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C 2026 preview: 从Groq生态位看AI异构推理(Heterogeneous Inference)新时代
Groq的SRAM路线的生态位在哪里?SRAM会不会替代HBM路线?
Nvidia如何整合groq到现有的产品线?是技术整合还是产品线整合?收购之后会给groq LPU产品带来怎样的升级?
这里尝试从基本原理出发去拼凑一个逻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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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first principal说说groq的设计哲学开始:groq本质上是一个compiler first走到极致的路线而不是SRAM first路线,SRAM路线只是副产品
相对于CPU针对通用workload的设计不同,AI 推理workload的特征在于确定性(deterministic)更高,基本没有data-dependent branching,tensor shape固定,memory access pattern确定
当Groq带着这个新特征重新审视 hardware-software interface,去问"什么应该在编译时做,什么应该在运行时做"。对于 AI 推理这个 workload,答案是:几乎一切都可以在编译时做
这就是Groq最疯狂而独特的地方:完全确定性编译器(fully deterministic compiler),compile精确到每个时钟周期,完全精确带来极致的效率。在编译的时候就需要考虑到硬件在运行的每个时刻的所有状态,扮演一个全知全能的上帝,就可以避免硬件资源的浪费,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要做到极致的确定性,也就是说,LPU里每一个计算,访问存储,通信的延迟,都需要精确到clock cycle,这对compiler来说是非常复杂的
AI workload更高的确定性,以及groq的完全确定性编译器优先路线很自然的避免了VLIW的弱点(内存行为以及branch行为不可预测),放大了VLIW的优点。那么下一步要提高效率和并行度,VLIW 式的编码格式就是一个自然推论—既然编译器要控制每个功能单元每个 cycle 做什么,那指令格式当然就是一个宽指令里打包多个 指令会得到更高效率,这就是 VLIW
在groq的芯片里,不做乱序执行/speculation,大幅简化硬件(instruction dispatch仅占<3%面积),把复杂度移到静态compiler上,这正是VLIW思想的精髓
既然要让编译器做确定性的 cycle-accurate 调度,那么硬件里所有不确定的因素都要消除,比如arbiter,crossbar, replay,这些有自主算法在运行时决策的部分都砍掉
memory latency 也必须是确定的,所以一切 cache 和 DRAM都是要砍掉的,cache也要换成scratchpad SRAM,因为cache replacement 策略是runtime决策的,不确定,必须换成软件控制的scratchpad,地址映射完全由compiler控制,保证确定性
通信也必须精确到cycle,发送和接收指令就是软件协调好执行的时刻,并没有传统的“我要发一个包给你,请分配好内存”这类操作,而是同步地根据一份时间表严格执行SRAM 的分配和收发操作,这个时间表是compiler已经决定好的,硬件只需要执行就行了
完全确定性compiler也带来了芯片节点之间互联通信overhead的极低延迟,这可能是groq确定性架构最被忽视的最大优势,毕竟传统互联架构里Packet Routing、Arbiter Contention 和 Buffer Queuing,这些是延迟波动的重灾区
这就是为什么说,groq其实并不是一个native SRAM first的技术路线,也不完全算是VLIW first的技术路线,而是compiler first的技术路线,更准确的说,完全确定性compiler是整个groq架构的核心
只是因为确定性compiler的原因,所以在核心decode阶段无法使用HBM/DRAM带来的不确定性,SRAM only成为了必然的选择。这也是为什么说Groq更像是compiler first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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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被收购之后最直觉的第一反应:
groq确定性compiler技术路线有没有可能用在Nvidia现在的GPU+HBM体系上?
不能
原因有两个:
1. HBM/DRAM的物理特性和带宽优化决定了它天生带有不可预测的延迟,无法和deterministic compiler兼容
2. Nvidia的SIMT路线和Groq的VLIW/compiler first的哲学本质是有冲突的
DRAM为什么充满了不确定性
1.refresh操作每隔一段时间tREFI就会刷新一次cell上的电量,阻断bank访问,这是由DRAM cell物理特性决定的。而这个操作会随着温度的变化,refresh的频率也会变化
2. 为了最大化利用DRAM带宽,controller会做很多优化,最典型的是batch scheduling:把同一个page的traffic都放在一起减少page miss,同时让读写尽可能接触更多的bank,以及尽可能减少read和write switching
这些动态优化都是real time发生的,基本不具备可预测性
3. system上对DRAM的优化,比如bank address hashing,让compiler静态提前定位某段data难度太大,落实cycle确定性的复杂度太高
其实这些不确定性也是能解决的,代价就是放弃大部分的优化策略,大幅降低DRAM的efficiency和利用率。groq自己其实也对这方面做过探索,他们曾经做过一个确定性DRAM的专利,但工程上的实现是不现实的,这也是groq选择SRAM-only的核心原因之一。
所以确定性compiler技术路线用在DRAM上不是一个yes or no的问题,而是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这意味着HBM的efficiency和BW都要大打折扣,而且是结构性无法避免的损失。
这几乎意味着要用compiler去重写一个完整的memory controller,因为确定性dram本质上是compiler software defined memory controller,这个SW controller会非常难做,复杂度极高,而且每一代memory迭代都要大幅更新compiler里的结构,在工程资源上是不现实的。而且每一代DRAM,每一家DRAM 供货商都需要调试 ,这在验证和validation上是一个nightm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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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Nvidia的SIMT路线和Groq的VLIW/compiler first的哲学本质是有冲突的
这两套体系对同一个问题给出了相反的回答:运行时的不确定性,Groq是compiler阶段直接消灭所有不确定性,Nvidia选择了用warp switching去隐藏不可预测的延迟
Nvidia GPU 建立在 SIMT(单指令多线程)和硬件层线程调度器(Warp Scheduler)上。当一个warp因为访存而stall的时候,硬件warp scheduler立刻切换到另一个ready的warp继续执行,把stall的延迟藏在其他warp的计算里。这整套机制的前提恰恰是:延迟是不可预测的,所以需要足够多的并发线程来统计性地填满pipeline
如果要用确定性的编译器去接管,等于把 Nvidia GPU 里面最核心的硬件调度单元全盘废弃:如果你不需要多warp轮转,你也不需要那么大的register file
实际在历史上,AMD从TeraScale(VLIW)到GCN(scalar SIMT)的架构转型,正是GPU领域一次大规模的VLIW→SIMT迁移:当workload变得不够可预测时,VLIW的compiler负担太重,应该把调度权还给硬件
所以在原架构上引入确定性compiler应用到Nvidia现有的技术路线,是很难融合。这不是compiler能不能改的问题,是两套架构从第一性原理上就走了相反的方向。
所以说,Groq在Nvidia的唯一出路,就是独立的面向low latency decode的专用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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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idia收购Groq之后,就引出了第二个问题:
Nvidia会给Groq带来什么样的新提升?
那么首先看看groq的瓶颈在哪里,简单的说
1. SRAM容量太小,无法容下大模型的参数量+kv cache
2. 推理decode主要瓶颈不在SRAM 80T/s的速度而在于interconnect延迟(占80%)
3. 对于Prefill这样的compute bound task速度较慢
groq的主要架构基本上是17~18年就完成了,那是CNN的时代,架构也是以CNN/LSTM为主要的target,当时测试benchmark都是ResNet50,SRAM容量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进入LLM时代,单个TSP计算卡230MB SRAM就显得不够看了,一个LLAMA 70B模型的参数量占内存就相当于3000个ResNet50,再加上因为上下文long context日益膨胀的KV cache,scale out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于是一个70B模型的推理就需要576卡的集群,采用16个Pipeline并行 (PP)和36个tensor 并行 (TP),80层的大模型切成16级流水pipeline串行,每级横向5层MLP分给36个卡并行推理
16级流水pipeline串行(PP),每级流水到下级流水的通信overhead延迟就要 X16。实测中PP和TP之间的通信延迟占据了80%以上的总延迟,特别是PP延迟,占据了50%以上的总延迟,通信延迟成为了主要瓶颈
Groq计算卡对decode阶段的memory bound很友好,但是片上巨大的SRAM也挤压了compute的面积,导致prefill阶段耗时很高。融入Nvidia产品线之后,Groq产品完全可以扬长避短,只做自己擅长的decode部分,避免prefill阶段的短板
Nvidia带来的最重要的提升,可能是通过工艺的提升,以及hybrid bonding技术(类似AMD 3D V-Cache),扩大Groq LPU SRAM的容量,比如光是14nm到3nm的工艺提升,SRAM就能从230MB扩大到500MB,如果以后引入3D SRAM,容量还能翻倍
SRAM变大之后,原来576个LPU能完成的70B模型推理,现在只需要256个LPU了。猜测也许可以用32个tensor并行 X 8 个流水pipeline串行,pipeline interconnect延迟能直接减半。
所以Nvidia能带来的主要提升可能是,通过扩大SRAM的容量,减少scale out卡数,从而减少通信延迟时间,提高token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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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的SRAM路线专用产品进入Nvidia产品线,引出了第三个问题:
SRAM路线会颠覆HBM路线吗?
不会。
SRAM路线本质上是用十倍的成本换几倍的速度,只能适用于一部分愿意为低延迟付出高额溢价的市场。AI硬件市场的主旋律仍然是比拼TCO(total cost ownership)成本
做一个简单的成本核算就清楚了
以LLAMA 70B模型为例,算上KV cache,Groq需要576张计算卡组成集群。Groq计算卡零售价大约是每颗2万美元(groq CEO说实际售价远低于,那就按2000美元算),576卡就是超过110万美元的硬件成本。而2张H100就能跑同样的模型,成本不到10万美元。成本差距是一个数量级。
Groq于是转而卖token服务,Groq的API定价确实便宜,但这是因为两个原因叠加:
第一,Nvidia的GPU云服务商通常在硬件成本上加倍的margin卖出去;
第二,Groq自己是在亏钱运营的。2025年全年,Groq用LPU做大模型推理、对外卖API的业务,营收大约4000万美元,成本却是6000万美元,毛利-50%。Groq的便宜token价格不是因为SRAM的经济性更好,而是因为VC在补贴。
那么有人愿意为速度付溢价吗? 有。
Claude Opus 4.6 Fast模式就是一个很好的市场信号:输出速度提升2.5倍,定价直接从$5/$25涨到$30/$150 per million tokens,6倍的价格,估计是牺牲了batch带来的速度提升。
所以这部分市场是真实存在的,SRAM路线在这里有它的生态位。
但这个生态位有多大?要看ML workload的分类。不同的workload对硬件的侧重点要求差距巨大:
推理的Prefill阶段对带宽要求低但算力要求高,推理decode阶段则是反过来。R&R(Ranking & Recommendation)对算力和带宽要求都不高但对存储的容量要求巨高
(见附图)
对延迟敏感的推理workload,decode阶段对Memory bandwidth要求高,是SRAM路线的优势领域(图中红色线),主要是real time/interactive LLM:chat、copilot、agent这类需要实时响应的场景。
特别是reasoning model,SRAM路线带来的极致体验是很夸张的:H100要两三分钟跑完一reasoning,cerebras十秒就搞定了
这部分注重极致推理速度的市场有多大,我暂时没有找到一个详尽的调研,看到一个Hyperscaler的说法目前是10%左右
但是agentic flow workload,常用的agentic框架做profiling,比如SWE-Agent, LangChain, Toolformer,CPU最长可以占到90%的E2E端到端延迟,throughput瓶颈也更多的卡在CPU, 这些加起来通常远大于单次decode的延迟,SRAM路线速度优势被削弱。
而更大体量的workload:batch inference、offline processing、ranking、recommendation对延迟没有那么敏感,throughput和cost per token才是唯一的指标。这部分市场SRAM路线完全没有成本上的竞争力
H100/B200相当于大巴车,装的人多(batch processing),每个人的车票钱很便宜,但是慢悠悠。 Groq/cerebras相当于是法拉利,极致的速度体验,但是装的人少,人均票价是大巴车十倍甚至以上。
长期来看,SRAM的成本劣势是结构性的,不会随时间收敛。6T SRAM cell天然比1T1C DRAM cell贵,这是物理决定的,和工艺无关。而且SRAM scaling已经慢了下来,从N5到N3E,SRAM单元面积几乎没有缩小
即便是速度优势,SRAM路线的缺陷在于访问速度已经接近工艺极限,很难跨代提升。特别是HBM的速度每代都在指数上升的情况下,SRAM 80T/s的速度优势很难长久维持。十年前这个路线刚刚兴起的时候,SRAM速度比HBM快了两个数量级简直是降维打击,但现在的速度差已经不到一个数量级(Rubin HBM4 22TB/s),再过十年,两者的速度可能拉不开差距了。
所以结论很清楚:SRAM不会颠覆HBM,但它在低延迟、低batch、实时推理这个细分市场里有不可替代的价值。但长远来看,随着HBM速度指数上升的背景下,SRAM优势也会逐渐慢慢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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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也许我们可以把这些碎片拼凑出Nvidia收购Groq之后计划的下一步雏形: 异构推理的新时代开启了
以后的推理workload本身已经分化,无法再用单一架构的最优点覆盖,体系结构最重要的是tradeoff,是尺度范围。一个架构形态在合理的tradeoff以及特定workload下可能惊为天人,用多个架构形态去迎合不同种类的workload,就是异构计算的思想
2026 GTC的最大主题,就是异构推理的系统化。推理不会由单一硬件统一完成,而会被拆成 几个部分:
控制和调度/agent runtime层交给Vera CPU
针对long context的prefill交给CPX (Content Phase aXcelerator,一个专门为prefill的compute bound特性设计的计算模块)
小模型/低延迟/low batch decode交给SRAM路线的Groq LPU,256块LPU集群
高吞吐/高并发batch decode,HBM GPU仍然是主力
以及可能会被忽略的ICMS:inference context memory storage, kv cache已经是核心基础设施,以前的异构更多是计算异构,现在的异构已然延申到了缓存异构memory hierachy heterogenity(似乎改名成了CMX: context memory storage)
LPU和GPU的分工,更可能成为 inference stack 里两个不同的tier,小模型/低延迟/low batch都交给LPU,长context/high batch交给HBM GPU
目前CPX什么方式和LPU/GPU连接还尚不清楚,整个工作流程大概是,CPU做控制和调度,CPX Prefill 跑完得到几十 GB 的 KV Cache, 分配到 Groq LPU阵列SRAM,或者分配到HBM GPU,开启Decode流程
其实还有一种更大胆的猜想:如果引入speculative decoding,那么LPU完全可以跑通常尺寸较小的草稿模型,在LPU上速度极快,HBM GPU作为主力去验证草稿模型即可,这样的异构推理结构,可以让token rate大大加速,在某些场景下翻倍也是没问题的(比如代码任务模式固定,小模型很容易猜对语法,所以加速效果很好)
当 Nvidia 的眼光越过GPU,走向整个 Agentic 流程的系统级优化时,追赶它的难度已经不在一个单一维度了。以前 Nvidia 步子迈得大,靠的是 GPU 架构和参数的单点暴力跃升;而现在,随着CPX,LPU,ICMS加入异构推理,它是从“数据中心即一台计算系统”的系统视角出发,从Agentic flow的角度做底层的异构编排。
无论是系统的复杂度,还是软件栈的工作量(Dynamo/ICMS/CMX),Nvidia 迈出的这一大步,直接把竞争门槛从“做出一颗好芯片”拉高到了“定义一整套异构系统来做普适加速计算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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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感慨,每一次计算范式的改变,半导体都会带来一波新的startup热潮,但当软件/应用形态逐渐收敛,最后还是变成了大厂通过收购把功能做大做全,参数做的更高,系统深度整合的更好更全面,成本更低,功耗和跑分更优秀,让startup慢慢失去独立生存的空间
比如移动互联网时代早期,也是群雄并起,有做AP应用处理器,独立基带芯片的,ISP的,GPU的各种小公司。但最后的赢家,都是从到后来把GPU,ISP,modem全都做进SoC,并且完成系统级整合的异构计算平台。
苹果收购PA semi的CPU,英飞凌的modem,掏空Imagination的GPU;高通收购ATI的mGPU,Atheros的Wifi,Nuvia的CPU,CSR的蓝牙/DSP,都是典型例子
异构推理的复杂度越来越高,能做系统级整合的公司会更有优势,这和移动SoC时代的逻辑一模一样。AI时代nvidia收购arm(失败),收购Mellanox,收购groq,只是这个新历史轮回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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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GTC大会我直接看麻了——
英伟达,它又来了。这次不是什么"性能小幅提升",不是"能效比优化了8%"这种挤牙膏——它直接把一块对标RTX 5070性能的旗舰GPU塞进了一颗SoC,跟CPU共享高达128GB统一内存,然后告诉你:这是一台笔记本电脑的芯片。
四十年了。PC这个东西,四十年了第一次被人从根上重新定义。
我当时看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英特尔你还好吗?高通你还有救吗?
先说说这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过去Windows PC最大的物理性原罪,就是CPU和GPU是两个独立的大脑,数据在中间跑来跑去,慢、贵、浪费。苹果用M系列芯片统一内存架构教育市场教了好几年,Windows阵营一直在旁边尬看。
现在英伟达直接掀桌子:我来了,我带着CUDA来了。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高通骁龙X系列折腾了两年,好不容易证明了Windows on Arm能跑,但AI开发者为什么不买账?因为生态。因为整个AI工程界的母语叫CUDA,从PyTorch到各种底层加速库,没有CUDA你就是个外星人。高通费尽心机拉拢开发者,结果英伟达一进场,自带全套生态,开发者在笔记本上跑的代码和云端服务器上的代码——一模一样,无缝衔接。
这一刀,插的不只是高通的心脏,连苹果在AI开发者圈的布局都得重新掂量。
然后说说英伟达自己的如意算盘。
很明显,它在对冲风险。
AI计算的重心正在从训练向推理漂移,终端设备越来越重要。如果英伟达只守着数据中心的GPU矿山,万一哪天推理需求全跑到别的架构上,它就被架空了。所以它要把算力触角伸到你的桌面,伸到你的背包里。
以后不管你的AI任务跑在云上还是跑在本地,英伟达都能收到过路费。这个商业闭环,真的很丝滑。
当然,它也在赌。把高性能GPU塞进SoC,独立显卡的市场份额肯定要被自己蚕食一部分。它赌的是AI PC带来的增量能补上这个窟窿。能不能赌赢?我不知道。但敢这么下注的,也只有英伟达了。
但是——
我必须说但是。
卖给谁?
这是RTX Spark最大的问号,也是我看完发布会之后心里最凉的地方。
DeepSeek们把云端API的价格打到了什么程度?便宜到让人心疼。你买一台RTX Spark旗舰本要花多少钱?那笔钱拿去烧token,一个重度用户能用好几年。
本地跑模型,性价比正在被云端击穿。普通用户凭什么花大价钱,就为了在本地跑一个比云端还弱的模型?
所以RTX Spark真正的用户画像,可能比英伟达预期的要窄很多。开发者、隐私敏感型用户、极客——这些人会爱死它。但那个想象中的"大众换机潮",我觉得还得等很久。
总之,英伟达这次确实重新定义了战场,AI竞争从云端租算力,蔓延到了你桌面上的每一寸芯片。压力最大的是英特尔的传统x86阵营,还有刚在Arm PC市场勉强站稳脚跟的高通——这两家,接下来的日子都不好过。
但英伟达仍面临一道尚未完全跨越的坎:高价本地硬件与廉价云服务的矛盾。这个问题若得不到更好解决,RTX Spark就可能更多停留在极客与专业用户的玩具阶段,而难以成为真正的时代转折点。
路还长。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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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GTC大会后,黄仁勋在台北品鲜海鲜热炒店开了“韩国合作伙伴之夜”
参加者包括三星电子、SK海力士、LG、现代汽车等等,高层都是特地飞来,为了挤一起吃这顿平价晚饭
今天 $NVDA 涨,$DELL $CRWV涨,早上他演讲里提到的伙伴都涨,就连晚上的韩国伙伴今天也涨疯了
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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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GTCGlobalSA-Live 2
MT4帐号:82004481
密码:qQ123456@@
粉丝7日14日入金 4566 美元,到目前利润是2817美元,盈利62%,可观摩!
SemiAnalysis: 在 GTC 2026 上发布 Rubin Ultra 仅仅 3 个月后,原版 4-die Rubin Ultra 就因制造执行方面的担忧而被取消。新的“Rubin Ultra”尺寸只有原版的一半,实际性能也大约只有原版的一半。
这一切发生的背景是,NVIDIA 的市场份额正受到 Trainium、TPU 和 AMD 芯片的侵蚀。为了维持领先地位,NVIDIA 必须在执行上保持激进。而像这样的制造执行问题,只会导致其市场份额被进一步蚕食。
最成功的 AI Agent, Claude Code, 的相当一部分推理工作是在 Trainium 上完成的,而 Claude 的训练则是在 TPU 上完成的。就在一年前,很难想象 TPU 和 Trainium 会增长得如此之快,同时 CUDA 护城河也在慢慢被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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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台北 GTC,2个小时,他反复在讲一个词:Useful AI,有用的 AI。过去我们总说 AI 有幻觉、会胡说,但当你给 AI 装上手脚,它就有了真实的生产力。
而所谓”装上手脚”,他拆解成AI Agent 由四样东西构成:Harness(把 AI 放进一个框架里)、Skills(你的技能文档,告诉 AI 怎么调用工具的使用说明书)、Tools(工具本身)、Runtime(运行时)。LLM 负责思考,但思考要落地成生产力,得靠这套框架把它框住、给它能力、让它跑起来。
顺着这套框架往下,他把整个计算栈按瓶颈拆开:GPU 解决算力问题,CPU 解决调度问题,“Agent 是没有耐心的,它们活在纳秒的世界里,而过去所有 CPU 都是为活在秒级世界的人造的”,所以 CPU 成了”指挥家”,负责编排工具、调度资源;记忆体解决上下文(KV cache、工作记忆与长期记忆);再往外是光,处理通信与链接的问题。
【机器人】在他2小时里大概占了1/4。为什么机器人现在看起来还这么笨?最大的问题不是算法,而是现在没有足够的数据去训练,世界上绝大多数视频都是第三人称的,机器人需要的是第一人称视角的数据。所以它还非常早期。一个有意思的信号:他把女儿放在市场部,儿子在机器人部门,他把孩子放在他认为最有潜力的位置上(我猜的)
而这一切的暗线只有一个词:Agent。Token 是收入单位,算力直接🟰收入(Compute is Revenue)。这是 Agent 的时代。
但说实话,这条路区块链走得更早。我们早就在聊分布式计算,把计算和存储分开、用网络链接,这不就是区块链最早做的事吗?如果AI 的轨迹和区块链高度相似:早期都是极客在想,怎么让每个人用上更好更快的基础设施,于是先堆基建,所以我们有大量 Layer1、以太坊,然后开始扩容。为什么扩容?因为不够快。AI 要更大的记忆体、更高的吞吐,本质也是要更快的”交易速度”。区块链后来从基建走进应用,我们才有了 DEX、借贷、GameFi、DeFi、NFT。AI 现在还在很早的基建期,如果复刻同样的路,我们会先看到大量资本涌入基建,然后才是应用的时代。
这么多新东西,知识根本学不完。那就别想着学完,用老罗的话说:直面挑战,躬身入局,皆我辈中人。
最后一个特别可爱的细节:他把自己爱吃的台北馆子,花娘小馆、肉粽、富霸王猪脚当成”最喜欢的供应商”放进了 Logo 墙,还特地谢了夜市卖水果的摊主。
我也觉得台湾的猪脚和肉粽非常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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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在GTC台湾大会又点名了8家软件公司,AI智能体不是掘墓人而是送钱人!
被老黄点名的8个方向赶紧看过来 👇
1. 楷登电子 Cadence $CDNS
做芯片设计EDA工具的龙头,英伟达、AMD等背后的设计发动机。
2. CrowdStrike $CRWD
全球网络安全SaaS龙头,AI Agent进入企业后安全需求爆炸式增长。
3. 达索系统 Dassault $DSY
工业仿真与3D设计软件巨头,航空、汽车、制造业核心工具。
4. Palantir $PLTR
AI数据分析与决策平台龙头、政府与大型企业数据中枢。
5. SAP $SAP
全球企业ERP霸主,掌握财务、供应链、采购等核心数据。
6. ServiceNow $NOW
企业工作流自动化平台龙头,未来AI Agent接管办公。
7. 西门子 Siemens $SIE
工业自动化与数字化工厂巨头,AI+工业结合的核心平台之一。
8. 新思科技 Synopsys $SNPS
芯片设计EDA三巨头之一,与Cadence双雄并立。
总而言之,软件公司不想死的,都来用英伟达建设 Agent! $NV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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