家庭实际生活水平的提高,看我国分配制度和政策的优越性;回顾本厂生产面貌的变化,看增加社会主义积累同扩大再生产的关系;回顾我国解放以来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看自力更生、勤俭建国的必要性;回顾苏联变修的教训,看工资高低悬殊的危害性,从而认识到:实行合理的低工资制,有利于促进思想革命化,有利于加速社会主义建设,有利于备战备荒,有利于逐步缩小城乡差别,有利于支援世界革命。经过这样讨论,不仅比了苦与甜,而且分清了纲和线。 在这次传达讨论中,许多单位对《“571工程”纪要》中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无产阶级专政的那些“尖端”问题,也不是回避它,而是认真地进行研究和批判。上无二厂、建工局五0一工程队等单位,工人同志在研究、批判这些“尖端”问题时,先弄清楚每一条谬论的含意,再揭露其攻击的实质和要害,把马列和毛主席的有关教导同林贼一伙的黑话相对照,把我党几十年来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事实同林贼一伙的无耻造谣相对照,理论联系实际,寻根究底,批深批透。他们的体会是:打蛇打七寸,批林批要害,尖端批得好,教育受得深,大毒草可以变为好肥料。 这一段广大群众学习中央文件、批判“571”反革命纲领的实践,使各级领导骨干受到了深刻教育。原来有些同志对中央决定将《“571工程”纪要》发给全国人民来批判的重大战略意义认识不足,有这祥那样的担心,在组织传达讨论工作上,主观主义地设想了不少框框。通过反复学习中央四号文件和讨论市委负责同志讲话精神,认识逐步提高。重机公司、钟表公司、一织公司等系统的有些同志都深有体会地说,林贼的《“571工程”纪要》,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反面教材,我们应当抓紧这个极好时机,组织群众认真研究,深入批判,增强对反革命毒素的免疫力,提高对一切政治骗子的识别力,在思想上筑起反修防修的长城,这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意义是极其深远的。从这个认识出发,许多单位都提出:搞好这次大学习、大批判,出发点要放在对广大群众进行—次深刻的思想和政治路线的教育,着眼点要放在放手发动群众、坚持群众自己教育自己,立足点要放在搞好班组。上海照相机二厂开始规定先讨论什么,后讨论什么,工人不赞成这样傲,要求先开声讨会,让他们出气解恨。这对厂领导教育很大,于是因势利导,从全厂到车间,从车间至班组,掀起了一个万跑齐轰、声讨林贼的热潮。在组织批判活动时,他们提倡人人准备,个个口诛,不强调写稿子,工人反映很好。有个老工人说为了发言,我事先准备了整整一天,虽然在批判大会上只讲了几句,但对林贼的仇恨在我心里扎得更深了。实践证明,要充分发挥《“571工程”纪要》这个反面教材的作用,通过批判,大大提高广大群众的政治觉悟和政治敏感,关键在于领导,而领导又在于指导思想是否明确。是从防修反修的长远战略目标着眼,还是就事论事只搞十天、半月;是充分相信群众,放手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还是怕这怕那,用一些条条框框去束缚群众;是注重实际效果,还是满足于“表面文章”,这实际上是对待这场严肃的斗争的根本态度问题,是执行什么路线的问题。 半个月来,工交系统广大工人学习中央四号文件、批判“571”反革命纲领的形势很好,发展健康,目前正在继续深入,但是发展很不平衡。由于时间比较短,《“571工程”纪要》中的许多内容,特别是一些“尖端”问题,很多单位还没有很好批。有些问题虽然批了,提高到路线斗争的高度还不够。还有约百分之十左右的单位,由于领导上抓的不得力,那里的群众还没有充分发动起来,学习和批判有点深不下去。值得注意的是,现在部分干部中出现了自满、松劲思想。有的满足于“开会不缺席,发言不冷场,声讨会上有气氛,传达以来很平稳”;有的认为“集中搞十天、半月过去了,计划会议传达了,工资调整快要开始了,批判‘571’可以告一段落了”。如果这些问题不很好解决,就有走过场的危险。 目前,中央[1972]十二号文件已经下达。毛主席在外地巡视期问同沿途各地负责同志的重要谈话,是我们深入批判“571”反革命纲领新的有力武器。各单位正在组织干部和群众认真学习毛主席的谈话纪要,并且和学习中央四号文件结合起来,把对《“571工程”纪要》的革命大批判持续地开展下去,在这场斗争中,既要坚持群众自己教育自己,又要加强领导,注意发挥骨干的作用。对部分群众中暴露出来的模糊认识和错误思想,坚持正面教育,在批林这个大方向下,通过学习讨论求得解决。认真总结经验,抓先进典型,抓薄弱环节,不断把学习和批判引向深入。当前工作多,任务重,学习和批判活动的时间虽然不能象前一段那样集中,但是批林斗争仍然是头一位的大事。一定要遵照毛主席“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的教导,以批林斗争为纲,化毒草为肥料,化义愤为力量,推动其他各项工作。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下,坚决把粉碎林陈反党集团的斗争进行到底。 以上报告,如有不当,请指示。 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工交组 一九七二年三月二十三日 出处:上海市档案馆B246-1-431 ---发帖者:陈闯创@1957spirit 来源链接: 中共国史料:
顯示更多
0
23
115
41
轉發到社區
这世上真有人,19岁就把一辈子活完了。而且活得特别狠。 1940年冬天,山西代县,有个叫金方昌的小伙子,被汉奸出卖了。他当时是区委书记,正带人送公粮,结果被200多个日伪军围住。子弹打光了,拼命跑,最后还是没跑掉。 抓进日军"红部"监狱那年,他刚满19。你能想象一个19岁的孩子吗?搁现在,刚上大学,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呢。可他面对的是什么呢?日本人的刑讯室。 敌人想让他开口。一开始是劝,许他好处,他不理。然后就上刑了。 杠子压腿,压得他浑身打颤,汗把衣服湿透了。皮鞭蘸着水抽,后背没一块好肉。烙铁烫胸口,"滋啦"一声,青烟冒起来。换成你我在那儿,估计早就哭爹喊娘了。可他一声没吭,牙把嘴唇咬穿了。 日本人恼了——你一个毛头小子,嘴这么硬? 于是最狠的来了。 他们按住他的头,拿铁钩,活生生地剜掉了他一只眼睛。 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少年,半边脸瞬间空了,血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顺脖子流进衣领,又湿又黏。他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压着那种野兽一样的闷吼,指甲抠进掌心的肉里。可他还是摇头。 不说。就不说。 日本人还不算完,又砍掉了他一条手臂——右臂,齐肩膀砍下来的。断掉的胳膊掉在泥地上,手指还在抽动。 这一刻,他半张脸是个血窟窿,半截身子空空荡荡。脚下踩的泥土被血泡成了暗红色的泥浆。换个人,早崩溃了——痛哭、求饶、什么都说。那不是丢人,那是人的本能。 可他呢? 他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儿,猛地挣脱了按着他的士兵。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摇摇晃晃站起来,用唯一剩下的那只左手,蘸着脸上还在往下淌的血,在刑讯室的土墙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严刑利诱奈我何,颔首流泪非丈夫。" 写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抖得连自己的手指都快握不住了。可字,一笔一划,力透墙皮。 写完,他靠着墙喘气,那只被剜掉眼睛的黑洞,正对着日本人。嘴角,居然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那天在场的鬼子什么表情,没人记下来。但你可以想象。 行刑前一晚,是1940年12月2号。牢房里冷得跟冰窖似的,月光从高处那个巴掌大的窗子斜照进来。他躺在稻草上,右肩那截空袖子软塌塌地垂在地上。半张脸缠着被血浸透的破布,血已经干成黑褐色了。 他睡不着,就用左手摸出一截铅笔头,借着那点月光,在烟盒纸上给哥哥们写信。牢里太暗了,他得把脸几乎贴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他说: "我没有丝毫悲伤,我只有仇恨和斗争。我没有想过我再会活,也决不会活,我只有死。" 写完,他把纸叠好塞进衣缝里。然后仰面躺下,那个空荡荡的眼窝对着月亮,另一只完好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不知道那晚他有没有想起山东老家。想起他爹他娘。想起19岁的人该有的那些日子。 第二天,1940年12月3号,代县大集。他被押去城北刑场。街上站满了人。 你看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少年呢?半张脸用脏布裹着,血已经干成黑痂。右边袖管空空荡荡,被冬天的风一吹,飘来飘去。全身没一块好肉,可他自己走得稳稳当当,腰杆笔直,一步也没让人扶。 走到刑场中间,他突然转过身,面朝所有人,用胸腔里最后那点力气,嘶哑着嗓子喊: "日本强盗!狗汉奸!抗日人民是杀不完的!" "共产党、八路军的胜利——是一定的——" 然后枪响了。 19岁。冬天。代县北门外的雪地上,血很快冻成了冰。 后来,他战斗过的那个村子改名叫"方昌村"。再后来,2014年,国家把他列进了第一批抗日英烈名录。 可说到底,他就是一个19岁的孩子。 一个被挖掉眼睛、砍断手臂,还要用剩下的那只手蘸着自己的血,在墙上写诗的孩子。 所以你说,什么是勇敢? 不是不怕。是疼到骨头缝里了,怕到浑身发抖了,还能咬着牙,把最后那点力气,用来写一个字。 "不。" 下次你觉得生活太难了、扛不住了、想撒手不干了,你就想想他。 想想那个冬天的月光下,一个半张脸是血窟窿的少年,侧躺在稻草上,用左手捏着铅笔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我只有死。不过,在死前一分钟,我都要做我该做的事。" 然后,安静地闭上那只完好的眼睛。等天亮。等枪声。等一个19岁的人,把自己活成一座碑。
顯示更多
0
28
73
14
轉發到社區
月薪3000的公务员,和月薪3w的大厂员工,你选哪个 meme肯定选大厂 一个放弃华科保研去字节的小伙子 第一年税后到手35万。注意,是税后,是到手现金 这只是一个起跑线。 你知道在大厂,尤其是字节这种以结果导向(或者说就是卷)著称的公司,薪资涨幅是种什么概念吗?只要他不是混日子的,哪怕普普通通跟上大盘,前几年的涨幅通常都能维持在20%甚至更高。更别提这中间还有职级晋升,从1-2到2-1,再到2-2,每一次跳跃,那是薪资和的跃迁。 咱们保守点,别按里的天才算,就按一个智商在线、身体扛造的正常大厂人算。 第一年35万。 第三年,大概率能摸到50-60万的边。 第五年,如果稍微有点带队能力,或者技术深钻一点,加上那几年发的期权(别管现在估值怎么波动,那也是真金白银),年包过百万在核心技术岗真不是什么稀罕事。 好了,高潮来了。大厂最大的魅力不在于工资单,在于现金流的暴力堆积。 如果在腾讯、阿里、字节这种地方苟住了十年。前三年可能存不下巨款,因为要租好房、要买电子产品、要报复性消费。但到了第五年往后,当你的收入远超你的日常开销边际时,存钱速度是指数级的。 咱们粗略算个总账。这十年,起薪35万,中间涨涨跌跌,算上年终奖、期权兑现、签字费、竞业协议补偿等等,十年下来,到手现金总收入保守估计在600万到800万之间。这还是考虑到中间可能被裁员换工作甚至休息个半年的情况。 800万现金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跳出来说:哎呀大城市花销大啊,房租贵啊,吃饭贵啊。 朋友,你太小看高薪对生活成本的覆盖能力了。一个月挣5万的人,花1万租房觉得很心疼;一个月挣5000的人,花1000租房也心疼。但这剩下的4万和剩下的4000,中间差的是一个维度的自由。 假设这哥们十年攒下了600万现金(咱们往少了算)。 这时候他32岁,或者33岁。哪怕他立刻原地退休,回老家,把这600万往银行大额存单或者稳健理财里一扔。按照现在的利率,哪怕以后降息降到2.5%甚至2%,一年也是12万到15万的纯被动睡后收入。 你说的那位非大城市的普通公务员,一年7-8万。 你要干多少年才能攒够600万?不吃不喝要80年。 你要干多少年才能达到人家每年的利息收入?哦,你累死累活干一年,还不如人家躺在床上呼吸一年赚得多。 这就是资本的复利思维,这就是原始积累的血腥和暴利。 很多人喜欢谈“稳定”。说公务员是一辈子的饭碗,大厂是青春饭。 我每次听到“稳定”这两个字,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忽悠。 什么是稳定? 在经济上行期,你旱涝保收叫稳定。 在经济下行期,地方财政吃紧,绩效延发,奖金砍半,甚至有的地方工资都发不出来,还要你从工资里扣钱去填各种窟窿,这叫稳定? 所谓的铁饭碗,在巨大的经济周期面前,有时候脆弱得像个泥饭碗。 现在多少小地方的公务员在抱怨降薪?以前发的年终奖现在还要退回去。这种“稳定”的贫穷,是你想要的吗? 而大厂十年,哪怕最后被裁了,那是带着几百万现金被裁的。这叫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你的人生容错率是无限大的。 35岁被裁,拿着几百万回老家。你既可以降维打击去当地的私企做个技术顾问,也可以开个小店,甚至啥都不干就天天钓鱼。你在大厂十年积累的眼界、技术视野、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以及那份“老子在大风大浪里游过泳”的心气儿,是那个在机关大院里倒了十年茶水、写了十年八股文、看了十年领导眼色的人能比的吗? 大厂这十年,不仅仅是赚钱,更是人力的极致变现。 你接触的是最前沿的技术,这里有全世界最聪明的同事,有最复杂的业务场景。你在这里一年处理的数据量,可能比小地方一个局十年处理的文件还要多。 这种高强度的历练,虽然累,虽然卷,虽然掉头发,但它确实能让人脱胎换骨。 你说大厂人是被榨干了药渣?我觉得不是。大厂是炼丹炉,把你扔进去烧,能炼出来的就是火眼金睛。 反观小地方的体制内。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那种必须谨小慎微、把精力内耗在人际关系和站队上的生活,真的值得羡慕吗? 每天早上醒来,知道自己这一天、这一年、甚至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为了五斗米,要向一个可能能力不如你、但位置比你高的人点头哈腰。这种精神上的磨损,难道不是一种成本? 大厂虽然有KPI,有OKR,有361绩效考核,但至少大家是讲逻辑的,是讲产出的。代码写得好就是好,系统抗住了流量就是牛逼。这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酒桌文化。 我们要的是辉煌灿烂的十年自由人生,是那种通过自己的双手和大脑,在年轻力壮的时候疯狂掠夺财富,从而换取下半生绝对选择权的快感。 这才是现代社会的丛林法则。 当然,话说到这份上,肯定有人不服。 我也知道,知乎上卧虎藏龙,肯定有高人会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我也不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死脑筋,咱们换个姿势,用一种更阴暗、更深刻、甚至有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视角来看看反方观点。 如果不算账面上的钱,算生存资源,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咱们重新定义一下什么叫“挣钱”。 挣钱的终极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看银行卡上的数字跳动吗?不,是为了获取稀缺资源。 医疗、教育、尊严、特权。 从这个维度看,大厂员工其实挺可悲的。我们自以为是城市的中产,其实是一线城市的底层高薪游民。 你拿着百万年薪,在北上深这种地方,你依然是弱势群体。 你要买房,六个钱包掏空,背上三十年房贷,瞬间变成银行的打工仔。 你要生孩子,学区房把你扒一层皮。 你生病了,去三甲医院挂号,照样得排队,照样得看医生脸色,照样得在走廊里加床。 你在公司里是P8、是专家,出了公司大门,在那个庞大的城市机器面前,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纳税耗材。你的百万年薪,在户口、学区、稀缺医疗资源面前,没有任何议价权。 而非大城市的公务员呢? 哪怕他们工资只有7-8万,但他们生活在一个熟人社会里。 这种地方,钱不是硬通货,“面子”和“关系”才是硬通货。 他们看病,一个电话能找到副院长,直接安排单间。 孩子上学,那是系统内部的资源置换,根本不需要买什么天价学区房。 哪怕去菜市场买肉,可能都能比你便宜两块钱,因为摊主是他小学同学的二姑。 这种隐形福利和社会资本,是无法用那点死工资来衡量的。他们在当地,是真正的婆罗门。 更可怕的是代际剥削。 大厂一代,拼了老命留在一线城市,透支了身体,掏空了家底。结果呢?大概率你的孩子无法复制你的成功。因为你没时间管孩子,或者你的孩子并不具备你这种做题家的天赋。如果你无法留下一套无贷款的房子,你的孩子将来在一线城市就是赤贫阶层,阶级滑落是分分钟的事。 而公务员的下一代,大概率能继承父母的人脉、眼界和那份安稳。他们在当地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还有一个很扎心的逻辑:大厂十年挣的钱,最后剩不下多少。 为什么?因为一线城市就是一台巨大的碎钞机。 高昂的房价、精致的消费主义陷阱、昂贵的私立教育、为了维持“体面”而支付的各种溢价。你以为你赚了800万,其实有500万通过房贷回流给了银行,200万通过消费回流给了商家。 你只是金钱的搬运工,钱在你手里转了一圈,热乎气还没捂热,又流回社会了。 而小地方公务员的每一分钱,因为物价低,因为有体制内的食堂、宿舍、福利,他们的购买力是实打实的。他们的容错率虽然没有大厂人看起来那么高,但他们的生存底线被兜得很牢。 这就像是两场不同的赌局。 大厂是,All in,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既然上了桌,就要接受高风险高回报,就要接受35岁被优化,就要接受可能猝死在工位上的风险。 公务员是打麻将,那是修身养性,输赢不大,图个乐呵,讲究的是细水长流,讲究的是谁能坐在桌上坐得久。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 能不能挣到? 从绝对的财富积累、现金流、以及对个人命运的掌控力来说,大厂十年绝对碾压普通公务员一辈子。 我有600万现金,我可以选择回老家当个富家翁,买你们县城最好的房子,雇人给我干活。那时候,所谓的“关系”和“面子”,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其实也是可以购买的。 别不信,小地方的“关系”往往比大城市更廉价,更认钱。 但是,选择这条路,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要准备好面对巨大的不确定性,要准备好在35岁时被社会重新审视,要准备好接受自己只是商业机器上的一个零件。 而选择公务员,你就要做好准备,接受一眼望到头的平庸,接受在权力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活着,接受自己的一生被绑定在某一片固定的土地上。 年轻人,怎么选? 去大厂!去一线!去搞钱! 趁着年轻,把命运的筹码抓在自己手里。有了钱,你才有资格谈论你喜不喜欢这个世界。
顯示更多
0
51
93
11
轉發到社區
他明明早年坐过两年牢,却能和袁隆平拿同一奖项,古天乐凭什么? 年少犯错,用半生来还。 古天乐曾在节目里坦然回应那段“入狱22个月”的过往,没有洗白,没有辩解。他说:“人最重要是改过立品。” 从不敢抬头走路,到捐140多所学校。他不是在演戏,是在用行动写完“救赎”两个字。 能黑他的,真的只有太阳 ​!👍
顯示更多
【2026年中俄邊境水域聯合增殖放流活動在黑龍江舉行】為持續修復中俄界江水生生物資源,築牢邊境水域生態安全屏障,2026年中俄邊境水域聯合增殖放流活動7月14日在黑龍江省同江市舉行。本次聯合放流所用全部苗種均產自同江本地標準化冷水魚繁育基地,包括施氏鱘、鰉和經濟魚類魚苗共500余萬尾。多年來,中國、俄羅斯雙方建立年度同步聯合放流長效機制,搭建起集魚苗繁育、科學投放、資源監測、跨境漁政管控於一體的完整水生生物養護體系,常態化開展聯合放流、跨境漁政聯合執法、魚類資源協同監測。
顯示更多
【中國駐克賴斯特徹奇總領館再次提醒中國遊客注意交通安全】7月28日上午,一輛載有中國遊客的大巴在皇后鎮至格林諾奇公路的“The Narrows”路段發生側翻,部分乘客輕微受傷。 在此,我館再次提醒近期來 #新西蘭# 南島中國公民: 南島正值冬季,天氣多變,路面溼滑,時有“黑冰”。請務必提高安全意識,注意交通安全,減速慢行,乘車務必繫牢安全帶;密切關注天氣和道路狀況,必要時調整行程。 如遇緊急情況,請第一時間撥打: 新西蘭報警/急救電話:111 外交部全球領保熱線:+86-10-12308或+86-10-65612308 駐克賴斯特徹奇總領館領保電話:0064-3-3411016(新西蘭境外撥打)、03-3411016(新西蘭境內撥打)
顯示更多
铁流:在死牢里与殉道者的对话 (1964年春)难友杨应森因“中国马列主义者联盟”右派反革命集团案,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我作为重大涉案人员送进死牢接受教育,俗称“陪场”。 他是右派,我是右派。在这之前,他是解放军中尉,中共党员,我是党报记者,团委书记。成了“阶级敌人”后,同在四川省公安厅 “4 15”筑路支队劳教“改造”。不过他和我都是越“改造”越“反动”的“花岗岩”。六年后他被杀,我被判处重刑。 在“陪场”的二十多个日子里,我和杨应森在那不足十平米的死牢、黑不见天的地狱,相依为命朝暮相处,谈论人生谈论未来,谈论“人类最伟大壮丽的事业共产主义”,也谈论我们曾忠于过的“伟大领袖”…… 他脚戴脚镣,手系背铐,不唉声不叹气,也不怒气横眉,更不咒天骂地,静静地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一天,他突然问我:“晓枫,我死了后,你有什么打算?” 席地而坐的我,望着黑黑牢顶,恨不来个轰天大雷炸坍这座万恶的无产阶级专政监狱。我没过多考虑,咬着牙愤愤地说:“活下去,坚决活下去!与他们斗到底!” 他那泰然平静的双目落在我身上许久,问:“怎么活?怎么斗?”“决不自杀!决不低头!杀尽那些整人害人的家伙,大不了像你吃颗子弹。”我望着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以及那张因长期饥饿,导致营养不良而苍白的娃娃脸,激愤得有点歇斯底里。 好一阵沉默,他喃喃地自言自语:“冤冤相报何时了,以卵击石不可为。”然后转过头来朝向我,同意又不同意地说:“晓枫,不自杀、不低头,是对的,但不能有吃子弹的打算啊!你年轻,又有写作才华,切不能盲动,做无谓的牺牲。中国政局会发生变化,绝不是铁板一块,纵是铁板也会锈化。到了那一天,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写出来,留下一页页历史……” 我一怔,失望沮丧的心有点惊讶:“有那一天吗?” “怎么没有?世上没有不死的人,也没有万岁的皇帝。五千多年的中国历史,换了多少个朝代和多少个帝王?不过都是你杀我,我杀你杀出来的,都是以暴易暴的灾难,受罪的还是老百姓。我在想,一个国家,一个政权,能不能通过非暴力的和平过渡,走上自由民主,像西方国家一样,几年选一次总统?我看不是没有可能,但得等……”他面带深沉的微笑,话中有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在这之前,我们不少劳教右派也曾私下探索过中国的未来,但碍于告密未敢深究,现在他和我同关在死牢里,还有什么话不能交流?一个亮亮的光点从大脑闪过,我似乎像抓住了什么,轻声问道:“你是说,老毛死后吧?” 他点点头,认可我的企盼,说:“你三十,他七十一了,尽管人们天天喊他万岁,他能活到万岁吗?我叫过,你叫过,那时叫他万岁时候,热血沸腾,浑身激动得发抖,眼里噙着泪花。以为他会给我们带来自由民主、幸福昌盛,谁知全是灾难。不过,历朝历代皇帝都坏,三宫六院,朕即天下,可他比哪个皇帝都坏、都狠、都毒。国民党的人杀,共产党的人也杀,越杀敌人越多。不仅整得你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连他的战友高岗、饶漱石也跑不掉,保驾的彭德怀、张闻天也一样,今后不知还要整谁?” 我大惑不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干?” 他从地铺的草席上站起来(死牢没有囚床,除墙角有个便桶外,就是扔在地上的两张草席,他和我一人一张),拖着沉重的脚镣,慢慢地移动着脚步说:“什么叫共产党?共产就是你斗我,我斗你,除了农民斗地主,工人斗资本家外,儿子斗父亲、老婆斗丈夫、学生斗师长……不斗就不叫共产党。毛泽东最坏一招,就是用美丽的词汇,把人性灵魂深处最丑恶的东西释放出来,比如出卖朋友叫分清敌我,落井下石叫划清界限,揭发亲人叫站稳立场,让人放开手足做坏事。” 他说得入情入理,我听得有盐有味,似乎死牢变成了课堂,学生与老师在探索社会发展与国家存亡的道理。他有论有据地分折道:人性的共同特点是趋利避害,总想用轻松的付出去换取最大利益。什么付出最轻松?出卖灵魂最轻松!共产党每一次争斗,每搞一个政治运动,总有人爬上去,总有人被打下来;爬上去的人少,打下的人多。爬上去的人当官、当长、当书记,打下来的人挨斗争、进监狱,沦为社会底层贱民。还有,官位、长位只有那么几个,而争夺的人一大帮。人们为了抢到这个位置,就拚命做坏事,拚命说谎造谣。谁的坏亊做得多,谁的说谎说得大,谁就能抢到最好的位置。有了这个位置,就可以妻荣子贵,作威作福,鸡犬升天,这就是毛泽东热衷的阶级斗争,这就是毛泽东治国之术。一块骨头十条饿狗抢,互相之间你撕我咬,死拼恶斗。中国早已成了一群疯狗争食的国家,没人格、没尊严,寡廉鲜耻,苟延残喘。尽管十多年来国家遭受到如此大灾大难,可没有人敢说真话,都隐忍逃逸保全苟活,就是这块骨头起的作用。今后想过自由幸福日子,就不要去抢骨头,各安本分,保持人格尊严,多做人们喜欢做的善亊。晓枫啊!切忌去抢骨头…… 他特别提醒我说:晓枫,共产党已经变成一个强大的法西斯政党,它有军队,有警察,有监狱,占有国家的一切资源,又极其专横残暴。造反,杀你;反对,关你;不跟着它走,没有饭吃。你我都是吃共党饭长大的人,参加过共产党各个政治运动,深知道共产党的底细。过去说“国民党宁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共产党却是“宁肯错杀十万,不肯放过一个批评它的孩子”。老百姓杀怕了,吓怕了,哪个敢起来造反?再有,现在不是国民党时代,那个时代是私有制,厂矿、商店、银行都是私人开的,人们可以自由自在找工作。而今整个国家都是共产党的,没有私人的企业,没有个人的空间,大家只有一条路:拥护共产党,跟着毛泽东走!不要说造反,就是农民在田边屋角种瓜瓜豆豆,也要被批判被斗争。毛泽东统治下的中国,人只能做狗,还得做咬人的狗,你不咬人别人就咬你。我和周居正,还有你,都是不愿意做咬人的狗,结果被人咬得血淋淋…… 他这番真诚的吐露,四十多年来一直在我脑海里缠绕:“在毛泽东的统治下的中国,人只能做狗,还得做咬人的狗。”是的,我也被迫做过狗,也曾咬过人,现在自己不咬人了,却又被别人咬得遍体鳞伤,唉,何时中国人才能真正是人,才能不做狗不咬人呢? 他的这些观点,在法庭上曾向法官袒露,想说服他们不要做坏事。法官们不但不听,还大骂他坚持反革命立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其实,他说:“杀我的人未必一定要杀我。他们为了要穿衣吃饭,养儿育女,不得已而为之啊!1950年剿匪,我杀过人,你也杀过人。当时我们为什么要去杀人?不也是为了挣表现,求上进,争位子。嘿,这个国家把正常的人变成杀人犯,自己为自己造铁屋子哟!“铁屋子?”我重复,不解,迷惑。 “对,铁屋子!就是这间铁屋子!中国人都住在铁屋子里,只不过大小不一样。你和我是住的小铁屋子,老百姓住的大铁屋子。不过,世界上没有不变的东西,,中国这个大铁屋子,年代久远了就会腐蚀锈化。毛泽东搞阶级斗争,今天整这一批,明天斗那一批。每次政治运动打击面都是百分之五,十次运动就是百分之五十……你算算,这些年搞了多少次政治运动,损害了多少人?他一定死在你前面。毛泽东一死中国政局肯定发生变化……” 那时,我刚进入而立之年,躁动得不得了,曾想拉支队伍与共产党干到底,再不当个刺客,专杀做恶的官员,或者做个江洋大盗,杀人越货,劫富济贫,逞一时之快。经过多次交流,多次探讨,他的观点、想法、夙愿,对我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开始冷静思考人生,寄希望于中国政局变化,耐心等待毛泽东早日去见马克思。我能放弃暴力反抗的誓愿,正是他们要我“陪场”的目的,真可称之为殊途同归。此时的他,不是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而是一个布道的牧师,我是第一个接受洗礼的信徒:让共产党在时间的岁月里腐蚀锈化……正因为如此,我才耐着性子蹲了二十多年的监狱,渡过漫漫的长夜,等待黎明的到来。否则我早会伺机夺枪,饮弹长眠,一死了之…… 在他等候死神的时间里,有一天我突然问:“应森,你恨吗?” 躺在草席上的他,静得来像古井之水说:“恨谁?我谁也不恨!这是中国历史上躲不过的一场劫难!要说恨,就恨这个造成灾难的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永远不会实现,它是马克思编造出的一个最大的谎言。我相信受骗的人,终有一天都会觉醒。就像这间铁屋子终究有一天会照进阳光,长出绿草,开出红花一样。” 我奇怪不解:铁屋子怎么会照进阳光、长出绿草、开出红花?在最后的日子里他是这样说的: “世界上没有不变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出个大力士,把铁屋子打开个洞,腐蚀锈化的时间就会加快。但是共产党残暴专横的本质难改,正如老虎要吃人一样。只要叫共产党,他就必然践踏人权,仇恨民主,蔑视尊严!我一生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参加了共产党。别人骗我,我骗别人,大家就这样骗下去。晓枫,今后决不能再做骗人的事了,在铁屋子有了洞的那天,就不要再做狗,再当工具了!一定做个大写的具有独立人格的人!” 那天凌晨,他被叫出死牢,负镣戴铐走上刑场,被杀于四川灌县(今属都江堰市)岷江河畔。时间是1964年4月19日上午11时,时年三十三岁…… 此后,我一听见岷江咆哮,好像听见他说的那句话:在铁屋子有了洞那天,大家就不能再做狗,再去当工具了,一定做个人格独立的人!所以“改正”后回到报社不久,我就“下海”自谋职业去了,不再做骗人者的工具…… 图:作家铁流
顯示更多
0
7
61
23
轉發到社區
一个女生在网上高调发视频炫耀,说自己同时谈两个男友,还让两人见面和平相处,觉得自己魅力爆棚。 视频里两个男生坐在沙发上各玩各的,一点不尴尬。她得意地说自己时间安排得很好,从没翻车,这次就是要证明自己手段高。 本想等夸赞,结果评论区全是嘲讽。最狠的一句是:你确定他俩不是来拼好饭的?直接把她气炸。 她先删评论、回怼,后来发现越吵越多人嘲笑,干脆删视频拉黑跑路了。 其实她没想明白:真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接受对方还有别人?愿意这么和平共处的,往往都没动真心。 感情从来不是拼数量。身边人再多,如果没一个真心对你,也只是热闹一场。真正牛的,是遇到对的人就专一,把日子过踏实。 轻浮当聪明,迟早被别人也当备胎。真心永远只能换真心,底线守不住,啥都抓不牢。
顯示更多
开门红,第一天就大涨 昨晚我随手推荐了几款我觉得不错的小游戏,后台有不少父亲母亲留言问我能不能让孩子玩游戏的话题,我觉得在讨论能不能之前,先要说清楚游戏产品之间的差异。 可能在外行人的眼里,所有的游戏都是电子动画,没什么区别,但我举一个例子你们马上就能get。 游戏和影视作品一样在审美格调上也分三六九等,差异极大,游戏里面既有《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年过半百闪婚帅教授》,也有《肖申克的救赎》《星际穿越》。 好的游戏作品堪称第九艺术,不会勾引你的孩子充钱,也不会成瘾,玩的时候是沉浸的视听享受,探索的差不多了就会主动放下。就以《黑神话》为例,基本上购买游戏的玩家平均时长都在70-120小时区间,通关40小时,2-4周目再补一下成就就差不多了。 到时候不用骂也不用吼,你的孩子自然而然就会停止,因为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玩下去。可能几个月后他心血来潮会捡起来再玩一会,但放心绝对玩不久。游戏一锤子买卖200来块钱,之后不需要花钱买皮肤,也不会抽盲盒,更不会每天消耗时间做任务。 所以游戏不是问题,玩什么游戏是个大问题。有很多产品从设计之初的目的就是让用户成瘾,抓住用户的时间精力,消耗用户的金钱。这些游戏既没有竞技性,也没有审美,更不会启发思考,无论大人还是孩子都不应该玩。 我有一点是很有原则性的,就是作为30多年的深度玩家,我除了花钱买正版,我没有充过1分钱,从来没有,never。你产品做的好,我愿意为版权付费,但其它氪金的套路免谈。 …… 这几天全球最大的焦点是伊朗那边出事了,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信息茧房的效果,我估计90%的读者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简单说就是汇率暴跌,严重通货澎涨,叠加此前积累的社会矛盾,民众很不满意。 我想了想,接下来还是找个ai来写比较好,豆书记觉悟高,风控要求严格,让她输出最稳妥。 这几年互联网上流行一个词叫“基本盘”,很多人都用它来划分人群和扣帽子,其实要我说真正的基本盘只有一个,就是让老百姓安居乐业,过上好日子。一旦民生恶化,没有什么基本盘是牢不可破的。无论什么主义什么价值观,前提都是吃饭、穿衣、住房。 伊朗是中东很重要的国家,它的局势会对油价和贸易航路产生巨大影响,甚至也会间接影响避险资产的价格,接下来逐日观察后续发展。 …… 今天港股交易开门红,恒生指数大涨2.76%,恒生国企+2.2%,恒生科技+3.4%,全线上涨。我在雪球看到有人问上涨的原因是什么,底下点赞最多的评论是摆脱了原生家庭的拖累🤣 不管怎么样是个好兆头,基本上下周一开红盘稳了,没准第一个交易日直接就站上4000点。 今天港股上了个国产GPU的明星股壁仞科技,高开低走涨75%,这公司和摩尔线程、沐曦股份是一个赛道的,如果在a股上市大概能涨400-600%,新股一签赚十几二十万的那种,在香港上就只有这个估值,总市值825亿港币。 白银lof溢价40-50%大家知道风险大,同样的股票a股比香港贵50-200%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因为大家知道a股久财多,流动性充沛,兼且外汇有管制,跨市场套利理论上不存在,所以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a股的高溢价。 现在企业最喜欢的就是同时在a股和h股上市,既享受到了境内的高溢价,还享受到了港股离岸金融的自由,鱼和熊掌都让他们吃到了。 ……. 还有一些读者好奇我小时候的家境,我爷爷和外公都是49年前入党的离休干部,我父亲还是独子,所以算典型的县城婆罗门。母亲当时事业单位上班,父亲是本地农行成立时的第一批员工,福利是很好的。再加上家里当时开台球厅(2-3个店),所以90年代初攒了有小10万的钱,家境是很好的。后来小学二三年级父亲下海创业(开拖鞋厂)搞砸了,巨亏50万,财务崩盘,短短几年天上地下。 这些老读者以前听我说过,但新来的不清楚,正好同步一下。 今晚就聊这些,新年快乐诸位~
顯示更多
2019年,孙小果被绳之以法,当时云南省第一监狱原纪委书记的何绍平居功至伟,如果没有他,大家根本不可能看到事情的真相,十几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坚持原则,最终孙小果调到了别的监狱,才可以减刑。   孙小果1998年因强奸、强制侮辱妇女等多项罪名一审被判处死刑,1999年二审改判死缓,之后进入云南省第一监狱服刑,他的母亲孙鹤予和继父李桥忠一直四处托关系,想帮他违规减刑早点出狱。   李桥忠找到时任云南省监狱管理局政委罗正云,两人既是老乡又是战友,罗正云答应帮忙,直接给第一监狱相关负责人打招呼,授意监狱方面配合给孙小果办理减刑手续。   当时第一监狱不少管理人员都顺着领导的意思操作,给孙小果特殊待遇,每个月考核都打满分,连续七年评上劳动改造积极分子,接连申请减刑,到了纪委审核环节,何绍平直接提出了反对意见。   何绍平的理由很明确,孙小果的减刑不符合司法部和最高法、最高检的相关规定,说白了就是,正常服刑的犯人根本拿不到这么多连续满分考核,这里面明显有人为操作的空间,流程不合规就不能通过。   罗正云知道后,专门给何绍平打了电话过问这件事,话里话外都是让他通融一下,换成别人可能就顺着上级的意思办了,但何绍平挂了电话之后,再开减刑讨论会还是坚持不同意。   何绍平后来接受采访时说,自己不图什么,就是要依法办事,领导觉得他不行可以把他换了,但纪委书记的职责就是要监督这件事,就因为他一个人死扛,孙小果在第一监狱的减刑彻底推进不下去了。   眼看在第一监狱卡了壳,罗正云和李桥忠等人想了个绕开的办法——把孙小果转到云南省第二监狱,2009年1月,孙小果正式转监,换了个地方之后没人再拦着,减刑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算下来,孙小果在第一监狱一共减刑3次,转到第二监狱之后又减刑2次,2010年4月就出狱了,原本死缓的刑期,他实际只坐了12年5个月的牢,出来之后换了身份在昆明经营夜店、混社会。   这里面还有个离谱的操作,就是所谓的“发明专利立功”。孙小果家人从外面找了防盗窨井盖的设计图纸,通过监狱干警带进去,找同监懂技术的犯人做模型、代写材料,算成孙小果的发明。   按照规定,服刑人员有重大发明创造可以认定为立功,能申请减刑,但这个专利从设计到制作全是别人代劳的,孙小果自己连图纸都画不出来,本质就是为了减刑造假的材料。   2019年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孙小果涉黑团伙被打掉,他的真实身份曝光,背后的保护伞也被连根拔起,最终19名涉事公职人员被判处两年到二十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孙小果也在2020年2月被依法执行死刑。
顯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